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第一個讓他惦記著,思念著的女人。談不上出生入死,最近是有些意見分歧,但對她的感情依然偷偷埋在心底,從不曾想要丟棄。


    “我不相信他會有事!”出事這話王子期很不喜歡聽,因為他也在揣摩著蘇非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他真的很討厭這兩個字。


    “我也想不相信!”停頓了幾秒,“我要去闖陸家別墅!”說這句話的時候王子期眉頭也沒皺一下。不過對麵那個冷漠的男人眼底那嗤笑卻很明顯


    “少去自取其辱。”


    “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王子期雖然有些害怕他的強大氣勢,但這麽羞辱的話他還真接受不了。簡直是**裸的鄙視他啊。


    “你不願與承認?”黑司耀嘴角冷冷微挑,“還有,我覺得你現在沒有足夠的經曆去闖。”


    王子期因為這句話麵色有些發燙。聯想剛才角落裏的瘋狂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說得有點對。但是他不承認!


    “你要去的話帶上我,我絕對不會給你招惹麻煩的!”


    “不!我決定不帶,因為你隻會拖我後腿?”絕情冷漠的一口回絕,王子期雙眼怨恨一瞪,那狂傲身影已就大步往前麵邁開,頭也不回。


    冷酷得人咬牙切齒但不得不承認他絕對有讓人想跟隨的**和服從的心裏。


    王子期咬咬牙,亦步亦隨的跟上去。


    感覺前方氣息冷冽,王子期期期艾艾抬頭。


    “我很清楚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帶一個拖油瓶!滾!”


    額頭一黑,王子期麵色有些掛不住的無語。這麽狂幹什麽!兩個人難道不比一個人有安全嗎?


    他知道比知道那話對一個一起滿腔熱血的人來說是多麽大的致命打擊


    咬牙,王子期下巴微揚,倔強的回話:“我發誓我會單獨行動,不會做你的拖油瓶!我們隻是順路而已了,到了那裏個不相幹,ok?”


    “隨便你!生死是你自己的事!”沉默了幾秒。冷酷拋下一句話黑司耀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


    “你怎麽知道,我其實比你還有私心!”


    王子期邁步追上深夜下有些蕭條的那個高大冷冽背影,忽然覺得他一定是個心中有很多苦澀和寂寞,背負著無法丟開的心裏負荷活著。


    入夜的陸家別墅潛伏地麵,像隻神秘巨獸,隨時都能張開血盆大口將入侵者全都吞噬入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高低起伏的樓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遠遠望去,充滿了迷離的暗夜危險。


    連著那別墅上方繚繞的空氣,全都是冷冰刺心的寒氣。


    別墅隱秘的後門,黑色夜行裝的黑司耀皺眉立於牆腳,手上鋼絲繩索一拋棄。朝身邊的人皺眉。“不上去?”


    “你先”王子期一笑。


    黑司耀不屑往上望去,他會用這樣偷偷摸摸的方式進去嗎?


    就算是去討伐,他也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進入。


    不過他去陸家別墅,可沒有打算揪出蘇非。


    他隻是想親眼看看他們的恩愛程度到底到了幾分


    夜半三更,四周靜得令人恐慌。


    “保護好你自己!我說過不會管你死活。”


    話音落下,臉上的陰暗遮住黑司耀俊酷麵頰,漆黑夜裏幾乎看不到他的真實身影,隻是模糊有個輪廓。幽冷而霸道。


    “當然!”手中細索一拋,試著勾了勾,矯健輕巧一躍,王子期雙腳蹬在牆麵上,往上而去。


    “我招手了,你在上去。”


    “不用,我從大門進去。”


    靜謐的冰冷空氣因為這一句話,讓黑司耀緊繃在麵具下的麵色越發冷漠。


    “什麽”高空的王子期差點因為他這句話跌落下來,不可置信的望著下方在黑暗中兩人穿梭的身影。還有些不敢相信那句話是不是他聽錯了。


    黑司耀,黑司耀剛才是真的再說他從大門進去嗎好,好帶種哦。


    黑色的身影如染上夜的顏色,很快消失在牆下。


    不行!他絕對不能這樣被看遍了!


    從強上爬下,等王子期偷偷摸摸到大門外時哪裏還能看得到那個冷漠的背影。


    汗滴滴!正想返回去的他忽然發現門外多出來保鏢,在回去看,剛才的位置也多出來人


    完了。這下真的沒有辦法進去了。


    好不容易摸清了拚湊了模擬的陸家別墅地圖,這下沒有機會進行掌握了。


    知道什麽時候進入最適合的王子期自然知道他已經錯過,現在要經過哪裏都有埋伏,什麽時候離開,離開的時候走哪裏都不安全了。


    他還忘記了告訴黑司耀小心提防防範的,除了那個陸湛樺還有那個女人外,他們還設計了很多陷阱給他!


    這次真是要玩了。蘇非也沒有機會被揪出來了吧!都怪他!


