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夜幕降臨時,吉利帶領羅東去了北邊荒郊找了個紅夜酒店住了下來,因為烈陽魔法學院就在不遠。羅東付給了吉利一百個金幣,兩人合抱微笑的拜別。


    紅夜酒店孤獨的處於一個荒郊上。


    外麵看荒郊黑暗淒冷,透著魔法師的神秘,酒店裏卻是燈火通紅,人聲喧嘩。


    一張張紅桌席位上,盡是些八歲到十三歲的小孩子,有成人陪伴,都是三天後應試烈陽魔法學院招生的學生。他們都很興奮,都在談論著三天後的招生大會。


    羅東坐在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桌位上,靜靜的觀察四周。


    在他對麵有一個桌位背向魔法燈,光線陰暗,坐著一個頭戴金冠、身著華麗的老頭,和一個十五歲的黑人少年,兩個人都很陰沉,一聲不出的吃著普通的素菜。


    這兩人一舉一動都帶著嚴肅的威嚴,往往是老頭吃食,黑人少年跟著吃,老頭放下刀叉,少年就跟著放下。尤其是此老頭雪白的膚色,和華服森嚴的氣勢,使精通觀察的羅東覺得他身份顯貴。


    隻是不知怎麽會混在應試生裏。


    感到四周並不存在危險,羅東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悠閑的慢吃慢飲起來。


    正這時,樓梯上突然響起一道悠揚的歌聲,跟著是一個吉他的伴奏聲音,隻見樓梯上走下一個高挑苗條的黑人少女,披著瀑布似的長發,婀娜動人的邊唱邊走了下來。


    歌聲尖銳而清晰,聽來可口動人。


    眾旅客霎時息了生息,都往這賣唱的黑人少女看去。


    隻聽她唱: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


    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啪啪”“啪啪”“啪啪”


    在座旅客紛紛鼓掌。


    有的少年甚至站了起來,向歌女吹起了口哨。這位歌女雖然是個黑人,但五官清秀,一雙靈動的眼睛很美,舉止風範更是高貴如天使。很輕易便討了所有旅客的歡喜,隻見眾人紛紛取出金幣,給歌女旁的老頭拋了過去。


    歌女黝黑的膚色上綻出燦爛的笑容,朝眾旅客彎腰說謝,又跟著唱起了歌。


    當她舉步輕搖的走過一張席位邊時,突然那席位上的一個圓臉少年,舉著酒杯,猛的伸手拉住了黑人歌女的小手,並且粗魯大聲的吼道:“嗨,小姑娘歌聲不錯嘛,何不陪本少爺喝杯烈酒呢!”


    圓臉少年說著,便將手中的酒杯強行灌向黑人歌女。


    黑人歌女霎時慌了手腳,連聲說“不要”。


    圓臉少年粗魯的哈哈大笑,拉著歌女的手猛扯,想要將她扯進自己懷裏,歌女慌忙與少年掙紮,場麵慌亂中,那圓臉少年舉著的酒杯霎時搖擺不定,隨即失手摔了下來。


    霎時酒水濺濕了少年一身。


    圓臉少年大怒,猛的給歌女甩了一個巴掌。


    “他媽的,就你這黑人賤貨,也敢瞧不起本少爺。”圓臉少年怒罵說道。


    “少爺,小女子隻是個獻唱的,不會飲酒,您就放過小女子吧。”歌女卻是可憐兮兮的哀聲說道。


    “不行,你必須給本少爺道歉,本來隻是隨便抱抱你,可你不識相,今晚你必須得伺候我,否則我就殺了你和那個彈琴的黑老頭。”圓臉少年凶狠說道。


    羅東在旁不禁皺眉,想不到這個世界也有歧視黑人的惡俗。不由看向對麵那對威嚴的老少,隻見那個濃眉巨眼的黑人少爺猛的放下酒杯,霍的立起,離開席位大步走到鬧事的地方。


    衝著那圓臉少年凶巴巴的醜臉,黑人少年右手一揚,夾帶風聲的擊向圓臉少年的臉蛋下顎。


    “噗。”


    拳頭狠狠擊打在圓臉少年的下顎上,令圓臉少年腦袋一個晃蕩,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立刻,圓臉少年旁邊的兩個侍從站了起來,一個去扶圓臉少年,另一個卻衝著黑人少年靠近,右手揚起黃色鬥氣,帶著尖銳的風嘯聲擊向黑人少年。


    看那侍從燃起的黃色鬥氣,竟然是個實力不低的四級戰士。


    可是黑人少年隻是冷冷一笑,右拳揚起,燃放出紫色鬥氣,迎著侍從也是一拳。


    “砰……”


    黑人少年的拳頭與侍從的拳頭碰撞,卻是侍從不自禁的往後倒退,撞翻了桌子,而黑人少年卻是巋然不動,顯然實力比侍從強悍很多。


    這時,暈眩的圓臉少年模糊醒過神來,大叫大嚷道:“是哪個蠻人,竟然敢幫一個黑人奴隸打我。”隨即眼睛圓睜,瞪著黑人少年說道:“你也是個黑人。”


