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江似揚關係變好,小周和謝傑這倆人年紀相仿,很快就說上了話。謝傑因為扣,常被小周說是“摳搜的老賊”,而小周因為拆遷一夜暴富,謝傑稱小周為“周地主”。沒一個陽間的外號。張盡桉點開了視頻,把手機橫了過來。畫麵停在地板上,鏡頭慢慢從地板往上移,逐漸能看到不知哪個酒店的陽台,陽台不大,放著一把藤椅,這畫麵的背景是夜晚。張盡桉點頭:“還別說,這意境拍的有那味了。”“的確,看不出來啊,老賊還有這功力,”小周道。突然畫麵傳來很大的一聲畫外音:“噗嗤噗嗤,你可以出來了。”張盡桉:“……”小周:“……草,全部垮掉。”“我猜似揚大概要唱歌了,”張盡桉突然說。“是嗎?”小周心存疑惑。果然,下一秒江似揚就從裏屋捧著一把尤克裏裏走了出來。小周驚訝極了,問道:“你怎麽知道?”張盡桉把視頻暫停,解釋道:“你看它陽台就放一把椅子,除了唱歌還能幹什麽,從不可能錄個三分鍾賞月吧?”“哦,也是,”小周說。張盡桉雖然猜到了,但他還是很開心,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關了暫停。江似揚穿著白色的襯衫外套,深藍色的運動褲,走到椅子前坐下,抱起尤克裏裏,什麽話也沒有說,過了兩秒後,低著頭開始彈奏起來。這個前奏張盡桉很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歌。“哦!這首歌我知道!”小周拍了下手,“電影《驢得水》裏麵任素汐唱的《我要你》。”小周這麽一提張盡桉便想起來了。“對,是我要你,”張盡桉目光未離開畫麵中的人半分。江似揚唱了起來。“我要——你在我身旁,”江似揚的聲音無比溫和,低聲吟唱著歌,“我要——看著你梳妝。”不過第一句,張盡桉聽的心卻要化了。“這夜的風兒吹,吹得心癢癢,我的情郎,”江似揚看了眼鏡頭,接著低下了頭,“我在他鄉,望著月亮……”“都怪這月色,撩人的瘋狂——”“都怪這guitar,彈得太淒涼——”鏡頭向江似揚靠近,整個畫麵隻有江似揚彈尤克裏裏的手。等開始唱下一句,鏡頭慢慢上移,拍著江似揚的臉,江似揚對著鏡頭一笑,鏡頭又往後移。“靠,還有運鏡呢?”小周小聲吐槽道。張盡桉聽不見別人的話,隻認真得這首歌。“哦——我要唱著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上一次江似揚這樣唱歌,還是在綜藝裏麵,他和樂器店的老板合唱,而現在,是單為他而唱。《我要你》這首歌,悠揚緩慢,就是在“講述”一件溫柔的故事。很適合江似揚。“你在何方。眼看天亮……”“都怪這夜色,撩人的瘋狂。都怪這guitar,彈得太淒涼。”張盡桉以前總覺得有人聽情歌落淚落的是假淚,不過是一首歌,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動情。可現在雪亮亮的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一首歌真的會那樣動情。即使無大事發生,他們沒有經曆分別,他也不想哭。但他就是動情了。江似揚總有一百萬種方法給他驚喜。“哦——我要唱著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你在何方,眼看天亮。”“送你,美麗的衣裳,看你,慢慢地梳妝。”“這夜色太緊張,時間太漫長,我的情郎。”“我在他鄉,望著月亮。”歌曲不知不覺到了尾聲,直至沒有後自動暫停,張盡桉才回了神來。“唱的真不錯嘿,”小周感歎道,“我要是能唱那麽好我直接去參加快樂男聲了。”“……”張盡桉沉默幾秒,“小周,我發個消息。”“行,”小周立刻明白其意,回到了原位。張盡桉盯著手機看,卻遲遲不打一個字。他不知道發什麽。一首歌,讓他什麽都忘了。他隻記得那首歌,隻記得那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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