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美國的治安不太行,街頭混混們可能鬧事了。 不會真把我賣了吧? 還是說毀屍滅跡,石沉大海? 餘北現在很後悔,跟林貝兒率啥? 沉浸在愛情裏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 車停了,餘北被拎下來,推推操操地往前走,不知道誰還在他屁股上給了一腳。 真憋屈啊。 顧亦銘都沒這麽捆綁我。 總算是消停了。 餘北也不知道人在哪,周圍挺安靜的,就兩三個人的腳步聲,踩著什麽鋼管的聲響還能激起回音。林貝兒在用外語跟人小聲說話,餘北很鬱悶,他們語速太快,聽不懂。 現在想起英語老師的教誨已經晚了。 學好語數外,走遍天下都不怕。 都是肺腑之言啊。 對不起老師。 我願意回爐重造。 “嗚嗚” 餘北像電視劇裏嗚嗚叫喚了幾聲。 沒人搭理。 那就把嘴裏的布條吐出來。 “林貝兒?”餘北開口喊,沒人回答,“林貝兒!人呢?咱倆談談。” 林貝兒還算有點良心。 把蒙眼的布給揭開了。 餘北被光線刺了一下眼。 餘北趕緊看了一下周圍,破破爛爛的地方,大概是一個廢棄工廠。 旁邊兩個黑哥哥跟兩尊黑金剛似的。 身上還帶霸氣的紋身。 有一個紋了個“拆”。 餘北是〉殳看懂。 得。 指望顧亦銘來找我也指望不上了。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砧板上的小五花肉。 隻能服軟。 餘北打算和林貝兒好好講講道理。 “別看了,別說是你,就是當地人都找不到這個地方。” 林貝兒冷冷地說了一句。 “不是,咱倆什麽仇什麽怨?你把我擄這鬼地方來幹嘛?真不至於為了一個顧亦銘,搞出什麽作奸犯科的事來,以後還怎麽當明星?” 林貝兒顯然無動於衷。 “不至於?你現在得到了亦銘哥的一切,你當然不至於。” 切? 比如啥? 財產? 餘北設身處地想了一下。 不就是奪夫之恨嗎?有啥大不了的。 要是有誰搶顧亦銘…… 臥槽我跟他拚命。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好,至於,至於好吧。”餘北安撫他說,“但是什麽事都能和平解決好吧,你不要走極端,你先把我放開,咱們一起找個飯館,你想要啥我看能不能滿足你。” 其實餘北也不是很責怪林貝兒。 畢竟沒有林貝兒的神助攻,我和顧亦銘還得曖昧十年。 雖然過程是艱苦的,但結果是好的。 林貝兒並沒有被餘北說服,他陰鷺地看著餘北。 “我想……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操 餘北嚇得不輕。 不寒而栗。 林貝兒不會真想搞出什麽人命來吧? 我特麽…… 林貝兒一邊說話踱來踱去的。 “亦銘哥不是愛你,他頂多對你有好感而已。因為你長得像他妹妹,才對你有一點特殊的感情。如果你消失了,亦銘哥也不會多傷心,很快就會忘了你……” 餘北趕緊插嘴說:“不不不,那樣我就成了他的白月光,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有那麽多前車之鑒你知道吧?” “你一個替身沒那麽重的份量,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十年,我都可以等,反正等他哪一天放下了,我就能和他在一起,走下去。” 餘北懷疑他被青春文學讀物給荼毒了。 怎麽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的呢? 他說的這些話,更像是自言自語,想說服自己。 說明林貝兒其實也心裏沒主,在那遲疑不決呢。 餘北覺得自己還能扶起來搶救一下。 “你別想得這麽簡單……”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餘北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顧亦銘的專屬鈴聲。 餘北絕望死了。 顧亦銘這時候湊什麽熱鬧啊。 餘北的手被綁住,本來想趁林貝兒和黑哥哥不備,打求救電話的。 這下好了。 完犢子。 林貝兒從餘北的口袋裏掏出手機來,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你接一下電話……人找我有事呢。” 林貝兒沒那麽智障,靜靜地等鈴聲響完。 不過五秒鍾,電話又響了。 林貝兒扌恩住屏幕,想拖到掛斷,又猶豫了。 最後,林貝兒居然扌恩到接聽。 “顧亦銘!快救我!!唔……” 餘北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然後就被黑哥哥把嘴鼻子都捂上,差點當場斷氣。 奇怪的是,顧亦銘那邊並沒有回應。 難道是這破地方信號不好? 林貝兒也把手機放到耳邊聽,還特地開了免提。 還是沒人說話。 倒是有亂七八糟的聲音,吵哄哄的。 隨後餘北聽到了隱隱約約警車的聲音。 餘北的心髒瞬間跟吊在蜘蛛絲上一樣。 顧亦銘怎麽了? 他不是去顧鴻笙的公司了嗎? 被警察抓走了? 還是出了什麽事兒? 他打電話過來又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餘北的腦子裏也亂糟糟的了。 林貝兒聽了一會兒也在那裏發怔,最後電話被掛斷,才回過神來。 “林貝兒,你們在搞什麽名堂?” 林貝兒的額頭上流出一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