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生便賴在師尊懷裏,不舍離開。


    赫連萬城也不催他,而是彎下腰,勾著小徒弟膝彎,孩童一般抱在懷中:“收了天京閣,與我回船。”


    林方生貼著師尊胸膛,微微羞窘,卻是依言而行:“師尊識得此物?”


    “早年見過。”


    赫連萬城腳下一道劍光,不過瞬息,便已追上寶船。為免尷尬,卻是未驚動旁人,帶小徒弟進了船艙。


    林方生卻是麵色燒紅,身體僵硬。任師尊進艙後坐在雲床邊,又將他放在腿上。待要掙開,反顯刻意。


    隻得硬起頭皮,裝出若無其事的麵貌來:“師尊,不知師兄現今如何?”


    赫連萬城冷淡語氣,難得有點遲滯:“尚在閉關。”


    征漠天資出眾,修行一日千裏,像如今這般長時間閉關,前所未有,林方生不由擔心起來。


    又聽師尊道:“自有緣法,無需憂心。”


    林方生道:“弟子知曉。”


    二人又交換情報,赫連萬城素來寡言,又不願招旁人進來說明,兩指在小徒弟眉心一點。


    便有大量情報湧入林方生腦中。


    原來劍元宗口口聲聲,要萬劍門交出林方生。忽一日突然撤離,原來是少宗主失蹤,全宗上下,都趕去尋人。


    未過兩日,又自大淵城傳來真龍令,原來那血咒竟傳至天子血脈中,如今已有兩名皇子、一名公主中咒,尚在昏睡中。


    郭家莊一場悲劇,最終竟發展成了亡國的災難。


    修仙之人雖不受凡塵間權勢管轄,但慶隆公冶一族,身負真龍血脈,千年以來,在各修仙門派與凡夫俗子之間取得製衡,維持長治久安,可謂勞苦功高。故而各門派也極為尊重天子。


    如今天子一脈遭逢危機,若是人間戰亂,勢必影響修仙格局,妖、魔兩界隻怕也要乘虛而入。


    林方生又想起閻邪,不由心中一動,問道:“師尊,那中咒的兩名皇子是誰?”


    赫連萬城取出一塊玉符,符內打出人像字樣,金光閃閃。乃次子公冶明瓏與第九子公冶明鏡。


    公冶明鏡,正是得了黑珍珠,並贈送天京閣的寧王。


    樁樁件件,看似毫無關聯之事,卻似被一條線,隱約穿在一起。林方生愈想愈是手足冰涼。


    赫連萬城已將手指搭在小徒弟手腕,為他診脈:“氣機紊亂,何人讓你心緒不寧?”


    林方生便將自相嶽山始的經曆大略一提,赫連萬城便道:“閻邪有詐。”


    此言一出,林方生又是一陣心酸苦澀,人人都看得出那魔修居心叵測,為何獨獨他身在局中,卻被那少年坦誠笑容騙得團團轉。隻得強笑道:“弟子省得,必不會再受蠱惑。”


    他怕師尊再追問下去,急忙問道:“師尊為何知道我所在?莫非那天京閣禁製不足?”


    卻見師尊一雙冰雪樣的眼眸,看了過來:“無關禁製。你曾吸我元精,千裏之內,皆有感應。”


    林方生促不及防,一張臉燒紅起來。


    卻見師尊冰雕一般俊美冰冷的臉湊近,扣住他下頜托高,柔軟嘴唇便貼合在一起。


    師尊的嘴唇與周身凜冽霜寒截然相反,卻是溫熱柔軟,動作亦是霸道得很,含住他下唇,又是吮舔,又是啃咬,將一片嘴唇咬得豔紅腫脹,幾欲滴出血來。


    林方生隻覺嘴唇火熱鈍痛,不由微微張開,露出雪白齒列間,一點赤紅舌頭。


    又覺師尊氣息漸濃,將他嘴唇整個覆蓋,又撬開牙關,卷纏舌頭,掃舔之間,漸漸用力,整個口腔都是酥麻熱癢,有如一股火流,竄進了骨髓之中。


    林方生終是忍不住,細碎低吟出聲,勾住師尊脖頸的雙手也緊了緊,沉浸在熱吻之中。


    而後腰帶鬆開,中衣褪盡,還未等他回過神,就已和師尊裸裎相對。


    林方生不甚明了師尊所為,隻得道:“師尊……符紋無事。”


    卻見師尊置若罔聞,仍是將他置於雲床,雙腿分開,欺身壓下。


    林方生如此清醒與師尊貼近,卻是初次。便是熟悉的套路也帶上忐忑不安。


    就覺師尊嘴唇更熱幾分,自頸項到鎖骨,由胸膛到小腹,無處放過,盡數烙上親吻痕跡。就如點燃簇簇火苗,將周身燒得一片濕熱,又被師尊冰冷光滑黑發掃過肌膚,冷熱之間,更是敏感幾分。


    被師尊如此玩弄,林方生哪裏忍得住,央求聲裏亦是帶上濃重鼻音,就如幼獸哀鳴一般。“師尊……不……”


    他待要說不可如此卻又唯恐惹怒師尊,猶豫之間,卻聽師尊冷冽嗓音,自胸腹處傳來:“可是不夠?”


