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薄言直接驅車前往富餘山莊杜若心的住處,到地方後,保安因為見過許薄言和杜若心一起出入過小區,便放了人進去。他們是在樓下撞見杜若心的。杜若心戴著棒球帽,穿著白色羽絨服,手裏拎著便利袋,看樣子應該是剛去了超市。許薄言剛要衝上前叫他,盛池一把扯住他衣服:“慢著。”許薄言皺眉,一臉“兄弟,你怎麽比我還淡定”的神色看著他。盛池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打開錄音,隨後揣進兜裏。許薄言頓深吸口氣,對他比了個大拇指。“杜若心。”聽見身後有人叫自己,杜若心回頭,看到兩人似乎並不意外。他抬手曲起食指,推了推鼻梁的眼鏡,用一副仿佛什麽事都不知道的口吻打招呼:“誒?你們怎麽來了?”盛池走近,冷聲道:“你說我為什麽來了?”“你真厲害啊。”許薄言吸了口電子煙,哂笑道:“熱搜沒看見啊,沒人給你說?”杜若心眨眨眼,想起來什麽一般的哦一聲,道:“你們是為這件事來的啊,那都是網友帶的節奏,別管他們,我知道盛池你不是那樣的人。”盛池扯扯嘴角,覺得還能挺能裝,他不想跟人周旋,開門見山道:“你為什麽這麽做?”“我做什麽了?”杜若心裝迷糊。“你他媽拿走情書的詞和曲,還給我演?”許薄言被弄笑了,他道:“老池是讓你編了曲,但匿名情書是誰寫的詞曲我們倆心知肚明,唐甜也知道,你的單曲《不侯》是怎麽來的,你自己心裏沒數嗎?故意在節目裏提前透露盛池找你編曲的事兒,先入為主的讓網友以為是盛池盜你的東西,你為了什麽?抄別人的很有意思是吧?”許薄言將事情本末全部說了出來。杜若心看看他,又看看盛池,兩人臉上不辯息怒,但眼神冷寂駭人。“老許,我拿你當兄弟。”杜若心苦澀地笑了笑:“但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許薄言笑出聲,真他媽會演。他抬了抬下巴,極為不屑道:“誰拿你當兄弟,我們關係很好嗎?今天之前或許我覺得你值得我相交,但在今天之後,抱歉。”許薄言攤了攤手:“我最不缺的就是兄弟。”杜若心笑得滴水不漏:“看來是我沒有那個榮幸了。”“不。”許薄言道:“你有,你隻要肯公開道歉,一切好說。”杜若心笑:“我為什麽道歉啊,這件事真要說起來,不應該是。”杜若心一頓,看著盛池,嘴角笑意漸收:“你道歉嗎。”盛池沉沉地看著他。“有人為你傷心,你從來都看不見,一直那麽高高在上。”杜若心直視盛池,問道:“你有給別人道過歉嗎?”許薄言嘖一聲:“你能不能說點兒能聽懂的。”一場談話陷入微妙的僵局。幾秒後,盛池開口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做,但我告訴你的是,情書的詞你拿不走,它的故事你也拿不走,至於你的單曲《不候》。”盛池尾音拖長,最後一錘定音:“贗品。”杜若心滴水不漏,撬不出一句有用的話。從富餘山莊出來,盛池坐在車裏,反複聽了錄音。最後關掉,將手機丟開。“一句話都沒用。”“你是不是聽漏了?”許薄言撿起來,打開錄音,仔細聽了一遍,沒聽完便切掉了:“他是不是猜到你會錄音,不過他最後的話什麽意思?誰為你傷心?”盛池輕靠在座椅上,眉眼沒什麽溫度,睫毛在下眼瞼輕掃出淡淡扇形陰影。“唐甜吧。”過了許久,盛池道:“應該是她。”許薄言想起來了:“對了,那天我們走後,唐甜是不是給你表白了,我那天在樓下等車,看著杜若心唐甜出來,唐甜抱著他哭得要死了似的,第二天就沒看見她了。”盛池嗯一聲。許薄言大約猜到了:“他不會想這樣把你搞臭吧,真他媽幼稚。”杜若心喜歡唐甜不是秘密,圈內好些人都知道。“那現在怎麽辦。”許薄言問:“你的詞和曲改嗎?”盛池沒說話,係上安全帶:“先回工作室。”許薄言單手握著方向盤:“要不,我用微博給你發個聲明。”盛池:“你發聲明也證明不了什麽,反倒把你拖下水。”“我現在孤家寡人。”許薄言輕笑道:“還怕這?”不過杜若心確實高明,他沒否認給盛池編曲,卻先一步把情書的詞曲拿走,發表了自己的單曲,從時間線上來講,盛池就是晚一步,所以廣大網友自然會認為盛池才是抄襲的那個人。真是洗都洗不清,除非自己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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