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病美人仇家懷了我的崽 作者:青竹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有時間出來喝一杯嗎?”一個小時之後宋和林葉蘭都坐在了一個包廂裏,對麵的人一身寶藍色職業套裝裙,幹練的同時不失嫵媚,那雙桃花眼上上下下將宋打量了一遍,她抱住了手臂,朱唇微動;“說吧,找我出來不隻是因為想說昨天被綁架的經曆吧?”宋喝了一杯酒,然後抬頭,雙手撐案;“我想要和秦漠重新開始,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林葉蘭被這句話驚得也抬手喝了一杯酒壓驚;“你兩個月前還一幅不惜代價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現在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要重新開始了?”宋又喝了一杯,他閉了一下眼睛,他知道這事兒在林葉蘭看來確實是有些神經;“我發現我這二十多年活的像個笑話,我之前有事兒誤會了他,現在我想清楚了,我想挽救,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他再相信我。”林葉蘭深深歎了一口氣;“宋,那是秦漠啊,說實話你能活到現在我都覺得是個奇跡,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突然清醒的,但是你要明白這傷心隻在一瞬間,想要將已經也有了裂痕和信任危機的感情重新粘合起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知道,我願意努力。”麵前對麵堅定的那雙眼眸林葉蘭倒是不懷疑了,她實在是很清楚宋的目標導向力,隻要是他認定的事他便一定會堅持下去。她向後靠在了椅背上,清亮的雙眸中有幾分感慨;“宋,其實什麽都有捷徑,唯有感情沒有捷徑,一分付出一分回報,甚至十分付出沒有回報,在我看來秦漠對你的一切都超過了我對他基本的判斷,這說明在對你的事上他從未理智過,因為什麽想必你是清楚的,而現在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想要此後的朝朝暮暮與他相伴,想和他相攜共□□赴白首?”相攜共□□赴白首,多美的人間詞話,宋閉上眼,眼前都是那個熟悉的容顏,他點了頭唇邊的弧度微微揚起;“是,我想清楚了,我想要今後的每一天與他相伴,不為彌補,隻為感情。”作者有話說:宋狗終於要清醒了;秦總在宋狗的身上從來沒有理智過;後麵等著狗子24孝吧;照例推個預收文《支援回來後我打臉了》“去中東支援?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除非我和你媽死了否則你休想踏進中東一步。”韓翊,男,本碩七年連讀醫學生,家世好,成績好,長著一張天菜臉,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就連放棄商科學醫家裏都同意了,但是很顯然這畢業想去中東支援的打算是不可能通過家庭會議了。眼看著要畢業了,被自己折磨的七年的導師直接把他打包送去了傳染病防控中芯實習,但是分給他的帶教主任怎麽瞧著怎麽都是個水貨,人家加班搞實驗他到點就下班,人家積極寫論文評職稱他躺平,身板瘦弱風吹就倒,就這?還帶他?當卷王碰到佛係養老幹部型帶教就像火星撞地球;“梁主任我覺得我們可以不用互相浪費時間了,我寫申請調組。”“你實驗測純考核為良,不能轉組。”梁淮放下手裏的報紙慢條斯理出聲;“就一個錯別字,一個錯別字你就給良?還卡我去醫院的實習,梁淮你想養老沒問題啊,我不想和你混還不行嗎?”傳染病防控中心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實習生敢對著主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梁淮卻脾氣和軟從不計較。