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Beta不能被標記怎麽辦?咬他! 作者:不見仙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啊?” 果然,在池綏話音落地的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客廳裏的隱約對話,又或者等人開門真的要等到極限了。 門外開始“咣咣咣”握拳捶大門,一道男性的低沉嗓音開口喊:“池綏——你還不開門?” “臥槽……不是不是,不說髒話。我丟真是池休。”池綏一下子蹦起來,下意識去找原斯白躲在他身後,後發覺這樣不行,又瞬間躺到了剛才池矜獻躺過的地方,拉開毛毯規規矩矩地蓋在自己身上,隻露出一雙眼睛,他瞬間虛弱地對原斯白說,“我發燒了,52度。” 原斯白:“……” 池矜獻:“……” “他是不是……惹我大伯了啊?”池矜獻剛醒,就直麵裝病現場,表情和語氣都有點一言難盡,他看著原斯白問,“不然他這麽慫幹什麽?” “臭小子你說誰慫?”池綏從毯子底下伸出一隻手指著池矜獻警告,伸出去了又覺得這個氣勢太健康,瞬間再縮回去繼續虛弱,“啊,發燒了,難受。頭好暈。” 池矜獻:“……” “仔細數數,這次他在家裏待了得有半年以上了。”原斯白忍著笑回道,轉身去玄關。 池綏還在他身後極其矯揉造作地柔弱喊:“原原不要去開。讓他知難而退……” 池矜獻樂了,走過去薅了薅他爸的頭發,開心道:“原來是該你去公司你不去,大伯來逮你了。” 池綏把他的手打開,心裏生氣:“走開。” “哈哈哈哈。”池矜獻連忙縮回手,笑出聲音跑去洗臉。 “哢噠。” “池綏你……斯白?”門剛一打開,池休含著怒氣的音色就要劈頭蓋臉地落下來,一看麵容不對這才及時刹了車。 原斯白低笑,點頭喊:“大哥。” 池休平複了下情緒,邁腳進去。原斯白拿了雙新的拖鞋,他換上了,邊換邊開口問道:“池綏呢?” “……病了。”原斯白咳了聲,道。 池休:“裝的。” 聽著他們兩個對話的池綏還沒因為原斯白替他打掩護而笑一下,那抹欲提不提的弧度就僵在了嘴角。 來人一身西裝還沒換下,明顯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他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隻有額前的兩縷頭發因為時間長了而落下來,擦過了鼻梁上的那副金絲邊眼鏡。 有一股微亂的精致美感。 池休抬手摘下帶了一整天的眼鏡,捏了捏被壓疼了的鼻梁,而後又扯開喉結下的領帶,表情不耐地走到客廳。 他二話不說鎖定目標便直奔池綏而去,脫了鞋就要狠狠踹上他一腳,被後者一個鯉魚打滾兒大鵬展翅迅速地躲了過去。 “你來的是誰家啊!這麽放肆!”池綏扒住沙發靠背,猛地蹲下又躲過一個抱枕攻擊,都這樣了還不忘嘴上反擊,“不給你開門你也不會這麽飄了!” 話落,第三個抱枕當即準確無誤地砸在了他腦袋上,池綏一屁股墩兒坐在羊絨地毯上。 被砸廢了,不起來了。 “嗬,不是病了?”池休把領帶徹底扯下來扔在沙發上,自然地跟回自己家似的。 池綏回以冷笑:“生病了就能躺著挨打啊?” 池休淡淡地瞥他一眼:“什麽病?” “發燒。” “多少度?” “25。” 池休:“……” 池休被氣笑,道:“那你怎麽還沒涼?” 池綏爬起來,把地上砸到他腦袋的某個抱枕猛扔到對麵,生氣:“要你管。” “咦,大伯你來啦。”池矜獻從洗手間出來,臉都沒擦,手上甩著小水珠就進了客廳。明顯是聽到了“戰爭與吵架”,因此趕緊加入其中。 看見他,池休本還打算再生氣一點的麵容瞬間平和,他目不斜視地接住抱枕,將東西放在沙發上擺好,又伸手把剛才扔在茶幾上的眼鏡拿過來戴上,這才溫和出聲道:“小安。” “沒記錯的話,今天剛高考完吧?” “對啊,”池矜獻歡快地趿拉著拖鞋去倒水,端給池休遞給他,“大伯,給。” 池休伸手接了,讓人坐下。 “考得怎麽樣?” 池矜獻拍了拍胸脯:“非常不錯!” 自己的兒子給別人獻殷勤,池綏心裏酸——雖然平常他和池矜獻也不對付,但平常是平常,現在是現在。 他道:“衝我兒子對你這麽好,你都不該一進門就打我。” 