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名字如何,“造化”狗還是給雲錦帶來了不少的樂趣,隻是她也沒象之前規劃的那樣給這個小狗做什麽衣服,因為那天雍正在回養心殿之前,就給內務府造辦處下了旨,讓他們用良鼠皮等給造化狗做麒麟衣一件、老虎衣一件、狻猊馬衣兩件,到了這個時候,雲錦就是神經再粗,也明白雍正的心思了,自然也不會再提這茬兒了。


    其實雲錦本來想給小狗做的衣服是非常簡單的,隻要能在天涼的時候起到保暖的作用就行了,當然也許會再做個小披風什麽的,這樣跑起來也威風些,可是雍正讓人做的就複雜了,簡直就是要給造化狗開個化妝舞會嘛。不過,算了,他能有這個童心也好,至少可以放鬆放鬆他被那些個朝政什麽的弄得緊繃的神經。


    在得了“造化”狗沒多少時日,李氏進宮的日子也到了,雲錦差了人去宮外園子裏接,又派了人到宮門口去接,各種禮數都做足了,當然她身為皇後,是不用出去迎接的,隻在長春宮裏等著她來請安就好,而雍正的其他嬪妃們也都在這兒陪著雲錦說笑呢,本來象郭常在、安常在這樣品級的人,是沒有資格到雲錦這兒來請安的,但因為雍正的女人本就很少,而她們兩個也是從藩坻跟過來的,經過雲錦和母後皇太後請示之後,特許了她們請安的資格。


    雖然雲錦覺得為了請安,不隻是要起得早,還要走那麽遠的路,隻為了去行個禮,實在是不象獎賞,反倒是象是一種處罰,可是郭常在和安常在卻是覺得榮寵之至,而就雲錦看她們的麵色,倒也不象是裝出來的,看來她們進了宮也一樣是有想法的,這也難怪,現在宮內好多位子都空著,她們不管是為自己也好,為自己的家族也罷,想爭一爭是正常的。


    既然她們有這個想法,雲錦也不介意給她們機會,反正雍正也不可能是自己一個人的,如果他有心,自然會多來自己這裏些,如果他無意,那麽自己就是爭風吃醋也沒意思,自從雍正當了皇帝,又封了雲錦當皇後之後,雲錦就拿定了宗旨,自己隻要穩穩當當的坐定皇後這個位置,保護好自己的兒女就行了,犯不著去與一幹嬪妃們去爭寵,那樣除了會平白的降了自己的身份以外,對自己和孩子都沒有半點兒的好處。


    不過,雖說嬪妃們之間的爭鬥,也未見得就不會波及到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得隴望蜀,人都是不會滿足的,當了常在就想著當貴人,當了貴人,就會想著當嬪,當了嬪當妃,再然後貴妃、皇貴妃,最終自然就是皇後了。宮中的女人們可從來就沒有簡單的,原本簡單的進了宮也變複雜了,一直簡單的在宮中也站不住腳,當她們位份低的時候,自然不會去打皇後的主意,可當有了一定的身份,有了一定的資本之後,那說不準就會有人想要試上一試了,畢竟皇後和妃子、太後和太妃的地位可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再說清朝也不是那麽太講究嫡長製,之前的幾任皇帝,既沒有一個嫡子,也沒有一個長子,就算是康熙立了胤礽這個在排序上的嫡長子為太子,可最後還是廢了,而廢了太子之後,他讓群臣在自己的兒子中推舉太子的行為,也表明了他並不是要執行嫡長製的,至於最終他會把皇們傳給雍正,用的也不是他是皇後養子、也算半個嫡子的理由。


    當然,雖說清朝不用立儲不用嫡長製,但有了嫡子甚至是嫡長子的身份,還是會增加很多優勢的,而雲錦現在卻是有三個嫡子在側,看起來好象是地位穩固,沒人可以撼動,但世事變化無常,宮鬥的殘酷性在曆朝曆代已經早有體現了,所以雲錦也不敢大意了,不隻是要保住兒女們的安全,對自己的處境也要注意,說不得人家覺得沒機會除掉嫡子,那就幹脆除掉皇後好了,等繼後一立,前一任皇後的兒子自然也就失了勢。