直到毛黴病爆發,梁淮一改從前「養老」模式到了一線,韓翊這個不能改組的人天天跟著他,親眼這個往日帶著一個眼鏡仿佛不落地的學究型人物身披白袍,診斷,下藥,急救雷厲風行,對急症的從容應對,對死亡的悲憫和冷靜,24小時能連軸轉的人,這,這是那個老幹部?從西南回來,他才知道合著老幹部竟然是援外五年經驗的掃地僧,一時之間實習生嗚嗚泱泱的趕著到他手下實習,一個個的星星眼;“老韓你不是要轉組嗎?趕緊的,你轉了我好打申請進去。”韓翊...“滾,他誰也不收,就是收了我也是大師兄。”第42章 我不是殘次品可以升級的林葉蘭看著他應該算是想明白了, 放下了酒杯,開始給出實用性的建議;“你既然想要和他重新開始那就拿出態度來啊,和一個人攜手下半輩子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拿出耐心來,自己想一想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有沒有真的想把他放在你以後的生活中。”宋有些迷茫;“什麽意思?”對麵的女人輕勾發絲;“簡單舉個例子,你們住的地方你有真的當成家了嗎?還是隻是一個暫住的地方?如果是家你會不自覺的添置東西,將它營造成你和他都喜歡的樣子,當然這隻是一方麵而已, 我的意思是你要行動, 不能光停留在想的層麵上,秦漠是什麽人啊?那般的心思手段, 你做了之前的事兒他都沒把你怎麽樣這說明他放不下你, 心裏還有你,你呢, 別計較臉皮,臉皮這東西啊該丟就得丟, 懂嗎?”宋大概是聽明白她的意思了,林葉蘭著急回家陪她家穆老師,他想要想清楚再回去, 別的他可以參考林葉蘭的意見, 但是秦漠懷孕的事兒是不能亂說的, 他想著上網上查查。#準爸爸的準備##準爸爸手冊##怎麽照顧懷孕的妻子#一個個詞條出現在了度娘的搜索框中,這不看不知道, 看完了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多了一個孩子會多這麽多事兒,懷孕原來這麽辛苦, 孕晚期, 骶骨疼, 腿抽筋,行動不便,還會有妊娠紋?越看越心驚,秦漠那身體本就不好,心髒還不穩定,越是這麽想著就越是放不下心,提起外套直接便出了包廂,剛才喝了點兒酒,叫了個代駕就直接回了醫院。回去的路上車子路過了一個母嬰專賣店,隔著窗戶能看到裏麵暖心的配色和琳琅滿目的嬰幼兒商品,現在孩子五個月了,這些東西也應該準備起來了吧?等著秦漠好一點兒他和他一塊兒過來選,林葉蘭說的沒錯,他要把他和秦漠住的地方當成家,現在這個家就要添新成員了,嬰兒房也要準備起來了。這麽一路想著便到了醫院,上樓的時候剛好碰到吳潤從秦漠的病房出來,他迎麵上去就對上吳潤有些著急的臉;“你幹嘛去了?”宋以為秦漠出了什麽狀況;“怎麽了?秦漠不舒服?”“晚飯沒吃多少,看著心情不太好,陰鬱的厲害,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回來這會兒正好是晚高峰有些堵車,宋一看確實是過了秦漠平常吃晚飯的時間,他連忙推門進去,秦漠正靠在床頭上看電腦上的郵件,聽見聲音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給他,宋瞄了一眼一邊剛剛收起來的飯菜,看著眼子就沒有動多少,這一次想通了之後他湊過去;“沒有胃口嗎?你有什麽想吃的,我現在去買。”依舊沒有得到一個目光,電腦上那雙修長的手指正在回複郵件,眼眸中都是專注的神色;“不勞駕。”嗬,一聲不吭的出去,現在吃完了才回來,多問這一句有什麽必要?臉皮要厚,宋記著這個第一要義;“怎麽是勞駕呢,看多久了,休息一會兒?想喝什麽我給你倒。”他繼續往前湊著,下午孩子有一陣動的厲害,秦漠睡覺其實也沒有怎麽睡踏實,這會兒看著屏幕時間長了便覺得眼睛酸澀的厲害,但是緊要的文件今天要看完,連著晚上也沒有什麽胃口,對著身邊的人就更沒有幾分的耐心了。“宋總忙不必守著我,該做什麽做什麽去。”宋沒有錯過他言語中的不耐,想起上午這人讓他出去他就真的出去了,還倒了這會兒才回來,所以他生氣了?