    “你要再敢說聲侮辱黑人的話,我就殺了你。”黑人少年凜冽的殺氣外揚。


    “大膽,在我們紅河帝國白人的世界,一個黑人想造反了嗎?阿其、阿亮,你們兩個快上去,把這黑小子給宰了,我要喝他的血。”圓臉少年戳指怒喝道。


    兩名侍從立刻拔出腰刀,朝著黑人少年齊衝了過來。


    黑人少年圓瞪著巨眼,猛的張嘴大吼,張開雙手像是黑熊一樣的撲向兩名侍從。隻見黑人少年雙手燃放出紫色的巨大鬥氣,帶著豹子般的衝勁攻向兩名侍從。


    “噗噗”“啪啪”“轟轟”


    ……


    拳腳交擊中,黑人少年如狼似虎,不過瞬間便將兩名侍從擊打得吐血變色、狼狽不堪。


    最後,黑人少年一把走到圓臉少年的麵前,伸手提住對方的衣領,將圓臉少年嚇得慘白的臉提得老高,大聲吼道:“你敢不敢再說黑人是奴隸?”


    “不敢了,我不敢了……”圓臉少年嚇得結巴說道。


    “哼。”黑人少年一聲冷哼,將圓臉少年一把摔到地上。


    隨即,右腳狠狠踩在圓臉少年脖子上,狠狠說道:“你現在給我說一百句我是賤人,否則我就踩死你。”


    圓臉少年不僅扭頭看四周的白人旅客,可這些旅客雖然也歧視黑人,卻被黑人少年的力量震懾住,不敢上來解圍。而兩個侍從,也被黑人少年擊打得筋疲力盡,已經起不到作用。


    眼看圓臉少年隻得喊自己是“賤人”時,酒店外突然進來一個人。


    一個像風一樣的魔法師。


    隻見他穿著雪白色的法師袍,持著根白細魔杖,輕輕一個揮旋,便施展出三團龍卷風,呈三角形像黑人少年席卷而去。


    黑人少年赫然回頭,抬起右腳掃向颶風。


    “霍霍……”


    黑人少年的腿風將颶風掃向一旁的酒桌上,登時酒杯餐具倒了一地。


    神秘的白袍魔法師冷哼一聲,魔杖一指,自他身前身後冒出上百枝颶風形成的風箭,朝著黑人少年鋪天蓋地的激射過去。


    黑人少年不敢妄動了,凝聚起一團紫色的強烈鬥氣護罩,佇立不動。


    但是白袍魔法師卻不斷的繼續發出風箭。


    “紮紮……”


    那些風箭強烈的撞向黑人少年的鬥氣護罩,不過片刻時間,就讓黑人少年的鬥氣護罩搖搖欲墜,光色黯淡。顯然這個魔法師比黑人少年要強橫很多。


    但是黑人少年卻咬著牙齒,強立支撐著。


    這時一旁的圓臉少年已經走到白袍魔法師旁邊,拉著他的衣襟,顯然兩人身份親昵。


    突然,白袍魔法師魔杖在天空劃了個圓圈,自黑人少年的頂上方天空猛的裂開一個黑洞,一股神秘的吸力帶著旋勁包裹住黑人少年,頓時使得黑人少年的鬥氣護罩又是弱了幾分。


    看著黑人少年紫色的鬥氣護罩不斷閃爍飄搖,將使黑人少年性命垂危的關頭。


    來自羅東對麵的那王冠老人,猛的立起了身,隨後便在羅東眼前風一樣的消失,瞬間後便移到了黑人少年身旁,隻見他隻是優雅的輕輕一揮手,便見天地空間一個顫抖晃蕩,白袍魔法師的強烈攻擊瞬間便被化解。


    同時,白袍魔法師身體也晃動了一下,已被王冠老人的暗力震懾住。


    “九級魔法師,你是什麽人?”白袍魔法師驚愕問道,為王冠老人的強悍實力震撼。


    “一個與世無爭的閑人而已,這場無謂的鬥爭不值得繼續了,你認為呢?”王冠老人對白袍魔法師微笑說道。


    “是的,我們應該化幹戈為玉帛。”白袍魔法師勉強笑道。


    “叔叔,那個黑人剛才打了我。”圓臉少年拉著白袍魔法師的衣襟說道。


    “住口,不許鬧事。”白袍魔法師喝道。


    圓臉少年這才恨恨的看著黑人少年。


    王冠老人卻轉過身,與黑人少年離開場地,上了樓梯。


    羅東吃了個半飽,意興索然,也是跟著王冠老人與黑人少年上了樓梯。


    上了二樓後,隻聽王冠老人與黑人少年的對話。


    “師傅,這個國家的人太野蠻了,如果不是為了聖靈計劃,我無論如何也要宰了那個紈絝公子。”黑人少年壓低聲音憤懣說道。


    “保羅,難得你掛心計劃,以後,隻要不是別人惹我們,不要隨便爭鬥。我們大局為重。”王冠老人說話的聲音帶著魔鬼的磁音。


    “是的師傅,我相信你的病一定會好的。”黑人少年保羅說道。


    “嗬嗬,隻等我病好,我就會讓這個**國家嚐試什麽是自由平等……咳咳。”王冠老人咳嗽說道。


    羅東聽到這裏,大致明白這兩人必定不是紅河帝國的人,來此似乎是圖謀什麽計劃,不由對他們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不過事不關己,羅東不想讓兩人知道自己在聽他們說話,便放慢腳步,慢慢走到自己定下的房間。</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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