——時間軸就在那裏!


    宮飛鳥看著讓手表波動巨大的仿佛沒有底的洞,眉頭蹙了蹙,他怎麽不知道這裏竟然會有這麽深的一個洞?漆黑的,仿佛無底一般,顯得詭異和陰森。


    手機照了照,有一條柔軟的軟梯,宮飛鳥試著扯了扯梯子,發現裏麵沒有什麽動靜,才張嘴咬住手機照明,雙手握住梯子,小心的爬了下去。


    炙焰雨炫麗忽的扭頭,看向宮飛鳥的方向,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宮飛鳥的氣息突然消失了?


    “別讓他一個人!”藍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光聽那語氣,炙焰雨炫麗就能感覺到她美麗的眉頭叫人心碎的皺了起來,她在緊張那隻沒有節操的鳥。誰讓宮飛鳥是這群男人中武力值最低音樂值最高的貨,遇上羅生若悠念那個從小被當成殺手訓練的貨,還不知道能不能討到好處呢。


    櫻色的薄唇微微的抿了起來,炙焰雨炫麗繼續往前走了兩步,卻還是轉身快步的朝方才宮飛鳥的方向跑去,那隻鳥要是出什麽意外,藍影一定會很生氣的吧。


    “那個笨蛋!”藍影眉頭微微的蹙起,宮飛鳥該不是發現了什麽自己跑去對付了吧?太莽撞了!


    窗外夜色正濃,距離到達瑞比樂亞首都機場還有五個多小時,然而一向嗜睡的藍影卻有些睡不著,莫名的擔心充斥在胸腔。


    “怎麽了?”藍影稍微的一點動作都能叫男人們驚醒,時間軸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們麵上不怎麽樣,心裏卻極度的害怕,多怕眼睛一閉上,醒來這個女人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有點擔心飛鳥。”藍影也不瞞他們,她感覺到了,最後的爭奪很可能根本等不及他們到達瑞比樂亞就要開始了。


    幾人看著藍影蹙起的眉頭,她隻要有點不高興他們都要心疼死了,更何況看到她蹙起的眉頭,要做點什麽事情才能讓她比較安心吧,他們都感覺到了,這個本來了無牽掛來去如風的女人正在被他們所牽絆著,會為他們喜為他們憂,他們寵著她,而她又何嚐不是在寵溺放縱著他們呢?


    “你想跟外界聯係嗎?”單薑恒忽然道。


    “唔?”藍影有些驚訝,按理說在飛機上手機不能用網絡不能用,根本沒辦法聯係地上的人的。


    “你等我一下。”單薑恒輕聲說道,然後站起身離開了頭等艙,不一會兒便回來了,拉著藍影就到了機長室,“我拜托借一下他們和機場的無線電通訊功能,你可以短暫的使用一下,但是不能太久,會妨礙他們的工作的。”


    藍影看著單薑恒,最終千言萬語匯成一抹輕吻,然後快速的上前,機長和負責人們都在忙碌,雖然隻能借用幾分鍾的時間,但是卻足夠了。


    那邊,厚厚的雲層擋住了月光,把本就黑暗的聖地更加的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下。


    四周靜悄悄的,四壁發出輕微的仿佛蟲子在蠕動的聲音。


    宮飛鳥咬著手機,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手表上的綠線波動依舊巨大,他已經一身的汗了,終於見底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大夏天的爬來爬去,真心熱死個人了!


    呼......


    輕輕跳到地麵,宮飛鳥拿下咬得牙齒麻痹的手機,發現就要沒電了,而且這裏沒信號,不過事到如今,也不能要他繼續爬回去叫炙焰雨炫麗了,宮飛鳥邁著步子慢慢的朝隧道走了進去,他已經很確定時間軸就藏在這裏麵了,心裏驚訝,羅生若悠念竟然能在委員會和宮家的眼皮子地下在這座山裏挖這麽大的洞,還有隧道,本來沒什麽感覺,但是也許是因為地底陰冷的緣故,他覺得背脊好像爬起了一股森森的寒意,就像後麵有鬼森森的盯著他似的。


    宮飛鳥武力值雖然不高,但是腦力值和敏捷度卻不低,越走近前方的光亮的時候,他便緩緩的彎下腰,拔除藏在皮質靴子裏的匕首握在手中。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可是人就是這種存在劣根的生物,心髒再緊張的收縮,也敵不過心裏的好奇。