    雲錦看著在自己麵前談笑晏晏的耿氏、宋氏、郭常在、安常在,臉上帶著笑與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心裏卻一直在盤算著,現在看來,那兩個常在位份太低,又沒有兒子傍身,想來是不會對自己起什麽心思的,而宋氏,雖然是雍正的第一個女人,雖然是雍正第一個孩子的母親,但現在她年紀已經到了,基本已經不可能有子了,更不可能再得寵了,以她這些年來的表現來看,應該是不會出什麽夭蛾子的。


    至於耿氏,雲錦對她一直是有幾分欣賞的,她覺得如果自己是處在她的地位,說不得也會象她這麽做,讓兒子離那個會招禍的位子越遠越好,隻當個太平王爺悠閑度日就行了,而自己則暗暗選擇著績優股,一旦看準了,就迅速的靠過去,為以後的生活打下一個好基礎,當然這一切都要在自保的前提下,所以在烏喇那拉氏沒有“受傷”之前,她與雲錦的來往主要還是私下裏的。


    雖然耿氏這麽做,基本上就是在利用雲錦和元壽,利用他們為自己和弘晝來當擋箭牌,但雲錦倒也並沒有為此而怨恨她,畢竟人都是自私的,換了自己,可能也會這麽做,再說就算是他們不利用自己和元壽,自己和元壽也早已經處於眾人的注目之下了,耿氏和弘晝也隻是借機躲在後麵而已,他們並沒有出手去害過雲錦和元壽,相反的,弘晝在跟元壽一起上學的時候,對他也多有相護,雖然他不護著,元壽也未必有事,但這至少也是一個態度。


    不過經曆過九龍奪嫡的慘烈,經曆過雍正還有十阿哥或許還有許多人的扮豬吃老虎,雲錦也不能確定耿氏和弘晝是不是真心隻想做一個太妃和太平王爺,萬一他們也是暗藏心機的,那自己和孩子們說不得就會有危險了,畢竟耿氏現在已經是妃位了,弘晝雖然比不上元壽,但現在看來,至少比弘時還是要強的。


    或者,雲錦心裏想著,自己應該跟雍正提一句,讓他從宮外麵找幾個善於歧黃藥毒之術的人放在他和自己以及幾個孩子身邊,還是先防患於未然的好。雖說宮裏有葉太醫,但要讓他隨時在幾個宮裏從膳食檢查到各種物品用具,也是太不現實了。


    “主子,”正在這時,碧柳走進來稟報著,“齊妃來給您請安了。”


    “快快有請。”雲錦笑著點了點頭,宋氏趕緊站起身來,站到一側去,至於郭常在和安常在,本來就是站著的,這時隻是退到更邊的地方去。


    碧柳退下不多時,就引著李氏走了進來,雲錦閃目看去,隻見李氏身著妃子的正裝,各種飾物都一絲不苟,儀態也是端正的緊,隻是麵色卻顯老了不少,看來這心境對麵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李氏走到雲錦麵前,大禮參拜。


    “妹妹快請起,”雲錦笑著抬手虛扶,“妹妹快請這邊坐下。”


    “李姐姐。”等李氏坐定之後,耿氏衝她含笑頜首。


    李氏隨著聲音望過去,看到了耿氏,略微愣了一下,然後也頜了下首。


    “臣妾給齊妃娘娘請安。”宋氏這時上前給李氏行了一禮。


    “懋嬪妹妹請起吧,”李氏抬了抬手,笑著說道,“說起來你封嬪的時候,姐姐因為還在外麵養病,也沒能送什麽賀禮,妹妹還請不要見怪,等一會兒我一定派人去把禮補上。”


    “齊妃娘娘客氣了。”宋氏又對李氏行禮說道,“臣妾不敢當。”


    “行了,齊妃既是要給你,你收著就是了,”雲錦笑著開了口,“這是她的一番心意,你也就不要再客氣了。”


    “是。”宋氏答應一聲,對李氏行禮謝恩,“臣妾先行謝過齊妃娘娘的賞。”


    “你我已經是姐妹了,還客氣什麽?”李氏笑著說道,“說起來,咱們也算是皇上藩坻裏的老人了,跟著他也是最早的,本應該互相照顧著才是,以前我在宮外養病沒辦法,現在我既進了宮,以後你有什麽難處,隻管來找我就是了。”


    宋氏聽李氏這麽一說,沒有馬上答話,而是先向雲錦望去,見雲錦衝自己微笑之後,才再次向李氏道了謝,但也隻限於道謝,並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


