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聽說西府的妹妹們來了,還是有些慌亂的,類似偷情的人露出破綻……


    她這個大姐姐,說是來東府養病,背地裏卻做出了那種醜事,也很難不心虛。


    但元春畢竟是從那勾心鬥角、危機四伏的皇宮內畢業的高材生,心態和手腕沒得話說,應付一群單純的閨閣姑娘輕輕鬆鬆。


    當釵黛、三春、湘雲到時,元春已經收拾了一番,重整心情,在院門前迎接。


    “大姐姐!”湘雲跑了上去,牽她的手。


    “慢點,”元春幫著湘雲打理了一下鬢發,如同慈姐。她又看向其餘妹妹,“這兒什麽風,把你們都吹來了。”


    探春笑著,“珝二哥從南邊回來,給我們帶了禮品,雲兒喜歡的不得了,要親自來謝過,我們豈敢落了後?”


    其實姑娘們都想來東府瞧瞧,隻是平白無故的都沒有機會。隻有湘雲大大咧咧的性子,吵著要來東府,也沒有人會奇怪。


    元春挽著湘雲,捏了捏她的鼻子:“他給你送了什麽,你這般喜歡?”


    “珝愛哥哥送我的是塊粉青釉雲紋洗口水呈,可漂亮了。”湘雲說,“還有一匹宮裏禦賜的蘇錦。”


    “宮裏用的緞子就是好,”探春也說,“我準備給寶玉做件大襟袍子,給環兒做件披風,來年開春了穿。”


    寶釵聽湘雲說“一匹”,其餘姐妹都沒有說話,看來果真如尤大嫂子所說,賈珝隻給了她兩匹……


    那賈珝為何要單獨給她兩匹?


    以寶釵的性子,當然不會當眾說破這事。


    隻是剛壓下芳心的慌亂,又想起之前來這伯府,和賈珝獨處的畫麵——餘下的姐妹,還是第一次來伯府,而她之前可是來過一次了。


    不僅是獨身前來,還在內廳裏喝了茶,和賈珝說了一會話。


    她記得賈珝當時所問:“妹妹熏的是什麽香?我竟從未聞見過這味兒……”


    這對於這個時代的閨閣女子來說,已經是非常出格的事情了。隻是當時她兄長入獄,母親病下,沒了辦法……


    一旁扶著自家姑娘的紫鵑,聽見這話,也捏了捏黛玉的手腕。當時她也在場,聽了尤氏那話。


    黛玉臉已經紅了,她微瞪了紫鵑一眼,莫名的有些心虛,又惱怒賈珝。這珝二哥,行事也太大膽了些……


    元春臉上也有異色,內心卻是喜滋滋的。


    珝弟果然待我與其他妹妹不同……


    她笑著招呼:“是我失了禮,讓各位妹妹還在門前站著,快進來罷。”


    隨即領著釵黛等人入了院子。原寧國府很大,卻人丁衰落,不似榮國府那般家族興旺,許多宅院都空著,改為伯府後,主子反而更少了,更顯得空曠。


    院子空著也是空著,賈珝便安排元春住東邊秦可卿原來的院子,也是一座三進大院落。單是麵積就有三個梨香院的大小,更是丹楹刻桷,雕梁畫棟。


    而其餘的姑娘,如今的住處都隻是一間單房,哪有獨門獨院,見此自然羨慕。


    果然湘雲一入院子,就嚷嚷道:“大姐姐,這院子真大啊,比我家裏嬸娘太太住的主院都要大,珝愛哥哥對伱真好。”


    湘雲在史家裏生活拘謹,榮府內也無固定住處,見元春在東府的住處,都是這般氣魄,話裏的豔羨都止不住了。


    寶釵也想,元春不僅住的院子大,而且這一路走來,很少遇上下人,但在元春外院裏卻有很多丫頭、婆子伺候,這待遇,和當家太太也沒差了……


    隨即她搖搖頭,把這個愚蠢的想法甩出腦袋,元春和賈珝可是姐弟,他們之間定是清清白白的。


    隻能說賈珝外冷內熱,待人極好。


    聽湘雲這話,元春嚇得心裏一跳,但畢竟是在皇宮見過大場麵的,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珝弟就是這樣的人,雖然看起來不近人情,但你對他一分好,他還你十分。”


    黛玉聽了也十分認可,她最有發言權了,也道:“珝二哥重情義,輕錢財,待人極誠。”


    一旁的丁白纓聽見這些個大小姐對賈珝的評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可是見識過真實的賈珝,就是一個貪財、好色、無恥的禽獸!


    說優點也是武功高強,有手段有謀略,頂多再加上個賣相極好。


    隻有這些個不諳世事,心思單純的姑娘,才會把他誇得和花兒一樣好!


    一眾姑娘家隨即入了正屋,就有丫頭上了茶,一時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我也是運氣好,過來養傷時,這伯府上沒幾個正經主子,院子都空下來了,讓我撿了漏。”元春笑道,“你們若過來,他肯定也備著好院子,掃榻相迎。”


    “我們哪有這個福氣。”


    姑娘家在自家府上都不能亂走動,哪能到府外生活?湘雲一個外姓丫頭,更不可能了。


    除了避嫌,若她們住進來,還得帶上丫頭婆子伺候,那吃食用度,這麽大的開銷,賈珝就算肯拿,她們也不安心。


    探春抱著惜春說:“我們沒這個福氣,四丫頭有。讓她哥哥備好院子,叫我們常過來玩,也沾沾四丫頭的光。”


    惜春是寧國府的人,賈敬修道後生的女兒,後來才被賈母帶去榮國府,一同教養。


    一群人就圍著惜春取笑,給惜春鬧了個大紅臉。


    丁白纓把人送到了,就準備回去歇著了,在儀門處卻遠遠地見著賈珝走來。


    她低著頭,裝作沒看見,就要繞路躲開。


    “站住!”賈珝喊了她一聲,快步走上前,“你當我瘟神啊?見我還躲著走?”


    “有區別嗎。”丁白纓斜了他一眼。


    “我叫你讓人傳了話就回來,你怎麽不來?”


    丁白纓滿臉無語,回去幹嘛?


    唉肏?


    她又不是傻子……


    “你現在是翅膀硬了,也不聽話了。”賈珝把她拉到一邊,壁咚後強吻了一番。


    一陣上下其手。


    隻覺得她穿的男裝礙手礙腳,很敗人興致。


    丁白纓一直默默忍受,見賈珝停下了才罵道:“她還沒滿足你?你成天除了玩弄女人,能做點正事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雨聽荷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雨聽荷殘並收藏從紅樓開始縱橫武俠世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