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暗夜。路燈昏黃而黯淡的光投射在路麵上,將一旁幹枯的樹枝枝椏扭曲成可怖的魔物之影。秋日的風從形成風口的幽深巷弄深處呼嘯而來,仿佛是怪獸的吐息,從猙獰的巨口中噴湧而出。


    啊,景色描寫先到這裏結束。


    接下來登場的是一個萌妹子。


    《空之境界》第三章,〈痛覺殘留〉中的角色。聲優是能登麻美子。名為“接觸死亡為之歡愉的存在不適者。”荒耶宗蓮為了得到兩儀式而利用的三人中的一個。淺神家原是長野有名的家族,而淺上藤乃則是繼承其血統的人,破產後藤乃的母親改嫁到分家淺上家。


    等一下,出現奇怪的聲優名字也就算了,為什麽連其母親的後況也要介紹?


    注意,這是一個很不重要的伏筆,除非言峰綺禮喪失到去開人妻線、ntr線、母女同收線之類的才會用到。


    好,奇怪的湊字數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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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入淺上藤乃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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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來·一·發·


    麽?”那個高大的神父這樣向她問道。


    “……”深紫色的長發(這裏的發色設定按照動畫版)披灑下來,仿佛最精致的人偶一般完美的五官,以及發育超出同齡人的軀體。雖然隻有十五歲的樣子,但少女的美麗已經足以引起任何一個雄性的*。


    “雖然隻有十五歲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已經可以食·用了呢。”那是最容易被狂暴、*、邪惡所占據、玩弄、破壞的脆弱,仿佛精致卻易碎的陶瓷。


    例如眼前這個神父,以及在他身後橫七豎八躺著的,被他打到、並在一分鍾前企圖侵犯他的不良少年們。


    “哼哼,這群社會的渣滓也想玩弄大小姐的身體麽,真是……可悲呢。美少女什麽的,是像我這樣正·義·的·夥·伴才有資格享受的呢。”不,可悲的是你吧,明明是個神父,還是個大叔,卻想對一個女高中生霸王硬上弓,而且“正義的夥伴”什麽的,大叔你早就中二畢業了吧。


    淺上藤乃並沒有這樣吐糟麵前的神父,也並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企圖保護自己的反抗,隻是輕輕的抬起頭,輕輕地詢問道:“能……放我回去麽,不然家裏會擔心呢,神父先生。”


    那是平淡的,不,應該說是乏味的、空白的、沒有感情的聲音,很悅耳的音色,然而卻讓人沒來由的煩躁起來。


    “……這可不行呢。現在你可是我的戰利品了,野生的大小姐屬性的美少女什麽的,相當符合我的胃口。應該說幸虧我隨身帶著大○球呢。”


    你玩的是哪門子口○妖怪啊。


    “……是麽。”淺上藤乃這樣回答,然後陷入了沉默。


    “……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想說的麽?”神父蹲了下來,然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麵對一個即將強○你的人,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想說麽?例如求饒,呼救,大喊來引起路人的注意,或是用哭聲來喚起我的同情心?你就沒有這樣想過?”


    “……”淺上藤乃隻是沉默著,並未回答。


    “……這樣什麽都不做,真的好嗎,少女?”


    “……”


    “……哈,我明白了,是這樣啊。”神父忽然放下了手,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呢?他明白了什麽呢?淺上藤乃並不清楚。


    並不是不想反抗。隻是反抗也沒有用吧,或者說,反抗也沒有意義吧。


    為什麽人會麵對暴力進行反抗呢,是因為不這樣的話會遭受痛苦吧。然而,對於自己來說,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自己感覺不到痛苦。不止是痛苦,別人為之喜悅的感覺,別人為之興奮的感覺,別人為之感動的感覺,別為之害怕的感覺,別人為之落淚的感覺,自己都沒有。


    這樣的自己,還可以被稱作是人類麽?


    仿佛,整個世界和自己之間,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她能看清發生的一切,卻沒有一點實感。這是虛假的,這裏是虛假的,這個人是虛假的。


    這樣的自己,還有資格反抗嗎?


    “喂,你要來試試看麽?”


    試什麽?


    “要試著來改變嗎?”


    改變什麽?


    “你所期望的,都會實現也說不定。”


    我所期望的……是什麽?


    “你的人生,你的未來,你所喜悅的,你所悲傷的,你所希望的,都會這樣改變喔。”


    ……


    淺上藤乃迷茫的向上方看去。


    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縱使她在之後人生中看見過無數次類似的場景,甚至自己也能製造出來,然而她還是無法忘卻。


    那個男人,在他伸出的手心裏,綻放開一道潔白的光輝,照耀著這一方陰沉沉的天地,同樣也照亮了他的臉和她的臉。


    淺上藤乃張大了小嘴。


    “你……你是神嗎?”如果是神的話,說不定可以,說不定……


    “嗬嗬,神麽,真不好意思,我可達不到那種境界,不過,”神父微笑了起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煩惱什麽的,我還是可以搞定的。”


    然後,他伸出了手。


    “要來嗎?”