    “我原知道妹妹老實,”宋氏的表現,李氏自然是看在眼裏的,目中冷光一閃,麵上卻還是帶著笑容,“有了難處也未必願意說出來,我也隻是想讓妹妹知道,大家其實都是很關心你的,所以你有了難處千萬不要憋在心裏,就算是不想跟姐妹們說,也可以跟皇上說的,你畢竟是最早跟著他的人,他總是會照應幾分的。”


    “好了,懋嬪妹妹,你坐下吧,”雲錦看著李氏表演一會之後,才又笑著開了口,先是讓一直站在李氏身前的宋氏回到位子上坐好,然後微笑的看著李氏,“齊妃妹妹,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和懋嬪妹妹是最早跟著皇上的人,互相之間的感情原也比對我們要深厚的多,不過你放心,懋嬪妹妹身為皇上的嬪妃,沒人敢去欺負她的,也沒人敢去讓她受委屈,她也不會任由自己受委屈的。”


    “至於皇上那邊,”雲錦看了看宋氏,接著說道,“更是不用咱們擔心,皇上可不是一個薄幸的人呢,懋嬪妹妹是最早跟著他的人,又為他生了第一個孩子,他又怎麽可能不照顧她呢?雖然懋嬪妹妹現在無子,隻能暫且居於嬪位,但皇上卻也賜她獨居一宮呢,而且為了要照顧懋嬪妹妹的事兒,他可是一早就特意叮囑了我的。”


    “臣妾謝皇上的恩典,謝皇後娘娘的照顧。”宋氏起身恭敬的衝深深的雲錦行了一禮。


    “看來倒是臣妾多慮了。”李氏幹笑著說道。


    “齊妃妹妹也是關心懋嬪妹妹嘛,”雲錦示意宋氏坐下之後,又笑著對李氏說道,“隻是有一樁事兒,齊妃妹妹剛剛進宮來,可能還不知道,所以我要交待一下。”


    “什麽事兒啊?”李氏眉頭皺了皺。


    “皇上初登大寶,朝政是繁忙的緊,”雲錦溫言說道,“他又要為大行皇帝守孝,身子已經是累的很了,所以我希望姐妹們沒什麽特別要緊的大事兒不要去打擾他,實在有事兒解決不了,也要先來回過我,我解決不了的,還有母後皇太後,要還是沒辦法,母後皇太後自會決定是否要告訴皇上。這些我跟其他姐妹們和宮裏的人都交待過了,齊妃妹妹今兒個第一次進宮,本不應該馬上就跟你說這個,可是剛才聽了你跟懋嬪妹妹說的話,我想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的好。”


    “皇後娘娘的話,臣妾記住了。”李氏欠了欠身。


    “好了,”雲錦淡淡的笑了笑,“郭常在,安常在,你們過來給齊妃請安吧。”


    “奴婢給齊妃娘娘請安。”郭常在和安常在趕緊走上前去,給李氏行了禮。


    “快起來吧,”李氏看著郭常在和安常在,笑著說道,“兩位妹妹,實在是對不住的很,我剛才沒注意到你們也在,我本以為在皇後娘娘這裏應該是見不到你們的,或許是有些時候不進宮了,我對宮裏的規矩也疏忽了。”


    “你們且到一邊歇息吧。”雲錦笑著讓郭常在和安常在退過一邊,然後看著李氏溫婉的笑著說道,“我原來擔心齊妃妹妹的身子呢,現如今看到你這麽有精神頭,我倒是放心不少,齊妃妹妹說的不錯,按著位份,郭妹妹和安妹妹本不該在這裏的,但母後皇太後覺得皇上的嬪妃實在是不多,所以特給了她們恩典,不隻是可以來我這裏,就連寧壽宮,她們也是要每天和我們一起去請安的。”


    “母後皇太後宅心仁厚,臣妾真是感佩萬分。”齊妃欠了欠身,以示對母後皇太後的尊敬,又對雲錦說道,“臣妾初次進宮,很應該去跟她老人家請安的。”


    “這是自然的,”雲錦點著頭笑著,“隻是看看現在這個時辰,想來她老人愛正在歇晌呢,妹妹還是再等一等吧,先在這裏與姐姐們聊聊天,過一會兒我再陪妹妹一起過去吧。”


    “就依皇後娘娘的意思,”李氏也點了點頭,又看向在自己對麵端坐的耿氏,笑了笑說道,“耿妹妹如今可是不一般了,身份上與我相同,也是位列妃位了,想起以前在府裏的時候,妹妹在請安之時是隻能站著侍候在一旁的,再看看今兒個,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姐姐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耿氏麵含微笑著說道,“在什麽位置上說什麽話,妹妹以前隻是個格格,身份不夠,自然要站著侍候,這是規矩,也是禮數,又不是姐姐特意在難為妹妹,妹妹倒不明白了,姐姐為什麽要覺得不好意思呢?”