    光是陸湛樺,聽說他的能力就神秘,據說很多人自歎不如其三分之一。


    下次他再也不敢喝酒,不敢去酒吧,不敢那麽放縱自己在街角就做那個了


    要是蘇非揪出來他也沒有臉見她了。丟人


    他一定要進去!


    選擇在這樣的三更半夜進入別墅怎麽能失敗。


    即便有保鏢,但這時候值班的人,多少會有一些恍惚或者昏昏欲睡,哪來多餘的精力去管別人,自己能不能守得住自己的的崗位還是個問題呢?


    因為如此,才讓王子期鑽了個空隙,成功進到別墅。


    而此時的黑司耀正光明正大出現別墅的正廳。


    王者姿勢,落入沙發,藐視的眼神睥睨這他對對麵翹腿抿茶的陸湛樺。


    “黑少今夜好雅興。”


    墨梅東都不懂,黑司耀冷淡一笑:“拜你所賜,還要多謝你深更半夜特別招待。”


    將茶杯擱置桌麵,陸湛樺食指輕點額頭,搖搖頭笑笑:“難得你能深夜造訪,不如我們來玩點遊戲?”


    “還說。”不拒絕不答應,黑司耀就坐在那裏,風雲不動。


    “蘇非就關在這房子的某一處,若是你能在半個小時之內找到,那隨你處置。”


    “玩膩了?這麽輕易就轉手仍給我?”


    擺手,陸湛樺拒絕他這個答案:“這個問題怎麽回答都很為難,不如等你找到她了當麵對質?”


    “就這麽說定了。”


    黑司耀起身,看也不看陸湛樺一眼,身軀已經隱入夜色之下。


    房內沙發上的陸湛樺觀眼望去,嘴角掛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黑司耀閃身進入幽暗角落,不動聲色冷冷站如那個鬼祟的身影後。


    “嚇!好冷。”低喝,那背影一顫,黑司耀皺眉眯眼。


    卻在眯眼這一秒裏,那個顫抖的人身子提速攻擊,手中銀色閃過,是一柄輕盈自動收縮的手術刀


    “膽子還挺大的!”冰冷無波的低沉嗓音讓王子期刹車,鬱悶嘀咕:“你出聲提醒下不行啊,怎麽的現在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隻是來提醒你不想死現在馬上滾出這個地方。”


    乍然一聽這話,王子期覺得他在諷刺自己,可被他那冷漠認真的眼神一掃,他就隻剩下‘呃’了。


    他才不會像個龜樣灰溜溜出去。


    “要不要做出一點什麽來引開他們?我知道關押蘇非的地方在哪裏。”壓低聲音,王子期嘴角的微笑勾得沒有溫度。


    “隨你高興。”


    王子期:”……”有點受不了他這冷冰冰的氣勢,凍死人了都。


    不理會身邊的人,黑司耀環顧四周。


    他研究過這別墅,除了主屋和旁邊下人樓房之外,這別墅最神秘的是那個不讓外人涉及進去的地方。就好比他別墅後那個馴養猛獸的別墅。


    而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那個神秘的頹廢區不遠處。


    踏步前去,但見搖曳的微弱夜燈下,這一條通往頹廢區的路幽幽泛著森冷光芒,像走入就在也尋找不到來時途徑的不歸路。


    但很快,他腳步一轉,離開了這個地方。


    因為陸湛樺絕對不會這麽容易讓他尋找到蘇非,要這麽簡單他會加重了遊戲那兩個字?


    身影隱在暗處,黑司耀行動自如,穿梭之中毫不費力。放佛對這裏的一切了如指掌。而王子期就吃盡苦頭了。明明就是偷偷跟在身後,為什麽他的路程總是一不小心就被人要發現。


    此時半夜三更,陸家大少爺的別墅裏靜得嚇人,偶有一兩聲夜行動物的騷動聲響都能驚得人全身冒冷汗的錯覺。


    進入警戒區的他們全身戒備。預防隨時都可能會發生的變故。


    雖說氣氛詭異,不過對於習慣暗夜在各種場地行走做事的黑司耀和醫院裏對付各種手術的王子期他們來說,見怪不怪了。


    以為這裏會有秘密或者大發現,結果尋找了一圈什麽也沒發現。除了房子和花草樹木什麽都沒有,越是往裏麵走,氣息越沉重,冷冷的窒息感令人很不舒服。


    “嗯”


    驟然這一生毫無預警想起來的聲音讓黑司耀和王子期全身警惕一怔。似乎有些很不好的預感襲擊而來。


    “分開尋找!越快越好。”冷漠口氣一出,王子期還沒有行動黑司耀身影已隱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汗!這速度,這身手和敏銳程度這讓他汗顏。自歎不如的王子期也很快找了去。


    忽然出現的呻吟很快中斷夜色之下,放佛隻是他們的錯覺。


    但天生的靈敏嗅覺讓黑司耀知道這個地方一定藏著蘇非。


    當然,他隻是想來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正如陸湛樺,又或者她覺得陸家大少爺的身份和地位,已經夠格當她強大的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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