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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江帆就照常去公園裏擴經鍛體打鬆樹靶,這幾天因為搶劫案的事沒有訓練成,但也沒有絲毫的生澀感,經過幾次實打實的近身肉搏戰,江帆對這種被賦予速度的拳法和腿法的理解和運用更加得心應手了,往常十分鍾才能打的木屑紛飛的紅鬆樹皮,現在居然用時不到八分鍾,江帆望了望很是慘烈的鬆樹林,不好意思的咧開嘴吧笑了笑,看來不出一個月,自己就該換下一個根據地了,不然的話,肯定得被環保局的工作人員以惡意損壞公共園林給逮起來不可。


    訓練的汗流浹背後,江帆仍然鬥誌高昂,生龍活虎的拳腳隔空帶出一陣陣低沉的破風聲,江帆隨即來個掃堂腿,席卷起幾尺厚的鬆針,帶著一股無匹的霸氣,向著四麵急速擴散。


    “咦?此子何人?倒是一個不錯的練家子!那腿風,比起我年輕的時候還勝一籌啊!看來貧民區也是高人輩出啊!還真小覷不得啊!”一個清一色的白衣老者突然出現在離江帆不遠的鬆林邊緣。


    “誰?”江帆耳聞風聲,頓時來個手揮琵琶,柳葉翩飛,鋒罡隻指白衣老者麵門。


    “哎呦,這速度比想象的還要快兩成呢!我擦,老子的臉啊!”白衣老者點著頭剛稱讚了江帆一番,就發現自己的臉也隨之破了相。


    “呃?原來是個老爺爺啊!還以為是什麽壞人呢!”江帆小聲的嘀咕著,然後有些尷尬的對著捂著臉躬身的老者鞠了一躬,見他沒有反應,有順勢鞠了一躬,當江帆又要彎腰鞠躬時,老者一下暴跳起來了:


    “奶奶的,你丫的想死啊!老子可還沒活夠呢!”老者橫眉冷對的直瞪著江帆,江帆則是有些憨傻的撓撓頭:


    “老爺爺,您今年高壽了啊?70?80?90?”江帆看著老者不回應,一點點的加碼。


    “啥?你咋不直接說我九千歲了呢!那樣老子就直接得道成仙了!”老者白了一眼,馬上從兜裏拿出一個方巾,捂著臉上的傷口發氣道。


    “呃?九千歲?好像叫做魏忠賢吧?”江帆記著曆史書上是這麽寫的。


    “嘎?奶奶的,你才是太監,老子硬朗的很呢,小子,不服跟老子比試比試!”白衣老者一聽自己稀裏糊塗的成了太監,心情這個不爽啊!


    “比試啥啊?”江帆怎麽感覺這個老者這麽不靠譜呢,有點像老頑童周伯通的味道呢。


    “哈哈,怕了吧!老子揚名立萬的時候,你媽媽還不知道在誰肚子裏呢?”白衣老者直來直去的又是一句。


    “呃?老爺爺,難道你媽媽不在你姥姥的肚子裏出生的嗎?”江帆搖著頭輕笑了下。


    “我擦,你罵我!你竟敢罵我!吃我一掌!”白衣老者說著便來個虎鶴雙飛,可一隻腳還沒踩到地上,就被江帆一個彈子給打中腳背了,然後頭也不抬的就走了,在他看來,這老爺爺明顯是有些神經不正常。


    “我擦,你敢打老子,你還沒跟老子比試呢!”無論老者怎樣喊罵,江帆連理都不理的簡直走,白衣老者幹脆坐到地上,喟然長歎道,沒想到憑借他那純熟的八極拳和洪拳,竟然輸在江帆的一個“快”字身上了,連起試的馬步都沒紮穩,就被打中腳尖了。


    “我擦,你這個小王八羔子,竟然拿這麽大塊的石頭襲擊我,哎呦,下次看老子遇見你不打的你服服帖帖的!老子就聽說這一片有個叫江帆的年輕人,沒想到還多了一個小王八羔子,哎呦……”白衣老者抱著腳背一陣大呼小叫。


    ……


    由於來曆不明的白衣老人中間的打擾,江帆今天回家的時候也很早,到了隔壁劉心怡家輕敲了下門,聽到裏麵沒有回應,想必劉心怡還在睡懶覺呢,江帆隻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閑來無趣,心念一動,便再次進入了戒指空間。


    江帆輕吟了一聲“飛”,身體便很快的又懸浮起來,慢慢的漂浮到了空間的水晶般的穹頂,又輕觸了一下那冰涼滑膩的角質層,就覺得身體突然的骨骼肌理又在爆豆般的發出聲響,不知不覺中就青筋暴起,整個臉漲的血紅,過了一分鍾後,這種症狀才逐漸消失,江帆心念一動,便慢慢的滑翔到空間的底端,然後伸了伸雙臂,握了握掌心,就發現小臂上的肌肉呈現一種矯健的倒三角狀,裏麵的血管也蚯蚓般的迅速集結成型著,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之感充溢在江帆的體內,讓他十分滿意的笑了笑。


    看來先鍛煉完,然後再觸碰空間的水晶穹頂,這種疊加的擴經鍛體產生的效果還真是事半功倍呢!可還得小心使用為妙,不然鍛體不成,反而成了爆體而亡了,江帆摸了摸鼻子,真不知道這種類似水晶般的物質是哪種元素構成的,怎麽對人體的衝力和塑造力竟然這麽強。


    父母早就坐早班車去公司了,父母的公司都在市中心,而家裏的房子卻是在近乎郊區的外環外,所以每天都要起的很早,看來還得努力賺錢給父母買個房子了,父母這些年為了他已經太過操勞了。


