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安笑了:“不客氣不客氣。怎麽說也是一家人了。”就這麽熱熱鬧鬧,時間過了八點。等李強到了樓下,他們才道了別。江似揚把張盡桉送到社區門口。晚上八點夜市繁華,即使下雪也阻擋不了大家擺地攤。小販開始工作,嘴饞的一些人站在路邊等著炒粉絲炒好。吵吵嚷嚷,好不熱鬧。張盡桉一手搭在副駕駛車門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頭:“我這還有稿子沒讀完呢。”“還有什麽?不是都說了嗎?”江似揚問。“還有和你說的,”張盡桉說。江似揚這才想起,好像張盡桉是說過寫了他這份,但當時他注意全在張盡桉說寫給他媽這事上了。“但我看,現在也不用了,”張盡桉展開江似揚的手,把紙頭放在他手上,“對你,我仔細想想,還不如直接說我愛你。我愛你,似揚。”江似揚小心拿著紙,回道:“我也是。”江似揚想,如果不是那麽多人,這句“我也是”,一定會被一個吻代替。張盡桉坐進了車裏,他們再次招手,再次分別。江似揚站在原地,等再也看不見車的尾燈了,他才打開了那張紙,借著幽幽路燈,看清楚上麵用水筆一筆一劃寫的字。瘦金體的字滲透紙張背麵,每一條“折”、“撇”都錯落有力。還有藍筆寫著一些注釋。江似揚看著信寫的話,啞然一笑。【給李叔恕我冒昧來訪。我知道這件事目前不被大部分人接受。總是用“玩玩的”去解釋這個關係,仿佛下一秒就會分手。可我是真情實感,並非一時腦熱。我能拿任何事去下這個賭注,因為我有決心(如果還是不接受)請叔叔給我一次機會,即使時間短,我也想要不後悔(如果接受了)謝謝叔叔,謝謝叔叔(道謝就完事了)給江阿姨你好,江阿姨(能叫媽就叫媽!)常聽似揚提起你,很遺憾你我不能相見,但我從似揚口中能大致了解到您是怎麽樣的一位女性。我很敬重您,也很感謝您教育出了似揚這樣好的孩子。我對似揚是真心喜歡,不止曾經,還有未來。我張盡桉說一不二。大丈夫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即使未來不知有什麽在等著,我也不會放手的。寫給我親愛的似揚有人曾經問我,我是怎麽定義玫瑰和星河的,因為似乎這兩樣經常被人用來表白宣誓。我倒是認為。他們本不是浪漫的。玫瑰的浪漫在於養花人是否願意采一朵送給愛人;星河的浪漫在於觀看者是否願意停下腳步牽起旁人的手。我想采玫瑰給你,也想和你一起看同一片星河。(看情況而定。說不準看到他後腦子空白,不如直接說愛他。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張盡桉】怎麽會有這麽有趣的人呢?“真是字如其人,處處有他的風格,”江似揚把紙折好,塞進了口袋裏。江似揚仰頭望天,雪花落在了他的眉間。第127章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約定好去看袁媛演唱會的日子。張盡桉和江似揚與葛纖緒再見麵,幾日不見,葛纖緒越發落落大方了。袁媛這次演唱會恰好在重慶,張盡桉就把張舒雨給叫來了。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半小時。張盡桉戴著帽子和口罩從後台出來,在停車庫裏等張舒雨。幾分鍾後,一輛黑色摩托車高調進入停車庫。張盡桉老遠就聽到“嗡嗡”聲,即使張舒雨戴著頭盔,張盡桉看這摩托車也知道是她。張舒雨經過張盡桉,在對麵能停靠的地方熄了火,再一腳跨下摩托車,摘了她的頭盔,淡黃色的秀發慢慢散下,張舒雨從包裏拿出梳子,邊梳頭發,向張盡桉走去。張盡桉打量了下張舒雨,第一句就是:“你不冷啊,穿秋衣秋褲了沒?”張舒雨套著敞開的黑色牛仔短外套,裏麵就隻有一件白色長袖針織衫,褲子更是隻有一條牛仔長褲,看著就冷“穿了穿了穿了,別看我這外套短,可暖和了,”張舒雨歎了口氣,“有一種冷,叫家裏人覺得你冷,我剛被潘成文說,你又來說。”“換誰看你都覺得冷,”張盡桉手背靠在張舒雨額頭上,“你看,你額頭都涼了。”張舒雨抱著頭盔後退一步:“我這,我這是因為頭盔太悶了,我中途把擋風給放上去了,風吹了。”張盡桉斜睨著張舒雨:“最好是。”張舒雨突然拍了下手:“……哎呀!演唱會要開始了!我們快走吧!”“你先把頭盔放我們車裏吧,”張盡桉走到他們車前,打開了後備箱。“你在重慶也買車了?”張舒雨愣愣地問道。“當然是別人的,我哪來的錢到處買車,”張盡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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