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Beta不能被標記怎麽辦?咬他! 作者:不見仙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片刻後還消失了,過了會兒又重新出現,如此反複。 池矜獻不知道陸執想說的是什麽,但他卻想對“喜歡”這件事解釋一下。 現金池:【我喜歡你,又不是單純地為了一件事情。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永遠都待在你身邊。】 汽車在行人寥落的街道上行駛著,彩色燈牌和霓虹燈被迅速地甩在車後,化作一道道光影。 好像可以將一切事物都暫且遠遠地拋在後麵。 【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喜歡】在聊天框裏一個字一個字地連在一起,又一個字一個字地被刪除,消失。 從半開的車窗裏透進來的晚風把陸執的黑發吹亂,遮住他的眉眼。陸執抿著唇,很安靜地坐在副駕駛。 “聽說學校裏一直有個同學追你?就是池綏他兒子?”前麵紅燈需要等一會兒,陸自聲看著被路燈照明的街道,開口問了一句。 似是沒料到旁邊的人會突然說話,陸執微怔,片刻後才回神道:“嗯。” 孩子在父親麵前,哪怕不會敞開心扉,大多情況下也不願意隱瞞。 猶如看到了自己的年輕時代似的,得到肯定答案的陸自聲輕笑了下:“你喜歡他麽?” 話落,陸執沉默良久,他無意識地轉動著手裏被按滅屏幕的手機,抬眸看窗外,不答話。 陸自聲道:“你之前不知道他是池綏的兒子?” 不然上次在人家的生日宴上他不會直勾勾地盯著池矜獻。 綠燈了,陸自聲發動引擎,路邊的光點重新開始往後移動。 陸執道:“算是吧。” “……算是吧?”陸自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但今天他們一起來了同樣的地方,看了同樣的人,挺適合聊天。陸自聲笑了笑,隨便找話題似的深入聊:“那你知道的時候什麽感覺?” 陸執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久到陸自聲都以為他這少話的兒子不會開口了。 便聽陸執輕聲道:“如釋重負。” “……”陸自聲很迷茫,他發現他和還沒成年的兒子聊天,自己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仔細思索一番,他還是不明白,隻好奇怪地看了陸執一眼。 片刻後,他說:“如果喜歡的話——就算不喜歡,池家也是很好的聯姻對象。” 陸執蹙了蹙眉,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道:“我爸不是普通人麽,您也和他結婚了。” 陸自聲笑:“我和你爸是真喜歡。” “是嗎。”陸執幾乎是低喃般地提醒他,“陸灣隻比我小了一歲。” 陸自聲不笑了,過於冷硬的製服將他的麵容也襯托的更加淩厲,附在上麵的好像還有一層憂鬱與哀戚。 似是想起了什麽,他垂眸從不知道哪裏抽出了一根煙,沒點燃,隻斜斜地叼在嘴角。 父子間的對話就此結束。 陸執拇指摩擦著手掌下的手機,本冰涼的觸感都被他的血液暖熱了些。 他抬起眼睫,卻不再將視線放在自己的父親身上,而是重新投向了窗外。 但剛才的對話還是影響到了他,陸執隻覺得一股戾氣開始隱隱地在心間徘徊,促使他得毀掉些什麽。 他隱忍著墨黑的瞳孔,無意識地蹙著眉頭,外麵的任何光都照不進他的眼睛裏。 突然地,陸執想起南孟白,這下別說光,被發絲微遮的眼睛裏頃刻間就被夜色溜了進去,暗得有些駭人。 陸執:【在醫務室裏,那個發.情的omega,是什麽味道?】 池矜獻在房間裏做了一頁題還沒收到回複,打算再做完一道就要下去看他小爸有沒有弄好夜宵了。 就是在這個期間,手機忽而心有靈犀地震動了一下。他趕緊打開去看。 前不久話題還在做|愛、喜歡呢,突如其來開啟了中午池矜獻在醫務室裏的經曆,看著消息的池矜獻有點茫然。 但下一瞬間他就不茫然了。 ——他不知道那個 omega 是什麽味道啊!他聞不見! “嗡。” 正慌張思索今天怎麽才能糊弄過去,天降救命恩人似的,手機聊天頁麵突然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備注——南孟白(我過來道歉,同意一下吧[可憐]) 看見這個名字,池矜獻腦子又是一激靈。他徒然想起來,下午放學的時候,被陸執一件校服罩頭上罩懵了,他把當時在場要他聯係方式的南孟白給直接忽略了! 聯係方式另說,直接忽視人真的很不禮貌。 猶如牙疼一般,池矜獻五官扭曲一陣呲牙咧嘴,心道,戀愛腦害人啊。 南孟白括號裏的話,用在他身上才比較合適,好像他才應該道歉。 隻是,這人哪裏來的自己聯係方式? 