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什麽這些人被射入銀針以後,便會見人便咬,而另外那幾個人,卻隻是精神有問題了呢?


    我怎麽想的也就怎麽說了,牛鼻子老道就說:“或者,是銀針射入的地方不一樣,還有深度不一樣。這銀針,在人身體內部會慢慢遊移,或者,另外那幾個人體內的銀針,還沒有完全的破壞他們的神經係統也有可能!或許,也有可能是射銀針的人,並不想另外那幾個人變瘋狂,這也許是原因!”


    我聽完嚇了一跳,矮馬我去,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不就是說,另外那幾個人,在以後的日子裏,隨時都會便瘋狂,然後見人就咬?


    要是這個猜測是對的話,那麽,另外那幾個人住的場所,就是一個隱藏著危險的場所嗎?


    想到這裏我嚇了一跳,立刻站了起來,和牛鼻子老道說:“哥們兒,不能在這幹耗著了,我這心裏有種強烈的覺察到,馬上要出大事了!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告訴肖靜瑤還有所防備!”


    我現在就想立刻飛出這裏,將我和牛鼻子老道的發現告知肖靜瑤。


    先前發狂的員工太恐怖了,要是,另外那幾個人也集體發狂的話,周圍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一定會被咬到,嚴重的一命嗚呼。


    我和牛鼻子老道站起來就要離開,隻是,這兩名員工也不能中了銀針,一旦要是醒來,再鬧出點可怕的事就不行了。


    於是我就和牛鼻子老道把兩個昏迷的員工扶了起來,隻是矮馬我去,這兩個人突然變得很重很重,用盡力氣扶起來之後,那小員工,居然就跟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這小員工我猜肯定是嚇呆了,怎麽大聲叫,拍他都沒反應,我和牛鼻子老道一人扶著一個,也騰不出手去扶小員工了,最後我把心一橫,心說我去,能扶一個已經很不錯了,小員工這傻比就先不管他了,先把這兩個救出去再來扶他。


    想到這裏我和牛鼻子老道轉身就走,這倆人非常重,昏過去以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全身的力量都壓在我和牛鼻子老道的身上,走起來要費很大的勁。


    關鍵是,我們一邊扶還要一邊時刻注意這倆人突然睜開眼睛,然後張大嘴巴要我一口酒得不償失了。


    門衛處外,那個被侵蝕的大洞已經沒有繼續變大了,剛才漫出來的強酸液體很多很多,殃及的地方也很大很大,看起來這個大洞怎麽說直徑也有五六米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深的。


    我不禁全身顫抖了一次啊,覺得自己運氣還是很好的,這要被這滾燙的貼水燙一下,肯定就廢了。


    還好多虧牛鼻子老道出手幫了我一把,我這才撿回一條命。


    “哥們兒,我怎麽覺得哪裏有問題啊!”我這正扶著員工沿著順著大洞的邊緣小心翼翼的走呢,走在我後麵的牛鼻子老道卻突然說:“這大洞裏,怎麽會這麽燙啊,而且,就算是那強酸液體的溫度再高,也不會侵蝕出如此如此深的洞吧?這,根本就不能解釋啊!”


    牛鼻子老道的話讓我吃了一驚,心說矮馬我去,你不是老道士嗎,怎麽練這個都不曉得啊,頓時覺得自己信錯人了,看來這人也不咋地。


    還解釋,如果能夠解釋的出來的話,這世上怎麽會有鬼魂的呢,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我擦,我就說別說些有的沒的了,加快腳步吧,別待會又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我說完就沒有再和牛鼻子老道說話,隻是加快腳步前進,可是說句心裏話,我還犯嘀咕呢,這強酸液體的溫度固然很高,但是也不會侵蝕出來如此深如此大的一個大洞啊,真是越想越覺得想不通。


    再說了,強酸液體冒出來以後,遇到空氣肯定會冷卻凝固,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那強酸液體的溫度依舊是納悶高呢?


    我心想著也探下頭朝下麵望了望,洞裏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這廠裏也沒開什麽燈,隻能覺察到到有熱氣向上騰著。


    看完還是看向自己的腳前,別想些有的沒的吧,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剛想著呢,還沒跨出兩步,突然,從洞裏發出了一陣恐怖的聲音。


    這個聲音很是恐怖,有點像人的小聲的商量著什麽,又有些像有人在說著笑著什麽,可是細細側耳傾聽,兩種聲音都不像,不曉得如何描述好,隻能用恐怖來形容那種聲音了,用語言是很難表達出來的,隻曉得聽了,渾身止不住顫抖,連腿也有點哆嗦了。


    當然牛鼻子老道聽到了這聲音,我們倆都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再說了,雖然我和和牛鼻子老道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可是背後就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一樣,嚇得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我深呼吸一下,然會轉過頭看了一下。