    “誰?!”宮飛鳥的腳步才靠近,那光亮的地方便傳來羅生若悠念銳得嚇人的聲音。


    宮飛鳥腳步一頓,眼珠一轉,又把匕首塞回了皮靴裏,手機塞回口袋,嘴角的笑容妖嬈的勾起,雙手插進褲兜裏,邁著兩條長腿優哉遊哉的朝光亮處走去,他又是那個妖豔到了極點的瑞比樂亞皇太子殿下。


    “哢!”宮飛鳥前腳才踏進,一把槍便抵住了他的腦袋,宮飛鳥動都沒動一下的雙手插在褲兜裏,有趣的打量著這個密室一樣的空曠屋子,然後落在眉頭緊皺的羅生若悠念身上,眸中仿佛滑過一抹驚訝。


    “悠念?你怎麽在這兒?不是讓我幫忙嗎?”宮飛鳥甜膩的如同半溶的砂糖般的嗓音勾魂般的響起,茶色的眸子掃過四周的一個個黑衣大漢,然後瞥過羅生若悠念腿上攤開的一個卷軸,顯得漫不經心而無害。


    羅生若悠念顯然也沒想到竟然會是宮飛鳥,但是介於炙焰雨炫麗和藍影沒有失憶的原因,連帶著叫她有些懷疑和不信任宮飛鳥是不是真的失憶,但是卻也不敢輕易出手,宮飛鳥雖然武力值不比曲眷熾單薑恒他們,但是和她卻是可以來個兩敗俱傷的,不過顯然現在自己人多勢眾不是嗎?


    這樣一想,羅生若悠念也有些放鬆了起來。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沒有理會宮飛鳥的問話,羅生若悠念一邊拿起一旁的炭筆在酒精燈上烤。


    “來看夜景罷了,看到這個山洞,我還以為有什麽好玩的呢,原來是你啊。”宮飛鳥腦袋歪了些,伸出美麗的手推開抵著他腦袋的槍,那大漢臉色一狠,卻在宮飛鳥茶色的眸中掃過來的時候心神一蕩,不由得鬆了手。


    羅生若悠念掃了眼那個手下,卻也沒說些什麽,任由宮飛鳥一臉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


    “這就是你讓我幫你取的東西?”宮飛鳥站在羅生若悠念麵前,看著一片空白的時間軸,眼裏一片疑惑不解,讓悄悄觀察著他的羅生若悠念微微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她並不想殺宮飛鳥,畢竟這個男人美麗的絕無僅有,也很是風趣,隻要他不和藍影勾搭在一起,她並不介意在將來成為他的紅粉知己。


    “對於你們來說隻是一個廢紙,對我來說卻是意義非凡的東西。”羅生若悠念隱晦的道。對於他們來說,時間軸確實隻是一個廢物了,因為曆史策劃者欄上的名字是她,也就是說隻有她能夠使用這個卷軸了,而對於她,時間軸改變了她的一生,甚至還可能給她帶來更多的東西,自然意義非凡。


    “這麽特別?你怎麽在燒炭筆?”宮飛鳥又轉向她正在燒的炭筆。


    “活躍它的分子——飛鳥,你的手表很別致呐。”羅生若悠念的目光落在宮飛鳥手腕上綠光閃動的手表,眸中滑過一抹暗色,有點眼熟,她貌似在哪裏見過,哪裏呢?


    宮飛鳥手指微微僵了僵,四周的大漢手中的槍支發出火燒一般的味道,目光似乎緊緊的盯在了他身上。


    羅生若悠念直覺這手表自己肯定在哪裏見過,腦子裏下意識的就開始翻找記憶,忽的目光看到那條跳動激烈的綠線,眸中驀地一動,她想起來了,這是她曾經去萬環訓練場找小天才時看到他在搗鼓的東西,他隻說這是某種波動探測器卻沒有告訴她具體是什麽!


    宮飛鳥見羅生若悠念的神色變化,忽的猛然出手,刷的就搶過羅生若悠念放在腿上還未反應過來握緊的卷軸,手快速的拔出靴子裏的匕首抵在卷軸上,“別動,否則我就毀了它!”


