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長廊,昏暗,潮濕,隻有遠處從房間的門縫裏透出來的一點光,照亮了長廊的一小片地方。


    天花板上的水凝結成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


    無邪慢慢的向著遠處有燈的房間摸索過去,卻在走到近前時聽到裏麵傳出熟悉的動靜。


    他幾乎立刻就聯想到了夏星月,轉身就要往回走,卻在轉過頭的一瞬間發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緊貼著身體的牆麵。


    無邪嚇了一跳,伸手摸了摸,也沒有找到後退的路,“竟然是個真牆。”


    想到此,他攥緊了手,隨後猛地闖進了那個有著唯一光亮的房間。


    裏麵並不是他想象中的自家房間,反而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白色帷帳,帷帳深處隱隱約約有兩個人影,不斷的製造出這個房間裏唯一的聲音。


    無邪的好奇心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他想,不就是為了引自己到這裏來嗎?


    還搞什麽亮燈光,堵退路的。


    來都來了,不看白不看!


    於是無邪慢慢撥開層層疊疊的帷帳,看清楚了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一個是夏星月,另一個是……


    有些被擋住,無邪看不清楚,他側著身子往前又走了幾步,隨後驚訝的發現。


    那個人,竟然是他自己!!!


    無邪呆愣愣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和夏星月的良好交流,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腦子裏盤旋著一個想法。


    幸好是夢,如果這是真的,他恐怕會被小哥和黑瞎子打死的吧……


    兩人的動靜越來越大,夏星月仿佛終於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無邪,推開身前的人,朝著他爬了過來,身上衣服鬆鬆垮垮的勾在臂彎處,伸手就抱住了無邪的腰。


    感受到無邪僵硬的身體,夏星月笑了笑,隨後就解開了無邪的褲帶,想要脫掉時卻被對方死死抓住。


    “不…不行。”


    夏星月抬頭看著無邪漲紅的臉頰,勾起了一個堪稱嫵媚的笑容,“這隻是個夢,沒關係的。”


    無邪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攥的更緊了,他義正言辭的開口,“夢裏也不行,朋友妻不可欺!”


    夏星月聽了這話笑的花枝亂顫,一隻手勾住了無邪的脖子,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脖頸往下劃去。


    “那讓我來,你躺著就是,這樣就不是你欺負朋友的妻子了吧~”


    無邪被壓在床上的時候,腦中還在想著夏星月的話,他覺得……


    好有道理!


    無邪完全不知道怎麽反駁,隻能在夏星月的幫助下逐漸淪為欲望的奴隸。


    ……


    無邪醒來的時候還有點懵,覺得哪裏不對勁,掀開被子一看,他的臉瞬間紅了,急忙下床清理。


    無邪好不容易收拾好就已經要吃早飯了,幹脆直接到了客廳坐著。


    ——————


    夏星月是被熱醒的,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兩個人死死纏著,完全動彈不得。


    他們三個昨天也不知道胡鬧到了多晚才歇下,一想到昨天的事,夏星月就覺得無奈異常。


    還算他們兩個有點良心,知道給她塗藥,否則夏星月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幾天要怎麽活。


    黑瞎子睜開眼就看到夏星月醒了,開心的問候,“寶貝兒醒啦,睡的好嘛~”


    夏星月聽了黑瞎子的話完全不想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卻直接對上了剛睡醒的張麒麟。


    他的眼裏有一瞬間的茫然,卻轉瞬間恢複了清明。


    看到盯著自己的夏星月,張麒麟溫柔的回看過去,摟住她腰肢的胳膊順勢輕柔的給她揉著腰。


    張麒麟甚至還抬起另一隻手放在夏星月毛絨絨的腦袋上輕柔的撫摸。


    “夏夏辛苦了。”


    帶著點沙啞的聲音讓張麒麟多了些人情味,夏星月衝著他笑了笑,不自覺的蹭了蹭對方的手。


    看著他們兩個柔情蜜意,黑瞎子有些不高興,直接撥開張麒麟放在夏星月頭上的手,伸手將她翻了個身,也學著張麒麟的樣子摸著夏星月的腦袋,“小星星辛苦啦~”


    夏星月想不通黑瞎子是怎麽敢說出這句話的。


    對於她的辛苦,難道不是大部分都因他而起嗎?


