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在故事結束後的四年。


    彼時小當家已經找回廚具,真正成了菊下樓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阿飛已經是全國聞名的青年廚師;解師傅和雷恩結伴走遍了大半個北方;狼一得到貝勒的許可追著希爾去了國外;琉明紹安依舊針尖對麥芒毫不長進;常年坐鎮學堂脫不開身的殷凡忍無可忍之下,決定發起一場比賽,美其名曰放鬆心情。


    在駁回了解師傅的麵點對決和小當家的廚藝對決後,為了公平起見,(通過轉盤)終於確定了比試項目——折疊遊戲。


    總的來說呢,就是由三個人站在紙上,不停折疊紙,堅持最久的那組獲勝的遊戲。有比賽自然有彩頭,彩頭就是一個要求,無限製。


    我要把小凡醬醬釀釀,聽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嘴角露出微笑的明貝勒。


    我要把琉明那家夥趕得遠遠的,最好永遠也別出現在小凡麵前——冷笑出聲的紹安。


    不知道我能不能要到市場的免費采購權呢?——資金緊張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殷凡。


    有了這個彩頭解七那家夥就會在床上稍微配合一下了吧——若有所思的雷恩。


    雷恩這個家夥需要禁欲一個月!不!半年!——最近腰酸背疼菊花抽筋的解師傅。


    真的好想看阿飛的秘製食譜啊!——一臉暢想的小當家。(少年相信我!隻要你開口他一定會給你的!)


    這個完美借口棒呆了!我計劃很久的雙人遊終於有希望了嗎!——暗中握拳的阿飛。


    ……


    每個人都轉悠著自己的小心思,於是,在一陣兵荒馬亂的分組之後,基本情況是這樣的:


    甲組:羅子為、雷恩、四郎


    乙組:紹安、小當家、琉明


    丙組:殷凡、阿飛、解師傅


    丁組:及第、十全、嘟嘟


    (這樣的分組是要鬧哪樣啊!而且那個丁組是怎麽回事啊!作者泥垢了!某倫: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拋硬幣這麽隨性的解決方法是我幹得出來的事嗎!)


    同時遠在上海的阿q與鍾老板遺憾地表示由於種種原因未能出席,希望下次能參加雲雲……


    好吧,廢話不多說,讓我們來看看戰況。


    甲組方麵——


    四郎苦逼著臉,雷恩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有一個陌生的紅毛麵癱啊!就算你的頭發比大姐頭還要紅那也是個漢子啊!四郎我喜歡的是大胸脯的姐姐啊混蛋!


    兩個高大的男人根本不用多說什麽,也許是出於冰山的默契,比賽一開始四郎就被無視了徹底,不管怎麽疊紙,兩個人糾結的永遠是怎麽讓自己所占的地方最小,至於四郎同學?隨手一拎就行了,需要思考嗎?


    被拎著後衣領的四郎頭暈眼花地叫起來,“雷恩!放我下來!衣服要掉了啊啊!”


    雷恩眼神陰暗地看了一眼解師傅的方向,確定對方沒有被吃豆腐的可能,才把手裏的“豆芽菜”放下來,四郎雙腳著地的瞬間沒站穩,立刻被吹了哨子,作為當時頗具盛名的藝術家茵茵的眼睛是雪亮的(還記得她嗎,差點攻了解師傅的病嬌)“等等!掉出紙外,不合格!”


    =皿=“你沒有告訴我們應該在紙上停留多久!”


    茵茵歪了歪頭,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金玲,“我沒有說過嗎?”


    金玲端起茶杯,“這麽說起來的話,好像確實沒說過。”


    ……


    你們這些不負責任的裁判!


    茵茵無視所有射向自己的眼刀,揚起極其淡定的微笑,“啊拉~那麽我補充~擺好姿勢以後一定要有十秒的定格喲~否則也是算不合格的~”


    殷凡蹙起眉,這樣一來難度就更大了,不過有解師傅在問題應該不大吧,怎麽說這也是鐵打的真漢子啊!


    繼甲組無辜失利後,乙組顯得謹慎了很多。


    但是再謹慎也沒用,小當家縮著腦袋欲哭無淚,旁邊兩個男人為了保持平衡,都隻用單腳著地,一個拽著另一個的衣襟,臉幾乎湊到一塊,不過那猙獰的表情足以嚇壞小朋友。


    小當家戰戰兢兢地擠到中間,感應到了瘋狂的殺氣,天哪!這裏真的超可怕啊媽媽!


    茵茵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我們的選手已經掌握了竅門,大家快看!他們穩穩地釘在原地呢!好!現在請選手放鬆一下,我們要疊紙了!”說著,她毫不留情地對折。


    琉明看著眼前和豆腐塊差不多還沒自己半個腳掌大的紙片,終於,深深地抑鬱了。


    “不是很簡單嗎,我踩在你腳上就可以了啊。”紹安撫著自己的眼罩,這是之前他的眼罩掉落後殷凡親自給他挑的,金絲鑲邊,他得意地刺激琉明脆弱的神經。


    “為什麽是我在下麵!”琉明磨了磨牙,反問。


    “爺不喜歡被人踩!”


    什麽意思!我就喜歡被人踩嗎?!琉明深吸一口氣,決定為了那個彩頭不和這個白毛家夥一般見識。


    麵對著和自己幾乎臉對臉的情敵,明貝勒陰測測地說,“要是敢輸了,哼哼……”


    紹安眯起眼,“放心,這個彩頭我也很看重。”說著,拎起小當家,那瞬間增加的分量使得明貝勒忍不住皺起眉。


    “這一組實力好驚人!讓我們一起來倒數!10!9!……3!2!”