    於是,淺上藤乃猶豫著,顫抖著,將自己纖弱的小手放了上去。


    於是,矛盾的螺旋,命運的一線在此逐層剝離。


    於是,少女的人生,從此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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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黑衣的青年神父閑適地坐在沙發上,這樣問道。


    這裏是某幢不知名的廢棄大樓的地下室。不過現在,已經被改成一間辦公室。


    不過,考慮到辦公室主人的特殊身份,也許應該叫“魔術師工房”比較合適。但房間裏的擺設可完全和這樣的名稱對不上號。雖說這裏常住的隻有一個人,但以一個單身女性的房間來講,說是雜亂也不為過。各種各樣的文件、家具隨意擺放,完全看不出條理,甚至還有一些煙蒂散落在地麵上。


    但除此進入這個房間的人,一定會下意識地忽略這些,而他們的注意力則是被陳然在一側的事物奪去。


    那是一排人偶——但若是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乍一眼看去說不定會嚇一大跳。那是無論從體態、神情、膚色、相貌、穿著都與真人一般無二的人形。然而更重要的,那位人形師似乎將什麽東西安進了那些虛假的身體中,以至於讓人產生了“說不定是活的”的錯覺。


    當然,也僅僅是錯覺而已——即使是世上屈指可數的幾位最高位的人偶使之一的“傷痛之赤”也做不到這一點。賦予實質意義上上的生命,大概隻有到達那個境界才有可能吧。


    不過“傷痛之赤”這個名字還是少想為妙,待會兒萬一不小心說出口就麻煩了。


    言峰綺禮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雖然從一開始就沒報過期望,不過橙子小姐好歹也是從那個‘禮園’畢業的吧,居然連給客人泡杯好茶這種事也做不到麽。老實說單從家務這一方麵來說,你還真是失格呢。”


    那入口的又酸又澀的味道實在無法形容,簡直是到了毒藥的級別。當然,就算真的是毒藥,現在的言峰也可以麵不改色的當做涼白開喝下去。


    “……所以說不定還是來杯二?f英比較好,至少那個更像涼白開。”


    “不必說到那個程度上吧……言峰先生。”從沙發的對麵傳來了女子的苦笑聲。


    紅色長發,常常紮成馬尾。通常身著頗有女白領風格的白色襯衫。對橙色的使用幾近瘋狂,佩戴有橙色指甲油、橙色耳釘、橙色項鏈,甚至連杯子,提包,大衣都是橙色的。


    ——這正是這位魔術師的外貌。如果單從外表來看的確是一位無可挑一的美人。


    “嘛,畢竟我已經從那裏離開已經很多年了,所以也請別用大小姐的標準要求我。當然,這次的茶確實是我的疏忽……似乎是把整包○○都放進去了。”


    ……你還真的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進去啊混蛋!!


    “……咳咳。那麽既然如此,那麽橙子小姐需要一個真正的大小姐嗎?”雖然很想朝眼前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這樣大吼,不過大概吵起來也是自己吃虧,所以神父很明智的轉移了話題。


    “喔,你是說,要將這位少女‘轉讓’給我麽?”蒼崎橙子饒有興趣地看向從沙發上挺起身來的神父。


    “既然你這麽說,就是指藤乃已經治好了嘍?”


    “嗯,無痛症倒是容易,僅僅是藥物的副作用形成的後遺症而已。倒是那位少女體內原本的炎症有點兒讓人困擾。不過現在也被我以手術的方式摘除了,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啊,那就好。”了卻一樁心事的神父似乎輕鬆地呼了一口氣。


    “……”橙子看向神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看來你對那位淺上家的大小姐異常的上心的嗎,有什麽理由麽?”


    “理由倒算不上,”神父也未曾隱瞞,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隻是覺得,如果答應了要拯救她,卻無法完成的話也未必太丟臉了。”


    “既然如此,何不將責任付到底,作為其在魔術道路上的‘引路人’,而是交付給我呢。”


    “……現在的她,跟在我身邊的話太危險了。”神父這樣回答,“雖然有無可比擬的資質卻無法好好運用,那樣的話僅僅是負擔而已。要期待她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光輝的話,還不到時候。”


    “……你對她,還真是有信心啊。”橙子有些莫名的感歎起來。


    “當然,畢竟為她埋下那顆種子的,是我啊。”神父微笑著,“至於托付於你的理由……你也應該明白的吧?因為,你可是擁有著和她同樣的才能,應該也可以給她最正確的指導吧。”


    “喔,你倒是很清楚嗎。”橙子也同樣微笑著,“不過這種力量可不是依靠他人的指導就能掌握的。這是‘天·生·的’,你應該明白吧。”


    “啊,當然。”


    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淺上藤乃的天賦。更何況,對於言峰綺禮來說,真正重要的,絕非她的才能如何。而是在於,她的未來,有自己親手改變的她的未來,到底能到什麽地步。


    以及,那位少女,能否憑借那雙眼睛,扭曲自己的悲慘命運呢?


    他想象著,並如此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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