池休掀起眼皮掃他,喝了口熱茶:“我打到你沒?” “剛才那抱枕砸的是你的腦袋啊?”池綏生氣,指著自己的頭,說,“你過來看看,都給我砸豁了!” “噔”,池休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道:“你再給我瞎扯淡,我真給你砸豁。” “原原,”池綏大手一指,衝廚房裏的某道身影喊,“他說髒話,把他丟出去!” 身為池家老大,在弟弟們麵前,該有的威嚴一分都不曾少,哪怕如今池綏孩子都快18歲了,見到他哥他也不敢太放肆。 今天這樣的情況池矜獻幾乎沒見過,因為平常他大多都在學校,池家三個管理人到底怎麽分配公司管理那是他們的事兒。 但池休像這樣找上門來的次數不多。 池矜獻之前隻見過一次,跟這次的情況差不了多少。池休一上來就要揍池綏,池綏瘋狂叨逼叨,還沒倆小朋友直接上手打架來得幹脆利落。 “大哥你吃晚飯了嗎?”原斯白用廚房濕毛巾端了一個陶瓷瓦罐出來,那是專門用來燉骨頭湯的。 到了餐廳他先把東西放在上麵,然後朝客廳走過去。到了池綏麵前,他“不顯山不露水”地摸了下他腦袋,小聲說道:“好了,別跟小孩兒似的。” “要不是池綏一直不去公司我必須得撐著,”池休盯著池綏不友善地笑,“我現在肯定已經吃過飯了。” “來,你過來池三,咱倆好好聊聊。” 原斯白:“那大哥你在這兒吃飯吧。” “在這兒我就能聽見,池一你直接說吧。”池綏不過去,還跑去餐桌那邊掀開陶瓷瓦罐聞湯的味道。 池休:“斯白。” “好好好,你別喊原原,我過去了!”池綏怒氣衝衝地走過去,怒氣衝衝地坐在了沙發上,冷酷無情道,“說。” 看兩個大人都已經擺出了相互博弈的架勢,池矜獻感覺他不便打擾,站起來吧嗒吧嗒地去找原斯白。到了人跟前,他笑著問道:“小爸,我爸是不是之前也經常這樣耍賴不去公司啊?” 聞言,原斯白也笑:“可不是嘛。” “他每次在公司待的時間總會比大伯和爺爺少上個一月半月的。” 池矜獻樂出了聲:“那之前也不見我大伯過來揍我爸啊。” 原斯白將剛盛好菜的盤子遞給他,淡定道:“之前都慣著你爸,現在不想慣他了吧。” “嘖,”池矜獻端著盤子出去,評價道,“好慘。” 客廳裏果然在說這件事。 “你在家待多久了?”池休麵無表情地問他,鏡片後的眼睛淬著冷光。 池綏算了算,麵不改色地說道:“五個月。” 一個抱枕當即從他腦袋上飛了過去,池休涼涼道:“七個月零三天。” 池綏:“……” “……啊你這,”池綏嘟囔著去撿地上的抱枕,“記得未免也太清楚了吧。” 池休:“親兄弟明算賬。” 池綏不服氣,說:“那我是不是在家輔佐你?我又沒閑著,你掙錢是我要了嗎?” “大伯,爸,晚飯好了,你們快過來吃飯。”池矜獻朝客廳喊道。 “我不要這些臭錢,”池休麵色冷淡,道,“你明天就去公司。” “我不去。”池綏站起來朝餐廳走,拒絕得非常快。 擱平常這個點兒,他們家早吃過晚飯了,這時候再進食也隻是簡單的夜宵。 可今天池矜獻睡了一覺,醒來就是現在,全家就也等著他一起。 所以說是夜宵也不對,這是一頓真正的晚飯。 吃完可能還得到花園溜兩圈兒才能睡覺,不然容易積食。 “你敢不去我今天晚上就打死你。”池休拉開餐椅坐下。 “或者讓爸過來直接揍你也行。” 池綏絕望:“我家小祖宗今天剛高考完,戚隨亦都被爸帶著出去玩兒了,我和原原也會去,明天的票。” 池休:“……” “往常你挑了那麽多回擔子也不見你揍我,”池綏主動往池休碗裏夾了塊兒排骨,眨巴著眼睛賣可憐,“大哥你就行行好,讓我陪陪我的原原……還有小祖宗。” 池休:“……” 要不是看見自己和小安都在瞪他,這家夥興許根本沒想帶小祖宗三個字。 聽自己的名字被帶上了,池矜獻笑得彎起眼睛,抬頭看原斯白,佯裝矯揉造作道:“小爸,我爸好愛我。” “兔崽子你閉嘴。” 原斯白但笑不語,給他夾菜讓他吃飯。 “不過說真的,池一,”池綏正色了些,持著最大的好奇心問,“往常也不見你過來逮我,這次為什麽?” “而且我家安安剛考完試,不應該啊。” 池休安靜地吃了會兒飯,開口說道:“幫你也不是不行。” 池綏眼睛一亮。 “讓我在這兒住幾天。”池休抬眼,態度認真。 池綏嘴巴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