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景積極跟上視頻的節奏,翻身上床拉他在懷裏索取長長的一吻。之後點評:“沒你聲音好聽。”“……”祁燃剛有些氣息不穩,一句話又被逗樂了,“你哪裏來的這麽多花樣?”“這才哪到哪。”視頻裏鏡頭切換,跳轉到了那場廚房餐台上的激/情戲。紀寒景瞥一眼畫麵上的姿勢,將他抱坐在自己身上。長久來養成的習慣,他在外麵時總是謹小慎微,怕出了錯會被人抓住把柄。回到隻屬於自己的,完全私密的空間裏,祁燃終於能完全鬆弛下來,享受這樣的親昵。低下頭去親了親他的嘴唇,笑意變得柔軟。紀寒景的手掌貼在他背上,緩慢遊移,“在片場,我們拍親熱戲的時候……你老是分分鍾拍完就卡了。我每次拍完回去得失眠半宿。”“失眠的時間就用來想這些花樣?”“一半一半。”下午的吻痕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紀寒景一點點添上新的,微微用力的吮/吸刺激到皮膚,輕微的痛癢騷動心底。祁燃聽見他低聲呢喃,“也會想,是不是永遠都等不到這樣的一天……隻屬於我們兩個的日子。”曾經真的那樣以為過的。以為永遠都走不到他身邊了。視頻裏兩個人的交纏越發激烈。他們倆卻停了下來,額頭相抵靜靜地呼吸。半晌,祁燃稍退,看到他居然眼圈泛紅。又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不願被看到似的埋頭在自己懷裏亂蹭一氣。又多此一舉地解釋,“我這是喜極而泣。”“……”祁燃捧起他的臉揉了一通,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無法穿越回去讓那時的他不要難過,索性便主動予吻,給現在的他當作甜頭。大概是因為今天的意義特殊,難得也多愁善感了一次。逐漸加深的親吻卻能夠驅散他的不安,“今天……你媽還一直叫我解意呢,叫得我都有點混亂了。”祁燃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還沒有出戲?”電視裏好戲正興。紀寒景卻搖頭說,“不想出戲。”這輩子第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說這句話。因為戲裏有你。祁燃不止一次這麽覺得。看著挺高冷的人,怎麽到了自己麵前,總有點傻裏傻氣。傻得讓人心疼。“燃哥。”他忽地抬起頭來,眼底光芒惑人,“我以後,可以一直都做你的應解意嗎?”祁燃笑起來,語氣如融化的蜜糖,裹著溫柔繾綣的甜意。“你是我的冬冬啊。”作者有話要說:來遼昨天挨審了我盡力了懂我的意思吧大家晚安mua!第76章 祁燃不太了解,究竟alpha都是這麽重欲的群體,還是隻有他床上這隻alpha是這樣。這晚不知胡鬧到什麽時候才睡。次日全天都沒有出門,除了飯點,他隻在下午幹洗店送衣服過來時去了門口一次,其餘時候都沒能離開臥室。紀寒景恨不得連飯都搬到床邊來喂他。振振有詞地說是既然前戲要延長,那後麵每個環節也都得相應地延一延才行。這個姿勢的時間要延一延,那個體位的時間也要延一延。延來延去就這麽一天時間都不夠用。祁燃隻有在或稱為“賢者時間”的短暫間隙裏能提出抗議。紀寒景口頭上乖巧地答應讓他好好休息,手底下動作卻沒停過。他甚至比祁燃更快地掌握了這具身體裏隱藏的所有敏/感點。細致充分地撩/撥,隻要等到祁燃再一次陷入快意的浪潮中忘記掙紮,就又會任他為所欲為。不知道算是心軟還是該叫沒有底線。隻要聽見他壓著嗓子低啞地喊一聲哥,就什麽都想依著他。不知道被他逼著試了多少放浪形骸的動作,說了多少不堪回想的話。體會了多少近乎荒唐的快樂。數十個小時廝混在一起,祁燃隻覺連同自己在內的這整間房子,都快被他身上濃重的玫瑰香醃入味兒了。直到第三天早晨,紀寒景比他先醒,半邊身子跟他疊在一起纏得難舍難分。依舊一大早就開始蹭,蹭得他想反手拎起來丟出臥室。要是還能有那個力氣的話。紀寒景從來沒見他哥真正發過脾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見好就收雖然當下這個情況用這詞來形容自己有點恬不知恥,但親親密密地做完晨間運動後,他確實沒再胡鬧下去了。完全放鬆的休息時間即將走向尾聲,他們今天下午還有行程,待會兒起床就要去隔壁市錄製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