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雪花隨風飄向你執你眼中意天空與潮汐鑒我情深不渝化作紙鳶乘風飛向你執你心之意(……)他甚至看到了劇情裏沒有演到的以後。路邊的葉子由綠轉黃,紛紛地落,由黃轉白,變成雪漫漫飄飛。眨眼間又入春夏。夢裏那條林蔭道漫長得看不到盡頭,他卻走得很安心。四季輪回,晨昏交替。隻因身邊的腳步始終沉穩堅定,與他同頻。旋律悠悠地唱。宿命難逃烙刻不悔印記歲歲年年予你永世執意**開播前一天,祁燃和紀寒景在團隊的授意下同時改了微博賬戶名來為劇宣傳。祁燃的微博賬戶在中學時就已經注冊了,至今十年的老用戶,隻在五年前成團出道時改過名字。尤其改名的時候是在練習室裏,被六雙眼睛精神抖擻地圍觀,感覺有點羞恥又有點搞笑。“祁執和紀寒意。”林秋名興味盎然地觀察微博,手指蠢蠢欲動,“或許我可以搜一下你倆的同人嗎?”祁燃脫口而出:“不可以!”“哦。”他更加興味盎然了,“隊長你怎麽變了呀,你以前都是隨便我搜的。”“……”祁燃內心羞恥感加重,“那你……自己去看,不要告訴我。”當晚改名後,兩人前後腳發布了開播倒計時的微博,第一次公開@對方互動。網友們眼睛雪亮,迅速發現了他倆改名的小心思,聲勢浩蕩地湧入評論區激情發聲。祁燃卻沒有看。起初期待更多,越到最後關頭就越緊張忐忑。他是上台前一秒還會手抖的那種,隻有真正站在台上的那一刻,心才會突然沉靜下來。但就這部戲而言,他站在台上的時刻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有一秒算一秒全是忐忑。還有幾個小時劇就會開播,祁燃決定泡在練習室裏,專心排練,遠離網絡的風風雨雨。至於他在劇中的表現會得到什麽樣的反應,等明天田淼通知就知道了。反正戲拍完一切已成定局,他知道的早晚都無法再產生影響,也不能讓這部劇變得更好看。大家都能理解他的心情,決定這晚陪隊長加練到半夜,反正明天是周末可以休息。舞蹈編排已經完成了,下個月要錄《浴火》的mv,大家在概念設計的時候很容易就聯想到鳳凰涅的傳統形象,考慮在mv裏加入古典舞的段落,用舒展的舞蹈動作來作為灰燼中重生的鳳凰擬態。為了把動作設計得更優美,祁燃特意還請教了上學時的教授。剪出來大概就幾秒鍾的鏡頭,每天都單獨花半小時專門練習這段獨舞。他畢業之後就很少再跳古典舞了,重新拾起來還想做到最好就很有些壓力。慢板動作連貫圓潤,快速動作幹淨利索,要做到連綿不斷又節奏分明。練習時其他人靠牆角圍觀,每次都很捧場地哇聲一片。岑意每次都帶頭鼓掌:“不愧是我們燃燃,絕美絕美。”不同於他們群舞結束時的戛然而止,古典舞講究行已止而意無窮,動作從內到外,由心而生,意念和感覺的延伸很有韻味。祁燃累得躺在地板上攤成個大字,“現在幾點了?”“八點半。今天時間是不是過得特別慢?”“……”祁燃掙紮著坐起身想去拿手機,躊躇片刻又收回了手,“休息十分鍾,待會兒一起從第一節 來一遍。”這個時間,第一集 應該已經演完一半了,也不知道觀眾是什麽反應。 他不敢往深了想。越想越覺得自己演得不行,覺得自己把新人演員能犯的錯誤都犯了一遍,即使有紀老師和導演在旁邊指正,也終究是個新手。連自己都覺得生澀蹩腳的演技,肯定也會被觀眾看出來的。更可怕的是,或許這部劇根本就不會得到觀眾的喜歡,大家看十分鍾就覺得他演得生硬無聊,轉而去追別的劇了。他四個月工作的心血投進去連個水花都不會有。祁燃理智上知道自己演得也沒有差到會被群起而吐槽的程度,感覺還是後一種更可怕的反應可能性更大。這部劇很可能就這樣平庸地播出,再平庸地結束。雖然是一早就能料到的可能性,但還是想再多逃避會兒。不要那麽快麵對慘淡的人生。下午聊天的時候紀寒景問他,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心態平和不擔心。仗著看不見臉色就逞強。這會兒慫得不行了。首播這晚肯定會有很多圈內朋友來跟他通信,祁燃誰也不想回,直接把手機調了飛行模式。繼續埋頭排練,短暫地逃避現實。編排完成,他們已經可以開始進行完整的排練,從開場到結束唱跳走位都合在一起。編舞老師都下班了,練習室裏還燈火通明。伴奏響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在不斷的練習中將動作配合磨得更加默契從容。第二節 是rap部分,隊內rapper的位置是林秋名和soda,進行到這一段時兩人會從隊形裏躍出,從兩邊的邊緣走到正中間擊掌,rap結束交換位置歸隊。這段接近整首歌的高/潮,承擔了將氣氛推向頂點的重任。走到中間部分時有幾個細節設計,動作特點用林秋名的話說是蹦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