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個小Alpha有點甜 作者:搖搖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可都是他缺席的時候。 目光落在女人身旁牽著的小男孩,神色複雜。 ——爺爺,我媽媽呢? ——爺爺,我想媽媽…… ——爺爺你為什麽不讓我看媽媽啊…… ——嗚嗚嗚爺爺我想出去,我想媽媽了…… 當年這個隻會哭、他恨得要放棄的孩子,悄無聲息的,倔強而又堅韌的長大了。 成為了一個何其優秀的omega。 並沒有因為基因缺陷失去了一生。 而他卻因為偏見和怨恨失去了一個何其優秀的孩子。 “最近熠橋的身體情況怎麽樣了?還是經常去找那個何涉換藥嗎?” 助理搖頭:“沒有,已經幾個月沒去找何醫生了。” 老人麵露詫異,甚至有些生氣:“他不舒服難道不去看醫生嗎?這孩子是在糟蹋自己的身體嗎!就算找不到合適的alpha也不能這樣自暴自棄啊!”說著杵著拐杖敲了敲地麵。 “不是的,是太子爺身邊出現了一個小alpha。”助理越說越覺得貴圈真亂:“這個小alpha曾經是凱撒皇宮的調教師,跟太子爺很親密,我見他們一起離開了,估計是一塊回家。” 老人勃然大怒:“找什麽alpha不好找凱撒皇宮的?!想個辦法讓人離開熠橋!那裏麵能有什麽好東西嗎!” 助理問:“那是要砸錢嗎?” 老人回答:“這種人用錢最好打發了,也就是幾千萬的事情。” 。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凱撒皇宮究竟做的是什麽了嗎?” 私人醫院的頂層病房裏,楚熠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病床上用矯正器固定著身體的駱清野,隻能坐著暫時沒法躺著,後背兩根骨頭斷裂,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沒有幾個月很難修養好的。 寬大的病服下少年顯得格外瘦弱,眉眼低垂,乖順至極,若不是他剛才在凱撒皇宮親眼看到駱清野能夠一人殺死一頭黑熊他不會相信這幅身軀下,藏著那般駭人的力量。 是他低估了一個alpha的能力。 不能以貌取人。 駱清野的骨頭剛被接上,雖然打了麻藥但還是覺得不舒服,不過楚熠橋想知道那他就說。 “三年前,我在若心孤兒院被領養走被人帶到凱撒皇宮,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麽地方,那人就告訴我我隻需要好好‘學習’就可以,不需要我做什麽。當年晚上我就被注射了引誘劑,本應該在十六歲才分化的性別特征第二天我就分化了,他們以為我會是omega沒想到我是alpha。” “不過這好像並不影響“學習計劃”,我繼續學習為omega專門定製的課程,學著怎麽釋放信息素去引誘對方。” “學習釋放信息素引誘,學習管理身體的情緒,從肢體、言語到麵部表情。再強迫讓我每天要看大量影片,要讓我快速記住影片裏的主角用的是什麽姿勢,在進行時用什麽樣的語態和表情跟對方說話才能讓對方動情。” “影片不大多數都是強製束縛折磨人不堪入目的內容。為了讓我快速記住這種感覺,他們會在我吃飯的時候給我播放主人公被強製摁在馬桶裏舔//舐排泄物的畫麵,在我喝水的時候讓我聽主人公被尿y澆灌全身的聲音。甚至會在我睡到半夜用影片中主角痛苦叫喊的聲音讓我從睡夢中驚醒,就連起床鈴也是如此。” “每天都不例外。” 駱清野用很平靜的語氣說著,可越是平靜越能捕捉到尾音中微乎其微的顫抖,那是深埋骨子裏的厭惡反感,連帶著眼神都變了。與此同時他內心的緊張感越來越強烈,讓他心頭仿佛壓了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越是掙紮越是痛苦,漸漸生出窒息感。 這就是為什麽他不想跟楚熠橋說的原因,因為真實的情況遠比這些更惡心。 “小野。” 駱清野緊攥著被角,後背的傷因為打了麻藥他暫時感覺不到疼,他全身緊繃著就連血從紗布滲出都沒有察覺,滿腦的混沌讓他有些出神,好像讓他回到了過去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 身體,精神,遍體鱗傷,渾身上下充斥著隻能等死的渾渾噩噩。 所以他害怕楚熠橋知道他的過去,他真的很髒。 就算楚熠橋說無所謂,他也覺得自己碰過沾過就洗不掉的。 “小野。” 手背忽然覆蓋上一隻微涼的手,肌膚的接觸讓駱清野的眼神稍微恢複了些焦距,緊接著一道他癡迷的信息素覆蓋在他身上,像是溫暖的擁抱那般緊緊的纏繞著他,安慰著他,也喚醒了他。 