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所處的時代環境和身份地位都有很大不同,逸王應執與應教授性格也有些許偏差。發現自己對應解意的感情時產生的心理變化也各不相同。真論起來,因為有著長久相伴,勝似血親的關係,身為逸王時的應執麵對自我矛盾更加激烈。自己都難以認可這份感情,卻難以阻止它的與日俱增,甚至因為用力的壓抑而反彈的更加明顯。終於在這天,被蓄意引逗時放縱了心中真正的渴望。祁燃換了寬鬆輕盈的衣袍,領口處露出一半鎖骨,墨色長發半束半散,飄逸的廣袖收攏在膝蓋上,微仰著臉。一邊被劇組化妝師做“醉酒妝”的造型,一邊舉著劇本重溫待會兒的劇情台詞,找情緒狀態。宴席上應執愁緒如絲,不消某人蓄謀灌醉便已自醺然。應解意扶他離席,借口要陪他去醒酒,實際卻是要將自己籌劃多年的行動付諸實踐。將他藏在心底深愛多年的人徹底占為己有。他知道應執心裏也是有自己的。但逸王的性格注定了他會將滋生的愛意當成禁忌深埋心底,要等他主動挑明幾乎不可能。隻有自己先下手為強。離開了喧鬧的人群,他們獨處於幽靜的長廊上。應解意道,“七哥,解意如今已然算是長大成人了吧?”從這句開始,祁燃不由自主地起了身細小的雞皮疙瘩,還不等化妝師刻意加深他眼角的暈紅,就已經開始悄悄臉頰發熱了。夜色中,應執醉眼朦朧地看著心懷不軌的人,全然未知這句問話的背影後隱藏著什麽樣的意圖。隻是歎息。不知何時,昔日未及他腰身的少年已經長得比他還要高了。扶著他的手掌寬大穩重,熱度燎人,“是,解意長大了。”應解意聞言,眼底浮起深深的笑意,“那……七哥,你為何還不肯享用我?”作者有話要說:來遼~嘿嘿嘿就這大家晚安mua!*感謝在2020-04-0823:26:48~2020-04-0922:14: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推盞18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40章 祁燃對著鏡子調整表情,低聲念著台詞,“‘……都已長大了,還說這般不著調的話。要我咬你一口不成?’唉,他明明就是在勾引你啊。”化妝師撲哧一聲,“逸王爺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嗎?”“多少能聽出那麽點意思吧。心裏有些動搖才這麽說來試探……然後借著酒勁兒半推半就。”祁燃也笑,視野中發現紀寒景化完妝走來,脫口而出,“為什麽紀老師可以穿那麽多?”又拉了拉自己的領口,“我感覺自己胸都快露出來了。”“紀老師待會兒不用拍脫衣服的鏡頭,你得拍啊。”化妝師理所當然道,“穿得寬鬆點,待會兒脫起來利索。”“……”行吧。祁燃又捋了捋寬大的袖子,免得衣角落到地上弄髒。之前拍行軍部分時穿的都是行裝戰袍,長發豎在頭頂幹淨利落。沒想到王爺的常服是這種風格。紀寒景走到他身邊時他剛好定完妝。看他站起來活動肩膀,像是已經做好準備的樣子,也發出了疑問的聲音,“他就穿這麽點嗎?”化妝師剛要再回答一遍,祁燃順口就替他解釋了,“說是我穿成這樣,待會兒你比較好脫。”“……”紀寒景不自然地將視線從他緋紅的眼角處移開,欲蓋彌彰道,“其實也不是全脫光……還留一件外衣在肩上的。”真正要將上半身□□入鏡的人是應解意。但鏡頭會直接切換,不用詳細拍他脫衣服的過程。他身上穿的還是幹淨利落的行裝,隻是更加日常輕便。“這一場情節需要嘛,正好天熱穿得涼快一點。”周冠林叫他們兩個過去走位,“應解意記得扶他的手動作要有變化,從長廊走到寢房門口時要是不同的狀態。”紀寒景應了一聲,迅速進入狀態,開始對著他哥說那些“不著調”的話。祁燃已經提前讓自己臉紅了好幾遍,這時候算是有些適應了。使應執擺出清冷的表情,配上的卻是朦朧悱惻的眼神,口嫌體直的性格表現得很完全。將人踉蹌地扶到床榻邊,應解意臨到關頭又有些猶豫,怕他對應執也喜歡自己的察覺都是錯覺,怕自己是一廂情願。更怕自己若是真的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等七哥酒醒之後會惱怒他,甚至厭惡他。榻上的人醉眼迷離衣衫散亂,眼角一抹緋色美得令人無法自持,他卻遲遲沒能有所動作。覺出寒冷的夜風進了屋子,怕喝醉的人會因此著涼,他打算去把窗戶關上。卻不防剛一起身,衣帶便被人拉住了。應執明眸半啟,瀲灩著似有若無的媚意。“你……不願意給我咬一口了嗎?”**“卡!”周冠林幹脆地揮揮手,“可以了,準備一下上床吧。”“……”鏡頭隻拍兩段半分鍾的特寫,播出時大概也就剪輯成幾秒。之後就會拉開很遠降下床幔,借床的律動讓大家意會。特寫也隻拍了他們的上半身。紀寒景有了上次的教訓,想都沒想過再搞什麽標記之類的幺蛾子,老老實實地用吻來代替,親他的脖子親了半分鍾。祁燃躺著挨親,感覺跟上次拍現代戲時的氛圍完全不一樣。床這個場景本身就能給人強烈的暗示,如同處於更封閉的空間裏,心跳和喘息都聽得到回聲一般。他的感官似乎也變得敏銳,接著紛紛揚揚落下來的吻甚至不給人喘息的餘地。他沒有功夫再去注意什麽心跳聲,連有意識地控製表情都有點艱難,得提醒著自己抽離一些,不要陷入當下的情境裏。幾乎有點慶幸,旁邊還有個無法忽視存在感的鏡頭戳著,才讓他可以放心地任自己進入表演狀態。但如果不是在鏡頭前……如果紀老師對某個人擺出這樣的姿態……應該也很難被拒絕吧。祁燃對自己為何會冒出這種念頭有點詫異,但在工作時分神是不該的,暗暗念叨著句“關我什麽事”來阻隔胡思亂想。之後雖然還要人力搖床什麽的有點羞恥,但床幔放下來便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對表演的要求便低了很多。比拍特寫強。兩個人甚至可以在裏麵小聲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