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裸/男,它還隻長了一枚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上方那堆葉子,不知道是它的眼睫毛還是爆炸頭,總之看起來非常的猥瑣與風騷。 一抬頭看到兩個爆炸頭裸/男對著你搖曳,這換誰誰能扛得住? 嚴爵捂著眼睛趴倒在桌上,內心默默哀嚎。 為什麽他養的崽就沒有審美正常的!一個是人魚一個是狐妖,不都該喜歡漂漂亮亮的東西嗎,他審美也很正常啊,為什麽兩隻崽能和他差這麽遠? 哦,不是他親生的啊,那沒事了。 揉揉眼睛,嚴爵試圖通過觀看物品介紹和灼風的留言來洗眼睛。 [禮物已送達。 君子蘭:來自天宸大陸的特產,九尾狐妖灼風的禮物。] [就像你很難想象這株植物居然是蘭花,天宸大陸的人也很難想象第一個發現並且命名它的人,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情和惡意。外表醜陋的花,偏偏功效是凝神靜氣,矛盾嗎?敢用嗎?不怕被人笑話?] [不過這和君子蘭有什麽關係呢?它隻是靜靜地生長在沼澤附近,靜靜地在花期綻放散發自己的芳香,靜靜地,從不去打擾任何人。] 來自灼風的備注: [這株草的香味可以讓人凝神靜氣,頭腦保持清明,普通人也可以用,而且它的花期有九個月,現在剛開一個月還能開很久。不用澆水也不用施肥,我在下麵埋了一塊下品靈石,能保證它活三年,老師想放在哪裏養都可以。] [諾爾說老師會把東西拿去做研究。] 備注內容是灼風一貫的冷淡語氣,最後一句話還沒頭沒尾的,但嚴爵在看到後就立刻明白了灼風的意思。 這是特意送了兩盆過來方便他拿去研究?嚴爵心中暗笑灼風別扭的貼心,同時對他說的那兩塊下品靈石非常好奇。 那可是傳說中的靈石,真想挖出來看看長什麽樣子。 他們的世界靈氣複蘇,應該也會有靈石出現吧?就是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以後了,目前隻能等研究院那邊把靈石挖出來研究,給他看照片了。 目送來人把君子蘭連盆抬走,嚴爵毫不留戀地收回目光,進遊戲去敲了敲灼風的門。 一開門,嚴爵就把一大串彩虹屁砸在了灼風的頭上。 雖然崽的審美有問題,但是身為一個知心好老師,自然不能責怪崽送的禮物有問題強行糾正,這個時候,隻用笑著讚美感謝崽的用心就好了。 殊不知在嚴爵違者良心稱讚時,他對麵的灼風心中不住地點頭,確認了一件事:原來老師真的喜歡醜的啊,諾爾沒有騙他。 要是嚴爵知道諾爾背著他對灼風說的那一番話,肯定能鬱悶的吐出血來,但是他不知道,現在還加深了灼風的誤解,以後隻能繼續含淚收禮物。 灼風強忍著害羞與滿身不自在的聽完嚴爵的感謝詞,小聲地說了句“老師喜歡就好。”就再也忍不住,強行送客。 第一次送禮物,也是第一次得到這麽誇張的回應,他需要好好靜靜。 嚴爵還想和灼風繼續聊天加深感情呢,結果就被請了出來。看著屏幕裏的宿舍門,他摸摸鼻子,無聲笑了一下。 好吧,把人說害羞了,是他的錯。 不過剛才他有看到,他送給灼風的窩被安安穩穩地放在幹草堆上,看痕跡還經常使用,看來灼風很喜歡。他或許該再送點類似的東西當做回禮?山洞裏還是太空曠了一些。 狐狸是犬科的,送點狗狗們喜歡玩的玩具灼風應該也會喜歡吧? 嚴爵帶著危險的想法離開了。 下午放晴,嚴爵繼續外出肝積分。 諾爾父親提出的要求,已經組建了建築學相關的專業人士進行討論、繪圖,相信這個要求非常簡單的建築,很快就會被設計出來。 潘文成那邊的團隊,經過幾天的激烈討論後,相關的律法條約也被陸陸續續的確定雋寫,比完整的條文更早完成的,是一款名為“科學”的app。 製作app的目的是為了給玄學界構建一個大型的交流,發布任務,溝通等作用為一體的便捷平台。畢竟現在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七歲小兒都在用手機,弄個app來宣布和公告一些需要廣而告之的事最方便不過。 至於名字,就是專家們的一個惡趣味……啊不,是為了給那些使用者們一個警醒,讓他們不要忘記目前世界還是以科學為主流的。 新的個人信息庫也有部分完成,已經可以投入使用,因為需要的急,所以目前隻針對玄學界,等完善之後,就可以包羅全國的修煉者們。 作為第一個被錄入信息庫的,有了另一層身份證明的人,張子真得償所願的加入特管局,成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特管局員工。