櫻桃白蘭地的信息素氣味帶著微醺的甜美,一寸寸將他的理智誘惑拉回到現實,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楚熠橋,楚熠橋此時看著他的眼神好溫柔,也帶著心疼。 心疼他嗎? 不是惡心他。 “小野,你看看我。”楚熠橋坐到床邊輕聲喚道,溫柔握住駱清野的手,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很心疼。 駱清野說的經曆讓他心中巨震,頓時間憤懣難平,僅僅是這些描寫他就無法想象當年還這麽小的駱清野是怎麽過的,這無疑是把人的三觀和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碾碎踐踏,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可以肆意玩弄人,還能夠不被發現。 越是想越是難以克製心頭的怒意。那人渣也配跟他談條件。 “哥哥……” 楚熠橋見駱清野睫毛一顫,眼淚就開始往下掉,還伸手想要他抱抱,眼神透出的無助委屈讓他的心有些酸澀。他前傾身體將駱清野輕輕摟入懷中,知道這家夥被固定器穩住身體也沒敢抱太用力。 他的手撫上駱清野的腦袋,一下一下溫柔的撫摸著:“我不是說過嗎,你自由了。” 從他親自解開駱清野的蝴蝶結開始,於駱清野而言是他的自由,於他而言,是他孤注一擲的將希望放在了駱清野身上。 這不是單向的自由。 而是雙向的寄托。 駱清野把臉埋入楚熠橋的肩頸瘋狂的汲取著他癡迷的味道,他剛才咬了楚熠橋,唇邊好像還有楚熠橋的味道,與此同時還有他所眷戀的溫柔。 這男人的胸膛其實不算寬厚,但卻讓他有著難以言喻的安全感。眼眶漸紅,緊抿著唇不讓眼淚再流下來,他知道自己從不是脆弱的人,可是他看到楚熠橋就不受控的把這樣的一麵暴露。 從前被那樣的折磨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楚熠橋一靠近他就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所有的不受控都從看到楚熠橋第一眼開始,他敏感的捕捉到楚熠橋的信息素,捕捉到這道信息素與自己的聯係,是纏綿交纏的,不是相互排斥的,從那之後他所有討好示弱的行為都有了緣由。 皆是因為楚熠橋的信息素是他信息素所喜愛的。 所以他才想盡一切方法不斷靠近楚熠橋粘著楚熠橋,他學了那麽多的本領還真的沒有機會讓他去誘惑勾引人,都是那些人想勾引他。因為一年後他已經可以用信息素壓製人,沒有人還能靠近他。 那麽多年的學習,楚熠橋是他第一個真正想要勾引的人。 也是因為—— 楚熠橋朝他伸出手那一瞬間就把他從深淵拉出來了。 若是其他人將他從深淵拉出來他也會一樣的感激,但正好是楚熠橋,是將他破碎的身軀重新黏合的人,是給予他存在感和信念感的人,是一個溫柔強大的omega。 也是他放下所有枷鎖的自由。 “所以你不用害怕。”楚熠橋感覺到駱清野在抖,又拍了拍他哄著,在懷中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愈發陰沉:“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我也會一一的找過來,把你受過的苦千倍百倍的還回去,我也會努力找到你的爸爸媽媽,不用擔心。”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感覺到脖頸上一記溫熱柔軟落下,身體微乎其微打了個戰栗。 ……又來? 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他們本來是想培養我去勾引alpha,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成為“少爺”接客。在我的信息素慢慢變得強勢一般的alpha都難以抵抗,所以我被換了角色牌,就是調教師。我擅長使用我的信息素去控製他們的專注力,讓他們可以快速被我吸引,達到我的目的,接受我的規則。”駱清野不著痕跡的移開唇,在楚熠橋耳旁說道,目光落在近在遲遲的耳垂,眸底浮現貪戀神色。 果然他一靠近楚熠橋就無法控製這樣的想法,這副身體已經被訓練得爐火純青,如此強烈的感覺在見到楚熠橋開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然他知道在這樣的煽情時刻不應該想這些。 可楚熠橋偏偏就是讓他轉移注意力的癮。 