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了浴室,水淋下來,霧氣蒸騰,兩人都不是第一次果裎相見,沒過多久,陸銘已經含上林薇的唇舌,與此同時,兩隻手都沒閑著。不知道是不是飽暖思銀欲,或者那鯽魚湯真的給了他莫大的鼓勵,他今晚似是相當的情切,手指就沒離開過她身-下。


    林薇迷離之際,卻也數度感到他的侵略性,終於忍不住本能爆發,擋住陸銘的手。


    陸銘被迫叫停,睜開眼看著她,發出無聲的疑問。


    林薇也恨自己破壞情緒,不敢看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頭,“還是……跟以前一樣,可以嗎?”


    陸銘停住手上的動作,任由她拉著,沉默半晌,問,“薇薇,你在怕什麽?懷孕?”


    用了一點點反諷口氣。


    是,他們都是學醫的,理智和防護意識至少應該略高於一般水平。這個擔心,並不足以成為拒絕的理由。


    水霧中,陸銘沒有被鏡片遮擋的眼睛,既黑且亮,或者還帶了一點她不那麽熟悉的誘惑,和強勢。


    眼前的身軀修長完美,沒有贅肉,腹肌隱現,蘊含著未知的力量,被水淋過,更增添一絲性感,即使拋開他的學識能力身家資源,僅從自然感官考量,也是相當的無可挑剔。


    “為什麽還對我有所保留?”陸銘嗓音低沉,仿佛激發出細微的生物電,熨燙她最纖細的感覺神經末梢,忽而又轉為黯淡,“難道你還有別的打算?跟我……隻是玩玩而已?”


    男人的弱點是眼睛,容易被美麗的色相所惑;女人的弱點是耳朵,會為動聽的話而迷失——林薇現在深切的體會到這一點。


    林薇自我反省,這些日子以來跟陸銘耳鬢廝磨,做了很多自己以前想不到的事,卻死死守住底線,可不正是那種既要享樂又要清白的行徑?


    “不是的,我——”林薇想要解釋,不想聽他那種受傷的口吻,卻發現自己也給不出解釋,隻能使出拖字訣,“可以……再等等嗎?”


    “……等多久?”陸銘轉而抱著她肩膀,親吻她的兄部。


    “等……我做好準……哈……”敏感的地方被他的舌頭刺激到,林薇不禁低叫。


    “那是多久?”陸銘的聲音染上一絲情銫,又轉攻另外一邊。


    林薇被他撩撥的四肢無力,若沒他抱住,隻怕立刻就要軟成一灘泥,哪還有理智,“不知……哈……”


    “你要怎麽準備,嗯?”陸銘伸手摸到一些“證據”,刻意舉到她眼前,“我覺得,其實,這樣已經算是準備好了……不會痛的。”


    最後四個字接近耳語,林薇覺得自己的耳朵經他荼毒,已經可以生出一隻足球隊了。


    林薇說不出話來,陸銘居然變本加厲,當著她的麵舔那幾根手指,舔去了“證據”,有意無意發出略誇張的聲音,林薇頓時覺得,她的耳朵……這下連足球隊的替補都生出來了。


    “真忍得住?”陸銘循循善誘。


    “再……給我點時間好嗎?”林薇覺得自己的語氣弱的不像話,大概已經隻是形式上的拒絕,隻怕他多問幾句,自己就要棄械投降。


    陸銘抵著她的額頭,過了半晌,“……快一點,我要忍不住了。”


    ……


    林薇回到自己的房間,鑽進被窩,臉上還在發燙。


    “為什麽還對我有所保留?”


    陸銘那句話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是,她還在保留什麽呢?除了陸銘,她還能再去找另外一個人嗎?還能跟另外一個人,身心如此貼近嗎?


    但是為什麽,還是會拒絕……


    清規戒律?道德倫理?在末世還有這些堅持,是否太過可笑?


    盡管後來陸銘尊重她的意願、放她一馬,但離開時,一絲掩不住的失落還是深深印在她腦海中。當然不能苛責陸銘,男人畢竟和女人不同,即使是陸銘。她固然可以隻靠擁抱就感覺溫暖,但生理構造決定了他不可能就此滿足。對她有所要求,其實是對她的最高褒揚……


    沒什麽的,也許真的是自己太過糾結,還是早日打破心結,徹底接納他吧——林薇暗暗的告訴自己。


    第二日晨起時,林薇見到陸銘還有點小尷尬,但後者卻全無前夜的失落,仿佛水過無痕,坦然的跟她並坐開會,林薇便停止腦補,將心思轉到晨會上。


    祝院長開口,“今天是喪屍出現之後的第六天。《bible》裏麵,第六天,神創造了牲畜、昆蟲和野獸;更重要的,神照著自己的樣子創造了人類,他賜福給人類,要人類管理海裏的魚、空中的鳥,管理一切行動的活物,又把一切結種子的蔬菜、和一切樹上有核的果子賜給人類當作食物——但我們現在沒有神,也沒有伊甸園——外麵有敵人,基地的資源也不是永不匱乏。”


