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肘子的骨頭,被何大清燉了土豆了,別說這味兒,還挺香。


    何大清剛把骨頭燉進鍋裏,又泡了一些海帶,終於有時間跟張浩聊天。


    “二弟,這不年不節的怎麽買了這麽多肉吃?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跟大哥我說說。”


    “張浩就把回張家村賣酒的事情跟何大清說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還是你們采購科的人能撈油水,不像我們就掙死工資。”


    大哥,你們沒說漲點,畢竟現在你們也給毛熊做飯?


    “漲了,怎麽沒漲啊?本來我是48塊五,每個月給我漲五塊錢。”


    “還好啊,你嫂子她現在是城裏戶口了,要不然我真養不活這一家子人了。”


    “倒不是說掙的少,是這糧票他發的真少啊。”


    “所以我說嘛,大哥,在你弟妹她還沒有城市戶口之前,我根本就不敢要孩子。”


    “我說嘛,二弟,你怎麽就不要孩子?原來有這一茬。”


    在兩人聊天的過程中,蒸蛋跟大骨燉土豆也好了。何大清連忙做了一個涼菜,又炒了個花生米。


    等上桌的時候


    辣炒口條


    鹵菜豬尾


    肘花芙蓉蛋


    大骨燉土豆


    涼拌海帶絲


    幹炒花生米


    再把13張大餅,用蒸鍋溜了一下。


    何張兩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飯,此時文麗已經一歲了,已經有牙口了,也在桌子上吃飯。


    不過都是被秦若儀用勺子搗碎才喂給他。


    在知道張浩啊,一天掙了半年的工資,何大清吃菜都是狠狠的,跟張浩喝酒,也不珍惜身體了。兩人喝了一人一瓶。


    最後兩人都醉了,還要喝,一個被秦若儀帶回了房間,一個被關彩霞扶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正常上班時間緩緩來到了4月22號。


    這天正是禮拜天,張浩這天早上穿戴了整齊,告別了媳婦,獨自一人來到了婁公館。


    來到了門口,摁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兒,有仆人前來,不對,現在應該叫傭人。


    這傭人明顯是不認識張浩。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有事我幫你轉告老爺。”


    “那這位大姐,你就向裏邊傳達,就說張浩應婁老板之約前來拜訪。”


    這位大姐一聽是自己老爺請來的客人,急忙回到屋裏,向振華傳達張浩來了。


    婁振華一聽張浩來了,急忙讓人請進來。


    傭人打開大門,把張浩迎了進來,張浩來到了客廳。


    “張公子,你在這等一會兒,老爺一會兒就從書房下來了。”


    “我去給你沏杯茶再拿些點心?你在這等一會兒。”


    “謝謝了。”


    過了一會兒婁夫人,走了進來,看見張浩在這兒,就過來打了個招呼


    “小張,你來啦?”


    “伯母,我來了。”


    “小張,聽說你結婚了,怎麽沒通知我們一聲啊?”


    “嗯,是結婚了,但是結婚那天婁伯伯送禮來了。”


    “唉,真是可惜了,我們家小娥也挺不錯,你們兩個人為什麽就不能在一起呢?”


    “伯母人各有命,有可能我跟小娥妹妹沒有緣分吧。”


    “或許吧。”


    “既然小張你今天來了,那伯母我就親自下廚招待你,你今天得多吃點兒,喝點兒。”


    “畢竟你對我們家老婁,也幫助了很多呀。”


    “那就謝謝伯母了。”


    “這孩子淨說謝,真是太有禮貌了,以後再伯母麵前可不能裝假了啊。”


    “那行了,你在這兒繼續喝著茶,品著點心,我去廚房一趟。”


    “費心了,伯母你費心了。”


    “這孩子以後別這麽說了,行了,我去了。”


    婁夫人,走出了大門,並沒有去廚房,而是先來到了書房,看到了婁振華。


    “老婁啊,張浩來了。”


    “我知道他來了,我這不想著如何攥住他嗎。”


    “既然他已經結婚了,那我們就不能在拿婚姻這事逼迫他了,看來我隻能當個便宜外公了。”


    “老婁,你真的決定這麽幹了嗎?那可是關係咱們姑娘這一輩子的名聲啊。”


    婁振華麵露嚴肅:“名聲能有家族的生死存亡重要。”


    “張浩真的就值得你下這麽大的注嗎?老婁。”


    “行了,你別說了,一個女兒我樓振華還是養的起的,哪怕今後她在不能出去。”


    “行了,你好好去做飯。”


    婁振華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些白色粉末遞給了婁夫人。


    “一會兒你把這些粉末混合水,放在小娥跟張浩的碗底,夫人千萬記住了,不可婦人之仁。”


    “等將來我把手上的這些產業都拋出去,我領你到香江肯定會給小鵝一份補償的。”


    這些粉末有一個非常洋氣的名字,叫做紙醉金迷,說白了就是春藥。


    不管你是貞潔烈女,還是什麽意誌堅定的男子?隻要沾上一點,就欲火焚身。


    這是婁振華這段時間,讓手下特地向那些無業老鴇子手裏買的。


    畢竟沒有經濟來源的老鴇子,也就能在黑市賣這些東西。


    婁夫人做了很大的決心,或者說他已經身不由己了。


    一方麵是女兒,一方麵是自己的老爺,在他的那些教條裏,三從四德已經印到了骨子裏,他隻能聽婁振華的。


    拿著這些粉末來到了廚房,他先是煮起了燕窩,熬製了鮑魚,又做了些牛肉,準備了四個碟子和碗。


    把印有雙魚的瓷碗裏,用手絹沾濕了一點點粉末,又沾了點水,擦拭了一下。


    婁夫人嘴裏一直念叨:“女兒對不起,女兒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他知道,如果婁小娥這次懷孕了,那她女兒今後就隻能在這座院子裏待著了,再也不能出去了。


    也不是他這個當媽的心狠,要怪就怪婁小娥出生在這麽一個資本家庭。


    資本原生家庭帶來的原罪,就是家族裏每一個人都是一枚棋子。


    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隻要你享受這份資源,那你就誰一枚棋子?


    張浩在客廳的茶壺已經蓄一回水了,婁振華還是不見麵。


    張浩也不急,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就看了起來。


    上麵寫著毛熊的援助正在祖國如火如荼,各大兵工廠皆有喜報傳來


    明年還要大煉鋼鐵。


    看來是喊口號的年份要到了,這些消息,張浩在無數年代劇裏已經看到了1958年大煉鋼鐵趕英超美。


    要做大鍋飯的一年,第二年饑荒來臨。


    看來他得抓緊存糧了。


    還有明年招工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的老婆跟大嫂塞進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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