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燕扔到床上後,馮宏的動作像是強暴一般,“唰”的一把就將小燕身上的衣物片片撕裂,而後更是直接把小燕下身僅遮住那片芳草地的三叉褲也撕了下來。


    小燕驚呼道,“你幹什麽?”


    馮宏隨手將手中的內褲碎片扔到一邊,嘿嘿笑道,“玩點刺激的。”


    小燕憤怒起來,雙眼狠狠瞪著馮宏,然而這樣的憤怒表情與臉上羞紅的臉色混在一起,卻更加魅惑迷人。


    馮宏不再遲疑,因為小馮宏已經敲了半天門了,隻等待馮宏打開門將它放出來征戰呢。


    馮宏再也忍不住,三兩下將身上的衣物褪得個幹幹淨淨,挺著早就期待已久的小馮宏,馮宏大力的扒開小燕充滿肉感的雙腿,立身一挺,小馮宏終於如魚得水,暢快就戲水去了。


    或許是因為這種強暴似性愛,讓馮宏沒有堅持到五分鍾就一泄千裏。


    然而小燕也足夠了,因為小馮宏實在非同常人可以比擬,所以小燕也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內就已經飄上了天堂。


    宣泄完心裏的欲火後,馮宏終於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睡之前,小燕也一直赤裸的躺在馮宏身邊,一點也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


    然而當馮宏朦朧中醒來時,卻已經不見了小燕的身影。


    馮宏不禁皺了皺眉,“難道就這樣走了?”


    馮宏望了窗外一眼,發現窗外的天氣已經暗了下來,而小燕又已經不見了人影,馮宏不得不再次起身穿衣。


    當馮宏下床尋找自己的衣物時,地上已經不見了自己剛才隨地亂扔的衣物。


    環顧了房間一眼,馮宏才終於在床頭櫃上發現了自己的衣服,然而那些衣服,卻折得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頭櫃上,但最令馮宏詫異的還是自己的衣物之上,竟然放著一張紙。


    疑惑之下,馮宏急忙向床上櫃走去。


    馮宏一把拿起那張紙,隻見紙上寫著一段話,“我走了,以後都不會在這個城市出現,這裏除了悲傷的回憶,就再也沒有一絲值得讓我回憶的東西,雖然你脅迫過我,但我不怪你,如果不是我跟院長發生那種事情,又怎麽會讓你抓到把柄,我走後,電話卡也會換,所以不要試圖打電話給我。”


    這一麵到這裏就完了,馮宏卻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喃喃道,“她就這樣走了?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的話,讓她失去了救出她男朋友的希望?”


    想到這裏,馮宏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個可憐複可悲的傻女人,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可惜了。”


    馮宏所謂的可惜也隻是指以後自己少了個泄欲工具罷了。


    正當馮宏要扔掉那張紙時,馮宏卻發現了那張紙的背麵居然也有幾行字,馮宏急忙翻轉過來,筆跡與之前的一樣,應該也是小燕親筆所寫。


    隻見紙上寫著,“馮宏,雖然我一直都很恨你,恨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來我對你的那些恨隻是來源於你的脅迫,直到和你做完後,我心裏就反複在想,如果你不是脅迫我,而是正常跟我交往的話,或許我真的會選擇你,因為我發現,你表麵上雖然一副無惡不作的樣子,但心裏應該還保留著屬於你的一片淨土,但偏偏事與願違,我們一開始就錯了,錯在我們的相遇太過滑稽,不過無論怎麽樣,既然已經錯了,我就不會再錯下去,希望你能尋找到能夠踏入你心靈那片淨土的女人。”


    紙上的字跡到此為止。


    看著紙是那些女人特有的筆跡,馮宏心裏一時間百味陳雜,雖然一直都對小燕這種可以出賣身體的人嗤之以鼻,但當小燕留下這張紙後,馮宏難免有些失落。


    在怔怔看著這張紙的時候,馮宏的手握著的那半角居然有些濕潤,詫異之下,馮宏移開自己的手,發現那個角落裏居然有一圈圈潤濕的痕跡。


    “難道這小妮子一邊流淚一邊寫的絕別書?”


    想到這裏,馮宏不禁搖頭苦頭,馮宏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小燕,平時隻知道小燕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女人,沒想到她那顆單純的心靈裏,居然還有如此複雜的情緒,這倒是令馮宏有些意外。


    更讓馮宏意外的是,小燕似乎比馮宏更加了解似的,居然一語道破馮宏深藏於心底的秘密,這個秘密別說是小燕,就連跟他關係最為親密的幾個女人,馮宏從來也都隻字不提。


    不久後,馮宏離開了賓館。


    走出賓館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隻見街道上燈光爭相閃爍,一些喜歡晝伏夜出的人們在歡歌起舞,不遠處甚至能看到一些人在圍著一個大音響跳起了健身舞。


    音響的聲音很大,就算馮宏距離那些人有些遠,依然將馮宏的耳膜震得嗡嗡直響。


    馮宏想了想,感覺回去也無事可做,而剛才又剛與小燕暢快的雲雨了一番,對於女人,馮宏此刻是半點“性趣”都提不起來,所以也邁著腳步緩緩向那些正在載歌載舞的人走去。


    夜晚的都市顯得極為繁華絢爛,似乎黑夜才能將一些醜陋的行徑朦朧化,所以,許多人總是願意戴著麵具在夜晚出來走動,那樣,至少醜陋的一麵不會那樣明顯的暴露在人前。


    就像馮宏剛剛碰上的一個人。


    原本有一名正蹲在地上乞討的殘疾人隻是隨口問問,然而被殘疾人問到的那名穿著暴露的女人不但沒有任何同情心,卻一口唾沫吞到了那名殘疾人的身上,而後狠狠的罵了一句,“md,這麽髒,還想要錢?”


