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單身並不意味著沒有喜歡的人啊。紀老師可能心有所屬,為對方潔身自好不願意給別人做標記,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是這麽聯想的,但語氣卻可以延伸出不止一種理解思路。在紀寒景聽來,這個問句就好像在說“你是不是不行”。行不行這種問題難道還有第二種回答嗎?!“我方便。”紀寒景斬釘截鐵道。“主要是看你介不介意。”“哦那我可以的。工作需要嘛。”祁燃放下心來,大方道,“直接咬就完了。沒關係。”進組到現在,他被紀寒景洗腦到已經能在跟他對戲時肆無忌憚地大膽解放天性。反正不管他怎麽演紀老師都能接得住,就心裏很有底。但對紀寒景而言,跟他哥說大話的時候哪裏能立刻想到還有床戲這一項。搞到現在想說“其實我是個心懷不軌的alpha你不要對我這麽放心”都晚了。這麽場戲,何止是解放天性的表演。根本就是渾然天成的勾/引。“都到位了吧?”周冠林又把無關人員清了一邊場,催他倆就位。看兩人之中紀寒景更放不開的樣子,心裏不由得笑了一聲。還是年紀太輕。反觀祁燃,成熟鎮定地走到小公寓廚房前的吧台邊,調整成一個舒適放鬆的姿勢靠好,甚至有餘力提醒紀寒景,“紀老師你頭發往那邊弄一下……對,擋住眼睛了。”化妝師幫他整理,做了最後一次補妝定型。紀寒景抱著不知道是受罪還是享福的心態上了。劇情往前倒回一點,應解意因不斷增加卻難以找到犯罪證據的案件而十分不安。看應執卻坐在吧台邊,撐著腦袋悠閑地晃動玻璃杯裏的檸檬水,對比之下心中的焦慮更明顯了。他想了想,走過去坐在應執身邊,“這個東西我從小就帶著。是我的護身符,保命用的。”應執看著他拉扯手腕上墜著古玉的手繩,“送你。”“你清醒一點。”應執放下水杯將手往後縮,“既然是重要的東西,就不要隨便拿來開玩笑。”“誰開玩笑了?我清醒得很。”應解意篤定地把他的手腕拽過來,將那條手繩從自己手腕上移過去,執拗道,“你就是我的命。”“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幹那麽喪心病狂的事。但如果你真的被挾持了,戴著這個,他們興許會對你有所忌憚。說不定能給我爭取點時間去救你呢。”“你就那麽確定我會落到他們手上?”“我擔心你。”應解意拉著他的手舍不得鬆開,趴在台麵上側著臉目不轉睛地看他。片刻後沉重地歎了口氣,低聲說,“擔心得快瘋了。”應執眼神變得柔軟,空閑的那隻手伸出去捏了捏他的臉,一貫的口嫌體直,“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再去將案情捋一捋,看還有什麽遺漏的線索。”“線索麽……”原本隻是無意義地哼哼,他卻像是忽然想到什麽,望著應執半是玩笑半是試探地說,“教授,被選入祭祀的犧牲者們的共同特征之一,不都是從未接受過標記的人麽?那是不是說明,被標記過的人就會被從作案目標中排除?”應執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教授……”應解意直起腰湊近,神情中多了幾分認真,“那是不是說明,如果我標記了你,你就會變得更安全?”“你敢嗎?”“我敢!”“那好。”“……”應解意看著他,瞳孔震動。不敢相信這麽輕描淡寫的兩個字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連聲音都一並顫抖,“你說什麽?”應執緩慢地將手抽回,殘缺的古玉在纖細的腕上搖晃。紀寒景放輕呼吸。看著他細長的手指落在自己領口,有條不紊地解開第一顆紐扣,又解開第二顆。衣領鬆動,露出形狀漂亮的鎖骨。祁燃盯住他的眼睛,拉開衣襟的動作稍頓,嘴角抿出一個笑意。在下一組呼吸到來之前,收緊手指扯向一旁。輕薄的襯衫滑落半邊,視野中暴露出白皙單薄的肩膀。“我說……好。”**不止紀寒景,在這個小公寓裏,所有向他們聚集的視線,從這一刻開始都放輕了呼吸。鏡頭不遺餘力地工作,記錄每一幀的畫麵。說是床/戲,其實這一場的道具並不會用到床。紀寒景踢開礙事的椅子,將祁燃攔腰抱起放在台麵上。潔白的手指穿過他漆黑的發絲用力攥住,色彩對撞分明。祁燃在他耳邊說出最後一句台詞,恍若挑釁,“給我看看,你敢到什麽地步。”紀寒景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幾乎要把這句當成祁燃對他說的話。可他是不敢的。不敢說自己喜歡了多久,喜歡了多深。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一直以來都強迫自己不要看清楚。然而他現在是應解意。他可以放任自己入戲。因此他存在,又不存在。他的感情不受限製,不被拘束。他渴望的人,也在渴望著他。遲遲不見他說下一句台詞,祁燃等得快要分神。以為要這樣下去要ng重來時,紀寒景卻不緊不慢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以指腹摩挲。緩慢,卻比以往任何一次觸碰都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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