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


    安容忙道,「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用清水衝洗,冰一些,效果會好很多。」


    蕭湛便吩咐丫鬟道,「先取些清水來,再去大廚房取些冰塊來。」


    丫鬟趕緊去辦。


    蕭湛看著連軒默默流淚的雙眼,眉頭皺緊。


    連軒扯了下嘴角,在蕭湛開口之前,道,「大哥,你放心,這樣自虐還不管用的辦法,我傻了才會用第二次……」


    卜達就不明白了,「世子爺,怎麽會不管用呢,不是因為你哭,皇上才給你東西的嗎?」


    連軒呸了一聲,「屁!皇上要是同情我,我還會弄成這樣嗎?」


    蕭湛眉頭輕隴,「到底怎麽是回事?」


    連軒揉著眼眶道,「反正我哭,皇上隻鄙視我,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說得我都恨不得撞牆死了算了,偏眼淚止不住……」


    你能想象到皇上說那話後,連軒努力笑,可控製不住淚流滿麵的寒磣模樣麽?


    禦書房幾位大臣笑瘋了!


    好吧,安容也不厚道的笑了。


    蕭湛站在那裏,看著連軒抹眼淚,眉頭皺隴,「你說了什麽,皇上把東西給你了。」


    蕭湛不信,皇上隻是笑笑就既往不咎了。


    連軒聳肩,見丫鬟端了清水來,他一頭紮了進去。


    憋了好一會兒氣,才起來,一抹臉上的水道,「我也沒說什麽啊,隻說自己命苦,遇到的不是土匪就是小氣鬼,爹不疼娘不愛,侯府都不要我了,國公府又有外祖父剝削我,我無處可去,隻能去找姨母了……」


    說著,連軒驚歎道,「我發現姨母兩個字在皇上麵前特別管用,百試百靈,說了這麽一句,皇上就答應我了。


    他很早之前,就發現姨母二字在皇上跟前管用了,隻是娘親揪著他耳朵,讓他不許用。


    今天,他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他都被辣的淚流滿麵,還被李尚書和阮侍郎笑成那樣,要是空手而歸,他這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想著,連軒又一頭紮進水裏,洗眼睛去了。


    安容笑看著他,待他憋不住了,起來。


    結果她話還沒問呢,連軒腦袋一搖,甩安容一臉的水。


    安容一臉的黑線,蕭湛幫她擦臉頰的水,問連軒,「是誰去皇上跟前告你狀的?」


    連軒用幹淨的毛巾敷眼,冷哼一聲,「除了祈王的走狗,還能有誰?」


    連軒說話的時候,安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見他眸底有抹似笑非笑流過,安容就知道這小子要出損招了。


    不過她沒料到,蕭湛會阻止他道,「祈王盯上你了,現在你已經是副帥,不可再在任性妄為了。」


    連軒扭眉看著蕭湛,「那這事就這麽算了?」


    忍氣吞聲,可不是他的性子。


    要不是祈王和他們沒事彈劾他,他至於巴巴的跑進宮,無奈之下,用辣粉虐待自己嗎?


    雖然他是沒怎麽虧,也從國庫抬了不少東西出來,可窩囊氣不是這麽受的,不找回場子怎麽行?


    蕭湛看著連軒,道,「你知道胡大人和魯大人為什麽忠心於祈王嗎?」


    連軒眉頭一隴,人家為什麽願意做祈王的狗腿,他為什麽要知道,沒必要啊。


    不過大哥既然這樣說,肯定有貓膩。


    「為什麽?」連軒巴巴的問道。


    「因為吉祥賭坊誘使胡大人和魯大人的兒子賭博。欠下巨債,若是不聽祈王的,吉祥賭坊能要胡魯兩府賠個傾家蕩產,」蕭湛回道。


    連軒的眼珠子瞬間睜圓了,隨即笑了。


    笑聲肆意而歡快。


    他還納悶呢,人家都欺負到他們兄弟頭上了,大哥居然叫他忍。原來後招在這裏啊。


    想著。連軒又鬱悶了,「吉祥賭坊給我,我沒要。現在被查抄了……」


    連軒很後悔,他就應該要的啊。


    不過那麽重要的東西,應該不會隨便就被朝廷給查抄了吧?


    趙成從書房出來,手裏拿了一本賬冊。


    等他走近。連軒拿過來,隨手翻了幾頁。瞬間笑的合不攏嘴。


    賭坊最叫人厭惡的估計就是誘惑人賭博,害的人傾家蕩產了。


    有些人不聽勸,不屈服,都被坑慘了。


    有些如胡魯兩位大人那樣的。選擇了順從,和祈王同流合汙,所以保全了榮華富貴。


    這本賬簿上記載的都是那些敗家子。朝中大臣出的蛀蟲欠吉祥賭坊的,這是把柄啊。


    連軒翻著。嘴角一抹笑,「大哥,要債這事我拿手,就交給我了吧。」


    安容瞥了那賬冊幾眼,抽了嘴角道,「那是吉祥賭坊的賬冊,你去要債不合適吧?」


    連軒一臉怪異的看著安容,「大嫂,你這也天真的過分了些吧?」


    安容,「……」


    隻見連軒打開抬回來的大箱子,把賬冊丟了進去,然後再取出來。


    輕輕一聳肩,一臉的吊兒郎當,「這不就合適了?」


    安容囧了,她果然善良,不合適跟他們兄弟在一塊。


    蕭湛和連軒去了書房。


    安容傻傻的站在那裏望天。


    好吧,還有人跟她一樣的傻,芍藥暈暈的,「少奶奶,奴婢不明白,為什麽賬冊拿在手裏不合適,丟箱子裏再拿出來就合適了?」


    安容抽了嘴角,道,「吉祥賭坊被查封了,裏麵的東西都裝點入了國庫,這幾個大箱子又是從國庫裏抬出來的,國庫那麽多東西,容易弄混淆,指不定就把吉祥賭坊的賬冊塞這些裏麵了,東西給了靖北侯世子,就是他的了,哪管吉祥賭坊和他有沒有關係啊,再說了,這事也沒人敢去問皇上,更沒人敢告狀……」


    除了認倒黴,估計就是怨恨祈王了。


    這是從敵人內部瓦解敵人啊。


    不得不說,比起蕭湛,連軒還嫩很多,因為連軒靠的是野蠻霸道,而蕭湛靠的是證據。


    至於她,估計就是那嬌嫩的待放的含苞……弱不可聞。


    弱的連軒好歹還會鄙視她一下,蕭湛直接就無視她了。


    蕭湛和連軒在書房商議事情,安容沒有去,而是回了內屋。


    可是剛坐下來,一盞茶還沒喝兩口,海棠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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