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龍兒,你都罵兩天了,這罵也不管用啊,你還是好好照顧你們家剛蛋吧。”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蒼蠅。


    “哼,真是氣死我了,我這口氣難咽。”龍兒還是不依不饒。


    “咳咳――。”我口渴的難受,實在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龍兒聽到我的咳嗽聲,急忙走了過來:“剛蛋哥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讓她給我倒了碗水。


    我喝了幾口水,這才感覺好點了。


    龍兒在我後麵,給我多放了個枕頭,使我靠在上麵。


    我這才問龍兒,我是怎麽回來的。


    我不問還好一點,一問這事,龍兒氣得火冒三丈。


    先把我說了一頓,我說不該不讓她跟著,又把田教授他們一通罵。


    後來,在我的和蒼蠅的勸說下,她這才消了火。


    蒼蠅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原來,我們走後,龍兒很不放心,和蒼蠅商量了一下,她們便追來了。


    由於,她們是劃著小船來的,所以速度很慢,當她們剛到洞口時,正好看到田教授他們出來,卻沒看到我。


    龍兒就急忙問我在哪,田教授告訴她,我還在洞內呢,龍兒這才進來尋找我。


    等找到我的時候,我和女煞正比狠呢,龍兒,急忙過來,我把救了。


    我問蒼蠅,我好像聽到什麽東方啊,土之類的話,那是怎麽回事。


    蒼蠅楞了一下,龍兒急忙接過話來說,什麽東方土的,你是不是被那女煞掐暈,出現幻覺了。


    那時候,我腦袋確實是蒙蒙的,也有可能是聽錯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院裏曬太陽呢,隻見田教授和婷婷來了,提著不少禮物。


    龍兒一看是他們,就沒他們好臉色。


    田教授見了我,先是道歉,說了一大堆好話,婷婷也是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人嘛,就要學會大肚一點,特別是在表妹麵前,否則,太小氣了讓女孩看不起。


    我對田教授說,算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再說了,是我讓你們走的,這不怪你們。


    田教授告訴我說,我已經給上級打了發掘古墓的報告,準備近期發掘,到時候,還請趙顧問鼎力相助。


    我去,這老頭又給我帶高帽,我勸他們說,田教授,不行就算了,那裏麵太危險,萬一黃河漲水,最先淹的就是那裏,到時候,誰也甭想出來。


    田教授不相信,說沒有那麽巧,他們盡快發掘,兩三天便可完工。


    我一看他們不聽勸,也就不說什麽了,可奇怪的是,他們走後,當天下午就陰了天,接著便下起了大雨,接連下了三天,黃河水一路暴漲;就連李二楞在水麵的建的房子都淹了。


    雨停之後,婷婷打來了電話,說古墓發掘不了了,今天他們去查看,大水已經淹了那個山洞,田教授說,古墓裏的東西,恐怕被浸泡了。


    我心中暗想,這未嚐不是件好事,本來,挖墳掘墓就是損陰喪德的事,雖然美其名曰是考古,但終究是挖人家的祖墳。


    婷婷還說,她馬上要畢業了,學校的行李太多,讓我跟她去一趟。


    我本不願意去,因為她和周健那個小白臉整天膩歪在一起,咱去當那電燈泡幹嘛。


    可她非讓我去,還威脅我說,她知道我一個秘密,如果不來,後果自負。


    我知道這丫頭說得出,做得出,自己不定有什麽把柄落她手裏了呢,隻好答應了。


    這事我沒敢和龍兒說,要不然,她非跟著不可。


    可沒想到,這事不禁而走,龍兒第二天就知道了,她非要跟著去學校看看。


    出發這天,龍兒精心打扮一番,一襲乳白色百褶長裙遮到玉膝,雪白的玉腿一半露在外麵,一雙白色的小蠻靴。


    小臉畫了個淡妝,披肩的秀發如瀑布般垂在肩頭,她這美麗俊俏的容顏再加上這身衣服,更顯得她漂亮了。


    看到她穿成這樣,我忍不住說道:“龍兒,你這又不相親,打扮這麽漂亮幹什麽?”


    龍兒卻笑盈盈的說,萬一學校裏有那個帥哥相中我了呢,這叫有備無患。


    我算徹底無語了,弄了半天,這丫頭思春了。


    當我們來到學校,婷婷早在門口等著了,再看婷婷和之前也不一樣了,今天穿得格外漂亮,直到這時我才知道,龍兒之所以穿成這樣,有和婷婷比比苗頭的意思。


    看來,龍兒終究是個小女孩,女孩的那點小心思,她比誰也不少。


    “喲,表哥,你把小嫂子也帶來了。”婷婷看到我們來了,笑著說道。


    我先是一怔,隨後一攬龍兒的肩頭,笑著道:“你看,我們像一對嗎?”


