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如一陣風般回到家裏,不顧家裏還坐著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徑直回到自己房間,夏秋追進來把許如芸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媽,我姐要出家,”


    “什麽,”許如芸不過才轉晴一會兒的臉立刻便憤懣起來,她跺了跺腳,“這都是被什麽迷了心竅啊,”說罷,也進了夏冬春的房間,客廳裏的七大姑八大姨們見勢不對,陸續離開了。


    夏冬春嘴裏不知念叨著什麽,許如芸進了房間,見她在收拾東西,便走過去拉住她:“冬春,你要做什麽?”


    “我要去見寶寶——”


    “你知道她在哪裏?”


    夏冬春斂眉,她攤開手掌,露出了那一串沉香:“我不知道,可佛祖一定知道,隻要我出家,日夜侍奉佛祖,我相信終有一日我能見到她——”夏冬春越說越興奮,宛如那一日已經來臨了一樣,許如芸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夏冬春一愣,她捂住臉,看向母親,悲傷中帶著疑惑。


    “你醒醒吧冬春!看看這些日子來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了什麽樣子,不過是一個相處了幾個月的孩子而已,真的值得你這麽對自己嗎?我和你爸由著你慣著你擔心著你,實在經不得你這樣接二連三的刺激,事到如今,你要自殺要出家我都不管,可有一樣你要明白,你不可能再見到她了,永遠都不可能了!”


    “不——”夏冬春癱坐在地上,那怎麽也流不完的淚水似潮水般湧出,許如芸這近乎歇斯底裏的話如錘子一般每一句都重重敲打著她的心,“為什麽?”她問道。美女們小心手機


    “什麽?”


    “我知道她已經死了,我知道我再也見不到她了,我也知道就算我去求佛祖求玉皇大帝求王母娘娘都沒有用,可為什麽你非要這麽殘忍,讓我活在希望中不好嗎?”


    “那是永遠成不了真的希望——”


    “可那也是希望!”夏冬春如一隻受傷的野獸那樣嘶吼著:“我也想,也想在她走之後,還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像電視上演的、小說裏寫的那樣,好好的活著,甚至比沒遇見她之前活的還要好,可我做不到啊,一閉上眼是她、睜開眼是她,腦子裏、心坎兒裏全是她,老天爺就像是跟我開了一個玩笑,把一個天使送給我,可說收回就收回,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她不是布娃娃,她是活生生的人,一個早已經住進我心裏,刻在我腦海裏永遠也無法忘懷的人,我真的——”夏冬春低下頭:“我是真的、不能沒有她啊!”


    “不能沒有她麽?”不知何時一臉疲累的夏慶生站在了門口,他的右手拎著半瓶酒,此刻就如喝水一般又倒進嘴裏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都說酒能解憂,但即使胃裏火燒火燎的,心裏的那份兒苦還是不能被抵消掉。


    “不,我不能放棄希望,不能放棄——”突然,夏冬春站起身來,她走到梳妝台前,鏡子裏出現了一張滿是淚水的憔悴的顏,她眷戀的把垂在身後的長發全都梳理到了前麵,如墨的發絲似緞一般絲滑,這是她高考後就開始留的長發,到現在八年了,它們見證了她的每一個重要的日子,可是今天她卻要拋棄它們了。


    “冬春,你要做什麽?”許茹芸的心裏突然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逝去的存在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不能放棄,這唯一的機會。”夏冬春閉上眼,拿起剪刀哢嚓幾聲,長發自手中散落,家人、朋友她全都不要了,她隻希求那樣一個結果,“爸、媽,對不起——”她跪在地上衝爸媽磕了三個響頭,再抬起頭,眼睛早已被洶湧的淚水遮蔽:“原諒女兒的不孝。”話說完,她站起身跑出了家。


    ‘咣當’,手裏的酒瓶子也隨之落在地上,傾倒出一灘淺黃色的液體,夏慶生就那麽呆呆的、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


    “爸媽,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看到目瞪口呆的父親與扶著門框搖搖欲墜的母親,夏秋連跺了幾次腳,也隻好連忙追出門去。


    自下決心要分開夏冬春與林寶寶起,夏氏夫婦就一直覺得很累,到今日,已是身心俱疲,他們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如夏秋一般追趕出去,夏慶生艱難的移動步子,跌坐在沙發上,如那日在林寶寶的手術室外那樣靜坐著,麵如死灰。


    不一會兒,夏冬春的姥姥、許如芸的母親、夏慶生的丈母娘,已經八十歲高領的老太太拄著拐杖由夏秋扶著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用拐杖指著兩人:“夏秋已經告訴我了,冬春這丫頭要出家,我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四十歲守寡,我一個人把這六個孩子養大,看著你們成家立業,開枝散葉,到現在,我兒孫滿堂,你看看你們,才生了兩個,日子就過的一塌糊塗,你們究竟做了什麽把孩子逼的又是自殺又是出家的?”


    “媽,我——”許如芸哪敢說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此時被母親質問,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罷了。


    末世渣男改造計劃


    “夏秋,我們走,我知道她會去哪兒,離這兒十裏地有個尼姑庵,小時候我帶她去過,她準是去那兒了,叫上你友軍表哥,咱去把她追回來,要是她不回來——”老太太用拐杖把地板敲得梆梆響,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你們兩個就給我滾出去!”


    盡管知道老太太不過是說的氣話,即使叫不回夏冬春,也不會真的把兩個人趕出去,但許如芸還是用腳踢了踢坐在沙發上如雕像一樣的夏慶生一下:“我們怎麽辦?”


    “是啊怎麽辦?”夏慶生不斷用雙手摩挲著臉,許如芸知道,這是他要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的時候必定會做的動作。


    電話恰在此時想起,夏慶生看到來電顯示,又看了許如芸一眼,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哭的厲害,打電話的人也是非常為難的聲音,夏慶生聽那邊說完之後,長歎了一聲:“把她送過來吧。”


    打電話的人似乎是發出了一個頗為意外的聲音。


    “是啊,我是說你把她送過來吧,我和你阿姨真的沒有精力去接她,所以麻煩你跑一趟,真是勞煩了,嗯對,就這樣吧,我會安排人去接你們的,回見。”掛了電話,夏慶生把電話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誰的電話?把誰送過來?”許如芸又踢了踢他。


    “把客房收拾收拾吧,有客人要來了。”夏慶生說完,便再也不發一言。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你沒看錯,我提前兩天更新了,說不定這周還有二更哦,我是個勤勞的坐者,乃們趕快來表揚我吧,多多滴表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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