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恪看著江與別笑:“的確是不怎麽相信。”江與別:“……”肖恪又不是傻子,張雯既然是為錢才和李放在一起的,那麽就不會因為20萬就撕破臉賣了李放,那根本不符合邏輯。宋毅還在哩嗦,江與別決定不再聽這兩個醉鬼說話,起身離開了餐廳,肖恪一直看著江與別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內才笑了下,繼續跟宋毅喝。肖恪其實也有點暈,他本不想繼續再喝,畢竟等下還要做更重要的事情,但是宋毅的確因為自己的事情跟江與別鬧了別扭,兩人剛和好,很需要一頓酒來冰釋前嫌,但江與別胃不好不能喝,也便隻能自己陪著。又一瓶紅酒見了底,宋毅說出口的話都需要費力才能聽的清了,但是醉酒的人可能和醉酒的人比較能心靈相通,所以肖恪聽的很清楚,他聽到宋毅說:“一開始老江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就有點擔心他會把你當成另一個人。”肖恪模糊的意誌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聚焦,看著宋毅:“另一個人?”“恩。”宋毅很笨拙的點了點頭:“你難道從來不奇怪嗎?奇怪江與別一個大明星,為什麽會對你這麽照顧,你是真的那麽與眾不同?還是說江與別是個慈善家?”肖恪沒說話,看著宋毅。“他的確做慈善,但要每個慈善都像對待你這麽帶在身邊,別說這個房子了,整棟公寓都不夠住的,無緣無故借你錢,在你打架進去派出所之後讓你做了他家裏的鍾點工,看似他需要一個鍾點工而你又恰好合適,但是這並不符合江與別的做事風格,他隻是怕你像他弟弟一樣走了彎路,想守著你,護著你罷了。”“他有個弟弟?”“恩。”宋毅提及這事兒便長長歎出一口氣:“死了,在江與別麵前死的,他睡眠質量一直不好,和家裏人鬧翻都是因為這件事兒,你和他弟弟在某一方麵很像,所以我才擔心,我……”接下來的話宋毅沒說完,因為江與別回來了,宋毅可能也沒有喝的太多,畢竟看到江與別出現之後就噤了聲。江與別應該是剛洗了澡,頭發都還是濕的,在燈光下隱隱發著光,肖恪就那麽看著他,笑的很淺。江與別對他挑了挑眉,看著兩人麵前又空了一瓶的紅酒:“還喝嗎?”宋毅擺擺手:“再喝就吐了,不來了。”“那去睡吧。”江與別說:“用我送你回房嗎?”“不用。”宋毅起了身,身體有些搖搖晃晃,但卻拒絕江與別的攙扶:“我知道房間在哪兒,不用你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算做什麽,現在我心情爽了,不耽誤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說完便以s型的路線回了客房,江與別無奈的笑了下,轉身看著肖恪,肖恪也在看自己,目光很柔和。江與別走過去肖恪的身邊,抬手捏了一下他因為醉酒而紅彤彤的臉,問:“難受嗎?”肖恪很遲緩的搖了搖頭,沒說話,繼而緩緩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椅背上,眉頭也微微蹙起。江與別以為他是喝醉了酒難受不想說話,也便沒有勉強他,站在椅子身後抬手輕輕的為他按摩著頭皮。可能是覺得舒服,肖恪的嘴角揚了揚,江與別一直看著他,自然發現了這個變化,開口問了句:“舒服?”“嗯。”肖恪很輕的應了聲。江與別笑了笑,便繼續為他按著,他其實從來沒為誰做過這樣的事情,都是別人來服務他,此時為肖恪輕輕捏著,倒也感覺不錯,尤其是看到肖恪在自己的按摩下這麽享受的表情。江與別情不自禁的有點想歪,想到在某時某刻的時候肖恪會不會也這樣,但是還沒有具體到畫麵,肖恪卻打斷了他的思路,抬手將江與別的手從腦袋上拉了下來:“別按了,手酸。”“沒事兒。”江與別說:“還可以按一會兒。”“好多了。”肖恪抓著江與別的手不放,江與別也沒再堅持,兩人靜默了一會兒,江與別開口問他:“回房休息?”肖恪笑了下,睜開眼看他:“主臥嗎?”“你要是想睡客臥,我也不會攔你。”肖恪搖搖頭:“攔我吧,我很聽話的,你一攔我,我就不走了。”這話說的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但江與別不跟喝醉酒的人計較,笑了下捏捏他的耳朵:“起來了,回房間休息。”肖恪點點頭便起了身,或許是真的喝了太多,起身的時候差點摔倒,江與別眼疾手快的攙扶住他:“怎麽喝這麽多?上次都沒見你醉成這樣。”肖恪說不出話,頭暈的厲害。但繼續在餐廳待著也不是辦法,江與別隻能將他大半的身體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緩緩往主臥走出。到了臥室,江與別擔心肖恪會像上次一樣吐,便問他要不要去衛生間,肖恪卻搖搖頭說:“不用。”江與別便將他帶到床邊,讓他坐下:“你這樣子也別洗漱了,趕緊睡覺吧。”江與別說完便準備回廚房給肖恪衝一杯蜂蜜水,但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肖恪抓住了手腕,江與別以為他哪裏不舒服,回身看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