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斂了笑,斜眼瞪著亭瀾,語氣不善:“你的意思是我嘴巴就不嚴?”錢程一旁插嘴:“不不,我倒是覺得你嘴巴挺嚴實的,諸葛教官。”“是嗎?我不覺得。”亭瀾在一旁唱雙簧,問諸葛明道:“你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訓練小程嗎?如果隻是為了讓他見秦安,這理由未免有些單薄,我實在是想不通,搞的我這心裏七上八下的。”諸葛明沉聲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錢程道:“你看吧亭叔叔,我就說了,他嘴可嚴實了。”亭瀾點了點頭:“嗯,看來得想點其他的辦法。”諸葛明被這倆人一左一右唱的雙簧惹毛了,怒吼道:“你們倆有毛病吧?!滾出去!”“哎,別急啊諸葛明,大家都是生意人,要不咱們談談別的條件?”亭瀾笑道。諸葛明氣的站起身子,用手指著亭瀾的鼻子,喝道:“亭瀾!我叫你滾你沒聽見?”錢程衝過去一把撈住亭瀾的肩膀,勸道:“算了算了,亭叔叔,他這人肯定不會說的。你看他自己受了傷還嘴硬到現在呢。”諸葛明怒目圓瞪:“錢程!你也給我……”話音戛然而止,諸葛明動作一頓,雙目震驚地看著錢程,道:“……你說什麽?”話音未落,門口的顧豪登時衝了進來,瞪大眼睛看著錢程:“小程,你剛剛說什麽!”諸葛明聞聲轉過頭去,聲音瞬間沒了底氣:“小、小顧?你怎麽在這?”“我怎麽不能在這?”顧豪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諸葛明的身邊,低頭一看,隻見他麵前的垃圾桶滿滿都是大白兔奶糖的包裝紙。“哥!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少吃點糖,對身體不好!你怎麽又吃了這麽多!”“我要你管啊!”諸葛明一把抓起桌上還沒吃完的奶糖塞到抽屜裏,煩躁道:“我自己知道。”亭瀾跟錢程比了個“噓”的手勢,將錢程拉到了一邊。顧豪抿唇看著諸葛明,他似乎強忍著怒氣,直到他的手在身側捏緊又鬆開,這才沉聲問道:“……哥,你哪受傷了?”諸葛明立刻否認:“我沒受傷。”錢程在一旁插嘴:“我覺得應該是他的腰。訓練我們的時候他老坐著。”諸葛明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苗來:“錢!程!”錢程立刻閉嘴。顧豪雙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他雙眼緊緊盯著諸葛明,似乎要將他渾身灼出兩個洞來。諸葛明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他伸手猛地推了一把顧豪,罵道:“你他媽別那樣看老子。又不是要死了。”顧豪猛地被他推了一把,足下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他頭被推的往邊上偏,額前碎發一晃,露出一張黑的嚇人的臉。“哥。”顧豪突然不鹹不淡地喚了一聲。“幹什麽!”諸葛明更加不耐煩。“kaze說你在休假,但你還是不回家。”顧豪緩緩抬起頭,看著諸葛明,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因為受了傷才不回家?”“不是。”諸葛明看向別處:“我不想回去而已。”諸葛明不放在心上的態度終於惹怒了顧豪,顧豪猛地上前一步拽起諸葛明的領子,罵道:“你還在瞎說!你不疼你吃什麽大白兔?啊?你知不知道媽每天盼你回家,每天做飯都給你留碗,生怕你突然回來餓了沒飯吃,你呢!