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問過了夏青白蘇房間的具體位置後,白斂才按著夏青所說的位置大步的向樓上走去,因著之前白蘇消失的突然,他也是無跡可尋,後來他調出了醫院的監控錄像,發現有一個穿著金坷垃校服的女孩兒在白蘇失蹤前找了白蘇,因此,他便猜測,白蘇有可能在金坷垃學院。


    而事實,好像也就是如此。


    但是這次,再找到白蘇的他可不會輕易地放過他,連日以來的想念足以讓他瘋狂,若是不讓白蘇知道這次他的錯誤性,白蘇再跑一次的話,他也難以保證自己下次會做出什麽事情。


    站到白蘇的門前,白斂反而沒有那麽著急了,盡管自己近日以來一直想著的人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也許是知道馬上就能見到他了,他微微有些呼吸不穩,心裏隱隱的期待和激動起來。


    他抬起手,咚咚的敲了幾下門。


    許是因為他敲門的力氣越大,而且門並沒有鎖的緣故,因此那扇門很容易的就嘎吱一聲緩緩地打開了。


    略微期待和馬上就能見到那個人的激動已經占據了他的心。


    他勾了勾唇,腳步踏進房間裏,視線掃過房間內的景象:“白蘇……”


    可看見房間內是什麽景象的他卻是迅速地冷下了微笑。


    隻見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裏,白蘇正微笑著站在一個人的身前,那個人赤|裸著上身,而白蘇的手裏也是拿著幾件衣物,似是要給那人換上的樣子。


    這捉奸在床的一幕讓白斂冷笑連連:“白蘇,你很好。”甚至於,他還輕輕的鼓起掌來。


    “非常好白蘇。”他冷笑。


    而白蘇,在聽到了門嘎吱一聲響後,這才下意識的向門處看去。


    可看見白斂的他卻是略微驚訝。


    “白斂……?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斂一步步的向他逼來,唇角的那抹笑冷的不能再冷。


    “怎麽,我不能再這裏嗎?”他冷笑著反問道:“還是你因為自己在外麵偷腥被我抓到了而有些心虛?”


    而這邊,正等著白蘇給他遞衣服的白金克拉卻是略微皺眉,雖然之前他對白斂說的話略感疑惑,不過聽見白斂這妒婦的口氣也就反應過來了,白金克拉頓時驚愕的看著白蘇:“想不到你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


    聽到床上的人說話,白斂的視線才不膠著於白蘇身上,而是冷冰冰的看過去:“滾出去。”


    白斂眼裏醞釀著的如同能戳死人的目光令白金克拉身上一寒,他一把搶過白蘇手裏的衣物,起身道:“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了,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白蘇已經有了家室……”


    說著,白金克拉赤|裸著上身,悄悄地溜了出去。


    白斂並沒有管白蘇出軌的對象,他隻是緊緊地盯著白蘇,似是怕他跑掉似的。


    白蘇無奈的聳肩:“我可沒要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白斂聽聞此言,並不答話,隻是逼近白蘇,直到站在他身前。


    白蘇看著他一副風雨欲來滿臉冰冷之色的樣子,不由勾了勾唇角道:“再說了,你和我也沒有什麽關係不是嗎……”


    話音剛落,白蘇就被狠狠地壓倒在了床上!


    白斂幾乎是雙眼赤紅的看著他,如果說之前白蘇‘出軌’的事情隻是激怒他,但白蘇這撇的清的一句話更是讓他暴怒!


    “嗯?沒有任何關係?”他重複了這句話,雙手卻是又快又狠的扒開了白蘇身上的衣服。


    “你以為,就僅僅是這麽一句話就能撇清你和我之間的關係?”白斂說著,一邊在白蘇的脖子上狠狠地啃了一口:“白蘇……你永遠也別想逃離我!”


    白蘇為脖子上的絲絲痛意皺了皺眉,他剛要說什麽,白斂卻堵住了他的唇!


