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能聽見直男室友的心聲 作者:星期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謝凝這話說的,正常人都可能覺得有點被羞辱或者被輕視,可裴執竟然會很可恥地,更有感覺。裴執摟著謝凝的腰,將謝凝緊緊抱在懷裏。他揉了揉謝凝的後頸,見謝凝眉尖露出類似舒服的神色,他輕聲道:“困了?那我們睡覺。”謝凝:“睡覺?”裴執這麽精神的樣子,能睡得著嗎?裴執:“嗯,睡覺。你不是困了嗎?那我們就睡覺。”「不能打擾老婆睡午覺。」「雖然真的很想……但不行,不能這麽快。我還沒轉正,得忍住。」「得轉正之後才能做。」這是理智占據上風的結果,實際上,裴執還是沒忍住,偷偷摸了摸謝凝的腰。手心的觸感順滑細膩,跟嫩豆腐似的,他都不舍得用力掐。好細……謝凝有些恍神。其實他不太裴執的想法,他們都是成年人,做這些事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他也不介意和裴執真的發生點什麽,但裴執每次都會忍。能夠聽見裴執心聲的謝凝,比誰都要清楚,裴執究竟有多麽渴望,每次又憋得多麽難受。可每一次,裴執都忍耐下來了。無一例外。謝凝:“真不做?”“不做。”裴執低頭親了親謝凝的麵頰,明明那麽渴望發生更深層次的交流,卻隻是停在表層的親近。他說,“還沒轉正,不能亂來。”謝凝沉默片刻,十分困惑地問:“你亂來的次數還少嗎?”謝凝這樣一本正經地思索與開口,反而讓裴執低低地笑了,他摟著謝凝,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謝凝的發梢:“那不一樣。”謝凝:“看不出來,你是這麽保守的人。”“雖然可能看不太出來,但我還真是。”裴執故意湊到謝凝耳邊說,“畢竟我還是處男。”“不過等我轉正那天,我肯定就不是了,寶貝,我一定會把你操……”“別湊這麽近,我聽得見。”謝凝麵無表情地打斷裴執的胡言亂語,他閉上眼,又有點好奇地問,“如果我一直吊著你呢?”裴執:“我不急,可以等。”他又說,“沒有別人就可以。如果你真有別人,我一定會發瘋。”「要是你和別人好了,我就弄死那個奸.夫。」「然後把你關起來。」「隻讓你看我一個人,讓你身邊隻有我。從白天到黑夜,不論清醒還是睡著,我都不會停下。把你玩壞,讓你沒辦法下床,連上廁所都要我抱著你去。」「但老婆你已經沒有辦法靠自己上廁所了,還得我幫你把.尿。」謝凝:“……”他試想了一下這個畫麵。裴執的占有欲的確很強,他和別人多說兩句話,裴執都能不爽很久,更別提有了別人……說不定,裴執真會把他“關”起來,又或者想像裴執心裏想的那樣,把他幹得下不了床,永遠隻能看裴執一個人。不過……裴執想歸想,怎麽還停不下來了?謝凝覺得有點兒吵,也幸好環境比較安靜,他能夠分辨出這是裴執的心聲。他都害怕,若是以後他的意識不清,錯將心聲當作現實,對裴執進行了一些不該有的回應……想想都很尷尬。謝凝又把眼睛閉上了,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睡了。”裴執親了親謝凝的額頭:“午安,寶貝。”……裴執來到洛杉磯之後,受到熱情款待。白天,他是彬彬有禮的紳士大男孩,得體又體貼的態度,讓謝凝的父母讚不絕口。夜晚,他像徹底釋放本性,可是又很矛盾。他既像粘人的大狗,又像凶狠的惡狼,而這兩點都集中落在了謝凝身上。“砰”的一聲。謝凝被推到落地窗上,裴執幾乎是掐著他的腰,將他的身軀提起來接吻。盡管裴執已經很大幅度彎腰低頭,可還是需要他很費勁地踮起腳,仰頭接受這個吻。他沒有穿鞋,光.裸的白足,就這麽踩在毛茸茸的雪色地毯之中。裴執熟練地撬開他的唇瓣,舌肉鑽進小巧的口腔內,細細地研磨,軟糯的舌頭被吃得幾乎要化出水來,謝凝幾乎要站不住腳,身子微微一晃,卻又被摟著後腰扶了起來,繼續抵在落地窗上,被用力索吻。裴執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件襯衫,明顯不是謝凝的碼,洗完澡後,他哄著謝凝穿上,又不給謝凝其它衣物。目光自上而下,可以看見謝凝的淚水從眼尾中掉出,他們的唇瓣相磨間,有一團香軟的濕熱氣息擴散。同時,裴執的食指與中指並攏,毫不猶豫地往泥濘熟爛的嘴巴內,發狠似的吃。有力的舌頭撩撥著敏感的小舌頭,肆意在上顎與喉口打轉,嘬纏著舌尖。謝凝的口腔太窄了,被裴執這麽一吻,幾乎被填得沒有空隙,他的口腔似乎都被撐大了一些,以至於腮幫子有些變形。口腔兜不住口水,津液順著唇角往下流。裴執吻得太凶,口腔內的軟肉更是被吃得瘋狂冒水兒,又被裴執的舌頭盡數舔幹淨,一丁點兒都沒有浪費。“嗚……”過於密集的吻,讓謝凝頭皮持續性發麻。他像生病了一樣,呼吸不上來,清瘦的身軀不住顫抖。尤其是,裴執的手指帶著一層薄繭,新舊交錯的繭子,那是從小到大參加各種賽事與訓練獲得的光榮痕跡。現在,卻成了戲弄他的玩具。