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以武為尊,萬族林立,諸強並起,共存。強大的人類武者,上天能摘星攬月,笑傲蒼穹,下地能翻江倒海,威震乾坤,一笑能讓山河失色,一怒更能讓時空幻滅。


    ……


    大越國是四品武道宗門太虛宗的一個附屬國,開國國君原是太虛宗的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因為與當時的核心弟子大師兄爭奪太虛宗宗主之位,被那位核心弟子大師兄陰謀暗算,太虛宗裏上代宗主、長老等人的偏袒,怒而創立大越國。


    從此大越國和太虛宗的間隙由此開始,隻是太虛宗裏高手如雲,大越曆代國君苦於力量薄弱,大越國隻能忍受屈辱,年年上供。


    但太虛宗還是害怕有一天大越國會報複,為了壓榨打壓大越國,更是陰謀詭計無所不用其極,大越國皇室天才子弟被暗算的千年來數不勝數。


    仇恨已入了骨髓,隻待一個時機到來。


    苦等千餘年的時機終於到了……


    ……


    大越曆一千六百五十一年,大越國君李世傑突破脫凡,成就金丹,皇室經過一千六百五十一年的積累,已有了抗衡太虛宗的力量。


    大越國君李世傑聯係其餘三個太虛宗的附屬國,由於太虛宗的越發壓榨,三國國君也是心裏早已不滿。


    但苦於沒有高端戰力,隻能有苦往心裏咽,此次李世傑突破金丹,太虛宗的探子來報,太虛宗的金丹強者垂垂老矣,三國國君意識到正是最好時機,於是答應大越國君李世傑四國結盟,正式向太虛宗宣戰…


    戰爭連連報捷,太虛宗更是損失慘重,脫凡境長老戰死過半,新生代天才弟子死亡更是數以百計。


    就連太虛宗裏公認的下一任宗主先天境九重的第一天才劉能也被大越國武王李譽一刀斬下頭顱,死不瞑目,頭顱被武王李譽送往越都。


    大越國君李世傑大喜,沐浴更衣,焚香祭祖,大開國宴為武王李譽賀!


    ……


    戰爭都有背叛者,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國宴上,歌舞升堂,眾賓享樂。


    李世傑一身黑色金絲鑲龍袍,頭戴平天冠,腳踩踏雲靴,濃眉大眼霸氣威武。


    “來,眾愛卿,為武王賀!”李世傑口音粗獷,豪爽氣概壓大堂,這一刻的李世傑誰看了都不得不道聲:“英雄俱該如此!”


    武王李譽書生打扮,渾然不似軍人風采,他皮膚白皙,麵容俊美似妖,十指修長舉杯回禮一口幹淨。


    眾堂俱歡,但誰都沒有看到武王李譽眼中一閃而逝的陰毒之色。


    武王李譽舉杯上前,“為國君突破!為我大越早報千年之恨,我敬國君一杯!”


    “好,這一杯酒朕真該喝。”


    李世傑身後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太監給李世傑倒上一杯酒,他的手有些發抖,麵色也有些發白,酒濺出酒杯不少,但李世傑也沒有注意這些,在場眾人也未曾在意,最多也就想是這老太監年紀大了……


    李世傑一杯酒剛下肚,看到武王李譽的陰毒眼神已覺察出有些不妥,但他還未來得及有動作,武王李譽白皙手掌一掌已印上他的胸口,陰毒寒冷的真元也將他的五髒六腑打傷,李世傑終究是突破金丹凝聚法力的高手,他大吼一聲,一掌探出,法力洶湧,有虎嘯龍吟,那手掌金光熠熠,法力離體,放大為一隻巨大手掌,將武王李譽拍飛出大殿。


    “該死!化神散的酒!”李世傑反手一掌將身後想要偷襲的老太監拍得七竅流血,全身骨頭寸寸斷裂,也不去查看武王李譽是死是逃,一步十餘丈,幾步便消失,隻有話音遠遠傳來。


    “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寧殺錯一萬,不放過一人!”


