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好了,餘香蓮那麽疼他。 餘北還想跟顧鴻笙一起住呢。 顧亦銘嘴上這麽說,但餘北覺得他此時有種按捺不住的隱隱興奮。 “以後,就真的是咱們的二人世界啦。” 顧亦銘走出機場,伸出一隻手。 餘北歪了歪頭,把包交給了他。 顧亦銘臉一黑說:“手。” “你瘋了?” 餘北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怕什麽?來,牽著老公的手。” 媽的…… 好心動。 比土味情話心動多了。 “不太好吧……” 餘北猶豫。 “還藏著掖著幹啥?這裏沒狗仔偷拍,也沒路人指指點點,咱們光明正大戀愛。 “老夫老夫了還來這一套……” 餘北紅著臉打他手,被顧亦銘反手握住。 餘北臉跟充.血一樣。 這實在是 實在是 太特麽爽了。 不用躲躲藏藏的感覺,天都是藍的。 “什麽感受,老婆。” 餘北罵他:“婆你妹,叫老公。” “什麽感受嘛。”顧亦銘哼哼唧唧說。 感受就是,想寫一千字的牽手報告。 但又一個字都不想說。 別說話。 用心去感受。 “快說啊。”顧亦銘催他。 唉…… 顧亦銘太狗了。 跟隻哈士奇一樣不依不撓。 “過來。” 餘北衝他勾了勾手指頭。 顧亦銘真的低了低頭,把耳朵湊過來。 餘北一把揪住他的狗耳朵,在他臉上卩波唧一口。 顧亦銘受寵若驚,愣了一下。 餘北忍不住咯吱咯吱笑。 “什麽感覺啊?你來寫親後感。” 顧亦銘砸吧著嘴回味了一下。 “那叫一個神魂顛倒。” 顧亦銘表情特誇張,跟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樣。 “直接給我親硬了。” 媽的。 顧亦銘是真的狗。 好好的氣氛,分分鍾給他掐滅。 顧亦銘大腦袋又湊過來說:“再來一口。” “沒了!” 餘北沒好氣。 怎麽就沒有人家那種親嘴的浪漫呢? "來一口嘛,就一口,一口行不行?" 顧亦銘這隻直男。 他居然撒嬌。 在餘北耳邊哼哼唧唧個不停。 哇,實在受不了了。 “行行行,你別叫喚了,這麽多人呢。” 餘北示意他蹭過來一點。 不是餘北不主動親顧亦銘,是這個死鬼太高了。 跳起來親多沒麵子。 顧亦銘真的把腦袋擠過來,餘北豁出去了,臉也不要了,眯著眼睛把嘴撅過去。 碰到的卻不是顧亦銘的臉。 而是嘴。 餘北大吃一驚,想跑開已經晚了,顧亦銘一臉得逞,把他緊緊箍住。 肆意妄為。 就是那種法式濕吻的放肆。 請注意,我呼吸急促並不是因為我意亂情迷。 是因為旁邊外國人看得賊起勁。 還唔唔亂喊。 好羞恥啊。 可是好刺激啊。 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門口,毫無顧忌地打卩波兒,這難道不就是餘北夢寐以求的嗎?畫麵太美。 那些外國人看得滿眼星星,搞出氣氛來了,那些離別的情侶也跟著親吻。 吸了半天,餘北上氣不接下氣地推開顧亦銘,麵紅耳赤跑去了車裏。 “快走快走。”餘北催他開車。 “急什麽?” 餘北笑說:“老夫老妻親一口,連續噩夢好幾宿。” “噩夢嗎?”顧亦銘舔了舔嘴,“幺兒,你好甜啊。” 甜嗎? 我屬甜蜜素的。 噩夢當然是瞎說的。 做夢都會笑醒的美滋滋。 “咱們去哪?”餘北搓手問。 “去滑雪吧。”顧亦銘回答。 22” 顧亦銘是不是親嘴把腦花吸沒了。 大熱天的還滑雪。 當一個室內滑雪場出現在餘北麵前的時候,餘北承認,是我土包子了。 有錢人的快樂想都想象不到。 顧亦銘帶餘北入場換裝備。 餘北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大夏天凍得瑟瑟發抖。 這個滑雪場建在一個超級商場中央,跟個巨型冰箱似的。 “我不會啊。” 餘北站在冰刀上,杵著兩拐杖。 “別急,我教你。” “切……你還教我,你滑過雪嘛你。” 餘北可從來沒見過。 “你看看……” 顧亦銘姿勢一擺,滋溜就滑下去了,在滑雪道上左拐右橫的躲避旁人,動作連貫又瀟灑。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