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要有一技之長。 餘北小課堂,劃重點姐妹們,下次要考的。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後,開始收拾。 其實也沒什麽可收拾的,節目組安排的地方,已經打掃得幹幹淨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顧亦銘跟巡視領地似的這裏瞅瞅那裏看看。 “我還怕這屋子漏風呢,沒想到裏麵還行,床也夠睡兩個人的。” 餘北趴在床上,撅屁股往窗外看。 “顧亦銘,下雪了耶!”餘北忽然來了創作靈感,“忽然想作一首詩……” 顧亦銘也湊到窗前來。 “你還作一首詩,作一手妖還差不多。” “北疆的雪啊,跟北疆的棉花一樣大!”餘北搖頭晃腦,“喀納斯的山啊,和顧亦銘的腦袋一樣禿……” “我就知道你憋不出什麽好屁,欠……”顧亦銘看了一眼攝像頭,把話咽回去,“欠收拾。” 顧亦銘抓住他,騎在餘北身上就是一頓搓,餘北被他撓得滿床打滾。 “你們在幹嘛?!” 林貝兒闖進來,眼神毒辣辣地盯著餘北。 餘北忙擺手:“沒有,我們沒有!” “有事兒?”顧亦銘問。 林貝兒一肚子火氣,說:“喬翰忽然肚子疼,要我來問問你們有沒有yào。” “有!” 餘北從行李箱找出來一盒藥遞給他。 “他怎麽了?著涼了?” 林貝兒拿了就走。 “煩死了,我哪知道!”林貝兒翻了個白眼,“宮寒吧。”第42章 你可真是個小饞貓 林貝兒一走,顧亦銘啪地把房門關起來。 餘北被他撓怕了,神經一跳。 “你關門幹啥?!” “外麵風大啊。”顧亦銘莫名其妙,“難不成我還關起門來玷汙你?” 餘北zhà了眨眼。 要是這樣。 我可就不怕了哈。 顧亦銘走過來,一條腿跪在床邊。 “你是不是……饞了?” 臥槽! 他是忽然感受到了我的秋波? 老子都饞八年了! 顧亦銘這麽突然一開悟,餘北措手不及。 連澡都還沒洗呢。 一時間,空氣中漂浮起粉色的愛心泡泡。 “別……別這麽說。”餘北心髒跳得像隻小白兔。 顧亦銘輕聲問:“那怎麽說?” 餘北tiǎn了tiǎn幹涸的嘴唇。 既然他都這麽問了…… “臥室沒攝像頭嗎?” 這事兒可不能播。 顧亦銘點頭:“沒有啊。” “饞什麽饞啊……”餘北頭扭到一邊,“就一玩意兒,誰沒有似的。” 雖然我很害羞。 但是請不要憐惜我是一朵嬌花。 顧亦銘迷人的嗓音問:“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 餘北咽了一口口水。 “大……大的。” 知道你大啦~ 還故意問。 真討厭。 “真夠貪的,你可真是個小饞貓。” 顧亦銘一聲寵溺的嗔責,食指刮了一下餘北的鼻尖兒,膝蓋放下去,然後打開行李箱,在裏頭摸索。 餘北聽到了顧亦銘撕開塑料包裝的聲音…… 然後就從行李箱裏掏出兩大桶老壇酸菜麵。 加量不加價。 顧亦銘拆著泡麵說:“嘿嘿,別說你,我都餓了。” 尼瑪。 餓就餓,能不說饞嗎? 還我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好想把顧亦銘這個臭直男留在北疆種棉花! 不行。 再被顧亦銘撩sāo下去,我怕我會精盡人亡。 我要燙頭!我要變渣男! “說了半天你就吃泡麵?” 餘北羽絨服外套都脫了,你就給我吃泡麵?! “上次在家你不也吃了麽?”顧亦銘反問,“你會做飯?” “不會。”餘北沒好氣地說。 “不會就不會,你脫衣服幹嘛?”顧亦銘問。 餘北斜了斜嘴,哼聲道:“要你管?我熱!” 顧亦銘眉頭一皺,端著兩碗老壇酸菜出去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大冷天的,我看你是發sāo……行了行了,我看我能不能做飯,。” 顧師傅在廚房忙碌兩個小時,端出了兩碗泡麵。 “我試了。”顧亦銘少有的挫敗,“不太行。” 攝像師傅一看他們泡麵當午飯,實在沒什麽可拍,就補了個兩人搬著小板凳兒坐在門檻邊兒,han風飛雪中吃麵的淒慘鏡頭,直播畫麵切去其他組了。 這都下午三點了,就算是碗土餘北也能tiǎn幹淨,他吸溜吸溜地吃得挺香。 “居然也有你不會的事兒。” 顧亦銘皺著眉頭,很嫌棄泡麵的味道,但又不得不吃。 “就這一件。” 是不是啊? 餘北嚴重懷疑,顧亦銘純屬吹牛。 比如搞基他就不會。 “誰嫁給你,以後都得餓死。” 餘北怨念難消。 “你能耐?也就我不嫌棄你。”顧亦銘不甘示弱,“你看看渾身上下哪塊rou有用?就連跟香香一樣做臘rou都嫌肥。” 那就看怎麽用了。 他懂麽? “你才是豬。” 餘北喝完一口湯,打了個飽嗝。 “沒關係,我不嫌棄你。”顧亦銘賤兮兮地說。 這還能忍?! 男人之間,隻有輸贏! “我現在紅了。”餘北哼哼說道,“三百萬粉絲的微博大v。” “就你那點通告費?”顧亦銘嗦完最後一口麵,哀歎說,“唉……我爭取再努努力,搞個豪門出來,不然誰養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