    “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李氏聽了耿氏的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也隻是小小的一下,隨即馬上又展開來了,“以前姐姐記得妹妹話一向不多的,可沒想到我養病了這些日子,妹妹的嘴皮子倒是利索起來了,這樣也好,姐姐我原話也不多,自己一個人呆著也悶,妹妹以後就常到姐姐那裏去吧,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也熱鬧。”


    “姐姐大病剛愈尚需休養,皇後娘娘有令,不可隨意前去打擾,”耿氏麵上笑容擺的恰到好處,“妹妹不敢違了皇後娘娘姝旨意,也不敢擾了姐姐的清靜。”


    “皇後娘娘,”李氏看著雲錦,麵上的笑容收了起來,“您這是什麽意思?可是要禁臣妾的足嗎?敢問臣妾犯了什麽錯處?”


    “齊妃妹妹誤會了?”雲錦笑著解釋道,“這本是皇上的意思,他說妹妹大病初愈,必是還需要靜養,這才不讓人去擾你的清靜,妹妹可不要多想。如果我們要禁你的足,又何必把你接進宮來,是不是?”


    “就是啊,”耿氏笑著接話道,“姐姐真是想太多了,我們雖不能去,姐姐卻是可以出來啊。姐姐你如果真的悶了,那就和我們一起來給皇後娘娘請安,給母後皇太後請安吧,每天我們在一處說說笑笑的,可熱鬧呢。”


    “是嗎?”李氏含笑說道,“你們就不怕我加入了進去,會讓大家都不熱鬧了嗎?”


    “齊妃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雲錦皺了眉,“你是想說我們不歡迎你,還是想說你不願意與我們一起呢?”


    “皇後娘娘不要介意,”李氏忙笑著說道,“想是妹妹在外麵一個人呆的久了,久不與人交談,這話也有些詞不達意了,妹妹怎麽會不想與皇後娘娘與眾家姐妹一起呢,妹妹對此可是求之不得呢。妹妹隻是怕會遭了您的嫌忌,擔心之下,這才一時說錯了話,還望皇後娘娘不要見怪才是。”


    “齊妃妹妹既是這麽說了,我當然也不會見怪了,其實我也是怕你與姐妹們不合罷了,咱們大家能和睦相處,皇上也就不會煩心了。”雲錦又展開了笑容,搖了搖頭說道,“隻是聽了剛才齊妃妹妹的話,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


    雲錦見李氏口中說著賠罪的話,卻並不站起身來,知道她心裏這個勁兒還是有些過不來,以前在府中,除了烏喇那拉氏,就屬她地位最高,結果自己後來者居上,一路越過了她,先是在府中掌了府務,現在更是壓到她的頭上成了皇後,元壽那幾個孩子也成了嫡子嫡女,反倒是她所生的弘時,雍正的長子,卻成了庶子,這讓她的心裏怎麽能舒服的起來呢?


    雲錦雖然明白李氏心裏的感覺,但並不表示她要容忍李氏對自己的怠慢,並不是她非希罕李氏對自己行那個禮,也並不是她不能對李氏懷柔,隻是這懷柔也要分什麽時候,這是李氏第一天進到宮中,有些氣焰就一定要給她打下去。


    “皇後娘娘什麽事兒覺得奇怪?”李氏自然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是不敬的,所以眼睛裏也是帶著警惕的看著雲錦。


    “齊妃妹妹說,你在外麵養病的時候,久不與人交談,是嗎?”雲錦當然不會與李氏就行禮不行禮的問題糾纏,那樣就算是李氏就範了,也顯得自己不大度,所以她決定要拿李氏最在乎的弘時說事兒。


    “是啊,”看來弘時並沒有與李氏串過詞,所以李氏對雲錦這話想要說什麽是一點都不明白,反倒很理直氣壯的說道,“皇後娘娘不是想說,臣妾可以跟那些個下人們聊天吧?臣妾再不堪,也還是要顧著身份的,跟下人們偶爾說幾句話,吩咐些差事倒還可以,但他們又豈有資格可以與臣妾交談的?如果是那樣,不隻是丟了臣妾的臉,也會丟了皇上的臉。”


    “齊妃妹妹又想差了,”雲錦讓李氏把話說充分說出來之後,才笑著說道,“我怎麽會讓你去與下人們交談呢?我說的是弘時,我想齊妃妹妹與自己的兒子交談,總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兒吧,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不會不高興的。”


    “弘時?”李氏卻讓雲錦愣了。


    “是啊,”雲錦睜大了眼睛看著李氏,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弘時不是每天都去看你的嗎?難道你們見了麵都不說話的?”