    江帆看了看鍾點,看到了往常送劉心怡上課的時間了,就從桌子上拿了一塊麵包塊叼在嘴裏,然後鎖好房門,去隔壁劉心怡家敲了敲。


    “嘿嘿,帆子哥早哦!”江帆敲門的手還沒有縮回來,就被劉心怡給結結實實的熊抱了身子,搞得江帆嘴巴裏的麵包都噎在喉嚨裏了。


    “喏,帆子哥,快喝這個!”劉心怡看到江帆那副膽怯的狼狽樣,馬上從身後背過來一個酸酸乳,遞給了江帆。


    “喝的時候記住了哦,酸酸甜甜就是心兒哦!”劉心怡調笑了下,江帆馬上拽著劉心怡的手就一路朝著樓下狂奔,口中朗笑著,再不出發,可真的要遲到了哦!


    去學校的路上,劉心怡很少說話,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嘿嘿傻笑著,還好笑聲也夜鶯般的好聽,江帆也不至於背後起雞皮疙瘩,相比以前,劉心怡把江帆的腰摟的更緊了,生怕他一溜煙就會突然離開她,消失不見,江帆嘴上雖沒說什麽,但也顯而易見的十分明了,看來昨晚的那一吻,真是表達了劉心怡“舍身奉獻”的決心啊!


    都說認真地女孩最可愛,可是江帆心裏邊怎麽有些煩惱呢!倘若劉心怡這個鄰家小妹對自己動了心,那麽蕭雅又該怎麽辦呢?現在蕭雅也是越來越喜歡自己了,從眉眼的神態中就能察覺的清楚,雖然她一向很自持,但也慢慢地開始適應起江帆的種種無賴了,上次自己住院,蕭雅回了家還不忘了給自己送來雞湯喝,雖然沒喝到,但心裏麵還是暖洋洋的!


    “雞湯?哎呀!蕭雅說過在班級等自己來著,可後來自己回家了,連個電話也沒打!這不是惹女神煩惱嗎?”江帆一陣捶胸頓足的鬱悶。


    ……


    “你來了啊!”江帆做賊心虛的從後門輕著步子進教室,但還是被講台前布置數學作業的蕭雅給逮住了。


    “哦,哈哈,你來的怎麽早啊!蕭雅!”江帆不知所雲的慌亂的回應了一句。


    “我一向來的這麽早好不好?現在做了大英雄了,就忘了承諾了,是不?”蕭雅眼皮都不抬的補充了一句,江帆顯然是知道蕭雅還在生自己昨天沒有消息的氣,但也不大明白,為什麽蕭雅明明忍著氣也不給自己打個電話告訴一聲呢?難道是因為女孩子太主動而害羞?


    江帆還是冒著膽問了蕭雅一句:“嘿嘿,蕭雅,我真的是忙忘了,昨天確實因為進局子裏心情不爽,你怎麽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呢?那樣我不就來了嘛!”


    “我給你打電話了啊!打了兩遍呢!第一遍是無人接聽,第二遍就直接關機了!江帆,你是不是成心的啊?”


    蕭雅想起這件事就氣急,之前以她的貌美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呢,都是男孩子不要臉皮的主動追逐著自己,家裏的電話線差點沒因為火熱占線被打爆,無論自己到哪裏都是校園最靚麗的一道風景,可是自己紅著臉,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第一次給男孩子主動打了一次電話,居然遇到了這種情況,明顯就是江帆故意為之的,蕭雅憤憤的嘟起了可愛的小嘴。


    “啊?不會吧?難道是這樣?”江帆突然想起昨天先是到客廳裏看了一會晚間新聞,然後才進的屋,看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顯號,正準備回撥呢,劉心怡就來了,然後聽著自己母親和劉心怡的悄悄話,江帆一個失神,就把手機掉到了地上,然後就匆忙的撿起來,安上電池,再後來就幹脆忘了這碼事!


    “那個,蕭——雅,你昨天是用自己的手機給我打的嗎?我記得那時候已經很晚了哦,你還沒回家嗎?”江帆心裏估算著,那個時間大概是晚上九點半了,也就是學校的住宿生開始上三晚了,一般的通勤生早就離開學校,回家了。


    “哼,懶得理你!”蕭雅說了一句,就回過身來對著黑板一頓龍飛鳳舞,不再理會江帆。心裏卻敲著鼓:


    “死江帆,這種話還要說的那麽直白嗎?你見過一個向來矜持的女孩第一次會用自己的手機號給你打電話嗎?哎,公共電話亭裏的蚊子好多呢,好咬,氣死我了,哼!”


    “呃?蕭雅,別生氣哦,那,那雞湯呢?我現在喝還不行嗎?”江帆十分無奈的抱怨著自己的運氣,女神的第一次來電就被自己稀裏糊塗的給拒接了,還是兩次!他奶奶的!這啥命啊!尤其是第二次,還搞的直接關機了!太悲催了!


    蕭雅聽到江帆這句厚臉皮的求饒,心裏麵早就軟了下來,但表情上做的更加豐富了:


    “臭江帆!雞湯早就悶臭了!要喝雞湯到我家去喝吧!呃?”蕭雅是想說讓江帆向自己媽媽要去,沒想到居然有些偏離預期的軌道了,真是尷尬,此言一出,舉班皆驚,蕭雅和江帆,竟然發展成這個地步了?一直在看江帆笑話的王誌濤和蕭懷單也是一臉吃驚的喔大了嘴巴,眼珠凸出,瞳孔擴散的暗罵著江帆!


    “哈哈,好啊,好啊!我今天就去!”江帆恬不知恥地接連應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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