    羅生若悠念臉色難看陰鬱起來,看著抓著卷軸和匕首的宮飛鳥,“你也沒有失憶?!”


    宮飛鳥眉頭蹙了蹙,“什麽失憶不失憶?我什麽時候失憶過?”


    沒有想起來?那他為什麽要搶時間軸?這不科學!


    “都把槍放下,還是你們想看看是槍快還是我的手快?”宮飛鳥神經繃緊,匕首尖部緊緊的抵著卷軸柔軟的中心部分,隻要他們有一個動作,他就可以一刀子捅爛它,他在賭,賭這個女人對這個卷軸的看重。


    “都別動!”羅生若悠念臉色鐵青的下令,頓時讓整個場麵更加顯得一觸即發起來,時間軸就像她的命根子,絕對不能有一絲損壞!


    “把路讓開。”宮飛鳥說著又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來,啪的一聲扣在了卷軸上麵,嘴角帶著妖嬈豔美的笑,“別給我耍小動作,否則我就炸了它哦。”


    路讓開了,但是宮飛鳥一邊朝來時的方向挪動,一麵又開始擔心了起來,隧道很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而且入口的洞穴很高,他若是往上爬,保不準他們下麵給他防不勝防的一槍,到時候可就功虧一簣了。


    這下怎麽辦呢?


    再說此時外麵,炙焰雨炫麗跟著手表上的波動往山上爬了上來,就在距離山洞還有幾百米的距離時,四周忽的響起警報聲,婪卜的聲音從隱藏在樹中的廣播中傳出,“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炙焰雨炫麗族長還有宮飛鳥殿下,請立即離開聖地出來!”


    炙焰雨炫麗眉頭皺了皺,卻並沒有理會,手裏的手表波動已經變得很大了,可見時間軸就在這附近,他怎麽可能就這樣離開,更何況宮飛鳥也還沒有找到。


    不過顯然炙焰雨炫麗把委員會的辦事效率小看了些,前麵警告才說完,四周便猛然躥出了守山的成員。


    炙焰雨炫麗不是宮飛鳥,在一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按理說他上來晃了那麽久,他們該出來詢問警告的早就該出來了,怎麽會婪卜廣播才發完,他們就冒出來,而唯一的可能性......


    想到了羅生若悠念,炙焰雨炫麗臉色微微的沉了下來,如果他沒猜錯,羅生若悠念現在就在這裏,而他們都是羅生若悠念的人!之前是聽了羅生若悠念的話屏蔽了這一塊的監視,剛剛因為婪卜從外界接入內的廣播而嚇壞了,所以才猛然竄出來的。


    都是不幹淨的老鼠。


    炙焰雨炫麗深色的藍眸微微的眯起,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的驀然消失在原地,然後安靜空曠的山上,此起彼伏的噗通聲音響起。


    這裏打鬥的聲音傳入了洞穴,正在愁一會兒該怎麽辦的宮飛鳥頓時眼睛一亮,也讓打著一會兒在洞**收拾宮飛鳥的主意的羅生若悠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該死!又來一個礙事者!


    “炙焰雨炫麗!”宮飛鳥一邊警惕著不準他們靠近洞口,一邊洞頂大吼,連續喊了好幾聲,外麵的打鬥聲停止了,炙焰雨炫麗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宮飛鳥!......羅生若悠念在裏麵?”炙焰雨炫麗看著深深的洞底宮飛鳥手機傳來的微光問道。


    “沒錯,現在時間軸在我手中,但是這個出口太深了,羅生若悠念和他的人就在裏麵的隧道裏,我把時間軸拋上去,你接住!”聲音喊得很大,宮飛鳥也不在乎羅生若悠念聽到會不會氣吐血,反正他是知道以這個洞口的深度,他想要平安的往上爬出去根本不可能,羅生若悠念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好好出去的,不過他感覺,時間軸比自己重要多了,那是藍影想要的東西。


    “等等!你先別——”炙焰雨炫麗話還未說完,下麵便猛地飛起一個東西,炙焰雨炫麗眉頭一皺,伸手抓住,時間軸?!


    這個笨蛋!


    果不其然,炙焰雨炫麗這裏才接到卷軸,下麵便傳來槍響和輕微的悶聲,通過炙焰雨炫麗的眼睛宛如實地觀看的藍影心髒皺得揪疼一下,那個笨蛋!


