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笑著說:小姐把廚房炸了?不用說,又要受罰了吧”誰都知道莊主最心疼他妹妹了,每次說打,那次又舍得了?麗兒點頭:“是,受罰了,三天不出大門,三天不吃宵夜。”在場的下人一起輕笑起來,他家小姐呀,哪是那種寧折不彎的人呀,不讓出大門,翻牆,不讓吃宵夜,鑽進廚房找吃的,下人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還有,準備今天的接風宴,”麗兒接著說:“小姐也是,廚藝挺好,偏偏不喜歡進廚房,咱家夫人又偏偏喜歡她做的菜,害的莊主隻好三天兩頭找由頭給夫人解饞。”也是,當初夫人懷著小少爺時害喜害的那麽嚴重,隻有小姐做的菜才吃得下,誰知道,小少爺一生下來,小姐說什麽也不進廚房了。秀兒一聽,趕緊對麗兒說:“你快去換衣服,咱去幫小姐吧。小姐不是不喜歡做菜,她是見不得殺雞宰魚的血腥。”“等我”,麗兒話音未落,人已經跑進了房間。不一會,麗兒換了一件衣服,和秀兒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誰也沒有注意到拐角閃現的一個黑影......赫回來時,上官邁已經到了客房,換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正坐在房間裏看書。赫一進門,就低聲問:“爺,剛才為何不讓我動手?”上官邁放下手裏的書,抬頭看他,聲冷如冰:“動手?歸雲莊如果能隨便動手,我們大可以聽老堡主的話興兵發難,還不遠千裏來這裏幹什麽。”“爺,你怕了,怕了歸雲莊天下第一莊的名頭,還是怕了那個乳臭未幹的莫雲期?”赫激動的臉皮都紫漲了。上官邁冷冷一笑:“他是第一莊,我們飛鷹堡的名頭又輸他幾分了?飛鷹堡和歸雲莊,咱們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實力相當,還談不上誰怕誰,我是怕,不過不是怕歸雲莊,而是怕,如果飛鷹堡和歸雲莊火拚,難保江湖不會大亂,我們實力相當,兩敗俱傷的話,你能保證不會有人坐收漁利?”赫有些了然:“也是說......”上官邁點頭:“畢竟事情過去了那麽久,現在才有這樣的流言,怎知不是有心人設的圈套?”“所以爺你才堅決不讓老堡主興兵,堅持自己過來查探?”上官點頭:“你明白就好,我看莫雲期也不像流言中說的那樣,有吞並飛鷹堡的野心。不過,如果真的是他歸雲莊設計害了豪,我定不會善罷甘休!再說,如果剛才你動了手,你保證你能全身而退?”赫有些不明白:“屬下愚昧,請爺指教。”上官邁聲音稍稍有了些溫度:“你看著莫雲期文文弱弱的,年輕好欺負?你也不想想偌大一個歸雲莊,沒有兩把刷子,僅僅是靠祖蔭庇佑就能打理好的?還有他的那位夫人。”赫不以為然:“葉薔?不就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小娘子嗎?”上官邁有些失望的開口;"赫,你什麽時候也學會以貌取人了?她可是鼎鼎大名的俏羅刹。”赫吃了一驚:“就是幾年以前名震江湖的俏羅刹?難怪她突然之間銷聲匿跡了,原來嫁給了莫雲期”。“單就這兩個人,你能保證打的贏?”上官邁喝口茶,不再繼續剛才的談話,淡淡的開口:“有線索嗎?”赫點頭:‘有,下人們談話間有提到大少爺,也承認是和莫小姐在一起出的事,不過.....”赫有點遲疑。上官邁抬頭看他:“盡管說。”赫繼續說道:“下人們說莫小姐失憶了,不知是真是假。會不會是怕我們尋仇,假裝的?”上官邁想起莫雲溪跌落他懷中時那雙不躲不閃明亮的雙眸,搖搖頭:“不會,我們突然而至,她見到我沒有一絲害怕,可見她真的失憶了。”“可是,莫莊主表現的會不會太平靜了,會不會他們早就有了防備,統一了口徑?”赫又開口。上官邁想起慌亂的秀兒和鎮定自若的莫雲期:“不會,守門的侍衛和那個丫頭猛的看到了我的臉,那種慌亂不是假裝的,莫雲期的城府是有點深,不過我看他倒是坦坦蕩蕩的,也許真的和歸雲莊無關,他才能平靜如斯?”“還有,出事時死的還有個叫香兒的丫頭,。”赫又說道。上官手指輕輕點著桌子,沉吟:‘香兒?”或許是個辦法,:"好,今天晚上我們就去試探試探那位莫小姐。”赫點頭,又想起了什麽,神秘的對上官說:“爺,我想,我知道莫夫人為何謝你了。”上官抬頭看向赫,也一臉神秘;“說來聽聽?”赫一臉黑線,爺又拿他開心,不過,難得爺有心情開玩笑,他不計較:“為了今天的晚飯。”晚飯?上官不明白,抬頭看赫,赫卻故意閉口不談了。上官無奈的搖搖頭,他還是對他有點寬容,不然,他怎麽敢欺負起主子來了,眉頭微皺:“赫,去把我剛脫下那件白色衣服洗了吧。”赫一聽,一臉諂媚:“爺,其實呢,那晚飯......”上官繃著臉,起身離開出了門,赫見上官生氣離去,心中忐忑:“不會真把爺惹生氣了吧”轉身去找上官換下的衣服,怎麽也找不到,赫摸著後腦勺,私下環顧,納悶:‘怎麽找不到呢?”其實,上官換下衣服,就有丫頭收走去洗了。上官回頭看看團團轉的赫,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