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並未察覺,把話重複了一遍。見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那算命的有沒有說你將來會嫁給一個姓紀的男人?”轉折也過於生硬了。祁燃又是一樂,“這個倒是沒有算到。怎麽?”紀寒景順勢從口袋裏摸出隻小盒子遞到他眼前,“我好像算到了。”“……”祁燃看著他打開盒子,裏麵是枚亮晶晶的戒指,“哪有你這樣……”說到一半,忽然明白過來,“你剛剛去車上其實是為了拿這個嗎?”紀寒景望著他乖巧點頭,“抑製貼也拿了。”“……你可真是。”祁燃笑著歎氣,“什麽時候準備的?”“很早的時候了。”紀寒景難得局促地摸了下後腦勺,“江廖音求婚之前,我幫他挑的戒指和場地。那家的工藝我也很喜歡,就覺得你戴著肯定很漂亮。”“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我們都還沒有在一起。反正我就訂下來了。想著之後找機會當作普通的禮物,不經意地送給你那樣。”“但是你那麽細心,肯定一下就會猜出來是什麽意思。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送你,就一直把它放在車上。”祁燃頷首,自然地從他手裏拿起來套進手指,抬手在半空中欣賞。尺寸合適,設計風格也正中取向,“很好看啊。不過的確一下子就看得出是求婚戒指。”紀寒景嗯了一聲,跟著欣賞他的手指,心裏也讚歎他戴這個果然很漂亮,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啊你!”怎麽就戴上了!“不是說送給我的麽?”祁燃眨了眨眼,伸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我很喜歡。”紀寒景揚起嘴角,牽住他戴著戒指的手,緩緩揉捏在掌心裏,“你都知道它是什麽意思了。戴上了可就要嫁的。”“哥哥準備好要嫁給我了嗎?”作者有話要說:來遼不要著急忍不到結婚的(搞事的姿勢越發熟練大家晚安mua!第108章 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是一類標記,紀寒景心滿意足了。高興起來變本加厲地折騰,用那隻戴著戒指的手幹了不少無法言說的事。祁燃被纏得有心無力,忍不住抗議,“你能不能留點精力等等發情期?”紀寒景聞言反而迷之振奮。“哥哥你放心,我精力夠用!”“……”預計很快會來的發情期卻始終沒有動靜。祁燃在家裏待了整整一周都沒有出門,恍惚間覺得會不會其實已經發生過,隻是在某個不可描述的時刻,恰好被覆蓋過去迅速結束了。一周後聽到紀寒景跟人通電話,像是有事情需要去解決。紀寒景不放心他自己在家,剛要拒絕改其他方案溝通,就聽見他一連串地攛掇,“沒事你去,去去去快去。”“……”祁燃真情實感地列舉出門工作的重要性,不遺餘力地勸說,像是很需要個人空間的樣子,紀寒景動搖了,“那我下午就回來。”“你明天再回來也行。”“……”“去吧。路上小心。”實驗室裏就被關著,回到家裏也一直不能出門,可把人給憋壞了。祁燃快樂地把他送走,想自己出去玩,理智上還是會怕特殊時期單獨出門會發生意外,萬一搞出什麽不好收拾的後果又得上一次社會新聞。最後打消了念頭,收拾房間解悶。下午想找部電影享受難得的獨處時間,剛往沙發上躺好就聽見門鈴響了。怎麽回來得這麽快。獨處時間要結束了。他不舍地起身,走過去開門前習慣性地先看了眼門口錄像。畫麵裏沒有人,隻有個金光閃閃的裝飾物,被舉在攝像頭前大大咧咧地晃來晃去。祁燃仔細一看,心有靈犀地意識到什麽,心情驟然晴朗,立刻打開了門。門口響起一陣不約而同的歡呼。麵前站著一二三四五六個傻樂的大男孩,走道都給堵滿了。岑意牽頭,站在最前麵舉著他錯過的獎杯,配著一臉閃亮亮的笑,“鏘鏘!”“快進來。”祁燃不由自主地跟著歡呼了一聲。笑著讓到旁邊,看一群人魚貫而入,“你們居然湊齊了過來!怎麽都沒人知會我一聲的?”“讓你知道了還怎麽叫驚喜嘛。”岑意把獎杯放在鞋櫃上,連蹦帶跳地脫了鞋進來,張開手臂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冬冬哥沒在家嗎?”“他剛好今天出門,晚點就回來了。”祁燃站在玄關把一群孩子們挨個抱完。看他們一個個手裏都提得滿滿當當,各種果籃補品還有老年保健枕,戳了下果籃邊繡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絲帶樂得停不下來。