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謝晗說,“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在你還沒有分化的時候,我就對你抱有這樣的心思了。不管你是alpha還是beta還是omega,我都喜歡你。”“可我窮極一生,也不能像那些alpha一樣,聞到你的信息素味道。”謝晗笑了笑:“這次這起案子來得也有點巧。讓我有些害怕我自己。”“這些天滕銳也有在找我聊天,他偷偷告訴我說……說,你是他的天命omega。”謝晗抬眸,光落在他眸中,卻像是照不到底,沒有一絲笑意:“小鈞,我很嫉妒。”沈文鈞停頓了片刻,說:“我把他辭退了。我讓他別來上班了。”又補充道:“起碼從我這方麵,我不會再主動去見他了。即使他來見我,我也會避開。”如此,沈文鈞一錘定音似的說:“留下來吧。”謝晗問:“留下來繼續做你的朋友嗎?”沈文鈞朝他走過去,在謝晗看來,就像是他在自己走向祭壇,沈文鈞欲言又止地說:“……我今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我的發熱期到了。”他主動伸手去握謝晗的手,他心裏亂糟糟的,一下子說不清楚。先把人挽留下來再說。他想。謝晗平生第一次拒絕了他:“不行。小鈞。在你想清楚,並做出決定之前,我不會再碰你了。”“我想和你做的,一直就不止是解決發熱症狀。”“我是想和你做、愛。”作者有話要說: 1我不想擔當為他人幸福獻身的某種材料:我自己想做一個幸福、強大、自由的人,而且我也有這個權利。by安德列耶夫哇,我又更新啦。我好勤奮,我覺得這裏是不是應該順勢……第11.5章謝晗說得太直接了。沈文鈞又開始覺得耳邊嗡聲作響,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恥度驟跌,明明他在審訊犯人的時候也聽過很多性與暴力的描述,但從未臉紅過。不像現在,謝晗僅僅說出這個詞,就讓他羞臊難當,陡然變得純情了似的。他們不是從十幾歲的時候就赤誠相對過了嗎?從醫學定義角度講,謝晗跟他每隔幾個月會做的那種事也可以說成是做、愛。謝晗說:“我感受不了你的信息素。”“不管你發不發熱對我來說其實都一樣,我隻是單純地想和你做、愛而已。”“別說了。”沈文鈞慌張地說,“別說了。”他遏製不住自己臉紅已經很丟人了,這下感覺耳朵脖子也有種在發燙的感覺。丟人。好丟人。話音落下。謝晗又開始重新整理行李,沈文鈞快著急死了,像在被遠離,又像在被步步緊逼,他說:“你別那麽急行嗎?別那麽急。是現在就要我做出決定嗎?”“不能讓我考慮一下嗎?讓我好好想想。”謝晗卻說:“我搬出去以後,你才能算作是沒有外在條件幹擾地進行思考和判斷吧?”正是因為謝晗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沈文鈞更他媽著急了。謝晗回身,他站直以後比沈文鈞略高一些,靠近過去,仿佛要親吻他似的,沈文鈞心慌亂跳。謝晗卻沒碰到他,從他的口袋裏翻出抑製針劑,說:“我給你打一針吧。”沈文鈞氣得眼眶都紅了,直接一把奪過來,扔在地上。謝晗像在壓抑憤怒情緒,他畢竟是常年奔波在一線對付凶案的刑警,氣勢非常,他無可奈何地看了沈文鈞一眼:“你究竟是想怎樣呢?”“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互相冷靜一下,好好考慮一下各自的人生計劃怎樣?”沈文鈞隻聽到“各自”兩個字,就更不理智了。他氣到了極點,惡狠狠地瞪著謝晗,就像一位君王因為臣子的忤逆而大發雷霆。謝晗不為所動。沈文鈞一言不發地開始脫衣服,他的領帶、襯衫、背心、褲子逐一被他像是扯的一樣脫下來,丟在一旁的地上,然後赤-身-裸-體地站在謝晗的麵前。謝晗沒說話,望著他生氣的漂亮臉龐。兩人像在對峙。沈文鈞冷冷地問:“你做不做?”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隻是一瞬。謝晗說:“做。”沈文鈞還是第一回 在謝晗麵前把衣服全脫光了,以前都是隻脫褲子。渾身上下每個角落都暴露在謝晗麵前,讓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反而謝晗還穿著衣服褲子,隻是解開了皮帶,把肉刃掏出來。沈文鈞低頭往下看,看到謝晗的那玩意兒,還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以往他都沒有仔細看過。作為beta來說,還算挺大了。沈文鈞想,以前就是這玩意兒塞進自己的屁股裏嗎?謝晗不太溫柔地說:“主動跟我做愛的話,就要主動地張開腿。”沈文鈞躺在他身下,不愉地緊抿嘴唇,抬眸氣咻咻地看著他,然後動作遲疑地,慢吞吞地自己打開雙腿,擺出能被進入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