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怪怪的，疑惑的問道，“額，五六個是不是有點兒少？”
吳大夫將筆插進白大褂的口袋，一臉為難的解釋道，“大家都知道，意外懷孕越早墮越好，墮出來的多是一些血塊，根本就算不上新鮮的死胎。”
什麽血塊？剛才來的幾個姑娘，明明都是顯懷的樣子，撒謊特媽也不說打個草稿出來。
“誒，不對勁，外麵明明……”
我本想問個清楚，才剛起個話頭兒，就被兀自冒出來的徐蕊打斷，“也行，謝謝吳大夫，明兒個來取。”
吳大夫慢慢起身，做作的捏捏眉心，疲聲的應道，“恩，忙了一天，還沒有吃飯，不送二位了。”
不送？迎進門的時候，還特媽客客氣氣的，也就是討要幾具死胎，不耐煩的情緒也表現的太明顯了。
話說，一般的死胎，都是要做火化處理的，診所每天都有人來墮胎，留下來也沒有什麽用處，吳大夫的反應明顯有點兒不正常。
直覺告訴我，墮胎診所的吳大夫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恰巧在離開會客廳的時候，聞到一股撲鼻的肉香味兒，似乎是從二樓右側，最後一間傳來的。
尼瑪，折騰一整天，還沒好好吃頓飯，肉的香味簡直是毒?藥，拖的老子雙腳挪不動道兒……
徐蕊意識到不對，納悶的問道，“怎麽不走了？”
我是真想留下來吃點兒東西，尷尬的咳嗽倆聲，提示道，“咳咳，聞到肉味兒，有點兒走不動道兒。”
擱在平時，就算客人不要求，主人也會在飯點兒謙讓一下，沒想到吳大夫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怪，實在是太怪了，吃倆塊肉能多少錢？裝特娘的跟個聾子一樣……
徐蕊臊的不行，麵子上掛不住，無語的說道，“外邊有賣烤串的，出去找個攤子，墊巴墊巴就成。”
嗬嗬，這回怕不是烤串的事了！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想法，需要去廚房好好驗證一把……
“烤串多髒……”
我固執的站在原地，故意請求道，“吳大夫，一起用個餐？”
吳大夫頓了頓，恍若大悟的笑道，“嗬嗬，不好意思，燉的不是肉，牛骨頭湯要燉一整晚，想喝新鮮的就一早過來。”
額，盡管理由天衣無縫，還是讓人沒法信服……
毓兒沉寂一夜，毫無預兆的出聲提示道，“哥哥，不對勁兒，婆子身上有股邪氣，湯的味道也絕對不是牛骨頭。”
不是牛骨頭？一點兒湯水肉塊而已，根本沒必要撒如此大的謊……
我偷偷記住廚房的位置，故作遺憾的告辭，“真可惜，明早還有事，就不來叨擾吳大夫了。”
“嗬嗬，是我招待不周。”吳大夫不好意思的笑道，卻沒有絲毫挽留的意思，僅僅是站在樓梯口目送我們離開。
我們離開小樓，本來還想從外爬上廚房看看，奈何吳大夫就站在之前探腦袋出來的窗口注視著，“夜路不好走，二位小心。”
狗?日的，愣是目送我們離開巷子，才把腦袋縮回窗子裏麵。
幹恁娘的，沒鬼才怪了……
我們一路拐出巷子，就近找個麻辣燙的攤點坐著墊巴點兒東西。
還沒等上菜，徐蕊便敏銳的問道，“你發現什麽了？”
“沒發現什麽，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我還真說不上來什麽，無語的搖搖頭，隨口問道，“吳大夫，多少歲了？”
徐蕊渾身一怔，沉吟說道，“這一點，的確是有點怪，近五十歲的人，怎麽可能看起來如此年輕？”
臥槽，就說聲音很老，感情年齡擺著呢。
我突然想到，在院中見到吳大夫之時，徐蕊似乎提到過變化大的字眼……
相貌如果是後期變化的，就能排出西方僵屍的可能性。
若不是西方僵屍，就要考慮有效的駐顏之術，無非是一些獲取別人生命力的邪術。
顯然，從事黑診所的吳大夫，擁有足夠的資源修煉邪術……
我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吳大夫身後的秘密，卻又找不到一個有效的線索，心煩意亂之時，瞥見一輛賓利，停在巷子口。
司機下車開門，一個腦滿腸肥的家夥緩緩的走下車，給司機安頓幾句便隻身拐入幽暗的巷子裏麵。
巷子裏麵，就是一個診所而已，胖子總不會是去墮胎的……
“跟我來。”我臨時起意，丟下一百塊錢，悄沒聲的拉起徐蕊，饒過守在巷子口的司機，拐進另一條平行的巷子，輕便的攀爬上建築物的頂部，貓著身子往二層小樓的位置靠近。
一般情況下，廚房都是有窗戶的……
我在離開黑診所時，偷偷記過廚房所在的位置。
事實證明，吳大夫家的廚房，憑借肉的香味都能找到，根本不需要記住什麽狗屁位置。
我們很快找到廚房，緊貼在廚房窗戶旁的牆壁上，屏氣凝神的聽著裏麵的動靜……
片刻之後，從窗戶裏傳來一個男人懶散的聲音，“吳大夫，最近身子比較空，打電話預定的湯，什麽時候能吃到？”
吳大夫並沒有說湯的事，謹慎的確認道，“剛剛打電話，讓人守住入口，不知道高老板照做沒？”
男人不以為意的說道，“你放心，守住了，一旦抓到，對我也沒啥好處。”
吳大夫這才放心，有板有眼的談起價錢來了，“老規矩，整個燉的滋補湯，是要先手一萬塊錢。”
“嘿嘿……”
男人賊兮兮的一笑，十分爽快的應道，“知道規矩，一萬塊現錢，趕緊揣好錢，把湯端上來。”
靠，什麽整隻燉，什麽滋補湯，需要一萬塊錢？特媽是燉金子的咯……
徐蕊卻是聽明白了，臉色越來越難看，轉眼撞破窗戶，跳進廚房，大罵道，“死八婆，難怪說沒貨，敢情是都用來做肉湯生意了。”
貨？用來做肉湯買賣，難道裏麵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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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蕊意識到不對，納悶的問道，“怎麽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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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夫頓了頓，恍若大悟的笑道，“嗬嗬，不好意思，燉的不是肉，牛骨頭湯要燉一整晚，想喝新鮮的就一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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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夫並沒有說湯的事，謹慎的確認道，“剛剛打電話，讓人守住入口，不知道高老板照做沒？”
男人不以為意的說道，“你放心，守住了，一旦抓到，對我也沒啥好處。”
吳大夫這才放心，有板有眼的談起價錢來了，“老規矩，整個燉的滋補湯，是要先手一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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