    “炙焰雨炫麗,如果你敢離開這裏一步,我馬上就殺了宮飛鳥!”洞穴下傳來羅生若悠念咬牙切齒的聲音,時間軸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藍影更加不行!她知道炙焰雨炫麗和藍影是一夥的,她倒要看看在時間軸和她的男人之間,她要的是時間軸還是宮飛鳥!


    羅生若悠念真的會殺了宮飛鳥。


    藍影的聲音沒有在腦中響起,也沒有感覺到藍影的任何想法,炙焰雨炫麗眉頭皺了皺,藍影於他來說是主,現在事關宮飛鳥的生命,藍影不出聲他難道可以用他炙焰雨炫麗的風格拿著卷軸就轉身走人,理由是否則就白白浪費了宮飛鳥的力氣和受傷?拿不準主意隻能站在原地,時間軸和宮飛鳥......


    天色從濃到淡,最黑暗的黎明前已經過去,天空朦朦的亮了起來。


    霧氣被熱風打散,空氣緊繃了起來。


    宮飛鳥是被綁住了手腳被抗上來的,腹部鮮血淋漓,臉色也蒼白的可怕,看起來有點失血過多,但是暫時還不會危及生命,隻是時間長了,就不一定了。


    炙焰雨炫麗看著宮飛鳥,眉頭皺了皺,看向一臉得意到猙獰的羅生若悠念,握緊了手裏的卷軸。


    “把時間軸給我。”羅生若悠念直接朝炙焰雨炫麗伸出手,要他把時間軸扔過去給她。


    “你先把宮飛鳥放了。”炙焰雨炫麗不是傻子,更何況是時間軸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說給就給,要知道給她拿走後的後果將會有多嚴重。


    羅生若悠念卻仿佛已經用光了耐性,臉色一片猙獰,一把搶過一旁一個屬下的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狠狠的抵住宮飛鳥的腦袋,聲音尖銳的仿佛用指甲劃過黑板一樣的刺耳尖銳,“我知道你和藍影是一夥的!時間軸也是藍影要的,你們都跟下人一樣唯她的命令是從!現在,立馬給我聯係那個女人,看她是要時間軸還是宮飛鳥!馬上!”


    這個女人瘋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


    炙焰雨炫麗不敢輕舉妄動,然而就在他才準備問藍影的時候,羅生若悠念卻跟發了狂似的朝宮飛鳥的大腿開了一槍,砰的一聲,幾乎震響天霄。


    “別他媽給我拖延時間!如果待會兒世界委員會的人找到了這裏,別怪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血絲染上眼球,羅生若悠念仿佛是感到了一種要滅亡般的不安感,所以越發的激動癲狂了起來,她身後的將近十個的大漢,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炙焰雨炫麗,大部分都是威力甚大的機關槍。


    “要時間軸還是要宮飛鳥!我隻給十秒的時間!十、九、八......”


    時間軸還是宮飛鳥?


    炙焰雨炫麗握緊了手裏的卷軸,時間仿佛一瞬間變得極度的緩慢了起來,他和藍影契約了,記憶共享,永世相隨,隻要藍影不死,他不受外力的影響也就不會死,不會遺忘她,他也知道,藍影不死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羅生若悠念想要用時間軸殺死藍影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驅逐,而他勢必可以跟她一起走,一種私心不可抑止的浮上心頭,如果......如果給羅生若悠念時間軸,那麽藍影身邊的男人都將不再是她的男人,她的世界,他會不會終於有機會插足了?


    腦袋甩了甩,炙焰雨炫麗很快把這種想法拋棄,他怎麽可以這麽自私的想這種事,藍影會很痛苦的。


    “失去一個宮飛鳥,你還有涼禮還有單薑恒還有曲眷熾他們,失去時間軸,你就什麽都沒有了。”炙焰雨炫麗在腦中這樣道,他知道藍影沒有在睡覺,聽得到,即使她沒有出聲,想必她也是在左右搖擺糾結這件事吧?


    “七、六......”


    “藍影。”炙焰雨炫麗蹙起眉頭。


    “五、四......”


    沒有聲音,還是沒有聲音!


    “藍影?”


    “三、二......”


