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餘北。 和顧亦銘結婚了!!! 餘北的心髒噗通噗通跳,一時難以接受。 這個驚嚇太大了。 餘北從車上跳下來,往外頭狂奔。 再見了顧亦銘,有事搖一搖聯係。 那夕陽下的奔跑,是我新婚的激動。 哇地哭出聲。 顧亦銘在後頭追。 “幺兒!你去哪?別去外麵,高速上危險!” “哇,顧亦銘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麽這麽喜歡捉弄人?!你這是騙婚!騙婚你知道嗎?你哪天悄悄摸摸把我賣了,手段也一樣一樣的!為了應付媒體,你想出這麽個饅主意!你現在就跟我去美國把離婚辦了!我不要跟一個不愛我的人結婚!!嗚嗚嗚” “誰說的?” 顧亦銘還是腿長,追上來把餘北摟住。 “我愛你。” 餘北瞬間不哭了,吸溜了一下鼻涕。 “你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幺兒。”顧亦銘使勁抱著他,“我他媽愛死你了!我他媽恨不得早跟全世界宣布!” 顧亦銘像極了咆哮帝。 服務區的人還以為我倆在演瓊瑤劇。 餘北睜著眼睛問:“我不信你以前怎麽沒說過?” 顧亦銘親了一口餘北的臉。 “因為愛字不足以形容。” 從來不說我愛你。 因為愛字不足以形容。 “真的麽?嗚嗚嗚哈哈哈!” 對不起。 雖然我又悲傷又感動。 但是一想到結婚後可以繼承顧亦銘的一半家產。 我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餘北在服務區的綠化帶瘋狂奔跑,邊奔邊笑,顧亦銘在後麵追。 邊錄視頻。 導致餘北很多年後都抬不起頭來。 冷靜 讓我靜靜。 餘北抬起頭。 顧亦銘幹淨的衣領上,被餘北擦了哭哭笑笑出來的眼淚鼻涕。 “顧亦銘,你真的認真的麽?和我結婚,以後可是一輩子都要跟我生活在一起的,不,不能和別的女 人” “說什麽屁話?我不會對任何女人感興趣了。” “哦你彎了。” 餘北竊喜。 這一切的功勞,知道該歸功於誰吧? “不,我隻是除了你,喜歡不上別人了。” “也不會有小孩這麽大個家業誰繼承?” 餘北都替他發愁。 “領養或者醫學生育唄。”顧亦銘急急燥燥地說,“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和你結婚在一起這件事,八年來,我越來越確定。” 夕陽的餘暉給顧亦銘鍍上一層暖暖的光暈,他目光柔柔的,柔得能化出水來,除了多了幾分成熟穩重,顧亦銘的眼眸還是一如以前澄澈。 顧亦銘真的好帥啊! 我的新郎。 餘北的心跳加快。 像極了第一次見麵。 長在餘北的審美上跳舞娘。 “那你呢?”顧亦銘問,“你愛我嗎?” “這還用得著我說?” “我想聽聽,你也沒說過呀。” 餘北歎了一口氣。 “我愛你,顧亦銘。” 雖然東京寶塔很退鈍。 又很氣人。 但我愛慘了他。 愛到他襯衫上的一根線頭,我都想珍藏。 “幺兒。”顧亦銘盯著餘北說,“讓我嚐嚐。” “嚐啥?” “你的嘴。” 餘北的嘴唇被覆蓋。 在來來往往車流的服務區,進行了一次長長的擁吻。 或許生活的不盡人意是苦的。 但顧亦銘是甜的。 這次不像拔火罐。 像做了一次唇舌的馬殺雞。 那種舒服,難以形容。 顧亦銘親得比餘北還忘我。 餘北半眯著眼睛發現有人在車裏偷拍。 “你停停,好像有人在拍咱們。” “拍就拍唄,咱們現在是合法打肢兒。" “萬一是媒體呢?溜了溜了。” 餘北想拉著他走,顧亦銘沒動。 “走啊,愣著幹啥?給人當猴兒拍呢?” “不太方便” 顧亦銘表情有點為難。 “咋了?你腿站麻了?” “我腿站硬了。” 餘北一聽。 這還能不看? 低頭立馬瞄了一眼,顧亦銘西裝褲襠,拱起來的一個大包,連輪廓都顯露出來了。 “誰讓你長這麽大,遮都沒法遮” “是啊,不像你,看不出來。” 我特麽 也不是完全看不出來好嗎? 餘北也拱起來一個小帳篷,但是勉強走在路上不會那麽惹眼。 “小有小的好處,嘿,你不懂,下次就該給你削小點兒。” “是啊,煩人。”顧亦銘嘟嚎說,“好的轉筆刀。” 餘北冒出一個問號。 然後問號打破,變成感歎號。 麵紅耳赤。 顧亦銘現在的車速。 連我都跟不上。 兩個人弓著腰遛回車上。 “走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