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又忘記了。昨天太困,今天給你寫個雙倍的。”他邊說邊從床上起來。低頭找拖鞋時手機滑下去了,彎腰撿手機時一抬頭又磕在床頭櫃上。咚的一聲響。“……”紀寒景在手機裏吱哇亂叫哥怎麽了哥你沒事兒吧哥。祁燃蹲在地上捂著額頭哀歎,“沒事……笨手笨腳的。”紀寒景隔著屏幕給他吹氣,聞言立刻表態:“我就喜歡笨的!”“……”“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祁燃給他逗笑了。起身走到桌邊,從那疊空白的明信片裏抽出一張,轉著筆想要寫的內容。紀寒景在旁邊觀看他直播寫情話,還沒等到他下筆,先見到他想得臉紅了。就對他要寫什麽越發期待。祁燃沒直接下筆,反倒是問他,“就算我不是世界第一厲害,你也會一直喜歡我對不對?”“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紀寒景認真地告白,“燃哥你信我。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讓你做想做的事。”祁燃點了下頭,“你該睡覺了,把臉露出來。”“……”紀寒景立刻會意,聽話地把手機往臉上貼。祁燃低頭啵了他一下。心滿意足地關掉視頻,“我當然相信你。”**紀寒景對他害羞到甚至不想在他眼前寫出來的情話倍感好奇。第二天還沒到晚安視頻環節,中午休息時間就旁敲側擊地想問問內容到底是什麽。要是能隨便說出來,祁燃也不至於寫的時候連直播給他看都不好意思,“等你收到就知道了。”昨天晚上聊別的,忘了提跟紀夫人會麵的事。這會兒為了不讓他再追問,正好用來轉移話題。紀寒景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對他媽不是很信任,“她幹嘛找你,給你三千萬讓你離開我嗎?”祁燃語氣突然嚴肅,糾正他說,“不。五千萬。”“真的假的。”紀寒景乍一聽被他嚇住,信以為真。尾音微微打顫,“你要了嗎。”“騙你的,她讓我們倆好好在一起。”祁燃笑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紀冬冬你是不是傻。”“……”孫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打電話。那麽開心的模樣跟平日裏對待別人謙和禮貌的微笑完全不同。那麽明朗的笑,隻有在上部戲裏見到過。他隻對一個人那樣笑過。原本因為下定決心主動搭話就已經存在的鬱悶,無聲無息地翻倍了。一直等祁燃打完電話,他才走過來,語氣略微生硬地打了個招呼,直入主題,“昨天,你是怎麽想到要那樣演的。”昨天下了戲,他回到酒店後自己複盤。發現如果是自己站在關從爍這個角色裏,一定會覺得過分外放的情緒不符合人物形象,即使想到也會果斷否定。會選擇收著演不會像祁燃那樣冒險。但顯然也會失去出彩的機會。起初他將原因歸結於祁燃沒有受過專業訓練,是隨心所欲歪打正著。後來輾轉反側地想了半宿,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就算嚐試了,也不一定有他那樣的表現。然後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天賦兩個字。格外嫉妒。怎麽好像什麽好處都給他占盡了。想到最後,終究還是要親口問一問才甘心。祁燃不知道他因為自己這場戲半宿都沒睡好,聽人問了就實話實說,“因為想到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人,帶入進去情緒自然而然地就出來了。”果然是天賦黨。活生生就是體驗派壓過了方法派的實例。孫琰看著他,不知怎麽惡意突生。多說了句不應該的話,“你想到了誰。是紀寒景吧。”祁燃原本沒有看他。聞言卻猛地抬頭,望向他的眼底隱隱帶上了些昨日對戲時的神采。一字一頓地說,“是我喜歡的人。”“……”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孫琰自知理虧,還沒再說什麽,周舟適時出現了,無知無覺地捧著保溫杯興衝衝往這邊走,“哥我搞到雞湯了!要不要嚐有什麽事嗎這是?”走到跟前發現形勢好像不太對。後半句雖然還對著祁燃,但顯然是說給另一人聽的。孫琰聞言什麽也沒說就走了。祁燃也懶得多提,“他來問我昨天的戲。你從哪搞到的雞湯?”“男一號訂的,分給大家當加餐。”周舟對上次的演出事故還心有餘悸,“我嚐了,確實是雞湯沒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祁燃潦草地喝了幾口就繼續備戲。辛苦一天收工後接到田淼的電話。每年三月份都會有個頗為重要的頒獎典禮要參加,盤點過去一年的音樂作品,樂壇知名的重量級獎項。近年來他們團很少被提名,基本由他代為出席,去走個過場。但《浴火》發布後不僅銷售成績突出,業內評價也很好。被提名了年度最佳編曲和最佳單曲獎項。以往都是陪跑,今年機會很大。公司通知了eureka全員到場出席頒獎典禮。田淼特意叮囑他,“跟你紀老師溝通溝通,到時候他就別來湊熱鬧了。”紀寒景沒發過歌,對這種場合也不感興趣。雖然每年都會被典禮官方作為嘉賓發邀請函,但一直都沒有應邀到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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