    “給她。”那抹淡然縹緲的嗓音頓時在腦中響起。


    這個答案並不出乎意料,但是在親耳聽到藍影這樣說的時候,炙焰雨炫麗還是忍不住心髒漏跳了一拍,卻很快反應過來的把手裏的卷軸拋了過去,“給你。”


    羅生若悠念立馬把槍扔給手下,目光緊緊的跟隨著在天空滑過一道拋物線的卷軸,仿佛癡迷著,伸出雙手接住,她身後的手下連忙把準備好的炭筆遞上去。


    炙焰雨炫麗眼瞳一縮,卻沒有說什麽,隻是看向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宮飛鳥,“現在,可以把宮飛鳥給我了吧?”


    “急什麽?”羅生若悠念扯起嘴角,拉開卷軸,手裏抓著炭筆,在空白的之上劃過一條線,頓時空白的卷軸麵上出現了框框線線,“為了防止你們搞偷襲,等我把該寫的東西寫了,再說。”


    “你想出爾反爾嗎?”


    “是又如何?”時間軸在手,羅生若悠念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天下無敵!她的眼睛越發的亮了起來,握著炭筆的手幾乎顫抖起來,馬上——馬上她就可以把藍影那個該死的女人除掉了!馬上——


    “弱小的人總是喜歡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弱小,看著真的相當的厭煩。”隨著一道沉穩悅耳的嗓音低低的響起,砰的一聲槍響,一枚子彈,穿過十個人的腦袋,整整齊齊的射中了腦袋,血花噴濺。


    “要怪就怪他們站得太整齊了。”強大的侵略感如同潮水般撲麵而來,叫人產生一瞬間的侵略感。


    一身酷帥到了極點的穿著迷彩服的身影緩緩的步入他們的視線中,每一個腳步仿佛都重如千金,踩得人心生疼,銀色小巧,威力卻強大到嚇人的手槍在他手中仿佛天生屬於他那般的契合,男人深邃剛毅的麵容,帶著絕無僅有的狂傲。


    莫洛左翼的出現,絕對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出現。


    羅生若悠念震驚在原地,仿佛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辛辛苦苦訓練出的手下就這麽被一擊斃命了。


    炙焰雨炫麗嘴角一抽,卻很快反應過來,莫洛家族和世界藝術委員會的關係非同一般,以莫洛左翼在米希爾皇城的特權,足夠他進入聖地了,不過更重要的是——“你讓他來的?”


    “果然很可靠呐。”腦海中得到藍影仿佛帶笑卻又仿佛有些危險的聲音。沒錯,藍影確實利用機長室裏的無線電請恰好在瑞比樂亞的莫洛左翼幫忙了,但是莫洛左翼的好說話讓她有點出乎意料,那時候的對話是怎麽樣的呢?


    “我是藍影,在阿布爾山上和你見過一麵的那個藍影。”


    “我記得你。”


    “能請你幫個忙嗎?”


    “說。”


    “用你在委員會的特權調一批人去一趟瑞比樂亞音樂聖地。”真是奇怪,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腦海中那抹剛毅挺拔的身影自己就浮現了出來。而目前,也隻有他可以幫忙了,當家的?他現在根本不認識她。


    “什麽事?”


    “我男人在那裏,他需要幫助。”


    “啪”的,回應她的,是通訊被切斷的信號,用時不到六十秒。


    藍影不知道莫洛左翼會不會幫忙,但是她又莫名的信任那個男人,所以她一直在等他出現,現在看來,莫洛左翼完全沒有讓她失望,隻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莫洛左翼竟然自己去了。


    炙焰雨炫麗聞言沒有說什麽,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認,莫洛左翼確實很可靠,雖然他很狂很傲,但是不代表這是個沒腦子的人,相反的,因為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夠撐得起他的狂他的傲。如果不算家族整體強悍平均值和炙焰雨家族仿佛天賜一般的天賦的話,其實莫洛家族是可以和炙焰雨家族相媲美的,在莫洛左翼的強權之下,根本沒有人敢懈怠一分一毫。


    “你......你別過來!”莫洛左翼身上的侵略感叫羅生若悠念全身不自在,這個男人仿佛天生就有種叫人隻可仰望不準妄想的氣場,如同帝王一般,所以她借著先知和各個家族都交好,卻偏偏跳過了莫洛左翼,因為她根本就不敢靠近他,那雙如同鷹一般銳到嚇人的眼眸,仿佛一眼就要穿透她的靈魂,看到她所隱藏的一切,讓她心驚膽戰!


