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不能收,小姐的情況我們了解,若非迫不得已你不會賣掉這棟房子的。能幫小姐做事是我們的福氣,不能的話也隻能算是我們的福分已盡,怎能再拿你的錢呢?」凱芮推拒掉淩瞳的手中物。


    「對,我們隻希望小姐能平安,安定下來後給我們一個消息,其它的我們全都不要。」瑪莉也說。


    「你們別這樣,別讓我帶著愧疚離開好嗎?這裏的錢並不多,求求你們收下。」硬是塞進了她們手裏,淩瞳笑道:「這才對,希望日後我們還有見麵的一天。」


    不願讓感傷留下腳步,她拉著蒂蒂的手狠下心往外走,開著車去房屋中介公司。


    經過一個下午的洽談,中介公司對於淩瞳所開的價碼感覺滿合理的,況且布格克塞得公園的別墅區向來是最搶手的地段,於是當下同意收購房子,這倒是讓淩瞳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另找房子的事了。


    喜歡安靜的她以少許的時間,很快地在臨近中國城的帕沙第郡找了間小小平房,房子雖小卻非常雅致,又幹淨清爽,房東是對年老的夫婦,與她一見如故,這個結果讓她與蒂蒂今夜有了依歸。


    此刻,淩瞳已累癱在椅子上,她看著熟睡的蒂蒂,知道她跟著自己折騰了一天,早已累壞了。


    明天她將自這裏重新出發,除了爺爺之外,過去的所有記憶她將永遠從腦海中摒除。


    尤其是穀令揚。


    對穀令揚來說,今日又是醉生夢死的一天!


    自從淩瞳昨天從他這裏離開後,他就心緒不定,好幾次他都快把持不住地想打個電話問她平安到家了嗎?但每每都在電話通了線的刹那,他又當話筒是燙手山芋般地猛掛上,擾得他又是一夜無眠。


    今早昏昏沉沉地叫服務生送來兩瓶xo,便又開始他消沉的生活。


    手機突然不識趣的響起,他拿起它,回答的口氣不善又帶粗話,「是誰?擾人清夢你知道嗎?去你的!」


    「阿揚,你怎麽了?大清早的脾氣就那麽大,我是來向你報喜的,趕走報喜者象話嗎?」對方調侃的聲音與穀令揚此刻的心情大相徑庭。


    「華萊德?!哼,你真是厲害,知道我住在這裏。」穀令揚揉揉額角,倒是酒醒了大半。


    「找人對我來說是小事一件。」


    「這麽說也是你把我的行蹤告訴淩瞳的?」穀令揚蹙起劍眉,直想掐死他。


    「不錯嘛,你還有一點推理能力,表示你還沒醉得不省人事。」華萊德沉穩的語調中有著笑意。


    「你知道我在喝酒?」


    「你那股濃烈的酒味已經經由電話線傳到我這兒了,熏人得很!」


    穀令揚冷聲訕笑,「鬼扯!」


    「你任務完成了吧?怎麽不見你回我這兒報到,薛副總裁也一直沒你的消息,以為你殉職了呢!」華萊徳天不怕地不怕,這會兒居然敢在老虎嘴上捋須。


    「還好你不在我麵前,否則小心我賞你拳頭。」管他是哪裏的負責人,大清早觸他黴頭,就是和他作對。


    「算我怕你好了,什麽時候來我這裏坐坐?」


    「等我心情爽了,改天再去你那負荊請罪總成了吧!」穀令揚又狂飲了杯烈酒,心口被灼得刺疼。


    「隨你了。對了,公司今天收到一張支票,指名交給你,金額不少喲,有五十萬美金,隨支票寄來的還有一封信,信上聲稱這筆錢是你擔任保鏢的費用。這倒奇怪了,對方為什麽不直接把錢匯到你的戶頭,何必麻煩的轉來轉去?」華萊德終於將問題說到裏點。


    「你說什麽?」穀令揚倒酒的手停滯在半空中,神情一驚!隻是可惜華萊德看不到,那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我是說有人莫名其妙的寄了筆巨款來,指名給你,你不想要的話,可以讓給我,我一點兒也不介意。」華萊德一臉想分杯羹的賊相。


    「是誰寄來了?」他隻想知道是不是淩瞳。


    「不知道,信上沒有署名,倒是寫了很奇怪的四個字。」


    「哪四個字?」


    「情斷義絕。我猜你是不是傷了某人的心了。」華萊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對於穀令揚失常的反應感到滿意。


    「你太多事了。」穀令揚倏地掛上電話,急驚風似地往外街。


    他開著車,以髙速飆往淩瞳的住處,按了半天門鈴居然無人應門!他拿出萬用鑰匙不願後果的將大門打開,裏麵竟然空無一人。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淩瞳真的把房子給賣了!穀令揚怔忡當場,瀕臨瘋狂!


    找遍了一樓,他快步奔上二樓,直接打開淩瞳的房門,裏頭的布置擺設依舊,隻是主人呢?他首先打開衣櫃,裏麵還留存一些衣物,梳妝台上的保養品也隻是零星數瓶,她真的走了!


    難以想象,昨天她才來找過他,今天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麽所有的事都變了,變得讓他無法掌控。


    眼睛餘光瞧見桌上一隻被熏黑的玻璃杯,裏頭還有未燒燼的紙張,掏出一看,原來是他上回在花園內替她描繪的畫像!


    穀令揚苦笑了三聲,將它重重地擲在地上,開口怒罵道:「你做得還真徹底!」


    但自己昨天的表現不也過於偏激嗎?他能說什麽,隻能說這全是他自找的。


    天,他何苦為了一個女人失魂落魄?


    帶著黯然的惆悵,他離開了。


    半年後


    「阿揚,你怎麽還不回舊金山?」華萊德今天心血來潮,特意將穀令揚帶了出來,還硬將他帶到酒店喝酒,實在是看不慣他因太久沒碰女色而變得陰陽怪氣的德行。


    「最近沒我的事,回去也無聊。」以往不抽煙的他,現在也成了癮君子成員之一了。就見他掏出煙,往上一扔,準確無誤的以嘴接住,帥氣十足。


    迷人的外表依舊,卻無人能探究他內心的世界。


    「好棒呀!穀先生能不能再表演一次呀?」


    兩位公關小姐緊挨在他身旁,諂媚十足,矯揉造作的。


    「對不起,我不擅耍猴戲。」他笑意盎然,卻失了以往的輕率與浪蕩。


    兩位女公關立即住了口,彷佛吃了記嚴重的閉門羹。


    「娜娜,菁菁,你們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華萊德看得出穀令揚隱藏的不耐,於是想私下與他談談。


    「好嘛!別忘了我們喲!」對眼前兩個俊郎不凡的男士拋了個媚眼後,娜娜和菁菁相偕退了場。


    「找了半年,還沒找到她?」華萊德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明顯地讓穀令揚持杯的手輕顫了下。


    「你說什麽笑話?我找誰呀!」他拚命以笑掩住錯愕,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淩瞳。」


    「我和那女人早就沒有關聯了,找她幹嘛?」他的俊臉瞬間閃過錯愕,但說出的話依然是那尖酸冷調。


    「是嗎?對於她莫名其妙的失蹤,難道你一點也不擔憂,或者你是樂在其中?」華萊德倒想看看他這位情場常勝將軍有何反應。


    「都是成年人了,我替她擔哪門子的心呀?但也不至於缺德到樂在其中。」穀令揚臉色一斂,勾起一抹不在意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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