平時謝凝就有點嫌棄,裴執每次摸他臉或手時,總會帶來電流般的粗糙感,也讓他的皮膚饑渴症……變得很奇怪。當下更是如此。謝凝第一次知道,原來裴執手指一側也有一點兒繭子。他有點崩潰,在唇齒交融的熱吻中,他帶著點泣音:“你……你把手拿走。”裴執哄他:“我的手太糙,磨著我們寶貝了?”又是這種語氣。像哄小孩兒一樣,百般縱容的語氣。仿佛隻要謝凝開口,裴執什麽都會答應。但裴執每次隻是嘴上順從,可實際上,死性不改,甚至會變得更加惡劣。“怎麽還哭了我不說,不說了。都怪我,怪我皮糙肉厚,怎麽把我們小寶貝摸哭了。”粗糙的指腹,輕輕蹭著謝凝的後頸。謝凝一片恍神,後頸處的酥麻,讓他的淚水更加旺盛。有皮膚饑渴症的謝凝,本就無法抗拒肢體觸碰,更別提,裴執很刻意地,用粗糙的手指磨。後頸連帶全身都像著了火,保持二十年的理智全部碎了,他的肩膀哆嗦,抖得一塌糊塗。裴執的語氣溫柔低啞,漆黑的眼睛閃爍野獸般的光。他慢條斯理地舔著謝凝的嘴唇,在唇縫裏輕舔慢蹭。帶有薄繭的手指,也跟安撫哄人似的,緩慢地撫著。裴執一邊含住謝凝的唇,二人的鼻尖撞在一起。他勾著謝凝的舌,慢慢將粉嫩的褶意抹開,聽著謝凝喉間控製不住的氣音,他該心疼的。可望見謝凝眼角的淚痕,他隻覺得更加興奮。裴執先將謝凝的淚珠舔掉,隨後忍不住磨著謝凝的唇,又用力深吻了進去。他有點急切地吻著,唇齒交纏間發出密集的水聲。裴執的喉結快速滾動,發出響亮的吞咽聲。他源源不斷地喝著謝凝口腔內的水液,卻怎麽都喝不夠。“夠了……唔。”謝凝的嘴巴被堵住,過久的吻讓他有些窒息,胸口起伏的弧度也變得有些亂。試圖將裴執推開,卻怎麽都推不開。愈發深入的吻讓他眼前一片白茫,他有點兒站不穩了,隻能依靠在裴執的身上尋找支撐。“好可憐,都哭了。”烏黑的眸子已然變得渙散,謝凝怔怔地看著裴執,好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裴執的話中深意。剛洗完澡不久的謝凝,渾身都散發著一團清甜的、誘人品嚐的香。被摟著接了這麽久的吻,扣子也開了一顆,襯衫斜斜掛在肩頭,襯衫下擺往上跑著,根本遮擋不住什麽。瑩白細膩的皮膚覆著幾塊紅梅般的印子,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愈顯得糜豔。因接吻時腳尖踮起,膝蓋一會兒並起、一會兒分開地站立,有時候裴執吻得深了,謝凝還會應激般磨一磨膝蓋,故而那一塊肌膚,色澤都是粉紅的。“寶貝?”裴執喊了一聲,謝凝並沒什麽反應。大約過去十幾秒,謝凝才慢一拍地翹起濕漉漉的黑睫,遲鈍地、用鼻音應了一聲:“嗯?”裴執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他微微用力,將謝凝往自己這邊摁。又不忘,繼續含住謝凝的唇。謝凝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驚慌,他錯愕又震驚地看著裴執。“好熱。”裴執剛鬆開謝凝的唇,謝凝的唇內,就因過分燙的體溫,吐出一團濕軟的白氣。他湊近嗅了嗅,近乎下流地舔了舔露在外頭的舌尖,“你發現了嗎?每次磨到這裏,你就會發抖。”這一次謝凝是真的想推開裴執,卻被攥住手腕,再次含住了唇。紅潤的唇瓣已腫得不成樣子,就連聲音,都因流淚而顯得有幾分沙啞。可惜,還是沒能換來憐憫。纖細白皙的雙腿,跟壞了似的開始站不穩,盡管嘴巴被裴執堵住親吻,他還是一點點順著裴執的身軀,呆滯地往下滑。可是這樣也沒有用,反而把自己送進裴執的手上,跟小動物主動投入猛獸設下的陷阱一般,隻有被吞吃的份兒。滴答,滴答。地麵也蒙了一層亮晶晶的反光,一滴又一滴,又朝周圍擴散開來。謝凝差不多跪坐了下來,裴執用手接著他,同時,自己也跟著跪下,一隻手捏著謝凝的後頸,將謝凝的臉抬起,再次深深吻了進去。謝凝的嘴唇柔軟水嫩,裴執含著他的唇、吃著他的舌頭,跟在嘬果凍似的,他的口腔又濕水又多,裏麵還會冒出一團濃稠的、甜甜的香氣。裴執像著了魔地在謝凝的口腔中掃蕩,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謝凝的世界都要崩塌了。謝凝伸手握住裴執的手臂,似乎想要裴執別繼續親了,最起碼……別親得那麽裏麵。然而,卻換來重重一嘬。淚水奪眶而出,清瘦的身軀不住顫抖,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嗚……”趁謝凝換氣時,裴執嘬了嘬謝凝唇角的口水,舔著謝凝臉上的淚痕。比起謝凝一臉可憐無助的樣子,他就顯得精氣神十足,語氣都是饜足的:“今天叫得好好聽。”他想了想,不對。於是又補充,“每次都很好聽。”裴執的確很惡劣,他特別喜歡在接吻時,故意去磨,他知道謝凝的口腔敏感,這樣通常會引起謝凝的輕哼。黏糊糊的接吻水漬聲中,混入謝凝的甜膩哼叫。天籟之音都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