躲在學校裏養傷,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要等到傷好了又回公司,然後再來找借口搪塞我工作忙不回家!?”顧豪的動作直接惹怒了諸葛明,隻見他眉毛一豎,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往顧豪臉上揮,雖然錢程反應快猛地扯住了他的手,但諸葛明的爆發力太強,後坐力帶著錢程的手還是打到了顧豪的肩膀,將人打的後退了半米。“媽那是在等我嗎?啊?”諸葛明紅著眼睛,指著顧豪的鼻子,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她那是在等我嗎!”辦公室裏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諸葛明憤怒的喘息聲。錢程和亭瀾站在顧豪的身後,他們對視了一眼,亭瀾見話題的走向有些不對,在確認顧豪沒有什麽大問題後,連忙又拽著錢程的肩膀,將他拉出了辦公室。錢程還想看熱鬧,他一轉頭,正好看見顧豪低頭捂著被打疼的肩膀,聲音低的好似誰也聽不見,他說:“哥,你為什麽打我?”亭瀾“嘖”了一聲,一把擰過錢程的腦袋,低聲罵道:“小程啊,這人家家的私事兒,別看了。”“可是……”“快走快走。”亭瀾一把將錢程推出門外,伸手拉住門把手,作勢要將門關上。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錢程聽到門內的顧豪說:“疼死我了,你的大白兔給我吃一顆。”兩人在門口大概等了十多分鍾。辦公室內的說話聲音消下去不少,兩人又靜靜等了一會兒,然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內打開了。顧豪和諸葛明一前一後走了出來,見到兩人後,顧豪先是一愣,然後便恢複了往常的模樣,過來跟亭瀾寒暄了幾句。諸葛明依舊一臉臭屁,他白了兩人一眼,轉身就從兜裏掏出根煙準備點上。顧豪轉頭看了諸葛明一眼,道:“哥,你剛剛答應我的。”“嘖。”諸葛明就差把煩躁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他一把抽出嘴裏的煙,惡狠狠地又給塞了回去。亭瀾看了一眼兩人,問道:“你們這是要走了嗎?”顧豪點了點頭,笑道:“嗯對,回家看看我媽。我媽好久沒見我哥了。”錢程道:“也對,讓諸葛教官回家好好養養傷。”顧豪感激地看了一眼錢程,道:“我會監督他養傷的。”一旁的諸葛明衝錢程豎了個中指。結果被顧豪一把捏住,硬生生將他那根中指給壓了回去。“那我們就先走了。”顧豪衝兩人笑了笑,隨即捏了捏亭瀾的肩膀,道:“亭瀾,你不用太過擔心小程,我了解kaze,她不會讓普通人涉險的。”亭瀾了然地點點頭,道:“她確實跟我保證過這一點,但她多餘的不願跟我多說,她越不說,我其實就越放不下心來。”“嘁。”諸葛明突然冷不丁地哼了一句,他戲謔地看了一眼亭瀾,道:“你應該見過秦安了吧?這次咱們要聯手對付的可不是什麽小兒科的東西。”亭瀾皺眉盯著諸葛明,但諸葛明那眼神越看越讓亭瀾覺得捉摸不透,不由得心下有些打鼓:“諸葛明,你是知道些什麽嗎?”諸葛明沒有正麵回答亭瀾,反而轉過頭看向錢程,道:“沒事兒的時候好好練我教給你的東西,說不定用得著。”錢程愣了愣,喃喃道:“說不定用的到的意思是……?”諸葛明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危險時候可以保命。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kaze如果真能保證萬無一失,又何必多此一舉讓我來訓練你?畢竟,狗急了還要跳牆,對吧?”