    身上那人幾乎是噬咬著般瘋狂的咬住他的唇,那人的舌頭甚至於靈活的敲開了他的牙關,竄了進來掃蕩著白蘇口裏的每一片區域,白蘇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無奈的與他糾纏。


    ***


    ***


    白金克拉幾乎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聽著房間裏傳來的陣陣痛苦又歡愉的呻|吟聲,他甚至於連自己還赤|裸著上身的這件事都忘了,沒看出來,自己的兒子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白蘇……你這是……”忽然,有人的疑惑聲打斷了他的暗暗驚心。


    已經被白蘇特訓過的白金克拉下意識的露出一抹笑容,那那笑容幾乎與白蘇的笑容相差無幾,就連弧度都一樣。


    “你怎麽了?赤|裸著上身就出來,不怕著涼麽?”夏青問道。


    ‘白蘇’搖了搖頭,略顯僵硬的笑道:“我沒事。”


    “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怪?”說著,夏青的手就趁白金克拉不注意摸上了他的額頭。


    “沒有發燒啊……”夏青疑惑的小聲道。


    “……我餓了。”‘白蘇’道。


    “啊?”夏青一愣,似乎是驚訝於一向溫和而非常有禮節的白蘇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餓了。”‘白蘇’又重複了一遍。


    “既然這樣,你跟我來吧。”夏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卻是小聲的嘀咕道:“真是奇怪,怎麽白蘇的聲音也變了,難不成真是發燒了?”


    耳尖的白金克拉聽見,麵無表情的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


    ***


    白蘇最後終於是受不了白斂那瘋狂的樣子,自己‘主動’了一下才終於讓白斂平息了下來。


    “事實上,我跟他什麽也沒幹。”白蘇無奈道。


    白斂眯了眯眼睛:“是,也許有可能隻是你幹了他。”


    白蘇的手握住白斂的手,拉著他向下摸去。


    “這裏,從來都隻是出現在一個人的麵前。”白蘇道。


    白斂終於是緩和了下神色,他甚至於捏了一捏。


    “手感不錯。”


    “彼此彼此。”白蘇瞥了他一眼道。


    “那那個人又是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甚至於坐在你的床上,還赤|裸著身子?”可接下來,一連串的提問就叫白蘇有些無奈。


    看著白斂妒婦似的臉,他道:“你剛剛有沒有看見過,他長得跟我很像?”


    白斂回想了下:“是很像。”


    “他隻是我的父親。”白蘇解釋道。事實上,剛經曆過一場體力消耗,已經快讓他睡過去了,可為了避免解釋不清楚可能會引來更不方便的事,是以,他也隻能是先這麽硬撐著解釋。


    “……也許你有什麽特殊癖好。”白斂不信:“而且你還看了那個人的裸|體,你還拿著他的衣服,你還笑著跟他說話……”他酸溜溜的想著,心裏冒著酸泡泡,白蘇還沒怎麽看他的裸|體,還沒有拿過他的衣服,還沒有多次的笑著跟他說話過……


    他活像一個獨守空閨多年,常年沒有得到自己丈夫喜愛的妻子。


    白蘇傾身到他身邊,落下一個吻:“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親愛的,睡吧……”


    白斂看著已經疲勞的困過去的白蘇,終是勾了勾唇角,心裏一個一個的酸泡泡好像被戳破了。


    他伸手摟過白蘇的腰,也是勾起唇,睡著了。


    至於那番話的真假,他不會也不會去想辨奪,反正,隻要人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的,白蘇宿舍裏麵的門就被‘咚咚’敲響。


    白蘇看著依舊在床上睡著的人,無奈一笑,便也去開了門。


    門外的,卻是已經戴上無邊眼鏡,穿著白襯衫,黑長褲,打扮跟白蘇一模一樣的人。


    要不是兩人之間表情的些許差異,或許路過的人真的會分不清這兩個人的區別.


    白金克拉瞥了眼屋裏鼓起的被子,推了推眼鏡,別有深意的道:“年輕人……節製些,別累壞了身子,這樣你的晚年可能就會不幸福了……”


    “白金克拉先生,你想多了。”白蘇笑了笑。


    “不,我並沒有想多。”白金克拉嚴肅的看了他一眼:“兒子,既然你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就不要動不動的跑出來,讓你的妻子擔心,我看他昨天急匆匆的樣子,是不是你不跟他打招呼,自己就跑出來了?”


    說著,白金克拉譴責的眼神猶如實質一般的看向白蘇。


    白金克拉還欲要說些什麽,這時,從房間裏麵卻是走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他到了白蘇身邊,一把將他摟進了懷裏,道:“不是妻子,是丈夫。”


    看見白斂出現,白金克拉看著他的眼神頓時就有些詭異。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麽一個看起來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竟然會被自己看起來如同白斬雞的兒子壓……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白金克拉先生內心不可置信,表麵卻是一副打量著白斂,麵色陰沉的樣子。


    這成功的讓以為白金克拉,更重要的是白蘇的父親對他不爽的白斂溫和了表情。


    至少,怎麽說也得討好嶽父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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