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砸吧了一下嘴,“我就是琢磨著,還是有點不得勁。” “怎麽呢?” 餘大華唉了一聲說:“我就是覺得人顧亦銘對餘北太照顧了。” “什麽意思?”餘香蓮問,“人感情好不行麽?你難不成還給他們搗亂?” “你不懂……”餘大華有條有理地說,“我都在網上查了,他們這種,被照顧的那一方,是……是那個……” “哪個啊?” “就是那個嘛。” 餘大華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半天。 “到底哪個?!” “就是……下……下麵的。” “什麽下麵上麵……我還做飯的呢,呃……”餘香蓮罵人,“餘大華你要死啊,開什麽黃腔!” “我哪有!”兩聲巴掌之後,餘大華弱弱地說,“這不是在網上看的嘛,餘北好歹是我兒子,一想到他……他在床上被別人欺負,我心裏還是有點疙瘩。” 餘北都震驚了。 餘大華懂得還挺多,還分起攻受來了。 他兒子有多猛他還不知道麽? 顧亦銘遲早要在我身下嚶嚶求饒。 真想告訴他,他多慮了。 我並沒有性生活。 不過好像也不是啥光榮的事兒。 餘香蓮沉默了一會兒。 “你愛咋想咋想吧。反正餘北和顧亦銘都是好孩子,不傷天不害理的,你管人家小倆口上麵下麵的,鹹吃蘿卜淡操心。” “話是這麽說……可我還是希望餘北在上麵,紿咱餘家撐起點麵子。” “你懂得還真不少……”廚房裏寂靜了片刻,“餘大華!你不會背著我有過什麽事兒吧?” “我……我能有什麽事兒!?我都是網上查的……你胡說八道你……” “最好是沒有。” 餘香蓮先出來了,催著餘大華。 “趕緊把湯端出來!” 餘大華經過餘香蓮這麽一開導,好像也釋懷了很多,和顧亦銘繼續推杯換盞的。 不過十分鍾,就和顧亦銘勾肩搭背叫“小老弟”。 再看顧亦銘,臉都沒紅一點兒。 餘北懷疑他喝的是礦泉水。 “爸!亂輩分了!” 餘北都被他們煩死了。 餘香蓮給他認了個幹哥哥,餘大華直接給他認了個幹叔叔。 顧亦銘這輩分,一頓飯的時間就水漲船高。 “亂什麽亂啊?我和顧老弟投緣,聽君一席話,更歎相見恨晚,年齡不是問題,不如今日就請關二爺做個見證,拜把子結金蘭,以後懲奸除惡……” 餘香蓮聽不下去了,指揮著餘北和顧亦銘。 “你們把他拖進去,扔床上就行,你爸喝多了就喜歡說書。” 餘大華醉成一灘爛泥,沒力氣折騰了,就是躺床上還嚷嚷著要跟顧亦銘拜把子,一分鍾就開始打呼嚕。 直到晚上,餘大華也沒醒來,餘北和顧亦銘吃飯洗漱,早早鑽被窩裏了。 南方濕冷,跟針似的嗖嗖紮人,餘北不敢開空調,怕又被幹流鼻血,隻能靠著顧亦銘當暖寶寶。 “幺兒。” “嗯?” 顧亦銘悶聲問:“你帶回家的男同學是誰?” 得,他還想著這茬呢。 過不去了是吧? “就是……玩得好的男同學啊……”餘北問,“你說哪一個?” “還特麽不止一個?!”顧亦銘差點嚷嚷起來。 “你小點聲!”餘北不理解,“有幾個好朋友怎麽了?大家一夥地玩,多開心。” “你們還一起玩!!”顧亦銘都快抓狂了,“你們都這麽亂的麽?” “顧亦銘你故意找茬是吧……” 說得好像我們在群y樣。 “我找什麽茬?是你不知收斂,關係混亂。” “不是……你高中就沒有玩得好的同學?” “沒有。”顧亦銘十分幹脆,“我隻有你一個好朋友。” “我不信。” “真的!我大學之前在美國上的,沒有什麽可交心的朋友,隻有你,餘北。” 不過想想,顧亦銘怪癖多得很。 也不差這一個兩個。 而且他生活和感情都很潔癖,哪怕是對宿舍的秦風和夏一帆,也沒有對餘北這熱情親近。 “行吧,你贏了……在美國長大你還一口北方大子味兒口音……” “我家裏人是北方人。” 顧亦銘突然轉過身來,把餘北的臉掰過來。 “幺兒。”顧亦銘的表情很詭異,“你……不會和他們也玩過那個吧?” “啥?” 餘北懵了一刹那,然後就明白了。 “顧亦銘你這個王八蛋,你把我當什麽人呢?” “我又不是把你當那種人,那我不也得確認一下嘛!”顧亦銘嘀嘀咕咕說,“誰讓你技術這麽純熟……” 餘北氣得想笑。 “顧亦銘,你在美國長大,所以沒見過世麵。”餘北故意說,“在咱們中國,小男孩一起長大,一個宿舍一起打飛機都是常事兒,用嘴幫一下忙算什麽?” 顧亦銘像是聽到了什麽奇聞。 當場就愣了。 他看著餘北,神情極其豐富,五顏六色的。 “你……”顧亦銘眉頭緊鎖問,“你不會也玩過吧?” 這是一道送命題。 雖然我很想惡心惡心顧亦銘。 如果我回答是,顧亦銘一怒之下有可能把我掐斷。 “我……”餘北話說半截,“我想想。” “你還用得著想?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快紿我說。” “這麽久了,我不得回憶回憶嘛。” 顧亦銘太激動,兩手一隻扌恩住餘北的一個肩頭。 “玩過啊。” 餘北眨巴著無辜的小眼神。 作者有話說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第64章 都像棒槌 顧亦銘身體都僵了,支在那臉色風雨變換。 跟被人玷汙一樣。 餘北隻想笑。 讓丫的成天怒我,撩我,惡心我。 嗬。 我也不是什麽省燈的油。 現在讓他體會體會人性的險惡,社會的殘酷。 “沒騙我?” 顧亦銘再三確認一遍。 “多大點事兒,把你嚇得。”餘北伸了個懶腰,繼續補了一刀,“那有的還互相上下呢。” 顧亦銘都快瘋了。 “你……你也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