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睦毫不知情地在外麵拍門,過了一會,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葉秋桐笑眯眯地望著他,說:“許特助,這個時候來找秦總,有什麽事嗎。”許睦沒想到葉秋桐也在裏麵,愣了愣,說:“沒什麽事,我隻是看秦總沒走,來找他說兩句話。”葉秋桐聞言讓開道,說:“請進。”許睦見葉秋桐唇紅齒白的樣子,隨口說了一句:“葉秘書又變帥了,越來越好看了。”秦譯冷冷瞥了他一眼,說:“有什麽事快說,別廢話。”許睦嘀咕道:“沒什麽,隻是想問你進展怎麽樣。”秦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皺起眉頭:“什麽進展?”葉秋桐還在,許睦不好講明白,隻能說暗號:“就是那啥啊,到底是高空跳傘還是海底潛水?”許睦自覺說得隱蔽,葉秋桐卻一下子懂了。之前秦譯表白的時候,說了一大堆浪漫的方式,敢情不是自己想的,而是有參謀啊。葉秋桐站在許睦背後,狠狠瞪著秦譯。秦譯:“……”葉秋桐的臉冷下來,說:“秦總,許特助,我先下班了,你們慢慢聊。”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許睦還不搞清楚情況,說:“葉秘書這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秦譯捏了捏眉間。看來葉秋桐對辦公室戀愛這件事真的很抵觸。*葉秋桐很生氣,秦譯在電話裏花了好長時間才哄好。葉秋桐:“是你說把一切交給你,不會有任何阻礙與困難,可你自己就在製造阻礙,你不知道助理們怎麽在背後議論你,這還叫不妨礙工作?”秦譯解釋:“真的不會牽扯到你,隻會談論我。”葉秋桐:“可是談論你,怎麽可能不牽扯到我。”大家口中秦總的對象,明明就是他。秦譯說:“我隻是為以後做鋪墊,總有一天要公開。”葉秋桐愣住。太快了,現在就開始想那麽遠的事,在葉秋桐眼裏太過冒進。秦譯知道,葉秋桐的腦海裏完全沒有“公開”這個詞匯,沒有再繼續說這件事,隻是說:“這次是我不好,當時我一心想向你求愛,太飄飄然,讓許睦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葉秋桐聽見秦譯這麽說,再次怔住。他從沒見過總裁對其他人服軟,現在秦譯哄著他安撫他,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再說,求愛這個說法讓他臉紅心跳。“下次可不準這樣。”葉秋桐說。秦譯見葉秋桐鬆口,立刻說:“不生氣了吧,那我們做點開心的事。”葉秋桐警覺:“什麽事?”聽起來很不正經。秦譯的聲音壓得很低,又含著笑意,隔著電話撩撥:“去約會,你想去哪裏?”葉秋桐一下子來了精神:“我想去哪就去哪嗎?”秦譯很大方:“當然。”葉秋桐想去月球他都能想辦法。等到了約會當天,秦譯望著麵前的車輛,說:“你就想來看這個?”葉秋桐理直氣壯地說:“對於你們有錢人來說可能沒什麽,但我真的很想見一見。”葉秋桐早就想見識一下限量版豪車,平時跟著秦譯出去應酬,見到的商務車比較多,高端車店都是有消費門檻的會員製,他又沒資格進,剛好趁這個機會讓秦譯帶他來見識見識。葉秋桐望著麵前的全球限量超跑,露出癡迷的眼神。秦譯這才記起葉秋桐以前說過,他想要法拉利,想要蘭博基尼,還想要勞斯萊斯,最好弄一個車庫,專門收集限量豪華車。秦譯望著葉秋桐興奮的臉,說:“小財迷,送你一輛?”“不。”葉秋桐飛快拒絕。明明很喜歡昂貴而閃閃亮亮的東西,真正送他的時候又不要,秦譯明白葉秋桐的小小堅持,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攬著他往前走。在秦譯的預想裏,約會就是找一個環境好、氣氛好的幽靜地方,兩個人親密接觸,發展感情,沒想到葉秋桐會想來看車。秦譯摟著葉秋桐,望著他明亮而興奮的眼睛,心想,罷了,小秘書開心就行。兩個人在車行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慢悠悠地看車,中途工作人員甚至邀請葉秋桐試駕,葉秋桐嚇得不敢上,說看看就好了。