    ……


    大越國武王李譽下毒並出手偷襲國君李世傑,至使李世傑重傷,四國聯盟欲散。


    終於,十日後,李世傑還是沒有出關,太虛宗又有一個本來“已死”的天才弟子突破金丹,四國聯盟破裂。


    太虛宗責令三國合兵攻打大越國,要滅大越國,之前的反叛行為就既往不咎。


    三國不敢賭,不得不從……


    ……


    夕陽搖搖欲墜,天空一片暗紅。


    “殺!殺!殺!”


    大越國,邊疆,龍城下,兩方總數數以十萬人在此廝殺,戰鬥慘烈,喊殺聲震天,這裏浮雲不至,飛鳥不過,一片荒蕪,黃沙漫天。


    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流血,在死亡,更多的正在走在死亡的路上。黃沙地麵上已倒下了近萬屍體,這些屍體都是身著鎧甲,幾乎將全身都包裹在裏麵,一方穿的是黑色甲胄,一方穿的是紅色甲胄。


    戰場上,黑色甲胄一方軍隊比紅色甲胄軍隊的人數要少的多,大約隻有紅方軍隊人數的一半左右,但地上的屍體卻是紅方倒下死亡的多。


    他們是守城一方,是大越國東方的最前也是最後一道屏障,他們也是大越國的最強精銳之師。他們沒有敗的理由,也不能敗!


    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黑龍衛。


    哪怕是身受重傷,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也就是這樣才能和大梁國的有著百戰王牌之稱的有著將近是黑龍衛兩倍人數的血煞軍在這龍城下連番交戰,並拖住了血煞軍兩月零十三天。


    但血煞軍到現在還有源源不斷的援兵,而他們——黑龍衛,大越國四麵受敵,已經沒有援軍可以給他們了,沒有援軍,也不知道要再次抵擋多久,士兵們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這邊戰場兩方士兵戰到狂,士兵們雙眼早已血紅一片,早已忘卻了生死,隻剩下享受殺戮的快感,鮮血汩汩匯聚成一條條血河,殘肢隨處可見,能有一具完好的屍體都很難找到。


    活著的遍體鱗傷,死了的死不瞑目,眼中還殘留著殺戮。


    一個小山穀,坐落在群山中。


    四方把守嚴密,山穀中紅色甲胄士兵隊隊遊走,雙眼觀四方,在此巡邏。


    這裏是大梁士兵的糧草安放地。


    山穀的東邊山上,一行人年齡不一,最小的隻有十一二歲,有中年漢子,年輕女子,更有白發白須的老者,他們都身著黑色衣衫,背著弓,提著刀,刀上寒芒閃爍,被粹了毒,兩腿上綁有匕首,臉上堅毅,他們是來燒大梁糧草的,是大越國的敢死隊。


    其中一個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上布滿了汗珠,拿刀的手也在顫抖,但他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汗水還是如雨點般掉落,他叫牧天,一個老獵戶撿來養大的孩子,是他將這些人帶到這裏的。


    他怕死,很怕很怕,因為他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別的孩子都有父母,他想找到他們,問問他們為什麽不要自己。


    所以他怕死,死了就不能去找到自己的父母親人了,但養大他的爺爺被大梁軍人殺了,就因為一隻野兔,就因為牧天想吃野兔,所以養大他的老獵戶爺爺被當做奸細,被亂刀砍死,棄屍荒野。


    牧天找到他時,他的眼睛掙得很大,視線看向牧天在的家——那是他們的家。


    老獵戶眼中是擔心,像是再說:我死了,天兒怎麽辦?


    牧天將他安葬後便去投軍,他要殺敵報仇,但他從未修習過武道,在戰場上豈不是比炮灰都不如,黑龍衛不要他,就在這時,黑龍衛有首領要組建敢死隊,偷襲敵方糧草,但又沒有找到對地形熟悉的人,這時牧天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說出自己是在這片山中長大,想要加入他們,給他們帶路。


    這才有在山穀上的一幕。


    夜晚,是最好的時機,他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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