    夏星月正如此想著,身後卻傳來一句淡淡的聲音。


    “東施效顰。”


    聽了張麒麟的嘲諷,黑瞎子有些急了。


    “啞巴,你能做我就不能做了?分明是你先做了我想做的!”


    張麒麟瞟了黑瞎子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起床穿衣服。


    夏星月無意間看到張麒麟幹淨的後背,有些奇怪,她記得他是有紋身的啊?


    “張麒麟,你背後的紋身呢?”


    張麒麟頓了頓,又把剛穿上的上衣脫了。


    “你想看嗎?”


    夏星月愣了一瞬,隨後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想問為什麽昨天你還有紋身的,但是現在卻沒了。”


    張麒麟套上衣服正要回話,卻被黑瞎子截了胡,“他那個紋身是要體溫高到一定程度才會有的。”


    夏星月聯想到什麽,臉頰微紅的點了點頭。


    因著昨天的胡鬧,張麒麟和黑瞎子今天都格外的體貼夏星月,又是穿衣穿鞋,又是洗臉刷牙,直到他們要幫夏星月上廁所才被她嚴詞拒絕。


    “我是難受,不是殘了!”


    兩人聽了這話才作罷。


    ——————


    幾人來到餐廳就見到了早早坐在這裏的無邪,他一見到三人就突然紅了臉,給他們倒水的時候,手還止不住的抖著。


    黑瞎子忍不住打趣道,“你這孩子,是得了帕金森了?”


    無邪臉更紅了,“沒…沒有。”


    看著無邪靦腆的樣子,夏星月用手肘戳了戳黑瞎子,“你別欺負人家。”


    黑瞎子看著無邪那副樣子,“切”了一聲,靠在椅子上抱著手沒再說話。


    幾人吃了飯也沒多停留,直接回了長沙複命,開車到了晚間才回去。


    陳痞看到夏星月三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仔仔細細的問了夏星月身體上的一些事情,才遞給她一張存折。


    看著夏星月驚訝的表情,陳痞開了口。


    “雖說你是主動跟著的,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我陳痞從不拖欠。”


    夏星月拿著存折高興的回到了自己住的最久的小屋,興奮的撲到床上打滾。


    柔軟的床鋪讓她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喟歎。


    她打開了手裏的存折,認真的數著自己的工錢。


    “個十百千萬十萬,整整二十萬!!!”


    夏星月嚇得直接彈了起來,結果閃到了腰。


    “果然啊,人還是不能太得意忘形。”


    話雖這樣說,但夏星月還是高興的揉著腰躺回了床上,她細想著花錢的地方,卻突然想到了謝雨晨給自己的那張副卡,立刻翻下床去找。


    可夏星月不管怎樣都找不到,正著急著,她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和自己一起回國的黑瞎子,急忙跑到隔壁敲響了對方的房門。


    聽到半夜敲門的是夏星月,黑瞎子高興的直接從床上竄了下來,快速打開了房門。


    “怎麽啦,是想我了嗎?還是……嘿嘿嘿,可是寶貝兒昨晚已經很累了,今晚還是休息為主,過段時間再滿足你怎麽樣?”


    夏星月愣了片刻有些無語,直接說出了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瞎子,你知道花兒爺給我的那張副卡在哪兒嗎?”


    黑瞎子頓了頓,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知道,怎麽了?”


    夏星月鬆了一口氣,趕忙接著問,“在哪兒呢?”


    黑瞎子抿了抿嘴,靠在門上扶了扶墨鏡,醞釀了一下才說道,“給海恩德倫了。”


    夏星月皺了皺眉,“誰?”


    黑瞎子小聲說了一句什麽,夏星月沒聽清楚,“大點聲,你說你把花兒爺的副卡給誰了?”


    黑瞎子聲音大了點,“醫生。”


    “哪個醫生?”


    黑瞎子放棄了掰扯,直接承認了,“你的主治醫生,海恩德倫。”


    夏星月簡直要氣笑了,她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所以你所謂的讓我不用管錢的事,好好治病的原因,是你花的別人的錢?”


    黑瞎子見夏星月不高興了,趕忙解釋。


    “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考慮。”


    夏星月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指了黑瞎子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你真行啊,拿著別人的錢裝大款。”


    黑瞎子原本想說我本來就是大款,但看著夏星月的臉色,默默閉上了嘴。


    黑瞎子心裏有些委屈,他是實在沒想到會暴露的這麽快,他還以為夏星月忘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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