    世態炎涼,往往如此,馮宏對此雖然心有感慨,但並沒有想要多管閑事的意思,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多的去了,馮宏又怎麽能管得過來。


    然而事與願違,正在馮宏想要避開不聞不問時,那名剛剛往殘疾人身上吞口水那名三十上下的女人卻一眼盯住了迎而走來的馮宏。


    一見馮宏,那名騷媚女人就故意將自己高高的胸脯抖動了一下,而後對馮宏眨了眨眼,扭著腰肢緩緩向馮宏靠來,一邊走,一邊搔首弄姿的說道,“哎喲,帥哥,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吧?”


    馮宏淡淡一笑,他哪裏會不知道這種女人是幹什麽的,要不是夜店女,就是被自己老公冷落、獨守空房的饑渴少婦,此刻正是一天中的黃金時間,正是城市裏下班狂潮的時段,這些饑渴少婦難免想出來釣魚了。


    如果放在平時,馮宏見到這麽一名嫵媚的女人自動送上門來,哪裏會有拒絕的道理,剛才見到眼前這名少婦對殘疾人的模樣,馮宏心裏早就將她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單,加上剛才才在賓館裏與小燕翻雲覆雨了一番,此刻對這方麵還提不起一點興趣。


    馮宏捉弄之心大起,瞬間也不管自己吃不吃萬,對少婦說了一句,“這位阿姨,你認錯人了吧?我似乎沒見過你。”


    聽到馮宏喊出“阿姨”這兩個字,那名少婦的嫵媚的臉色頓時僵在了臉上,而後雙眼立刻瞪了起來,她似乎沒想到馮宏竟然會對自己的誘惑不理不踩,還出言諷刺,少婦又驚又怒,指著馮宏就要開罵。


    但馮宏又豈能給她機會,還沒等少婦罵出口,馮宏又繼續說道,“阿姨,您不要生氣,生氣傷身,而且很容易顯老的,您還是回家去好好休息,要不然您這身子骨要是被一些毛手毛腳的年輕人傷到,就不好了。”


    少婦在聽到馮宏的第一句話時,就已經氣得夠嗆,沒想到馮宏越說越離譜,越說越誇張,直將她比作老年人一樣,少婦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一時間也不管周圍那些詫異的目光,拽著馮宏怒喝道,“你tmd什麽意思?”


    馮宏聽慣了這些言語,也不以為意,繼續微笑著說道,“唉,阿姨,我剛剛說什麽來著,讓您別動氣,動氣傷身,而且您一把老骨頭,要是被一些無良青年性騷擾,您可承受不了啊,聽我一句勸,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聽到馮宏的話,少婦簡直氣得七竅生煙,“md,我、我草你老娘,你居然敢這樣說我,你簡直是找死。”


    馮宏嘿嘿笑道,“哦?阿姨您這是什麽話?難道您還是雙性人不成?要不要當場露出來讓大家看看?”


    馮宏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哄笑起來,全都少婦指指點了點,嘴裏還不時帶一些不幹不淨的話,像什麽蕩婦、潑婦、貞節之類的話此起彼伏,片刻後就連成了一片。


    直到後來,也不知是誰第一個罵出聲,“像這種不貞不節的女人該浸豬籠。”


    此話一出,周圍又是一陣哄笑,而後各種指責聲再度積極響應起來,一時間將少婦罵得連條狗都不如。


    馮宏平時臉皮就極厚,尤其在這種場合,除了實在無法忍下去的事情,一般馮宏都不會在乎別人的目光,但見到少婦臉上尤如貼了一層冰塊般青白的臉,馮宏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看到這麽多人指責自己,少婦臉皮再厚也終於呆不下去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又驚又怒,伸手指了指周圍對他指指點點的那些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後狠狠瞪了馮宏一眼,威脅道,“小雜種,你給我等著瞧。”


    馮宏從來隻會威脅別人,還沒人敢威脅自己,聽到少婦威脅的話,馮宏嘿嘿笑道,“以你這種姿色,連乞丐都嫌你老。”


    扣到馮宏的話,少婦簡直快暈過去了,她再也忍不住,看也不看,捂著臉就撞出了人群。


    然而令眾人更加快意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名少婦不偏不倚,冒冒失失之下,正好一頭撞到了剛才那名殘疾的乞丐身上,這一撞還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少婦的腳卻勾到了殘疾人放在麵前乞討的飯碗上,少婦瞬間一個踉蹌,頓時撲到了殘疾人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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