現金池:【哥你等會兒啊,我忘了什麽味道了[垂頭]你讓我想想哈。】 匆匆給陸執回完消息,池矜獻就將南孟白的好友申請點了通過。 白日:【啊,終於加上了,想要和你做朋友好難[無奈]】 白日:【真正聊天之前,我得先和你道個歉。】 池矜獻沒有時間不好意思,目前也不想寒暄,單刀直入。 現金池:【對不起,我才該道歉。等一會兒咱們再繼續,你能先告訴我今天中午醫務室裏那個 omega 是什麽味道嗎?你聞到了的。】 白日:【你沒聞到?】 現金池:【我感冒。】 白日:【好像是白蘭花】 池矜獻說了謝謝,轉手就將這個答案告訴了陸執,勢必要將自己是omega的人設進行到底。 消息過去幾分鍾,陸執先回了一個“嗯”,旋即繼續道: 【你身上的信息素是銀鈴蒼蘭。】 池矜獻盯著屏幕,呼吸微屏住了。 陸執:【你中午就是把南孟白撞下樓了?】 陸執:【就是送的他去醫務室?】 池矜獻不敢吭聲回複,同時看到了南孟白給他發來的消息。 白日:【矜獻,真的很對不起,當時摔下樓,可能太疼了,我下意識泄露了一點信息素,那樣會使自己處於平衡期,有安全感,但它可能還染到了一點在你身上,我也是在放學的時候才意識到的。我知道你是 omega ,所以這是件極其不禮貌,甚至是失禮的事情。但我沒有你的聯係方式,就找隨亦請求他給我了,要到了趕緊來給你道歉,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 伴隨著這條長篇大論,陸執的信息又過來了。 陸執:【你身上全是南孟白的味道。】 池矜獻看著這一來一往的信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種三個男生一台戲的感覺,一時間心情實在難以複加。 但陸哥絕對不能誤會啊! 現金池:【那是個意外,不小心的[輕輕]。哥,我現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校服我都還沒脫呢,我要周日下午再幫哥洗校服!】 陸執便沒再回複了。池矜獻知道他肯定又當這句話是告白,看見了也會裝看不見,但池矜獻心裏安定了,和南孟白說了沒事兒之後,又聊了兩句其他的就結束了對話。 今天和陸哥聊了很多,池矜獻心裏開心,最後又和陸執提前說了晚安,就下去等著自己的夜宵了。 “哦豁,你還挺會算時間,剛弄好。”抬眼見到從房間裏出來的池矜獻,池綏一言難盡,還不忘損他一句。 池矜獻驕傲地挺了挺略顯薄弱的小胸脯,一字一句道:“那可不,我感受到了我親愛的小爸的親親召喚。” 池綏:“……” “嘖,不去公司,不還是要在家辦公麽。”池矜獻到茶幾邊給自己倒水,看著池綏腿上的電腦,有些幸災樂禍。 池綏:“……” 本來就生病了,這一氣可不得了,池綏拍著胸膛咳嗽,顫顫巍巍地拿手指池矜獻,像個老學究似的罵:“逆子——仇人——討債的——” 這場即將而起的戰爭被原斯白及時喊停,他在一大一小兩個人麵前分別放了碗,希望吃可以使他們閉嘴。 “小爸,”池矜獻先喝了口帶著香甜味道的湯水,從碗裏抬起頭興衝衝地道,“陸執的小爸姓顏嗎?” 原斯白點頭:“對啊。” “哪個顏呀?” “喜逐顏開的顏。” 池矜獻用筷子尖戳了戳碗,突然道:“好像別人也喊陸灣的小爸為顏先生。” 聽別人說的。 原斯白的語氣沒有談起顏先生那般溫和了,有些淡漠。 “嗯。” 池綏頭也不抬懶散道:“弄虛作假。” 池矜獻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仔細想想,大概明白了他爸的意思。 別人那樣喊艾多顏——大概是他本人明裏暗裏地暗示過。 “小爸,你和顏叔叔是怎麽認識的啊?”池矜獻湊近了問,一幅極其好奇的樣子。 原斯白看他一臉我想提前了解自己婆婆的表情,無奈,輕笑道:“就那樣認識了。” “那你們認識的時候怎麽不帶上我啊,然後顏叔叔再帶上陸執,”池矜獻語氣裏滿是向往,說,“那我和陸執不是從小就認識了嘛。” “啊……”池綏簡直要被他氣死,沒出息,太沒出息了。原斯白笑容漸大,眼睛都彎起來,沒說話。 池矜獻就雙眼一亮,明知不可能卻還是問:“小爸我小時候和陸哥見過嗎?” 原斯白伸手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提醒他吃東西,臉上隻餘了溫柔。 他回答的不甚清晰,出聲無奈說道:“你見沒見過自己不知道麽,還問我。” 沒見過,記憶裏沒有,池矜獻頗為可惜地歎息了一聲。 快吃完夜宵的時候,池矜獻無意間道:“我上過幼兒園嗎?小爸我是不是記事比較晚啊,我怎麽不記得自己幼兒園在哪裏上的。” 原斯白道:“就在這。” 池矜獻皺著眉頭想了想,沒印象,不僅沒印象,他還幾乎堪稱驚悚地說:“我記事是不是太晚了點兒!我怎麽連小學一年級在哪裏上的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