    莫洛左翼隻是淡淡的掃了眼羅生若悠念,然後目光落在暈過去一身狼狽的宮飛鳥身上,這就是她的男人?看起來很纖細,長得也很不像男人,肩膀看起來也不厚實,懷抱看起來也不夠寬厚,這樣的男人,怎麽能夠保護得了她?估計還要她為他費心費力吧?比如這一次。


    “放下你手裏的東西。”目光又落到羅生若悠念身上,看到她顫抖著手一臉焦慮的想要在紙上寫什麽,但是卻一時間不知道什麽的樣子,緩緩的開口命令道。


    羅生若悠念手一抖,一邊握緊了槍對著宮飛鳥,一邊握緊了炭筆,腦子卻被莫洛左翼的氣場擾得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寫些什麽東西,然而她卻一時間忘記了,莫洛左翼這個男人,最不容許的,就是忤逆。


    “砰!”一枚子彈迅雷不及耳目的穿透她纖細的手腕,打碎的骨頭,然後重重的嵌入土地,爆出的血頓時噴了她一臉,啊的一聲疼得尖叫出聲。


    “我說了,把你手裏的東西放下。”莫洛左翼沉穩的嗓音又緩緩的響起,那樣沉穩成熟的模樣,誰又相信這是個話隻說一遍,然後就是直接動手的人呢?別妄想和莫洛左翼談條件,因為他根本不會讓你有開口的機會。


    羅生若悠念被廢了右手,炙焰雨炫麗身形一動,搶過時間軸和宮飛鳥,一瞬間,羅生若悠念別說時間軸了,連宮飛鳥這個談判和保命的籌碼都沒了。


    莫洛左翼簡直就是天生用來叫羅生若悠念畏懼的,對他的恐懼簡直超過了牛鬼蛇神,此時看到自己什麽籌碼都沒有了,心知再也沒有機會了,她傷了宮飛鳥,做了這些事,藍影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她看過藍影虐人的方式,生不如死!


    不!她不要!


    與其、與其落在藍影手中被她羞辱,不如......她目光看向掉在地上的槍,一種狠意升了起來,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麽——


    “想死嗎?”柔婉縹緲的嗓音突兀的在林中響起。


    腳步聲窸窸窣窣的響起,藍影淺笑嫣然的麵容進入視線,此時對於羅生若悠念來說,簡直就像惡鬼,然而她在看到藍影身後的單薑恒曲眷熾他們的時候,頓時一陣驚喜。


    “恒!阿熾!她是個壞女人,你們救我!”她還心心念念著她對他們的恩情,神經有些縈亂,沒有看到單薑恒和曲眷熾冷漠不屑的眼眸。


    “你們怎麽了?”羅生若悠念目露迷茫,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惡鬼般的瞪向藍影,胸腔壓抑的恨意頓時滔天般的湧出,“是你!又是你誘惑了他們對不對?!你這個賤人!搶走一個還不夠,你還要得到他們所有人!你個蕩婦!你有什麽資格得到他們?憑什麽?”


    藍影擋住臉色難看要出手的男人們,微笑的看著她,“說完了嗎?”


    “沒有!我對你恨你想象得到嗎?憑什麽你什麽努力都不曾做過就能夠輕輕鬆鬆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一切?時間未逆流前,你誘惑我離開羅生若家族那是我自己傻,我愚蠢,但是這次又是憑什麽?我這麽努力的改變一切,為什麽還是不能得到我渴求的一切?難道我有比你貪心嗎?有嗎?!”羅生若悠念雙目欲裂,猶如凶獸,恨不得撲上去將藍影撕碎了。


    藍影嘴角一如既往的淺笑,柔婉的嗓音溫柔至極,“所以,你才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羅生若悠念怔住,“什麽?”


    藍影緩緩的走到她麵前,羅生若悠念頓時如同豎起刺的刺蝟,然而藍影蹲在她麵前,眼眸仿佛比以前更加的溫柔似水了起來,羅生若悠念看著她,感覺身子仿佛一瞬間掉入了一片汪汪柔水中,叫她窒息,卻又忍不住的沉迷。


    “隻是一味的看到自己的付出的人,又怎麽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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