    龍兒臉一紅,推開了我。


    婷婷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說,有點像美女與野獸。


    龍兒當時就笑噴了,望著我說,你表哥誌向遠大,我可配不上他?。


    誌向?我表哥還有誌向嗎?,婷婷疑惑的說。


    當然有了,龍兒摸著肩頭的秀發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那個保安,給我把鐵鍁,我挖個地縫鑽進去。被這兩個丫頭說得,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兩個女人戲也不小,所有的話語都攻擊我來了。


    來到學校,這二人走在校園裏,回頭摔百分之百;他們看到龍兒,還以為學校來新生了呢。


    一路上,很多男生向龍兒問好,還有的直接要聯係方式。


    當來到女生宿舍樓下,宿管大媽長得跟包青天似的,說什麽也不讓我進,聽說,最近她剛從非洲旅遊回來,看來非洲的在陽真毒啊。


    沒有辦法,我隻好在樓下等著了,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男生過來要龍兒的電話號碼,我直接說,不知道。


    有幾個貨還不死心,又是送花,又是送禮物。


    不一會兒,龍兒和婷婷從樓上來了,告訴我說,今天離不了校,她還要寫論文還有畢業申請等等,要等幾天才能離校。


    沒有辦法,來都來了,隻好等她幾天了。


    這會兒,龍兒看到我手叫的鮮花和禮物,問我怎麽回事,我說都是送給你的。她接過來,直接扔垃圾桶裏了。


    婷婷直接豎起大拇指說,漂亮就是任性。


    婷婷為了感謝我們,要請我們吃飯,我們剛來到門外,突然一輛汽車飛馳而來。前麵正好有一灘水,嚇得我急忙抱著龍兒一轉身。


    龍兒是躲開了,我卻被濺了一身。


    龍兒最見不得這個,一把推開我,生氣的來到汽車近前,用力拍著車門:“王八蛋,給姑奶奶出來,開這麽快,急著去投胎啊?“


    隻見車窗搖下,一個油頭粉麵,十分帥氣的小夥探出頭來。


    “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沒看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請你吃個飯,就當是給你們道歉了。”


    我看這小子的車不錯,又這麽有派,忍不住問婷婷,這是誰啊?。


    婷婷說,他叫王少華,學校人稱華少,他爹是本地綠源集團的董事長,幹媽是市區改造部主任,非常有錢,這輛車就是在華少生日那天,他幹媽送給他的,博蘭基尼藍金,限量款,全中國也沒幾輛。


    看婷婷說得這麽羨慕,我忍不住說道,聽你話中的意思,你挺向往啊。


    “呸,我才不稀罕,花花公子一個,白給我都不要。”婷婷不屑的說道。


    與此同時,周圍很多人都圍上來了;婷婷還站在那不依不饒道。


    “請本姑娘吃飯,呸,本姑娘不稀罕,電影裏怎麽說來著,開好車就一定是好人嗎?答案是,沒幾個好人。”這話一出口,圍觀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王少華的臉,此時,一紅一白的,可能,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麽羞辱過呢。


    我一想算了,別讓大家看熱鬧,便走了過去,“龍兒,算了吧,濺了點水,洗洗就好了。”


    龍兒很聽我的話,這才準備和我離開。


    “鄉巴姥,拿著這些錢,買幾件新衣服。”正在這時,王少華從車裏扔出一遝子錢來,錢都落到了地上。


    龍兒當時就受不了,剛要發火,我一把拉住了她,怒目而視的望著王少華。


    “看什麽看,撿啊。”說著又扔出一遝子錢:“見過這麽多錢嗎?鄉巴佬,土鱉。”


    “王八蛋,我撕爛你的嘴,打掉你的牙,姑奶奶和你拚了。”沒想到,龍兒為了我卻發這麽大的脾氣。


    婷婷急忙過來拉住了她,我邁步走上前去,似笑非笑的說。


    “你是在說我嗎?”


    “是啊,怎麽?你不服氣嗎?”龍少點燃一根煙,吐了個煙圈說道。


    “我沒不服氣,錢是好東西,怎麽能不要呢。”說著話,我剛要撿。


    “等一下,讓她撿。”王少華夾著煙,指著龍兒,一臉淫-笑的說道。


    此時,龍兒穿著短裙,她要撿的話,肯定會走光;他這是顧意想讓龍兒出醜。


    “嗯?這個主意好。”說著話,我笑著的臉突然一沉,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猛的一用力,把他從車裏拽了出來,照著他的臉,反正抽了他十幾個大嘴巴。


    兩根手指勾住他的嘴,猛的摔倒,一把拎起他,照著他的麵門又是兩拳,根本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打死他,打死他,他是個畜生。”這時人群中,一個女孩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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