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的關注點各有不同,但肖恪論文被盜時間已經成功被大眾關注這是事實。江與別冷靜了一會兒,聽話的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就轉發肖恪的微博,在這方麵相信宋毅的總沒有錯。隻是肖恪現在在做什麽?因為這條微博的發酵,不止肖恪李放兩個名字,連整個b大都被關注,學校方麵一定會找肖恪說話,會重新調查,還是說要給肖恪施壓?都不好說,早知道這麽快就把肖恪推到大眾麵前來的話,今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自己應該抱一抱他的。江與別退出微博準備給肖恪打個電話,但通話界麵還沒調出來,‘小朋友’這三個字就跳躍在了屏幕上,江與別幾乎是立刻就接聽了:“小恪。”“哥。”肖恪的聲音大概是覺得自己做了讓江與別不開心的事情,所以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你,看到微博了嗎?”“嗯,看到了。”江與別有些心疼。“疏心各是我。”肖恪說:“我這兩年和師父學了不少東西,所以會作曲了。”江與別:“我知道。”肖恪不知道是沒想好說什麽,還是在擔心什麽,過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哥,你有生氣嗎?”江與別的心被刺了一下:“沒有,我沒有生氣,也不會生氣,我隻是擔心你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們一起麵對就好。”“那就好。”肖恪鬆了一口氣,繼而輕聲說了句:“哥,我想見你。”江與別笑了,應了一句:“我也想,我不僅想見你,我還想抱你,不過現在你是不是有事要忙?發了微博校領導是不是要找你談話?我可以……”“哥。”肖恪打斷他的話:“其實我就在門外。”江與別愣了一秒,抬頭向門口看過去的時候人也從沙發上起了身,直接走過去開了門。門打開,肖恪果然站在門外,看著門內的江與別,緩緩收起了電話。他知道密碼,他也有鑰匙,但即便這樣還是沒有直接進來,無非是擔心江與別生氣他的自作主張,所以不敢直接出現在他麵前罷了,但這一刻看到江與別眼中見到自己時候的驚喜,肖恪所有的擔心和顧慮都沒有了。他甚至有一股衝動,想衝過去抱著江與別。肖恪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在江與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裏,就快速邁步過來將他抵在了玄關旁邊的牆壁上,順便用腳勾著關上了門,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江與別倒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後背都被撞的有點疼,但是沒關係,這不重要:“小恪,你……”“你剛才說,想見我?”肖恪打斷他的話。江與別看到了肖恪眼裏的認真,靜默幾秒後也認真回答:“是。”“想抱我?”“是。”“我來了。”肖恪的眼神開始帶了點攻擊性的看著他,說:“你可以抱了,多久都沒關係。”江與別看著肖恪,沒由來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點緊張,但說出口的話他不會不認,況且他想抱一抱肖恪的心思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減緩的趨勢,於是他笑了下,張開雙手抱住了肖恪。兩個人之間,明明應該是江與別更臉皮厚一些,但這次卻莫名其妙的有些慫,以至於他沒敢抱太長時間,短暫的幾秒之後就想鬆開,但肖恪沒準,反抱住了他:“就抱這麽一會兒,夠嗎?”“夠。”江與別不自然的笑了下,想要推開肖恪,卻沒推動,他聽到肖恪說:“可我沒抱夠。”江與別便沒再說話,任由肖恪抱了自己一會兒。大概過了幾分鍾,江與別覺得兩個人這麽抱下去不是一回事,更何況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肖恪,但話還沒說出口,肖恪就開口了,低沉著聲音在他耳後的位置響起:“哥,我想親你。”可能是耳後的肌膚本來就屬於比較敏感的位置,江與別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肖恪發現了,問他:“你在害怕嗎?”江與別想說都親過多少次了,我怕什麽?但你能不能不要對著我的耳朵說話?這樣我很難集中注意力。“小恪……”“就一下。”肖恪放開了江與別,微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著他:“就親一下,行不行?”肖恪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江與別的嘴唇,好像那是什麽垂涎欲滴的東西,像是一隻聽話的大狗,明明麵前有食物,卻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擅自去吃。江與別被肖恪的這副模樣逗笑:“這麽想啊?”“嗯。”肖恪很認真:“想的快發瘋了。”“我不說同意,你就不親?”江與別能明顯看到肖恪的下頜骨鼓動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不親。”“那兩年前怎麽回事?我也沒同意你親我,你怎麽就親了?”肖恪看著他,沒有什麽意外的神色:“你果然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