臨走的時候還肩負了一個,在玄學界推廣科學app的任務。 嚴爵也實名認證了科學app。裏麵全都是真名上網,點開個人資料還能看到那個人隸屬的門派/道觀/寺廟,甚至還有道士/和尚/蠱師等等不科學的身份。 他的資料上寫的是特管局顧問,頂著這個頭銜,他算是徹底歇了以後在論壇裏麵浪的心思,隻能偷偷窺屏了。 由於張子真已經成為公務員的緣故,國家也和正一教搭上了關係,之前四名執行特殊任務的兵哥,身上離奇的傷因終於水落石出。 簡單來說,他們是被一個不專業的降頭師,給下了不成熟的飛蟲降。 真正的降頭術從表麵看是看不出任何異樣的,隻能通過不科學的手段才能檢查出來。由於那個降頭師不專業的緣故,兵哥身上的傷出現了明顯的奇特症狀。之前說為什麽傷口縫合好後又會莫名其妙的崩裂,就是傷口處有蟲子在作祟的緣故。 張子真的爺爺,正一教的掌門聽了這個事後,擔憂的向他們表示他有認識的苗族蠱師,可以請他們來試著解蠱。兩者派係雖然不一樣,但本質都是玩蟲子的,努力一把應該不難。 他們自然是表示人已經被治好了,別的沒有多說。 嚴爵聽潘文成講的時候,聽的頭皮發麻,光是想想有無數的蟲子在體內爬來爬去,就一身惡寒。 不過他也沒有忽略,國外已經有人覺醒了超自然力量這個重點。 目前國外到底什麽情況他們不得而知,而且就算有國家發現了也肯定會藏著掖著,不可能大肆宣布,現在隻能暗中調查或者等人自爆。再者,華國也在緊鑼密鼓的忙碌中,隻要不針對他們國家,國外怎麽樣他們現在沒工夫搭理。 經過三天努力,建築係的專業人員設計出了好幾張圖紙,簡單大方,還兼顧了一些實用性,不至於真的設計一個無敵大泳池出來,讓人魚泡進去感覺像是進鍋下餃子。 把設計好的建築圖紙交給諾爾讓他帶回後,不多時他們就收到了諾爾父親滿意的答複,並且商量了什麽材料用多少海產品交換的價位。 諾爾父親不願意坑他們,華國自然也不會恩將仇報,雙方都抱著善意的心,因此交易過程非常的迅速,諾爾隻傳了幾次話就敲定了合約。 大批量的建材由國家提供,嚴爵一開始有點擔心穿越費,但是在客服說了價格是一積分一立方後,就把心擱回了肚子裏。 很好,不多,諾爾那邊應該支付得起。至於他們這邊,經過白天不間斷,晚上也去往各種酒吧、網吧、夜市等地方的不懈努力,嚴爵已經把分肝到了十萬。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把灼風和諾爾接到現實了! 作者有話說:第35章 接崽崽們來現實可是大事, 潘文成特意請了假回來。再說,他一個特管局局長,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好久不見嚴爵, 他回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前兩天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嚴爵:…… 那都是多少天前的事了, 合著您之前沒問是特意等要見麵了再調侃?他無奈,隻能老實答:“嗯, 做了。” 做了一晚上一個沒有腦袋隻長著單個眼睛的裸/男跳舞的精神汙染噩夢,差點直接從情感冷淡變成性冷淡。 潘文成也不知道從嚴爵的表情上看出了什麽,還是單純就覺得這件事逗樂,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沒再說話陪他進了保密室。 嚴爵昨天晚上就給兩隻崽提了幾句,說今天要給他們講他的世界發生的大事, 兩隻崽也非常給麵子的流露出了期待,並且保證今天一定會早點來, 聽他講故事。 進了遊戲, 果不其然兩隻崽已經在等著了。 簡單問過好後,嚴爵本想再說些什麽關心一下崽們,結果就被一臉興奮的諾爾毫不留情地打斷。 “老師, 什麽時候講故事呀?” 諾爾坐在泳池中央他最愛的小黃鴨充氣墊上,還哥倆兒好的攬住旁邊的灼風, 儼然把他當成了一個等身狐狸抱枕對待, 就連說話時, 也是把腦袋外在灼風身上仰頭看他。 “我已經準備好了哦, 灼風也是。” 不等嚴爵思考什麽叫“準備好”,諾爾就當著他的麵迅速掏出了好幾包零食, 還開心地問:“老師, 我們可以吃東西嗎?我聽別人說, 聽故事和吃零食最配了。” 嚴爵:“……你聽誰說的?” 他該慶幸他還沒給諾爾送過西瓜嗎。 “王宮的仆從們呀。”諾爾無辜道:“他們說,他們在聽別的魚的故事時,老是想拿點什麽東西吃,不然總感覺少了點什麽。老師,可以吃嗎?” “吃。”嚴爵說不出拒絕的話,“想吃就吃。夠嗎,要不要我再給你點?” 諾爾搖頭,對著嚴爵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灼風無聲歎氣。