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作者擅自更改了一些魔咒的效果,希望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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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眼睛的英雄微笑著舉著劍與雄性迦樓羅對視,雌鳥在一旁見雄性迦樓羅被擋了下來,憤怒地長嘯了一聲想要從側翼攻擊哈利。


    “神鋒無影。”


    正在向哈利衝去的雌鳥嗷鳴一聲,翅膀上被如同刀鋒般銳利的旋風劃掉了一撮五彩的羽毛,它停下了動作猛地調轉了腦袋的方向。


    “……雖然對沒帶腦子這一點頗有微詞,但我對進攻計劃沒有意見,如果波特你能順道被打去輪回就更加完美了。”剛才施出法術的德拉科優雅地伸手撣了一下袖口的灰塵,轉身看向雌性迦樓羅。“啊,為我的失禮道歉,我挑來挑去,還是覺得您的體型能夠讓我稍微安心一些,女士。”


    雌鳥扭過頭用尖嘴輕順羽毛,觸及那塊失去羽毛的皮膚時似乎憤怒到了極點,那張臉的五官竟隱隱有些似人類。


    “所以……天下的女人發起怒來都是一張bitch(婊口子)臉?”德拉科聳肩,靈巧地閃過了雌鳥巨翼卷起的一地砂石e on,他可不是哈利那個皮糙肉厚自帶堅果牆效果的戰士,法師可是血很珍貴的,更何況是在無法恢複的情況下。


    “不用嫉妒她,去照一照鏡子您就會發現驚喜——馬爾福先生不用發火就已經天生自帶一張不輸女人的bitch臉。”在遠處與雄鳥纏鬥的哈利還有餘力回頭調侃道。


    “f**k you,波特。”德拉科好聽的英式口音連髒話都無比字正腔圓。


    “關於這個問題……”哈利勾起了嘴角,抬起金光閃閃的長劍架住了雄性迦樓羅的又一次攻擊,“抱歉教授已經先預定了,請排隊親愛的。”


    ******


    趁混亂之間,巨龍被拉爾先生慢慢地拖到了角落,阿爾法睜開了它圓溜溜的眼睛,似乎是有些急躁地望向了替它擋下攻擊的年輕劍士的方向,低聲哀鳴了一聲。


    而身穿淺色長袍的青年走到了它的身邊,阿爾法轉過頭看見他對自己露出了小小的、有些緊張的微笑,“hi,大家夥,可以扭過腦袋嗎?你這樣看著我還是讓我有點緊張。”


    那個青年的魔杖中閃耀著的橙色光芒,那溫暖的顏色逐漸形成了一個玻璃罩子的形狀籠罩住了它,柔和的光芒灑在它的傷口上,傷口慢慢愈合,雖然血量沒有恢複,但仍然讓它覺得周身都暖洋洋的,那感覺像是趴在草堆上曬太陽,令阿爾法忍不住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然後伸出舌頭親昵地舔了神奇的魔法師一下,青年立刻就變得濕漉漉的了。


    濕透了的納威看著一臉享受閉上眼睛的幼龍,無奈地抹了一把臉,“好吧,比起這個,你還是看著我好一些。”他發現他的魔法確實無法彌補阿爾法失去的血量,但至少他能夠讓它的傷口不要像個爆開的水龍頭一樣繼續往外流血。


    “哈利會沒事的。”阿爾法低聲嗷鳴了一聲,它其實聽不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麽,但青年的聲音溫柔極了,極具安撫效果,“……所以我們需要加快一點速度了,因為我和你一樣想回他們身邊。”


    ******


    德拉科騎在掃帚上,靈敏地又一次躲過雌鳥的攻擊,白色衣角在空中翻出一個稍縱即逝的小波浪,他在快速飛過圖書館的同時趁勢又給自己加了一個盔甲護身的魔法。


    雌鳥在最初幾乎是有些享受這些追逐遊戲,畢竟花時間逗弄獵物再將它們逼向絕境能夠給它帶來更高的樂趣,但隨著時間推移雌鳥開始受夠了他的不斷逃竄,攻擊變得越來越猛烈。


    德拉科回頭望了一眼逐漸和自己拉近距離的雌鳥,心裏暗罵著這該死的種族優勢,光輪兩千(飛天掃帚名稱)的速度都比不上它那兩對巨型大翅膀。


    “神鋒無影!”德拉科喊道,但雌鳥在空中顯然比魔法師靈活的多,它微微側過身體就躲過了攻擊,魔法咒語在它身後不遠處的屋頂上炸開。


    德拉科皺了下眉,在空中他太沒有優勢了,估量了一下自己與對方之間就快要縮減為零的距離,又看了看開始變得暗沉的天色,他降低了飛行高度,刻意貼著地麵飛行,雌鳥的體積過大,與四周的建築擦出了無數刺啦刺啦的火花,被迫拉低了飛行速度。


    雌鳥憤怒地用利爪勾住了其中一棟褐色建築,以它作為跳板踩碎後向前更加快速地飛去。


    顯然就算有魔法屏障護身也無法阻擋迦樓羅強勁的攻擊,透明的屏障在雌鳥的又一次撞擊下出現了裂縫,德拉科揮舞魔杖卻來不及念出咒語,他被氣流從掃帚上掀翻到了地麵,他順勢在瓦礫上翻了個身,堪堪躲過了一擊。


