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少女越過莫雲期,就要往他身後跑去,卻一個趔趄,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上官邁有些訝異的看著懷裏的“意外”,她,身形嬌小,剛到他下巴,皮膚白希,麵容清秀,一雙眼睛說不出的靈動,襯托的她嫵媚動人,一雙嘴唇如同玫瑰花瓣一樣紅潤誘澤,微露貝齒,讓人有點想一近芳澤,發絲烏亮柔順,發間隻挽了一支紅色的玉簪,小巧的耳朵上是一對和簪子同色的耳墜,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不過...上官看向她抓著他胸前的手。就在他打量著的同時,莫雲溪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嗯,不錯,身形挺拔,比她高了一頭,俊逸出塵,額前的一縷發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目光深邃,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臉棱角分明,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太陽剛,.....不過,他看他手幹嗎?莫雲溪順著他目光看向自己的手,立馬臉紅了,,隻見上官邁本來一件纖塵不染的白衣胸上兩個小小的黑手印,黑白一對比,分外顯眼,跟中了鐵砂掌一樣,她本能的想用手給他拍一拍,誰知道一拍,更黑了,隻見雲溪臉更紅了,如燙著一樣一把把上官推開,慌忙後退了兩三步。雲溪忙站到莫雲期身邊,偷眼看看眼前主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臉黑,她不由得暗自吐吐舌,心想:“小氣吧啦的男人,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她卻不知道,上官在意的不是衣服,而是因為被人推開後那種莫名的失落。上官邁身後的赫,一張臉黑的喲,其實,赫在意的也不是衣服,衣服髒了,再洗就行了,他家主子沒潔癖,想想,從他家主子出道自今,一路行來,環肥燕瘦的各色美女投懷送抱還少嗎,他可是處理的妥妥當當的,連他家主子的衣角都沒碰到過。今天可好,這個女子竟然把他主子抱了個正著,回去主子會懲罰他嗎?尤其,她還是歸雲莊的人,看穿著,也是有身份的,會不會懲罰加倍?一見上官臉色不悅,赫更幽怨了,他隻顧著自己幽怨,卻忘了是上官邁及時伸手抱住了那女子,要不然,憑他的身手,還能躲不過去?也就忽略了上官邁在看到莫雲溪做鬼臉時輕微上揚的唇角。就在三人各懷心事時,紅衣美婦已怒氣衝衝的揮劍衝到跟前,見到上官邁,立刻收劍,笑容滿麵,優雅的問:“這位是飛鷹堡的少堡主吧?”上官邁有些詫異她的不避忌,莫雲期抱著澈哥兒,走近,上官才明白那女子的手為何那樣黑,敢情,澈哥兒整個跟剛才灶底爬出來似地,黑的都隻剩下倆咕嚕亂轉的眼睛看得見了。“這是賤內葉薔,那位是舍妹莫雲溪。''莫雲期把他黑炭兒子放到地上,為上官介紹。上官大吃一驚,葉薔?那不是?莫雲溪盈盈一拜:”見過少堡主”。上官一聽第一個反映:哦,原來是妹妹,不是小妾,還以為是妻妾之爭呢,原來是姑嫂不和,又有點後知後覺的看向雲溪,就是她?她為何這樣平靜?看到他這張臉,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赫一聽,立刻手握劍柄,看向上官,隻待他下令動手。雲溪一雙美眸看看二人,眉頭微皺,有點莫名其妙:為啥兩人的反應有點奇怪呢?上官看看赫,輕輕搖搖頭,赫才不情願的把劍放下。莫雲期似乎沒看見他二人的劍拔弩張,雲淡風輕的開始處理家事:“說說,你們又是怎麽回事?”本來乖乖站在莫雲期身邊的澈哥兒拔腿就跑,本來還端莊大方的葉薔,立刻火冒三丈,伸手揪上澈哥兒的耳朵:“還不是你的好兒子,竟然把張媽的灶台給炸了."澈哥兒大叫,“不敢了,不敢了...”雲溪一把拍掉嫂子的手,護著澈哥兒,把他抱進懷裏:“嫂子,消消氣,澈哥兒不是故意的,炮仗是我給他的,他見張媽抱柴火,就去幫忙,不小心把炮仗夾進去了,你別生氣了好吧?”邊說,盈盈大眼邊看向莫雲期:“哥,勸勸嫂子。”葉薔和雲溪兩人你來我往的使勁拍掉著對方的手,想把澈哥兒抱進自己的懷裏,澈哥兒在兩人中間看熱鬧。葉薔邊和雲溪過招,邊氣的大叫:“莫雲溪,誰家的炮仗是裝在竹筒裏的?還是杯子那麽粗的竹筒?嗯?”要是紙筒張媽也就不會當成柴火放進灶底了,要是細一點的竹筒,威力也不會這麽大了,看看自家兒子,還能看嗎。莫雲溪也不甘示弱:“葉薔,你有點見識好吧,最古老的炮仗就是竹筒做的,比那還粗的我也有,怎樣......”見自家老婆和自家妹子旁若無人的鬧得不亦樂乎,自家兒子在一旁火上油:“娘,你最厲害,姑姑,加油啊。”莫雲期扶額長歎。“好了”,莫雲期輕聲開口,分開爭執不休的二人,把澈哥兒抱起,也不在意他的衣服有沒有被他的黑兒子弄髒,“都別鬧了,雲溪,炮仗也能給澈哥兒玩?”見自家妹妹低下了小腦袋,“認打還是認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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