    “喵!”隨著尖利的貓叫聲,一隻毛團以飛快的速度撲上了明貝勒冷汗涔涔的臉,在還有一秒的時候徹底摧毀防線。


    ……


    “誰家的貓……”應聲倒地的貝勒臉黑得比鍋底還黑,咬牙切齒地拉開大張四肢扒在自己臉上的毛團。


    “爺!”穩健的男聲第一次出現明顯的起伏,黑發玄衣的男人連忙抱走白色毛團,“這是希爾從國外帶回來的品種,剛下船可能有點暴躁,呃……爺?”被自家黑化的主子明顯嚇到的前狼爪隊長默默退後一步。


    “告訴那家夥!我要宰了這隻貓燉肉!”紹安吐掉嘴裏的幾根草屑,臉色比琉明也好不了多少。


    乙組因為意外失敗。


    殷凡下意識緊緊腰帶,看到前兩組的慘狀,不由有點膽寒。


    解師傅大笑著把鋼棍一插,攤開雙手,“來吧來吧,不要小看我的臂力啊!”


    阿飛與殷凡對視一眼,一人一邊幹脆利落地掛了上去,活像是歪脖子樹上吊了倆人……


    茵茵舉著麥激動地大喊(別問我哪來的麥!這不是重點!),“哦哦!看看這發達的肌肉!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金玲感應到來自甲組的殺氣,黑線,捅了捅已經花癡模式全開的少女,“注意妒夫出沒!”唉,在*文學裏的女性角色不好當啊,除了被炮灰還是被炮灰。金玲憂鬱地想著,怨念地瞪了一眼整個吊在解師傅身上,活像是一條白泥鰍的俊美青年。


    “照這個趨勢下去,奪冠沒有問題!”阿飛瞄了眼腳下小小的紙,儼然已經破了乙組的記錄,眼睛一眯,碧色瞳孔裏閃過喜色。


    殷凡剛打算說話,眼尖地注意到一個金色毛團拖著另一個金色毛團飛奔而來,瞬間表情扭曲,“解師傅!穩住——”


    “啊?喔——”一聲慘叫,嗯,無限淒慘。僅靠腳尖著地的解師傅捂住後腰無力地倒了下來,“老子的腰!混蛋!誰啊!”不知道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折騰,根本經不起撞擊了嗎!


    希爾死命拉住不停往狼一身上,準確點說,是狼一身上的白色毛團飛奔的大型犬類,很是尷尬,“對不住啊解師傅,洛尼亞太活潑了,我剛在船上不小心弄丟了它,所以來晚了。”


    狼一摸摸懷裏炸毛的白色毛團,“找回來就好。”


    你妹啊!你們兩個又養狗又養貓的真的合適嗎!而且你們兩個養寵物真的不要緊嗎!


    “老子我……要燉狗肉……哦……我的腰……”——默默垂淚的解師傅。


    丙組因為類似的意外失敗。


    及第打量了一眼小小的紙片,旋即拿起了刀。


    “哦!及第師傅拿刀了!他想幹嘛!難道是終於被沒有節操的作者惹怒一氣之下暴走了嗎!”茵茵繼續高喊著。


    及第眼底露出狡黠,走進地窖,扛出一塊冰塊。(哪來的冰塊= =)


    他低喝一聲,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冰雕。


    這一次沒有雕出什麽神龍啊鳳凰啊之類的東西,他雕出了一個有著幾個支腳的類似於板凳一樣的東西。


    隨後又是幹淨利落地幾刀,薄紙化作幾片飛散開來,準確地落在支腳下。


    眾人囧囧有神地看著及第慢條斯理地鋪上方巾,招呼自己女兒站好,隨即是十全笑眯眯地提著酒壺站好,最後是及第本人,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個由冰雕成的平台寬闊無比,三個人站在上麵綽綽有餘。


    “不愧是及第師傅!這樣的招也想的出來!”茵茵歎為觀止,“所以這次比賽的優勝者是丁組!”


    “這也可以啊!”xn


    “那及第師傅您的願望是什麽呢?”茵茵把話筒遞到男人嘴邊,一臉期盼。


    及第維持著一貫的麵癱,“我能請求給李嚴加戲嗎?”


    【某倫:他已經掛了n年了大濕!】


    及第遺憾地說了句是嗎,然後沉思了一下,才幽幽地開口,“你們誰來繼承龍泉讓我能好好出去散散心?”


    小當家心虛地縮了縮頭,雷恩檢查解師傅腰的手一僵。


    哈哈,今天天氣還是這麽好……


    作者有話要說:  嘛~~終於結束了,寫得我痛哭流涕。


    不管怎麽說,起碼填坑了。


    之前答應大家的番外最後變成了大亂燉,雖然某倫犯懶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是看到論壇上的txt下載,有點心灰意冷。


    某倫愧對你們,沒做到我一開始說的一對一,其實我寫了兩個結尾,另一個是把貝勒寫死了,結果被基友k了一頓,才有了這麽一個似是而非的結局……


    這篇番外結束後就真的結束了,應該大概不會再有新番外。


    基本上我應該不會開定製(羞愧捂臉),因為自我感覺沒什麽人會買,省點功夫別折騰了……


    新的文還在構思中,能確定是一篇綜漫,到時開坑的時候再見吧。


    謝謝各位的支持,接下來某倫該去備考了,祝福有考試的各位也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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