    雌鳥麵露得意,挑釁地仰起頭啼鳴。


    天色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繼續漸漸轉暗,萬裏寂靜無風,鉛灰色的雲層卻緩緩漂浮聚攏在了一起,厚重的陰影遮住了原本蔚藍明豔的天空。


    德拉科站起身來有些狼狽地抹了一下出血的嘴角,十分不貴族地罵出了髒話。


    雌性迦樓羅扇起了翅膀,刻意飛到了更高的位置,然後破空展翅飛向了德拉科,似乎終於玩厭煩了那些你追我趕的小把戲,想要徹底解決他了。


    德拉科仍然沒有主動出擊,隻是揮起魔杖加強了盔甲防護,咳嗽了退後了幾步。


    而雌性迦樓羅諷刺地鳴叫了一聲,直接依靠蠻力撞碎了整個屏障,屏障如同玻璃碎渣般碎裂在空氣之中,而這一回德拉科沒有躲開,雌鳥的利爪紮進了他的肩膀,德拉科痛苦地□了一聲,血量幾乎是立刻下降了一半。


    但他卻將手輕輕按在了迦樓羅的利爪之上,幾乎是傲慢地笑了出來,“雖然很可惜,但結束遊戲的時間到了。”


    “……粉身碎骨。”男人冷漠而低沉的聲音如同驗證德拉科的話語一般在空氣中響起,戰場上一片混亂,他的語調卻優雅地像是在念吟遊詩篇。


    藏在暗處的魔杖尖端是在空氣中劃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風雲徹底變色,堆積的灰色雲層終於醞釀出了重重雷光,無數道陰寒的驚雷由天空落下,直直射穿了雌鳥的頭顱與羽翼,雌鳥撕心裂肺地慘叫著,頭頂上不停飄出的數字顏色猩紅到觸目驚心。


    身著黑色長袍的魔法師神色冷淡又傲慢地望著這一切,暗色的袍角在風中肆意地翻飛,他將魔杖收入了袖口之中,仿佛用魔法織出致命的天羅地網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一般,斯萊特林的混血王子有著超乎常人的黑魔法天賦,那令他注定天生傲慢。


    在驚雷與慘叫不停交相響起的時間裏,雌性迦樓羅憤恨地衝著麵前的德拉科展開了翅膀。


    遠處的斯內普嘴唇微動,魔法的藍色火焰在他的修長的指間滾動跳躍著,於是餘下的雷擊中便混上了一個毫不顯眼的阿瓦達索命,雌性迦樓羅尖鳴著掙紮向前,卻在即將觸碰到德拉科的那瞬間便化成了灰燼,無數如同細沙一般的塵埃散落在了地麵上。


    德拉科撿起飄落在地上的唯一一根彩色羽毛,用一種輕佻又刻意的態度將羽毛在指尖轉動了一下,“……是我疏忽了,忘記告訴您,我可不是場上唯一的魔法師。”


    這個雷屬性的咒語最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它需要非常長一段時間的施咒時間,而場上唯一有能力施出這個魔法的黑魔法師是一幅不能自由活動的畫像,但沒有關係,他們是心思細密最有耐心的斯萊特林,不過是爭取一點點時間而已,自然難不倒他們。而隻要最終利益足夠大,他們願意選擇適當的犧牲作為代價。


    德拉科捂著流血的肩膀站了起來,納威的治療魔法立刻籠罩在了他的肩上,鉑金少爺轉過頭,望了一眼站在阿爾法身邊一臉焦急的青年,隨意揮了一下手表示謝意,沒有提醒他既然迦樓羅造成的傷害無法恢複,那麽止住這麽些血也隻是浪費時間的表麵功夫,對他空了一半的血條其實一點幫助也沒有。


    他隻是微妙的不想開口而已。


    雄性迦樓羅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叫,它朝四周張望也沒有發現施出魔法的斯內普的所在,便想朝德拉科的方向衝去,但卻被哈利抬劍擋了下來,他的頸側被劃出了一道淺傷,聲音有些嘶啞卻無比亢奮,e on,誰說你是對手是別人了?”


    眾人仍然沉浸在剛才那場精妙絕倫的魔法視覺盛宴中,未曾反應過來那一端的戰場也早已白熱化。


    比起德拉科步步經營的縝密攻擊,哈利的攻擊就顯得直截了當多了,事實上,他一直就是個熱愛靠純武力取勝的家夥,也許劍士這個身份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更加適合他。


    身著盔甲的哈利站在殘破的屋頂之上,肩上的披風在風中搖曳出了猩紅色的弧度,迦樓羅嘶吼著揮翅撞碎了整棟建築,哈利握緊長劍踩在對方的翅膀上縱身跳起,揮劍斬斷了巨鳥頭上的一根金色牛角,詭異的濁色血液從斷裂的傷口迸出,全數濺在了青年劍士的臉上,他的眼神卻紋絲不動。


    雄性迦樓羅的身形比雌性要龐大許多,力量更是翻了幾倍,但哈利幾乎是隻用一柄長劍就直接扛下對方震怒之下的攻擊,手心震出了泊泊鮮血他卻笑得更加囂張,綠色的眼眸灼灼發亮,稠濃的綠色中映照出近乎燙人的耀眼火光,他舉劍攻擊時仿佛勢不可擋,周身氣場幾乎能夠令旁人信服於他的戰無不勝。


    一直站在暗處麵無表情的黑魔法教授在此時卻忍不住皺了一下眉,綠眼睛小獅子的狀態似乎有些異常,他看起來……未免太過於亢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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