老師未免也太慣著諾爾了,聽話本或者什麽風月故事時,吃點東西還算合適,但老師明顯要說的是正事,唯二的聽眾之一邊聽邊吃零食,也太荒唐了。 往後揚起腦袋避開諾爾給他喂零食的手,灼風再次歎氣。吃吧吃吧,隻要不把他的耳朵當麵團一樣揉來揉去,吃點東西算什麽?最好能專注吃喝,不要用沾了零食碎屑的手摸他的毛。 愣神之際,嚴爵平緩的聲音響起,灼風不再亂想凝神專注。 在講述的時候,嚴爵是有一點忐忑的。 早幾天前他就已經刷夠了積分,可是潘文成那邊的團隊還沒有在靈氣複蘇的各類章程有太大的進展,所以就暫時耽擱了幾天。 其實他們原本也可以早早就把靈氣複蘇的事給崽們說了,然後從灼風那裏交易一些他們可以用得上的東西,或者說遇到什麽問題都去谘詢灼風這個專業人士,但包括嚴爵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這個想法壓在了心底。 這種心情,大概類似於一個新手想要獲得大佬的好感,就要提前把自己收拾的光鮮亮麗一些,讓大佬能看到自己身上的潛力與未來,覺得有培養價值,而不是看到一個渾身光禿禿還需要人追著喂飯的懵懂小白。 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前者更好帶,也更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他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最起碼在灼風來到現實後,會驚歎於他們的應對方法和各項管理,從而對他們產生正麵情緒,而不是麵對一個事事需要依靠外人,自己根本沒有能力處理的爛攤子。 因此等他們做了一番努力拿出了一些成果後,才敢把靈氣複蘇的事講給兩隻崽聽,也好順勢將兩隻接到現實。 忽略他們針對靈氣複蘇采取的各項措施,將他們是怎麽發現的,以及張子真的事說完,嚴爵默聲等待兩隻崽的反應。 諾爾還好,剛開始聽的時候滿臉震驚連零食都忘了吃,聽到中間就反應了過來,沒什麽心理負擔的繼續吃吃喝喝。 他所在的位麵是類似於西幻的世界觀設定,自己還是一條擁有獨屬於他們大陸的人魚種族,所以平日裏見得最多的也就是自己的族人,外人目前除了幼兒園裏的兩個,在自己大陸的是一個都沒見著,自然也就對神奇的魔法之類的毫無概念。 靈氣修真什麽的就更沒有了。就算他看過修真小說也有一個妖修同伴,可異世界的能量到底是什麽表現形式,他隻能稍微腦補一下,驚歎一下,有些還根本無法想象。 諾爾從不給自己找不痛快,想象不到的,他隻會幹脆利落地拋在腦後,而不是纏著灼風刨根問底。實際上,在解決了無法使用力量的問題後,他已經對修真沒什麽太大的興趣。 所以在聽到嚴爵說,他們的世界靈氣複蘇,諾爾隻震驚了一下老師也可以修煉獲得力量,不再是一個弱唧唧的普通人了之後,他就沒什麽想法了。 倒是灼風,全程一副呆滯臉。 靈氣到底是怎麽回事,修真者們的力量有多少種表現形式,他這個原汁原味的修真界妖修再清楚不過。 可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老師說過他的世界是科技位麵,有很多的用“科技”創造出來的東西,是一個和他與諾爾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那為什麽,會突然靈氣複蘇開始不科學了? 環顧四周,是老師位麵風格的建築,灼風根本無法想象這和天宸大陸有著巨大差異畫風的,看著冷冰冰的世界,到底是怎麽修真,怎麽產生靈氣的。 “老師……”世界觀搖搖欲墜,灼風聲音有點抖:“你們,就不覺得事情非常奇怪嗎?” 諾爾一聽,搶答:“弟弟,你是不是忘記我給你的那本小說,是老師給我的啦?老師的世界都有相關的小說了,靈氣複蘇而已,他們為什麽要奇怪?” 想起那本被自己忽視放在角落裏的小說,灼風突然就很想現在回窩把它拿出來好好拜讀一番。 心情複雜地把腦袋裏亂哄哄的想法勉強壓下,灼風最後隻能感歎:“老師,你們那裏,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啊。” 嚴爵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放輕聲音,緩緩道:“既然不知道,那灼風和諾爾,願意親自來看一看我的世界長什麽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