    小腹與腿根交界處,便傳來濕熱柔軟的舔掃觸感,驚得他身體蜷起,更是啞聲悶哼出來。


    赫連萬城複又起身,壓在林方生身上,神色冷靜專注,一頭黑發傾瀉而下,宛若將他困於方寸之間。


    林方生在這直視下,羞窘更勝往常,才欲偏頭避開,卻又被扣住後腦,師尊不由分說深吻,竟如唇舌廝摩一般,由舌身至舌根,自上顎到喉口,侵入得愈發深了。


    林方生任憑師尊引領,唇舌纏繞間有激烈熱流,亦是情熱起來,喉間嗚咽,有蝕骨般纏綿之意。


    身下之物也已覺醒,側腹卻被師尊火熱硬物頂住,又覺師尊手指在背脊遊走,停在腰椎某處,輕輕一按。


    林方生便覺強烈酸麻,自按下處驟然炸開,不由驚喘出聲,猛烈彈起身子,卻又被赫連萬城摁在懷裏,不得自主。那強烈感受無從宣泄,盡數竄進脊髓之中,孽根也是不堪如此愉悅快慰,愈加腫脹不堪。


    師尊尚且未曾觸碰到身後禁處,就已叫他意亂至此,實是有些,情何以堪。


    船艙之內,靜謐無聲,亦不知時辰,唯有林方生粗重喘息,間或幾聲失聲低吟,如此失態,叫他窘得一身潮紅,抬手遮住眼睛。


    赫連萬城卻將他雙手拉開,在眼瞼處親吻,舌尖掃過他輕顫不已的睫毛,聲音卻帶上一點暖意,手指又壓在腰後,揉得他手足酸軟,欲念疊生:“此處有兩竅穴,曰陽關,曰精門,若以靈力灌之,可享極樂。”


    確是極樂,被師尊如此一弄,就連那安安份份的合歡符紋,亦是蠕動起來,渴求疼愛。


    林方生仍舊緊閉雙眼,不敢對視,任由那濕潤熱意,自眼角滑向胸膛一側突起。“師尊……為何……”知道這些香豔風月的法門。


    “翻閱典籍,偶爾得知。”


    他隻覺胸膛那點敏感,陷入到濕熱柔軟之處,又被舌尖撥弄,觸電一般麻癢,擴散開來,不由得“啊”一聲叫出聲來,仿佛這樣才能將濃烈過頭的愉悅刺激驅散一般。


    又聽赫連萬城語調模糊:“如今試過,方知古人誠不欺我。”


    就有微冷細長的硬物,自林方生身後刺入。


    赫連萬城之前種種準備,已令他充分就緒,刺入之後,除卻異物感一點不適,竟不覺如何幹澀。


    林方生又啞聲低吟,眉頭亦是皺起,“師尊……”


    赫連萬城便答他:“方生,我在。”


    隨後撤出手指,傾身壓入。


    師尊侵入動作緩慢堅定,不容推拒。林方生亦是主動曲腿,勾住師尊腰身,柔順接納。便是器物巨大,撐得甬道幾欲裂開,亦不曾有半點抗拒。


    盡根而沒時,二人俱是發出一聲低喘。


    林方生才待放鬆,卻陡然聽聞艙門敲響,不由得一驚,下肢肌肉亦是緊繃起來。


    卻見師尊輕輕拍他臀側,要他放鬆,一邊冷淡開口,語調與平素,並無不同:“何事?”


    門外就有一個熟悉嗓音響起:“啟稟掌門師伯,五行宗少宗主的靈船在外,特來拜見掌門。”


    竟然,又是白術……


    林方生被師尊一通頂撞,合歡符紋早已覺醒,正歡歡喜喜纏繞師尊凶器頂端,貪婪享受,快慰愉悅之感,更勝百倍。


    待要叫出聲來,又生怕被白術聽見,值得死死咬緊牙關,將那些*喊叫,全憋成火熱鼻息悶哼。


    誰知師尊卻不放過他,俯身對著最脆弱之處執著猛撞,又用手指撬開牙關,玩弄柔滑舌頭,語氣卻依舊冷如寒潭:“五行宗?可知所為何來?”


    竟似氣定神閑,要同白術多攀談幾句一般。


    白術自是受寵若驚,恭敬答道:“我等與林師兄在柳鎮,曾與那少宗主有一麵之緣。”


    林方生早被師尊折騰得死去活來,腳趾蜷起,酥麻情熱,就連經脈中也是火熱一片,快要融成一灘水。


    他不由一時惱恨師尊,一時惱恨白術,卻是張口任師尊把玩他上下兩張口,又緊皺眉頭強忍,全身已然滾燙緋紅,連眼尾也泛起赤紅顏色,又被水光一襯,竟是說不出的流光漣灩。


    白術此人,委實老實過頭。絲毫不覺站在門外匯報,有何不妥。竟是將柳鎮之事,巨細靡遺,又講一次。


    林方生已然意亂情迷,手足糾纏在師尊身上,又挺起腰身,迎合頂磨。


    終是在滅頂情潮中,狠狠收緊符紋一圈軟肉,引得師尊悶哼一聲。


    他亦是被師尊突然卡住要害,生生自情熱快慰的頂點跌落下來,那等空落,筆墨難以形容,不由得眼泛水汽,亦是跟隨著沙啞悶哼出聲。


    卻聽白術聲音驚疑不定:“掌門師伯!咦,原來林師兄也在,師兄可安好?可是出了何事?”


    林方生欲哭無淚,隻得一邊啞忍,一邊狠狠咬住師尊手指。


    作者有話要說:阿彌陀佛= =不要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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