    “你是說,”李氏小心翼翼的看著雲錦,“弘時每天都去看我?”


    “是啊,”雲錦點了點頭,“弘時阿哥每天下了學都會出宮,在外麵呆到很晚才回來,對皇上和我說是去探望妹妹了,”雲錦說到這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氏,“怎麽?難道不是這樣嗎?弘時每次出宮,其實並不是到妹妹那兒去了?”


    “是,當然是這樣,”李氏慌忙點著頭,“弘時他是每天都到我那裏去了。”


    “那剛才妹妹你......”雲錦還是懷疑的看著李氏。


    “剛才我不知道你問的是弘時,”李氏忙搶過話來說道,“我初次進宮,實在是太緊張了,沒注意你在說什麽。”


    “就算是這樣,”雲錦的臉上還是帶著不解之色,“可是妹妹剛才還說,久不與人交談,既然弘時每天都去,那你們為什麽不說話呢?”


    “皇後娘娘不要問了,”李氏擺了擺手,皺著眉頭說道,“因為弘時不爭氣,被師傅訓了,臣妾心裏惱他,這才不跟他說話的。”


    “齊妃妹妹,”雲錦搖了搖頭,不讚同的看著李氏說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弘時被師傅訓,固然是有錯處,但你也不應該不理他啊,他每天都去探望你,一呆還那麽長時間,你卻一句話都不與他講,這讓他多傷心啊,怪不得這些日子我見他的精神有些不濟呢,卻原來是心裏存了事兒的緣故,齊妃妹妹,弘時是你生的,但我既是做了他的嫡母,這事兒我就要說說你了,孩子可不是這麽管的,綠語,”說到這兒,雲錦叫過綠語來吩咐道,“去叫人把三阿哥請來,”然後又對李氏說道,“我把弘時叫來,你們母子倆就在我們這裏合好吧,別把這孩子憋屈出什麽不好來。”


    “不用了,”李氏忙起身攔住綠語,又對雲錦說道,“皇後娘娘,真的不用了,臣妾已經知道這麽做不對了,以後會找機會跟弘時說明白的,現在他正是在上學的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不行,這事兒趕早不趕晚,”雲錦搖著頭說道,“這個委屈壓在弘時心裏多一刻,他的心裏就多一刻的難受,現在我既是知道了,就一定要趕緊解決,否則他的學也是上不好的。”說完瞪了綠語一眼,“你還不快去,在這兒站著等什麽呢?”


    “是。”綠語答應一聲,躲過李氏的攔截退出去了。


    “郭妹妹,安妹妹,”雲錦又對郭常在和安常在說道,“本想著一會兒咱們一起去母後皇太後那兒的,但現在既是三阿哥要來,你們在此也多有不便,就先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郭常在和安常在行禮退出去了。宋氏身子略微動了一下,似乎也想起身告退的意思,但見耿氏端坐著沒動,也穩下來了。


    “皇後娘娘,”李氏看著雲錦將年輕的郭常在和安常在打發出去了,知道她是堅持要叫弘時來了,趕忙說道,“咱們不是還要給母後皇太後請安去嗎?而弘時要過來也還有些時候,不如咱們先去寧壽宮,等弘時來了,讓他到我那裏等著,我回去後自然會跟他把話說開的。”


    “不,還是先把弘時的事兒解決了吧,”雲錦搖著頭說道,“妹妹你不知道,弘時這些日子的精神不濟,母後皇太後也很是關注呢,如果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想她老人家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可是總不能讓母後皇太後等咱們吧?”李氏又提出異議,“咱們當小輩的,這麽做怕是不合適吧?”


    “齊妃妹妹這話也有道理,”雲錦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李氏說道,“那就這樣吧,妹妹先去給母後皇太後請安,我在這裏等弘時,他來之後,我把你已經想通的事兒告訴他,再開解他一番,然後我再帶他一起到寧壽宮去,讓你們母子當了母後皇太後的麵兒合好,這樣她老人家肯定更加高興的。”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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