他覺得合格的情侶是不應該任由誤會產生的,立刻開口解釋;“我下午出去是去見了林葉蘭,有些事兒想要向她請教,回來的時候有點兒堵車,所以沒有趕得上和你吃完飯。”秦漠回複了這封郵件之後閉上眼睛按揉了一下眉心,林葉蘭?他睜眼瞥向宋;“這一次你想和她合謀點兒什麽?”上一次宋氏在外的股權有不少就是林葉蘭私下幫宋拿到手的,因為穆廣君的關係他沒有計較林葉蘭的行為,所以他便以為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宋被問的一陣語塞,手扯了一下秦漠的衣袖,那人斷然將手臂抽了回去,他眼巴巴的看著床上的人;“上次是我不對,之前她欠過我一個人情,上一次宋氏股權的事兒是我讓她還的人情。”秦漠心底有一叢火苗,聽了這話就像是在那火苗上潑了一層油;“所以你想說不怪她怪你是嗎?”宋知道他誤會了;“沒有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你知道的她當年傷了她們家穆老師,然後追回來的,這方麵她不是有些經驗麽?我現在和她的狀況有些相似,今天就是去取經的。”他說的直直白白,一點兒隱瞞都沒有,秦漠微微眯眼,不等他說話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他剛要抽走,那人就加了力道握住。“秦漠,你說過的讓我在你生產之前都陪著你的,所以我們幹脆徹底一點兒,反正證都領了,我們就以已婚情侶的身份相處好不好?”床上的人麵色有些發白,隻有那雙深褐色的眼眸中的亮光閃著銳色,直直的盯著宋,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聲;“誰給你這麽大的臉?”宋...他據理力爭;“那應聘還有一個試用期呢,你就當時使用我了唄,我保證讓你滿意,不滿意終身質保。”一聲輕哼打斷了他的話;“殘次品終身質保還是殘次品。”宋...“我之前剛體檢過,所有指標都在範圍內,雖然是忘了點兒東西,但是腦子的檢查結果不是給你看了嗎?腦子沒問題,硬件都挺好的,就軟件稍微有點兒瑕疵,但是軟件不還能後期升級呢嗎?升升級我就是頂配了。”怎麽就殘次品了?秦漠看著這個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和他說他不是殘次品的人突然覺得有些無語,出去了一趟腦子真壞了?“秦漠,我是認真的,你不用白不用,免費的勞動力幹嘛不使啊?”秦漠靠在了後麵的軟枕上,狹長的鳳眸輕佻,帶著幾分商場上的睿智和犀利;“這個世界上沒有便宜可以占,我慣常喜歡明碼標價的東西,免費的勞動力使喚不起,宋總之前不是還覺得我事兒多嗎?”宋深深覺得他這就是挖了個坑給自己埋了,他沒事兒手□□什麽?“我改了,秦事兒少,真的沒有人比你事兒少,我現在巴不得你支使我幹什麽呢,真的,我們這一頁就翻篇吧,好不好?你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行嗎?”這一晚上宋幾乎是發揮了小強的精神,鍥而不舍,隻要秦漠沒有在看文件他就坐到床邊絮絮叨叨,秦漠終於不耐煩的出聲;“閉嘴,再說話就睡走廊去。”宋立刻噤聲了,到了快八點他按著周海之前交代的將牛奶熱好放在了他手邊,然後等他喝了牛奶就將輪椅推到了床邊準備推他到浴室洗漱,孩子漸漸大了,總是坐臥著對腰和骶骨的負擔太大,泡澡借助水的福利總是能好上幾分,秦漠到浴室的時候宋已經將水都放好了,連著精油都加在了裏麵。再怎麽樣秦漠不會拿孩子開玩笑,還是任由宋將他抱進了浴缸,宋將茶點,檸檬水都上了上來,還將一個擦汗的毛巾搭在了秦漠的手邊,堪比酒店的服務生一樣的勤快,然後就眼巴巴的看著浴缸裏麵的人,秦漠被他看的不自在;“出去。”宋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算著時間好了再進來抱著他出來,給他擠好了牙膏刷牙,秦漠的現在不能感冒,出來之前便要用吹風機將頭發吹幹,宋又有了用武之地,但是吹頭發的時候他幾次都看著那人抬手按揉了額角,立刻附身;“頭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