    廠房內很黑很黑,還有好多大型器械立在那裏,遮擋了很多視線,隻要人藏在這些大型器械後麵,我們根本看不見。


    “哥們兒,不對勁啊,這大洞底下果然有蹊蹺!”牛鼻子老道突然大叫了一聲,我聽完嚇了一跳,然後也探下頭向洞底看去。


    真是不看不曉得一看嚇一跳啊。


    我看見,剛才還黑咕隆咚的洞底,就在這時,居然開始發出了一點一點的光,而且,隨著光亮一點一點的發出,那往上騰著的熱氣也越來越濃了,迷迷糊糊的,在熱氣中,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黑影,好像就站在洞底,眼巴巴的看著我。


    “嗬嗬,嗬嗬嗬……”


    怪異的聲音又一次發出來,這一次我倒是沒有迷糊,這聲音,居然是陰森的冷笑聲。


    這聲音我不陌生,就是上次,我被迷的昏昏沉沉的時候,聽到的聲音和這個一模一樣。


    ‘嘰嘰嘰嘰……’。


    一陣陣怪異的聲響從洞底傳出,那聲音,就跟燒烤的聲音差不多。而且,隨著這聲音的傳出,洞底的熱氣越來越多了,下一秒,我居然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飛快的從熱氣中升了上來。


    我立馬扶著那個員工向後麵跨了幾步,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著那團升上來的熱氣。


    熱氣中,那個黑色的人影若隱若現,讓人很難看清他的長相。不過,在轉頭的一瞬間,我卻一直可以覺察到到他的眼神。我甚至能夠肯定,他一直在盯著我,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這種被盯著的覺察到讓我很不舒服,我雙腿打了個哆嗦,然後深呼吸一下,小聲的問牛鼻子老道:“我擦,我擦這是是什麽玩意兒?”


    這時,牛鼻子老道已經把一直扶著的員工放在的地上了,一臉一本正經的表情,雙手正小心翼翼的從他一直背著的布包裏往外拿著什麽東西。聽到我的問話之後,就說:“陣魂鬼!”


    陣魂鬼?


    我被牛鼻子老道說的一愣,就問陣魂鬼是什麽玩意兒?


    牛鼻子老道的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的,眼睛瞪得老大的,聽完就和我說:“陣魂鬼,便是奪魂陣奪取人的鬼魂之後,形成的一種亦虛亦實亦實亦虛的東西,生命力很強,戰鬥力也很強,而這奪魂陣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這陣魂鬼,也已經很成熟了,很難對付啊!”


    牛鼻子老道哀歎了一聲,然後就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把桃木劍和一枚銅錢,還有一麵橢圓形的銅鏡,銅鏡的背麵坑坑窪窪的的,看上去也有一定的年代了,背麵雕刻著很多奇怪的花紋,看上去很亂,估計是符文什麽的,應該是很厲害的東西。


    我也把一直扶著的員工小心的放在了地上,然後和牛鼻子老道站在一起,死死的盯著那陣魂鬼的眼睛。


    陣魂鬼的身體的周圍被熱氣所圍繞著,看上去就像是剛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一樣,我曉得,奪魂陣,就是把至陽之氣集合在一起的陣法,這陣魂鬼,就是人去世後鬼魂中的至陽之氣與邪惡之氣形成的,也不曉得我和牛鼻子老道可不可以對付。


    陣魂鬼身周的熱氣慢慢向四周飄去,那熱氣觸碰到的地方,鋼鐵居然開始慢慢化成了強酸液體,我看後全身發抖,心說矮馬我去,這陣魂鬼也太他媽恐怖了,身上飄散出來的熱氣都他媽能將鋼鐵化成強酸液體,我這要是被熱氣碰到一點點,不是就廢了嘛?


    我深呼吸一下,轉過身盯著牛鼻子老道看了一下,就見牛鼻子老道一臉一本正經的模樣,手裏拿著各種符紙和除妖的東西,你大爺的,我心說看這嚴陣以待的樣子,牛鼻子老道好像也沒有什麽勝算啊,否則也他媽不能把身上的所有家夥都抓在手裏啊。


    我擦,我這在這瞎他我擦想什麽呢,那陣魂鬼突然一聲尖銳的怪叫,那聲音很是刺耳,刺的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而且完了還有一種讓人想要睡覺的覺察到。


    我立馬把耳朵捂得更緊了,而牛鼻子老道,在就在這時卻似乎也受不了那尖叫聲的刺耳的樣子,眼睛微眯,雙眉緊蹙,手中拿著那麵古老的銅鏡,口中嘰裏咕嚕的念叨著什麽,然後嘴裏大叫一聲:“清明行三日,一雨一滂沱 ,是神來顯靈,蔚藍天空晴,烏雲聚又散,還得人間清,有禮來報之,太上且聽之,無禮來報之,惡鬼也怒之,急急如律令,速速來顯靈!”


    牛鼻子老道聲如洪鍾,嚇了我一跳,就在牛鼻子老道那嘰裏咕嚕一段念出之後,我看到,那麵原來很普通的的古老銅鏡,就在瞬間,居然發出了一陣極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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