秦譯倒沒負擔,拉著葉秋桐一起坐進車裏。因為秦譯是做電池的,與車輛行業關係緊密,車行老板聽說他來了,特意出來迎接,兩個人談論起行業發展,有很多話要說。既然是約會,葉秋桐懶得充當秘書的角色,趁兩個老板聊天的時候,溜到一邊,自己去看別的。車行老板看著葉秋桐的背影,笑著對秦譯說:“難得見你身邊帶著人,小情人長得真俊。”秦譯一本正經地糾正:“是愛人,小男友。”車行老板愣住,繼而笑起來。秦家的二公子在圈子裏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不管是男是女,從沒見他跟人曖昧過,外麵一直傳言因為秦家內部爭鬥韜光養晦才這樣,如今看來,以前隻是沒遇到對的人罷了。現在遇到了,不是跟普通凡夫俗子一樣,炫耀之心藏也藏不住。車行老板投其所好,不停誇葉秋桐長得好看,而且一看學曆就很高。秦譯非常受用。以前到任何場所,他都是孤家寡人,望著攜帶伴侶的人嗤之以鼻。眼下他有了葉秋桐,才知道有伴的妙處,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他的小男友。葉秋桐走到一邊繼續看車,很想拍照發朋友圈,隻可惜這裏的好多車型非特邀媒體不準公開。他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前方有人,那人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他。葉秋桐抬眼望過去,愣住。沒想到在這裏會碰到傅琛。該不該說是冤家路窄。那天秦譯開車當著傅琛的麵把他帶走之後,葉秋桐就再沒見過傅琛,如今偶遇,心情有點複雜。傅琛依舊戴著精致的眼鏡,麵容清冷,站在那裏像冷冰而完美的假人。他望著葉秋桐,開口:“你還好吧。”精密的機械因為這句關心的話語而有了溫度,葉秋桐怔了怔,笑道:“我有什麽不好的。”傅琛說:“那天他很凶。”葉秋桐進一步驚訝,過了一會,他繼續笑:“沒有,秦總對我很好。“傅琛深深望著他,點點頭。就在這時,秦譯走過來,擋在葉秋桐麵前,警惕地說:“你怎麽在這裏?”傅琛平靜地說:“公共場所,隻準你來麽。”秦譯冷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個詞,叫做‘陰魂不散’。”空氣中莫名彌漫著火藥味,葉秋桐小心翼翼地看著兩個男人,希望他們不要吵起來。秦譯現在有了比吵架更高級的手段,他把葉秋桐拉過來,摟住葉秋桐的腰,把人往懷裏帶。秦譯緊緊攬著葉秋桐,耀武揚威地衝傅琛挑起眉。第90章 傅琛冷漠地與秦譯對望,看不出表情。倒是葉秋桐非常無語,偷偷掐了秦譯一下,秦譯扭過頭看向他,問:“怎麽了?”葉秋桐沒好氣地說:“你說怎麽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秦譯說:“不可以。”好不容易有對象,就是要秀給別人看。傅琛本來對秦譯的挑釁行為沒什麽感覺,甚至覺得有點無聊,現在看到葉秋桐這樣,反倒對他們的關係有了猜測。傅琛問:“所以,你們?”他用手指指了指兩個人。秦譯皺眉:“別用手瞎指,沒禮貌。”他表情很冷,語氣卻有著幾分得意:“就是你想的那樣,這一回不管你怎麽寫報告做分析,都沒有用了。”“我明白了。”傅琛推了推眼鏡,說,“基於你們關係的改變,我會進行新一輪的評估。”不愧是機器人,這麽快就算計上了。葉秋桐擔心傅琛又要動用什麽手段,說:“傅先生,我和秦總的關係與公司無關。”傅琛說:“怎麽會無關,公司掌權人的伴侶情況,可以影響的地方太多了。”葉秋桐無奈,隻能問:“你想怎麽做?”傅琛望著秦譯和葉秋桐,說:“取決於你們。”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秦譯一直摟著葉秋桐,葉秋桐掙脫不了,隨他去了。等傅琛走遠,葉秋桐才問秦譯:“傅先生是什麽意思?”秦譯望著傅琛的背影,若有所思,這時候聽見葉秋桐問,說道:“鬼知道,故弄玄虛。”葉秋桐心想,論起當謎語人,你也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