楚熠橋喉結滾動,少年微啞的聲音是性感的,落在他脖頸上的吐息是滾燙的,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好像感覺駱清野的聲音有點了些變化,可他又說不上是什麽變化,還是他多疑了。 他將自己變化的表情收回:“沒關係不說了。” 心裏也明白那種痛苦,要將痛苦撕裂給別人看那需要多大的勇氣,駱清野還不到十八歲就已經被這樣的地方折磨摧殘過,如今還能夠保持這樣的清醒,他相信這個小孩有著比一般人還要堅韌的性子。 “凱撒皇宮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孤兒,也有很多是被父母送進來的,每個人進來之後都不會再有名字,隻有代號,我的代號是1。”駱清野微微抬眸:“1並不代表我的能力,後麵我會成為傳說才是因為我的能力,最開始的定義是我是凱撒皇宮第一個開始進行這種事情的奴隸。” “第一個?”楚熠橋放開駱清野,把他扶正,而後坐在一旁若有所思,指腹摩挲著手背:“也就說凱撒皇宮的存在很有可能是三年前?” 他可以肯定凱撒皇宮會是他抓到江勉淮犯罪證據確鑿的切入點,現在江勉淮手上沾的東西除了人命和yhsq,還有其他東西。如果順著這個東西他可以扳倒那個老家夥嗎? 說不定。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進去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當時他們讓我學著怎麽做一個omega,如果我無法完成任務就會用鞭子抽我。” 楚熠橋想到第一次見到駱清野時這家夥身上的傷痕,不由得擰了擰眉:“他們敢打你?你都能跟熊打架了。” 駱清野沒覺得楚熠橋說他很厲害是誇獎的話,眸色暗了暗,反倒讓他覺得有些煩躁,這樣的自己他一點都不想要暴露在楚熠橋麵前,可他也不想楚熠橋不信任他。 所以幹脆撕碎自己曾經的痛苦,讓楚熠橋心疼他,再溫柔的撫慰他。 “他們有藥,我無法反抗。就算當時我很抵觸成為dom,要去滿足那些有著特殊癖好sub的omega亦或者是alpha,隻要一旦被他們注射了引誘劑我就必須要完成任務,否則我拿不到解除引誘劑的藥會刺激我狂躁。” 駱清野注視著楚熠橋,漆黑的眸子染上隱晦的情緒,就像是被打翻了的墨盒,將一張潔白的宣紙徹底染上墨色。 他微抿唇,捕捉著還為散去的omega信息素,盡管沒有在身體裏徹底成結標記,咬了就是咬了,唾液留在omega腺體上那便是暫時標記。 那就說明隻要有alpha靠近楚熠橋都能夠知道這是個有alpha的omega。 楚熠橋現在是他的omega。 空氣中彌漫開屬於強勢alpha的信息素,興奮的,霸道的,野蠻的,卻在靠近楚熠橋時小心翼翼,生怕傷了人。 “狂躁?會有什麽樣的表現?” “會讓我狂躁進入易感期。”駱清野說道,他已經試過好幾次被注射引誘劑,都被他硬生生扛下,就算是易感期也是扛著過。在易感期那段時間沒有人敢惹他也是真的,之後那些人就沒有再敢隨便對他用引誘劑,因為弄巧成拙:“需要omega才能夠安全渡過。” 楚熠橋腦海裏想著的事情太多,並沒有注意到駱清野的眼神,他提出疑惑:“凱撒皇宮裏所有人都沒有注射阻隔劑嗎?你注射過阻隔劑嗎?” 如今阻隔劑跟著全國人口普查一起推進,因為全民免費,若是阻隔劑跟人口有對不上的地方,那便是漏洞了。 有零星的數據漏洞那很正常,畢竟有的欠發達地區阻隔劑可能還沒有那麽快的都能夠全部接種,可若是發達地區呢?並且是集中在某一塊的數據出現多數人沒有注射阻隔劑。 “沒有,就算有對我也是無效的。” 無效? 楚熠橋愣住,這個症狀怎麽跟他有些像:“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的身體被過度注射引誘劑,很難被其他藥劑受到約束。一般人無法承受我的信息素,我的信息素太過強勢。”駱清野釋放出很弱的信息素,他發現楚熠橋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果然楚熠橋是真的聞不到,不然就算是微弱的信息素也會聞到氣味,而且也不像其他人那樣會對他的信息素感到痛苦和壓迫,當年他就是用自己帶著壓迫感和束縛感的信息素成了顧客們所要的s。 所以楚熠橋很特殊,也是最契合他信息素的那一個存在。 是唯一一個能讓他的信息素變得溫柔的人。 可為什麽在家裏的時候楚熠橋突然會對他的信息素不舒服?之前從來都不會,特別是睡覺的時候就非常的明顯,楚熠橋一定會抱著他或者是靠近他才能睡得著。 按道理楚熠橋能跟他親密接觸成這個程度他們之間的契合度肯定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