亭瀾皺眉道:“你的意思是,jpm可能會使用除經濟手段之外的其他暴力手段嗎?據我所知,他們應該不敢在國內動手。”“你了解的是jpm,那dk呢?亦或者dk的其他國內幫手呢?”諸葛明皺眉道:“這件事涉及麵太廣,你也看到了,國內新能源板塊幾乎全軍覆沒,說明對方人手和資金都足夠。我們就算天天盯著你們,但以防萬一,也需要你們有點自保能力,來排除那一丁點的危險因素,懂了嗎?”亭瀾道:“既然你這麽說,是不是因為你們已經查到了對方可能有采取暴力的可能性?”諸葛明舔了舔嘴唇,自覺的自己說的有些多了,煩道:“別那麽擔心,我也說了,隻是以防萬一。”亭瀾見他不願多說,便點了點頭,笑道:“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是因為要回家了所以心情好些了嗎?”諸葛明麵上一紅,張口嚷嚷:“我是免得你們東猜西猜的破壞我們的合作!”他說罷,扭頭又衝錢程道:“快帶你這相好的走,我看著他都覺得煩!”亭瀾:“……”錢程:“……”顧豪脊椎像是灌了鉛,僵著脖頸道:“哥,你、你剛剛說什麽?”諸葛明看看石化的幾人,反應了半晌,這才怪叫了一聲,道:“……我靠?小顧你居然不知道他倆的事兒嗎!?”顧豪愣了半晌,震驚的眼神在亭瀾和錢程身上來回了好幾圈。直到亭瀾認命地歎了口氣。作者有話說:先跟大家說個抱歉國慶中秋的時候生了一場病,在急診關了整整三天,輸液加做檢查,最近剛出院沒多久,整個人虛的不行,所以就沒有更新。這一章更新個大粗長。明天俺爭取擼兩章出來……鞠躬ing求個海星哇tat第68章 考察考察新公司吧“要起來了?”錢程的聲音糯糯的,帶著點饜足後的慵懶。亭瀾“嗯”了一聲,動了動身子坐起來,結果腰疼的半天直不起身子。錢程見狀,直接掀開被子下床,兩手一抱便將亭瀾抱去了浴室,他將人放在盥洗台上坐好,然後壓著亭瀾的腦袋就是一個深吻。亭瀾環著錢程的脖子,動情的回應。錢程用手蓋住亭瀾的雙眼,舌尖在他的齒間遊弋,勾住他的軟舌,帶著侵略的力度深入口腔。“好了……”亭瀾連忙側過頭躲開,他低眸瞧了瞧,隻見自己的雙腿被分開,錢程光著上半身湊在跟前,下麵的某個地方已經開始滾燙。“你怎麽那麽有精神。”亭瀾紅著臉嗔怪了一聲,伸手撐著錢程的胸口,將兩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哈哈。”錢程的聲音像是悶聲的鼓,低沉地敲在亭瀾耳邊:“我是大學生,還在發育呢,精力旺很正常。”“瞎扯,大學生早就不發育了。”亭瀾一手摸著自己酸疼的腰,從盥洗台上跳了下來,道:“你自己解決吧,老人家就不奉陪了。”錢程不高興了,一擰亭瀾的屁股,道:“你怎麽又說自己老?”亭瀾疼得“哎喲”了一聲,一掌拍開錢程還要做怪的手,拿起牙刷開始刷牙:“跟你比我本來就老,我這是實話。”錢程從鼻子裏哼出來一聲,拿起臉盆給亭瀾接熱水,道:“老人還能一晚上弄出來五回啊?”亭瀾“呸”的一聲吐出口中的泡沫,指著自己後腰上一左一右明顯的十個指頭印,道:“就衝你那精力,我可一點選擇也沒有,扒著我就上了,你看你給我弄的。”錢程嗚咽一聲,抱著亭瀾的腰,討好地親著亭瀾的後頸。“亭叔叔,你別生氣,我給你揉一揉就不疼了。”錢程道:“我最近把按摩學完了,一會兒給你按按?”亭瀾漱了口,洗了臉,接過錢程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道:“今天不行,我今天有工作。”“去哪呀?”錢程問,手上抹了爽膚水,一點點給亭瀾塗著。“臨港。”亭瀾道,他靠在錢程胸口,閉眼享受著錢程伺候自己,聲音都帶了些舒服的鼻音:“要去考察另外一個新能源企業。”錢程“哦”了一聲,道:“亭叔叔你什麽時候也帶我去嘛,讓我多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