    大家苦笑。


    祝院長又說,“前幾天我們都是小馬過河,比較無組織無計劃,從今天起可能要改變了,盡量讓行動更有效一些。目前基地大概接近八百人,存在的問題至少有防禦、資源、科研、人員這幾個方麵,先說這些,等會兒大家想到什麽也可以補充。小季,你先說一下最新的敵情。”


    在座的諸人都露出心有戚戚焉的樣子,林薇想祝院長還是適合當領導,至少有大局觀,能安定軍心。


    季師兄果然帶來了最新情況,一臉嚴肅,“電台又接收到了新消息,來自a國。”


    a國?大家對視一眼,顯然無論根據曆史還是這次末世事件,大家對這個國家相關的信息抱有一種本能的不信任。


    季師兄仿佛一早猜到大家的反應,補充道,“不是a國官方,是一個民間的信號,跟我們這裏差不多,主要由h大的一批師生臨時成立的小組。”


    聽了這句話大家稍微有些改觀,h大、學術人員,立刻拉近了距離,抵觸心理沒有那麽強了。


    季師兄錄下了那段信號,現在放出來給大家聽。大家都有起碼的外語聽力水平,錄音放了兩遍,再加上季師兄整理,基本能聽懂信號的內容——


    他們首先明白過來:那幾隻z0並不代表末世的全部意義,將有一大波未知的喪屍襲來。


    h大的那個小組顯然對b國的情況掌握的比他們多,而且a國是最早受到喪屍襲擊的地區——他們那邊更慘,第一隻作亂的喪屍是得過諾獎的z0,發作地點也在類似的學術報告廳,但顯然比r醫大的報告廳更大更高端,一出手直接毀了n所一流名校的精英。


    a國的現狀也比他們好不了哪兒去,城市各大係統基本癱瘓,喪屍遊蕩,人人自危。不用說,對b國已然失去了控製,也即,b國原本被封閉、囚禁的喪屍,已經沒有束縛。


    卓然忍不住出聲,“現實版《喪屍出籠》!”


    林薇心想,剛才吃飯時聽說平民區那邊要求有娛樂,要放電影——大可拿喪屍片來放,一天三場,都不知啥時能放完。


    h大也跟他們一樣,為這批z0起了名字,但名字不一樣,叫hi-q zombie,或smart zombie,取的是“高智商喪屍”之意。


    唐師姐冒出點小小的攀比心,“還是我們的z0更形象上口。”


    根據h大的小組分析,之所以逃出來的第一批喪屍都是高智商型,可能因為最先被感染的那批喪屍中,越是智商高的,越能保留“理智”,懂得用各種方法,智取鑽營,撕破防線,獲取工具,尋找有效的逃生出路。


    聯想到拉開末世序幕的蔣院士,以及第五天到來的徐校友一行,林薇讚同這個說法。想想實在可怕,這些高智商受害者被感染,情感缺失,身體本能被“攻擊”這個信號占據,居然還能同時保留感染前的理智,想方設法離開,裝作無害的樣子去害人……


    她不禁又想起和陸銘一起聽黑盒子的那刻。陸銘的爸當然也是高智商,不幸被感染,保留理智的同時,居然還能保留人倫,趕在最後一刻前將消息通知給他們,實在是……


    身旁的陸銘微微低頭,整個人的氣場有些低落,大概是和她想到一起去了。林薇心中一痛,悄悄伸手,在桌子下麵找著他的手握住。


    陸銘快速看她一眼,彎了彎嘴角,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h大小組認為,雖然z0具有隱藏性,但因為特點鮮明,又已經有了前車之鑒,隻要以後對類似特點的人更加警醒,應該能夠減少無謂損失。


    肖非點頭,“以後要再有‘院士’‘校友’上門,咱也別客氣了,直接檢查。”


    林薇忍不住想:話說的沒錯,但他這麽直接,不是當眾打臉麽……但看祝院長也沒有變色,覺得也許自己太敏感了,祝院長未必有這麽小氣,即使有些不快,非常時期,聽了也就這麽過了。


    季師兄想起什麽,轉頭對林薇說,“對了,我也跟他們交流了我們這邊的情況,尤其是林薇你的經典案例——當然‘小師妹’的也說了,隻是做了一些細節處理。”


    大家但笑不語,林薇的案例但說無妨,王娉婷那個肯定要做後期處理,不然這麽一當眾跟院士打情罵俏的奇葩,真說了,豈不是丟臉丟到國外。


    林薇想不到自己情急之中的一句話被拿來反複念叨,有些不好意思,另外又想:電台的作用居然不隻是接收,還能交流啊,這算是……與國際接軌了嗎?


    據季師兄說,h大的小組對他們的案例表示了高度肯定,還建議要不要集中力量,合作編寫一套題庫,可以作為篩查z0的工具,針對不同學術背景的z0有的放矢,爭取一針見血,多快好省的鑒別z0。


    林薇黑線,之前在招待所試出徐校友那會,她也有過題庫的想法,但完全當做黑色幽默,在腦中打了個滾就放過了,想不到還有可行性……


    季師兄接著說,“h大小組擔心的是,z0是第一批喪屍,但絕非最後一批,既然b國已經失控,那麽其他的喪屍也會前後腳離開,去往世界各地,包括a國——”


    他停頓一下,加重了語氣,“當然,也包括我們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白字防河蟹,不影響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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