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他打轉?我偏不! “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你這是什麽態度?”顧亦銘被氣到了。 “你受不了可以不來我家。” 咱也是個傲嬌的可人兒。 哼。 “房租是我jiāo的。” “……” 餘北說什麽來著? 一定要搞事業啊!否則就會被人拿捏得死死的,像死魚被人掐住腮,再浪也扭不起來。 《我是演員》的攝影基地到了,直播還沒開始,外頭已經聚集了不少舉牌的粉絲,顧亦銘從另一個通道開進去。 “好了,我自己進去吧。” “我跟你去。” 顧亦銘解安全帶十分迅速,好像慢一點餘北就會跑了似的。 “你現在不方便露麵吧?” 顧亦銘正在風口浪尖,餘北怕他一出現就會被娛記和粉絲圍堵。 “沒事,攝影棚裏人少點。” 他盯得這麽緊的嘛? 餘北就是想開下小差都不行了。 餘北摸不清他的套路。 本來餘北這種小咖是隨便一個工作人員帶路指引的,但現場導演眼尖,看見顧亦銘,一堆人簇擁過來,親自領著顧亦銘和餘北去休息室。 當看到一個人時,餘北瞬間明白了。 汪嘉瑞! 他正在和導演溝通,一眼就看到了顧亦銘和餘北,走過來打招呼。 “亦銘,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會來啊,是當嘉賓嗎?” “觀眾。” 顧亦銘腦袋裏不知道想啥,又摟著餘北的肩補了一句。 “給小朋友打打氣。” 小朋友? 嗨咯?! 咱倆不是同一屆的麽? 你在鬧哪樣? “啊,餘北啊。” 汪嘉瑞笑盈盈地朝伸出一隻手。 “我是這一期《演員》的嘉賓評委,請‘小朋友’多多關照哦。” 哇。 頭皮發麻。 顧亦銘稱呼小朋友,餘北隻覺得他yin陽怪氣,心裏還很受用的,但是從汪嘉瑞口裏說出來,餘北汗毛倒豎。 出於禮貌,餘北也伸出手來,但被身邊的另一隻大手閃電般截胡了。 “請多關照。” 汪嘉瑞笑容凝了一下,但好似早有預料,一點都不意外。 “亦銘,咱們好長時間沒聊了,正有事情跟你說呢。” “好啊。” 兩人勾肩搭背走了。 像一隻狐狸摟著一頭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回頭囑咐一聲:“幺兒,你先化妝,下午就彩排了。” 本來餘北是要和那些助演擠在一間大化妝間的,但顧亦銘出現,導演還哪敢怠慢,單獨給他安排一個化妝間,把服裝道具都送來了。 “小北哥!” “北哥!” 化妝師和助理都是顧亦銘從自己公司調來的,熟人。 餘北被幾個小弟弟小妹妹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心花怒放,裏頭有個叫小白的小男生,姓白,長得也白,說話帶點海城人的鼻音,軟萌軟萌的,讓人一聽就很想欺負。 帝王般的待遇啊。 好想寵幸他們。 化妝後,接受了采訪,再和對手試戲,對手演員叫金翰,比餘北大幾歲,以前也算是流量派的,可惜年紀一大,市場吃不開了,演技又沒怎麽打磨,已經過氣了。 金翰參加《我是演員》估計也是想多露露臉,拿到一兩個片約。 “你好。” “你好。” 人看樣子挺謙遜的,兩個人都是娛樂圈小透明,所以沒什麽破事,被安排在一組,就老老實實試戲。 將整個劇本台詞對了一遍,餘北分到的是弟弟的角色。 金翰果然還是沒啥演技,台詞雖然背得很熟,可是沒啥張力。 也許是在家聽顧亦銘念多了…… 總覺得不是那股味兒。 餘北耳朵都開始挑了。 可是他能說人家不行嗎?說起來金翰資曆還比老好幾年呢…… “餘北老師有什麽建議嗎?”金翰主動和他jiāo流。 “呃呃,不用叫我老師,叫我小北就好了。” 我隻是個老濕。 “好的,小北,咱們要多jiāo流,才能把這場戲演好。”金翰挺認真的。 餘北覺得金翰過了意氣風發的年紀,自帶一股頹廢氣質,前半段還行,但後半段是哥哥在監獄關了十年後,所有的情感bào發,應該更加有力量。 而金翰還是一臉憂鬱,抱著弟弟屍體哭得娘們唧唧的。 餘北沒說。 怕被人打。 “我沒有建議,你演得很好,還是金翰哥多教教我吧。” 金翰得到肯定,有了自信。 “我認為你演得太收斂了,舞台和電影不同,你的情緒不外放,觀眾感受不到……” 金翰開始滔滔不絕,就是和顧亦銘在家指導他的完全不同啊喂!摔! 好心辦壞事,說得就是金翰。 輪到他們彩排,金翰在舞台上動不動就淚流滿麵,把餘北都給整懵了,導致台詞都沒說順。 導演也沒說啥,就是有點yu言又止。 下來金翰自我評價:“我還隻發了七分的功,等正式節目,我會用上十分的力氣,一鳴驚人!小北,你注意力還不夠集中!” “我……我知道……” 金翰感覺被餘北拖後腿,唉聲歎氣。 “一共五組演出,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被安排在第四組嗎?” “為什麽?” “因為第四組是觀眾審美疲勞,又是給第五組壓軸作對比,我們就是當pào灰的,所以我們不能認輸啊,要努力證明我們的實力!” 憂鬱哥忽然打了雞血。 餘北很不習慣。 他腦子裏冒出來一句台詞: “小喬,要努力變強哦~” 崴腿姿勢。第9章 我不管你,你能把腿給浪斷! 顧亦銘回來了。 餘北看到了救星。 救星的臉有點黑,把他拉倒一個角落。 “幺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汪嘉瑞什麽時候認識的?” 餘北不太自在,他這是氣急敗壞捉jiān? “忘了,咋了?” 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